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拿蜜蜂當食物這招還是風魔那傢伙教我的呢。”
“我們曾經因爲一些意外,連喫飯的錢都沒有,然後風魔教會了我什麼東西能直接生喫而不會死。”
“那真是段可歌可泣的時光啊”
望着面帶追憶之色的源一,緒方反問:
“源一大人你和風魔大人的關係似乎非常好呢。”
“甚至還不惜付出和不知火裏結下死仇的代價,調停不知火裏和風魔之裏的鬥爭,保了風魔大人一條命。”
“二條城之戰”結束,緒方在風魔的家中養傷時,他就從風魔的口中聽說過風魔孤身一人進攻不知火裏的根據地,以及源一以一己之力調停兩大忍者裏的戰爭的這2則波瀾壯闊的故事。
“風魔他和我算是老交情了。”
源一臉上的追憶之色變得更濃郁了些。
“緒方君,你或許不知道,在風魔他襲名爲新一任風魔時,他的原用名是柑實。”
“在他的名字還只是柑實時,我們就認識了。”
“至於你剛纔所說的不惜付出和不知火裏結下死仇的代價”
說到這,源一的眼中閃過幾分意味深長之色。
“和不知火裏結仇,根本不算什麼。”
“我這一生所得罪過的比不知火裏要強大得多的勢力,可多得是啊。”
“算了,不聊這些陳舊老事了,聊些有意思的事情吧。緒方君,你看那邊。”
源一朝不遠處的吉原大門努了努嘴。
以爲是終於有“老鼠”出現的緒方,趕忙朝吉原的大門望去。
結果只看到一名年紀大概在30歲左右,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成熟魅力的婦女正抱着一個大布袋,順着吉原大門右側的袖門,快步離開吉原。
“據我猜測,這女人的出身應該很不錯。”
源一侃侃而談着。
“雖然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但兩隻腳卻很白皙、乾淨,只有那種家境良好的女人纔會有這樣的腳呢。”
“你叫我看那個女人,就只是爲了說這些嗎?”緒方的臉上浮現出了幾條黑線。
“這是我以前很愛玩的打發時間的小遊戲呢。”源一道,“根據一個人的外貌、穿着來推測對方是什麼家境、做什麼工作的。”
說罷,源一深呼吸了一口氣。
“在外頭蹦躂果然是要比一個人無所事事地在房間裏喝悶酒要有趣啊。”
緒方:“源一大人容我確認一下,你之所以決定要逐個殲滅老鼠們,是爲了消減我們潛在的敵人,而不是爲了將這些打擾到自己外出遊玩的傢伙們幹掉對吧?”
“我當然是爲了將我們的這些潛在的敵人都給幹掉!”源一不假思索地用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這般說道。
儘管源一嘴上這麼說,但緒方仍舊用摻雜着幾分狐疑之色在內的古怪目光死盯着源一
在緒方和源一談話之際,又有一批人從吉原內走出。
見又有人從吉原內出來了,緒方也顧不得繼續用狐疑的目光打量源一了,跟着源一一起朝吉原的袖門看去。
在視線投到這新的一批從吉原內走出來的人後,源一挑了挑眉。
“緒方君,看來我們目前爲止在這個地方的枯守,並沒有白費時間啊。”
寶吉現在很鬱悶。
他今夜又領着他的6名部下前往吉原,探聽、收集木下源一的情報。
然而不論他怎麼探聽,都沒有木下源一的半點消息。
雖然出入吉原的老頭子有很多,但沒有一個是木下源一。
今夜是那個“御前試合”文試放榜的時候。
爲了確定木下源一到底有沒有來江戶參加這個“御前試合”,寶吉剛纔還特地去看了一眼文試通過者的榜單然而並沒有看見木下源一這個名字。
沒有看見木下源一的名字,那便只有這3種可能:源一沒有來參加、源一化名參加、源一參加了但沒有通過文試。
今日已經是寶吉帶着他的部下們南下江戶的第16天了。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裏,寶吉沒有一日懈怠,每天都在爲探聽木下源一的情報而四處奔波。
然而直到現在,仍舊沒有收集到丁點和木下源一有關的消息
或許是對現在這種不知何時是頭的日子不滿了吧,剛從吉原內出來時,寶吉身後的一名部下便用疲憊的口吻說道:
“寶吉大人那個木下源一該不會根本就沒有來江戶吧?”
