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82章

作者:漱梦实

在立花退出房間後,松平定信將離他最近的那摞考卷挪到了身側,然後將上面的考卷逐一在身前的桌案上鋪展。

松平定信剛纔和立花所說的“我看字的速度很快”並不是吹牛皮。

他自幼手不釋卷,因此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了即使一目十行也能精準地讀懂文章的主要內容的能力。

松平定信一張接一張地飛快看着。

手上的動作飛快,但松平定信臉上的表情卻始終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翻看着一張又一張的考卷。

窗外的月亮隨着時間的流逝不斷變換着方位。

房間內的油燈也更換過一次。

松平定信臉上的表情也總算是出現了一些變化。

不過是不好的變化。

原本面無表情的臉,此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其臉上也隱約浮現出淡淡的不悅之色。

“一個兩個的全都是在照本宣科而已啊”

將又一張考卷閱覽完,然後將其放置在一旁的那堆用已經讀完了的考卷所堆成的“小山”頂上後,松平定信用不耐的語氣吐出了這番低呢。

松平定信揉着已經有些發酸的雙眼。

因爲專注於閱卷的緣故,松平定信也不知自立花離開後,已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

只本能地感受到現在應該已經是深夜了,時候已經不早了。

松平定信睜開還有些發酸的雙眼,瞥了一眼旁邊那座用已經讀完的考卷堆成的“小山”,心中暗道:

已經看了50多張考卷了嗎

就以結果來說,今夜的成果還算豐碩。

在“前去就寢”以及“再批改一會卷子”這2個選項中猶豫了一會後,松平定信選擇了後者。

搓揉了雙眼好一會,直到眼睛滲出淚水後,松平定信才感覺原本發酸的雙眼好受了一些。

重新抖斁襻幔善蕉ㄐ艔呐赃呍俅文眠^一張還沒看過的考卷。

這次的這張考卷,和之前所有的考卷相比,沒有什麼太多值得令人矚目的地方。

字跡只能算工整,算不上好看,一看便知是那種沒有專門練過書法的人。

從遣字用句來看,書寫這張考卷的人也不算是多麼有文采。

松平定信本抱着“應該又是張無聊的考卷”的心態。

然而在視線飛快地從這張那一行行字詞飛快掠過後,松平定信那原本沒啥波瀾的表情、神色,漸漸開始有了變化。

越來越多的情緒開始在松平定信的臉上浮現。

以一目十行的速度閱讀完後,松平定信迅速將他的視線重新調轉回這文章最開始的地方,再次開始閱讀起來。

這一次,松平定信讀得格外認真。

近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去讀。

花上了比第一次閱讀要多少好多倍的時間將這考卷上的文章讀完後,松平定信連忙翻回考卷的第一面,去看這考卷的主人是誰。

爲了便於辨別每份考卷都是誰的,每份考卷的首面都有寫上其主人的姓名。

迅速返回考卷的首面後,松平定信立即急不可耐地去看寫於考卷的姓名。

“真島吾郎”

然後用低沉的嗓音,將這名字低聲唸了一遍。

又到新的月份。

作者在此祝大家在新的月份裏順順利利

第396章 文試頭名竟是我自己!【爆更8200字!】

戀上你看書網,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3天后

江戶,吉原。

“真島君,快到文試放榜的時間點了呢。”瓜生朝站在她身旁的緒方說道。

“嗯。”緒方抬頭看了看頭頂月亮的位置,點了點頭,“的確是快到時間了。我也差不多要動身去看看我有沒有通過文試了。”

參加“御前試合”的文試這已經是3天前的時間了。

早在文試開始之前,官府便有宣佈:文試的結果將在文試結束的3天后的幕九時放出。

屆時,通過文試的人員名單將會張貼在一張大木板上。

名單上除了會列出通過者的名字之外,也會列出這場文試中獲得前10甲的人員的名字。

而放榜的地點恰好離吉原非常近,就位於日本堤上。

官府大概是考慮到等放榜時肯定會有大量人來看自己是否有順利通過文試或是直接來湊熱鬧,爲了避免擁擠,纔將放榜地點設置在較爲空曠日本堤上。

今日一早,官府的人已經在吉原的不遠處的空地上立好了一座很大的木牌。

快到放榜的時間了。已經有不少“御前試合”的參加者,或是乾脆只是想來湊熱鬧的人聚集在那塊大木牌前。

他們都已經在那等待着那份寫有通過者的名字以及前10甲人員的名字的名單貼出。

緒方已經事先找過四郎兵衛,向四郎兵衛請假請求四郎兵衛待會容許他暫時離開吉原,去放榜地點看看榜上有沒有他的名字。

對於此前爲吉原立過大功的緒方的這點小小請求,四郎兵衛自然是極其爽快地同意了。

因爲放榜地點離吉原比較近,所以緒方仍不急着動身出發,仍舊執行着他今夜的任務:在仲之町的前半段站崗。

瓜生剛剛一如往常地率領着幾名同僚繞着吉原進行巡邏。

回到仲之町的前半段後,便瞧見了仍未動身出發的緒方,所以前來和緒方搭話、閒聊,順便也放鬆一下已經繞着吉原巡邏了好幾圈而有些發酸的雙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大家都去看榜或是湊熱鬧的緣故,感覺今夜來吉原的人少了好多啊。”瓜生苦笑道。

“這不是正好嗎?”緒方聳了聳肩,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來吉原的人少一些,我們巡邏、站崗的壓力也會跟着少一點。”

說罷,緒方再次抬頭瞧了一眼頭頂的月亮。

“應該到時間了,瓜生,那我先走了。我去去就回。”

“嗯。”瓜生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就待會再見了,我也差不多要繼續在吉原巡邏了。不用緊張!我覺得你一定是可以通過文試的!”

