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97章

作者:漱梦实

“也不要想着事後報復什麼的。”

“我不想在未來的哪一天,得知這舞伎莫名其妙地慘死在街頭的消息,明白嗎?”

“明白!”滿臉冷汗、仍舊保持着土下座姿勢的瀧川,把頭一低,將額頭緊緊地貼在榻榻米上。

“還有,記得給予這店家賠償,你們這麼一鬧,這店家不知要損失多少錢財。”

“是!”瀧川再次高聲道。

“以及你們這種行爲,應該已經算是擾亂吉原的秩序,待會自覺到四郎兵衛會所那裏報到,領你們應受的處罰吧。”

“是!”松平定信的話纔剛說完,瀧川便忙不迭地再次高聲應和一聲。

瀧川已經下定決心了。

不論松平定信說什麼,他都一一應允。儘可能挽回自己在松平定信眼中的形象。

默默地講出3個要求瀧川等人做到的條件後,松平定信偏轉過頭,看向剛纔跟着他一起來的四郎兵衛。

“今夜的這爭端,起因只不過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事。”

“所以就這麼到此爲止吧。你覺得如何?四郎兵衛大人。”

“當然可以!”四郎兵衛忙不迭地點頭,“真是堪比完美的處置方案!”

話說到最後,四郎兵衛也不忘記小小地拍松平定信一個馬屁。

“那就這麼辦吧。”四郎兵衛微微頷首,“今夜的這事端就到此爲止了。你們這些人之後記得去四郎兵衛會所那裏領你們該受的處罰。”

在松平定信的三言兩語下,這場差一點就要爆發暴力衝突的爭端就這麼以和平且完美的結局落幕了。

親自出面調停了這事端後,松平定信便領着一直跟在他身側的年輕人離開了現場,不知去了哪。

值得一提的是松平定信在離開前,先走到了四郎兵衛的身旁,跟四郎兵衛耳語了些什麼。

跟四郎兵衛耳語了一陣後,松平定信才緩步自腥说囊曇肮爣鷥入x開。

在松平定信跟四郎兵衛耳語着什麼時,四郎兵衛一直用力點着頭,四郎兵衛那副認真點頭的模樣,像是在說:好,我明白了。

因爲松平定信是貼在四郎兵衛的耳畔邊耳語,所以除四郎兵衛之外的其他人,根本都不知道松平定信都跟四郎兵衛說了些什麼。

在松平定信的耳語聲畢,四郎兵衛便立即朝一名剛纔跟着他一起趕赴這楊梅屋的部下說了些什麼。

四郎兵衛的這名部下輕聲說了句“我知道了”後,便立即緊隨在松平定信的身後,跟着松平定信一起離開了現場。

而瀧川、上坂等人自然是再沒有那個臉色再在這裏辦酒宴了,乖乖依照着松平定信剛纔的吩咐給予了楊梅屋大量的賠償後,一邊白着臉,一邊緩步離開楊梅屋並走向四郎兵衛會所,準備領自己該受的處罰。

在瀧川等人離開後,四郎兵衛也離開了。

因爲瀧川他們的身份不低,所以四郎兵衛要親自裁決該如何懲罰這幫擾亂了吉原秩序的人。

在四郎兵衛離開前,緒方有特地詢問四郎兵衛:瀧川他們會受什麼樣的懲罰。

據四郎兵衛所說,因爲瀧川他們今夜所犯的過錯,也只有給楊梅屋造成了一些財物損失、擾亂了楊梅屋的經營、以及向他們四郎兵衛會所的役人們惡言相向而已,沒有犯更大的過錯。

因此他們所受的懲罰,頂多也只是交一筆罰款,然後在他們四郎兵衛會所的監獄裏面住上2、3天而已。

事端已和平解決,緒方他們這批被派來支援楊梅屋的會所役人們自然是各回各位,瀧川等人鬧事前他們在什麼地方值守,他就回什麼地方。

然而緒方並沒有再接着於楊梅屋內值守。

在四郎兵衛離開時,他把緒方也一併帶回了四郎兵衛會所。

緒方:“四郎兵衛大人。把我帶回四郎兵衛會所,是有什麼事嗎?”

四郎兵衛和緒方一前一後地走在返回四郎兵衛會所的大道上。

“這個嘛”四郎兵衛露出無奈的苦笑,“現在不方便細說,你待會就知道了。”

因爲楊梅屋和四郎兵衛會所相隔不遠的緣故,在離開楊梅屋後沒多久,緒方和松平定信便見着了那棟於門口處掛着寫有“會所”這2個漢字的燈坏臍馀烧 �

四郎兵衛領着緒方進入會所,拐過一條條走廊與樓梯,一直來到最頂層,也就是第3層的一間房前。

緒方知道這房間是什麼房間。

是專門用來接待來訪貴客的會客間。

緒方之前有聽瓜生介紹過因爲平時很少會有貴客來,所以這房間已經好久沒用了,不過每天也還是會認認真真地將這房間打掃乾淨,以備不時之需。

“真島君,你進去吧。”四郎兵衛正色道,“裏面有個客人正等着你。”

“客人?”緒方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客人?

這是緒方今夜第二次聽到這個詞彙了。

在從四郎兵衛的口中聽到“客人”這個詞彙後,緒方便猛地想到:該不會是那個人吧?