聽到部下的這個問題,寶吉也不禁沉默了下來。
因爲覺得“御前試合”這一活動極有可能將木下源一這極度癡迷劍術的人給引來,寶吉才率領着他目前僅有的這6名部下浩浩蕩蕩地開赴江戶。
這麼多天過去了,都沒收集到丁點和木下源一有關的情報,讓寶吉也不禁在心裏犯了嘀咕:木下源一該不會真的沒有來江戶吧?
在沉默了一會後,寶吉沉聲道:
“再在江戶這裏待半個月吧。”
“如果還是沒有任何木下源一的消息,我們就回去。”
對木下源一的仇恨,讓寶吉在到徹底沒有希望之前,都不願離開江戶。
寶吉永遠都忘不了8年前的那一夜木下源一闖入他們的寨子,將寶吉幾乎所有的部下都斬了個一乾二淨。
幸虧有部下們的奮戰,幫寶吉爭取了逃跑的時間,寶吉才逃過了木下源一的屠刀。
原本在秋田地區赫赫有名的山賹毤患遥鸵蚰鞠略匆坏木壒剩粡氐讱缌恕�
這8年來,寶吉對源一的恨不僅沒有消減還與日俱增。
爲了復仇,這8年的時間裏,寶吉一面從四處收集着源一的情報,一面準備着能夠打敗源一的武器。
現在是深夜,出了吉原後,寶吉等人所看到的人影數,到現在爲止都不足五指之數。
寶吉不再是以前那個威風八面的山兕^子,所以爲了省錢,他和他的部下們所住的旅店是那種坐落在偏僻地區、較爲便宜的旅店。
現在這個時間點,連那種在白日裏會非常熱鬧的大道都幾無人影,那就更別說是偏僻的地帶了。
在寶吉等人拐上一條小道後,出現在寶吉等人眼前的景象,讓寶吉和他的部下們不得不停下腳步。
在他們腳下的這條小道的盡頭,佇立着兩個人。
兩個打扮得非常詭異的人。
其中一人身上的穿着還算正常,上身和下身的衣服都穿得規規矩矩。
而另一人的穿着在這種晚風颳得呼呼作響的夜晚裏,便有些不太正常了僅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浴衣,連鞋子都沒穿。
雖說其中一人的穿着還算正常,但這二人在寶吉的眼中都是怪人因爲他們臉上都戴着一張面具。
一人戴着天狗面具,另一人戴着白狐面具。
“你們是誰?”寶吉沉聲道。
在這般沉聲質問這2個怪人的同時,寶吉和他身後的那6名部下統統將手搭在了腰間的佩刀刀柄上。
“嗯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那個我幾年前剿滅的那個山兕^目寶吉吧?”
“天狗”冷不丁地出聲道。
聽着“天狗”的聲音,寶吉的臉色瞬間一變,隨後咬着牙關,咬牙切齒地嘶喊道:
“木下源一!!”
在指出剛剛走出吉原的那夥人就是“老鼠”後,源一一邊帶着緒方緊跟在這幫人的身後、尋找合適的伏擊時機,一邊跟緒方介紹這夥“老鼠”是誰源一在大概8年前,於秋田地區剿滅的山贇堻h。
8年前,源一因爲一些緣故,去了趟秋田,得知有夥名叫“寶吉一家”的山賮讚筋^,爲非作歹。
因厭惡這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傢伙,於是源一便親自動身將他們給剿滅了。
因爲是8年前才發生的事情,所以源一還記得那個逃走的山兕^目的臉。
在緒方和源一瀟灑地登場後,寶吉立馬展露出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樣。
“快!你們幾個!”寶吉一邊將背在身後的一件用厚步包着的玩意從背上解下,一邊朝身後的6名部下喊道,“幫我掙取時間!”