“我沒有緊張”緒方苦笑着衝瓜生擺了擺手,告別了瓜生,然後大步朝吉原外走去。

隨着對吉原的逐漸遠離,緒方便感覺自己的心跳有因些許的緊張而加快了些。

緒方剛纔對瓜生所說的“他並沒有緊張”其實是謊言。

雖說挺有把握順利通過文試的,但緒方還是有着些許的緊張的。

憂慮着“萬一自己沒有通過文試怎麼辦?”

如果沒有通過文試,不僅會丟了面子,對長谷川那邊也不太好交代了

揣着些許的憂慮之情,緒方終於抵達了放榜地點。

在視野的盡頭,立着一塊由3塊立牌拼成的大立牌。

而這張大立牌上此時張貼着數張大紙。

因爲隔的距離有些遠,所以緒方根本看不清這張大紙上都寫了些什麼,只看到密密麻麻的黑點。

或許是因爲緒方來得還算早的緣故吧,所以此時聚在榜前的人還不算多。

瞄準了人羣中最“薄弱”的那塊地點,緒方衝其徑直走去。

在靠近聚在榜前的人羣后,緒方也漸漸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話聲。

“好!有我的名字!”

“籲太好了”

“幸好我一直沒有忘記學習漢學。”

有慶幸自己通過文試的人,那自然也有因沒在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而發出悲鳴或怒吼的人。

“喂!爲什麼上面沒有我的名字啊!”

“給我個解釋!爲什麼我沒看到我的名字!”

在立牌的周圍,站着近20名全副武裝的官差。

刺又、十手、照明用的燈灰粦闳�

這些官差除了保護這塊張貼文試通過者名單的立牌不被破壞,也順便負責處理這幫因沒在榜上看到自己的姓名而鬧事的傢伙。

來詢問“爲什麼榜上沒有我的名字”時,便統一回答“這名單是評卷人評定”的。

如果有人因此不服而有鬧事的傾向的話,就用客氣的語調“提醒”他們不要鬧事。

在聽到官差的“提醒”後,基本所有情緒激動的人都會冷靜下來。

畢竟也就只有那極個別人會有那個膽量和能力在這座幕府的統治中心招惹官差而已。

而人羣中除了慶幸自己通過文試的歡呼聲,以及爲自己的姓名沒能出現在榜上而感到不滿和憤怒的咆哮聲之外,也有別的聲音。

“喂,那個文試頭名是誰啊?你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

“是外鄉人嗎?我住江戶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如果是外鄉的浪人的話,那樂子就大了,我聽說有不少旗本、御家人都參加了此次的御前試合。身爲堂堂旗本、御家人,竟然連外鄉浪人都比不過,嘻嘻。”

“真羨慕啊,拿到頭名的那傢伙有100兩金可以拿。這麼大一筆錢,都夠我過上好幾年不愁喫穿的生活了。”

有爲數不少的人在那討論着文試的頭名。

在湊近到眼睛可以看清榜上的字樣的距離後,緒方便停下了腳步。

緒方這遠在平均值之上的身高在此刻再次派上了用場。

連踮腳尖都不需要,只需正常地抬頭視物便可。

因爲剛纔聽到有不少人在討論文試頭名,緒方也不禁對這神祕的文試頭名產生了幾分好奇。

由數張大白紙拼接而成的這份名單,在最左邊列着10個名字。

這10個名字的最左邊,從上到下依次標着一到十這10個數字。

而這10個名字的右邊則列着密密麻麻的數百個名字。

即使不同他人介紹,緒方也能一眼看出列在榜上最左邊的10個名字,是此次文試的前10名。

列在這10個名字右邊的其餘數百個名字,便是除了前10名之外的其餘通過文試、可以進行下面的武試的人。

從這數百個名字中找出“真島吾郎”這個名字不知要花去多少時間,所以緒方打算先瞧瞧被大家熱議的這個文試頭名是誰。

緒方緩緩將他的視線移動到了位於榜上最左邊的前10甲名單。

隨後

緒方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因爲在將視線挪轉到前10甲的名單上後,緒方赫然看到“一”這個數字的旁邊,寫着一個對這段時間的緒方來說,熟得都不能再熟的名字。

真島吾郎。

代表着文試頭名的“一”這個數字的旁邊,所標明的名字是“真島吾郎”。

3天前,正式開始文試時,瀧川雖一度因爲考卷上多出了一道奇怪的題目而慌亂了一下,但在恢復平靜後,瀧川便像是有如神助一般,寫出了一篇自己平生以來最滿意的文章。

在文試結束後,瀧川便急不可耐地將他當時所寫的文章默寫下來,然後交給平日關係不錯,而且頗有才學的友人傳閱。

每一個看了瀧川的文章的人,都忍不住發出驚歎、讚賞。

除了交給友人們傳閱之外,瀧川還特地拿給他的師傅相生春水觀看。

相生春水作爲在江戶赫赫有名的漢學大家,他今年已經58歲。

因年歲已高、精力不濟,前段時間還生了場大病,導致他這段時間都靜養在家。

潛心修習漢學的同時,也調養着大病初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