緒方一邊抱持着“該不會是那個人”的想法,一邊緩緩拉開了房間的房門。

房間內很是明亮,足足6根蠟燭插在房間的6個不同的角落,將房間照得很是明亮,宛如白晝。

在房間北側的榻榻米上,端坐着2個人。

2個緒方剛剛纔見到的人。

望着正端坐着、像是正等着誰的這2人,緒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抽。

還真就是那個人啊

房間內所端坐着的這2個人的身份,準確擊中了緒方剛纔的猜想老中松平定信,以及那名一直跟在松平定信身側的年輕人。

“老中大人。”四郎兵衛朝松平定信恭聲道,“真島吾郎君來了。”

“辛苦你了。”松平定信微微頷首,“四郎兵衛,你先下去吧。”

“是。”

恭聲應和了一聲後,四郎兵衛轉身離去。

但在離去時,四郎兵衛低聲朝身側的緒方說道:

“真島君,快進去吧。一直站在房間門口的話,會顯得很失禮的。”

聽着四郎兵衛的這句話,緒方在猶豫了剎那後,用右手提着大釋天,緩步走進了房內。

在緒方進入房間後,留在房外的四郎兵衛幫緒方關上了房門。

這條的走廊的光線,也因這座房間的房門的重新合攏而變得昏暗起來。

將房門關攏後,四郎兵衛發出一聲如釋重負般的長嘆。

剛纔,松平定信貼在他耳邊所耳語的那些話,將其內容進行一些精簡的話,其主要內容便是:在你們四郎兵衛會所內準備一間不會有人來打擾的靜室,然後將真島吾郎君帶過來。

收到松平定信的這一命令後,四郎兵衛便讓當時跟着他一起前往楊梅屋的可靠部下領松平定信回會所,然後將這間平常沒怎麼用、但一直都有打掃乾淨的最高級別的會客室騰出來給松平定信用。

順利地依照松平定信的吩咐將緒方帶來後,四郎兵衛不再在此逗留,快步自房門前離開。

房間內

緒方以標準至極的姿勢跪坐在松平定信的身前。

大釋天則安安靜靜地躺在他身體右側的榻榻米上。

松平定信便沒有立即跟緒方說話。

而是先偏過頭,朝坐在他旁邊的那名年輕武士說道:

“立花,你也先出去吧。”

“你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裏。”

“是。”這名年輕武士的回答不帶任何的猶豫。

有力地點了下頭,便拿起放在右側榻榻米上的佩刀,快步退出了房間。

隨着這名年輕武士的離開,房間內僅剩下面對面而坐的緒方和松平定信。

直到那名年輕武士離開後,松平定信才終於朝緒方說出了今夜不,應該說是二人自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

“真島吾郎君。”

松平定信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終於見到你了呢。”

“不用那麼拘謹。”

“稍微放輕鬆些吧。”

“你就想象成在和朋友聊天吧。”

“今夜就陪我來好好聊聊吧,真島吾郎君。”

第404章 被幕府招攬的緒方【爆更7200字】

緒方與跪坐在他身前的松平定信,僅相隔2步多一點的距離。

剛纔在楊梅屋初次邂逅松平定信時,松平定信和他相隔了近6步。

因爲現在離得更近的緣故,緒方得以將松平定信的臉看得更加清楚。

松平定信的臉,給緒方帶來的第一印象,就是成熟和充滿威嚴。

據緒方的估算,松平定信的年紀大概在30歲上下。

在這個醫療不發達、飲食很隨便,所以人均壽命也長不到哪去的江戶時代,這個年紀的松平定信已屬“中年男性”的範疇。

膚質很差,僅用看的,緒方都能看出松平定信的皮膚很粗糙,有些蠟黃。

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眼白中有不少相當明顯的紅血絲。

雖然他的眉眼處摻有着淡淡的倦色,但他的眼神卻相當地銳利。

這銳利的眼神令松平定信看上去極具威嚴,明明只是一言不發地跪坐在地上而已,緒方卻感覺像是有塊大石頭立在他的身前一般。

是那種在開會時,僅用眼神就能鎮住全場的人物緒方這般斷定着。

“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的,果然會有些悶熱呢。真島吾郎君,我把窗戶稍微打開一些,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緒方道,“我來開窗吧。”

說罷,緒方便作勢準備站起身來。

但緒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松平定信便搶先一步站起來並說道:

“不必,我離窗戶比較近,我來開吧。”

松平定信直接站起身並緩步走到就在他身後的窗戶邊上,不留下任何可供反駁的空間給緒方。

見松平定信都這麼說了,緒方也乖乖地已經支起的左膝給重新放下。

今晚的夜風並不強,弱到連將人的圍巾都吹不起來的程度。

窗戶被打開,帶着涼意的夜風順着被打開的窗戶流入房間內。

放置在房間6個不同的位置上的蠟燭的燭火微微搖晃。

連帶着緒方和松平定信那被拉長、投射在牆壁上的影子也跟着一起搖晃了起來。

在將窗戶打開後,松平定信並沒有急着回到原位。

而是先將手扶着窗框,面無表情地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吉原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啊。”

不帶任何預兆的,松平定信突然說出一番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話。

“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漂亮的女人,和好聞的香味。”

“但吉原也是一個讓我看得很心驚的地方。”

松平定信正扶着窗框的手緩緩收緊。

“真島吾郎君,你在四郎兵衛會所這裏奉公,應該也很清楚吧,每天晚上不知有多少武士流連於吉原。”

“二百年前,吉原初建時,武士們還知何爲羞恥,還知在進出吉原時戴上斗笠來掩飾面容。”

“而現在已沒有誰會再覺得進出吉原是羞恥的事情。”

“一些人甚至不僅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松平定信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讓人難以捉摸其具體情緒的冷笑。

“現在的武士真的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真是讓人擔憂啊”

說完這通宛如自言自語般的感慨後,松平定信回到了他剛纔所坐的位置,並重新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