寶吉現在有很多疑惑。
比如:木下源一竟真的在江戶?他爲什麼會攔在我身前?他剛纔一直有在跟蹤監視我嗎
雖然有數不清的疑問,但寶生現在都來不及逐一去問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將這個害他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混帳殺掉!
寶吉身後的這6名部下,都是8年前僥倖逃過源一屠刀的倖存者。
現在見仇人主動出現在了身前,這6人也都沉着臉、拔出腰間的佩刀,然後一邊呼喝着,一邊朝緒方和源一殺來。
“緒方君,交給你了。”
源一抬起手拍了拍緒方的肩膀。
“哈?”緒方扭頭看向源一,那雙僅露在面具外的雙眼閃出錯愕之色,“就我一個人上嗎?”
緒方望向源一的目光,像是在跟源一說:你耍我啊?!說好的會教我一些揮劍上的技巧呢?全讓我打,你教什麼?!
讀懂了緒方的眼神意思的源一,再次拍了拍緒方的肩膀,然後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他們的頭目就交給我對付。他的小弟就交給你了。順便也讓我親眼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吧。”
那6人已經殺到跟前了,緒方也來不及再跟木下多做爭辯。
露在面具外的雙眼緊盯只剩數步之遙的這6人,然後將左、右手都伸向腰間,將大釋天和大自在拔出。
自來到江戶後,一直沒什麼機會使用無我二刀流。
緒方打算趁着這個機會,來重拾二刀流的手感。
在這6人進到自己的攻擊範圍後,緒方便發揮出了他身高臂長、刀也長的優勢,率先發動了進攻。
僅2刀,便放倒離他最近的兩人。
而系統提示音也隨之在緒方的腦海中不斷奏起。
關於風魔進攻不知火裏的故事,以及源一調停兩大忍者裏戰爭的故事,大家可以看全訂番外最後的風魔小太郎。
第399章 “木下源一!時代變了!”【6700字】
手中的大釋天和大自在割出2道刀光,隨着2道刀光的落下,緒方的腦海中久違地響起了和無我二刀流有關的系統提示音。
自從數日前幹掉了那幫打算搶功的火付盜俑牡墓俨钺幔w方便再沒有和其他人交手過,個人等級和榊原一刀流的經驗條都處於紋絲不動的狀態。
無我二刀流那就更別說了。
自進到江戶後,便因遇不到需要使用無我二刀流的場合,以及避免讓說不定就站在一旁的源一的仇人認出他所用的劍術乃無我二刀流。
緒方一直都是使用榊原一刀流對敵,無我二刀流的經驗條自緒方進入江戶後就再沒有出現過任何變化。
現在於腦海中聽到帶有“無我二刀流”字樣的系統音,讓緒方忍不住在心底發出“真是久違了”的感慨。
衝上來的這6人,轉眼之間便被緒方砍倒了2人,瞬間折損了三分之一的戰力。
撞見此情此景,剩餘的4人也因錯愕和恐懼而動作一僵。
原本前衝的勢頭直接頓住了。
其身上的氣勢也隨之一萎。
經歷過的殊死搏鬥越多,緒方便越發體會到氣勢的重要性。
雖說在與人戰鬥時,佔勝負最主導因素的,是物理層面上的各項數據。
在大家都講武德、都不玩任何陰招的情況下,你沒有人家高、沒有人家壯、揮刀的力道和速度統統比不上人家的話,那你就是打不過人家。
然而儘管物理層面上的各項數據佔了決定勝負的最主導因素,但一些唯心層面上的因素也能對戰局產生一定影響。
在雙方都勢均力敵的戰鬥中,氣勢更盛、鬥志更昂揚的人則更佔優勢。
若是連一股“絕對要打贏對方”的氣勢都沒有,那只怕是連原本能發揮出來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見餘下的這4人連氣勢都沒了,緒方便知道這些人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
儘管這4人的氣勢萎了,但他們也還是保有着一定的戰意。
驚愕、恐懼之色僅在他們的臉上滯留了一會,這些負面的情緒便被他們給強壓了下去,咬緊牙關、握緊手中的刀,再次一邊發出着呼號,一邊朝緒方殺來。
從這些人的動作,不難看出他們並不是那種只揮過“道場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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