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緒方望了一眼這堆已經疊整齊的衣服,隨後在這堆衣服中發現了一套非常熟悉的衣服。
“這衣服可真是懷念啊”
緒方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這套黑色的衣服。
這套黑色的衣服,正是不知火裏的女忍們的專用服。
也就是緒方和阿町在蝶島初次相見時,阿町所穿的那一件上身的衣物呈環頸露背狀,露出大片後背、雙肩的雪白肌膚。
不僅是露出了後背、雙肩的肌膚,就連前領位置的肌膚也露出不少。
下身的衣物則有點像是緊身褲,但遠比緊身褲寬鬆一些。
和露出大片肌膚的上身衣服相比,下身的衣服的露出度就沒有這麼高了,幾乎就沒有露出的地方。
這件女忍服,也算是緒方的珍貴回憶之一了。
因爲這件女忍服,正是阿町和緒方在蝶島上初次相見時她所穿的那一件。
在叛離不知火裏後,爲了掩藏身份,阿町一直穿着普通的衣服。
但這套女忍服阿町一直沒有扔掉。
究其原因,還是因爲這套女忍服對阿町來說,就是她的“戰鬥服”。
因爲這套女忍服的下身是像緊身褲那樣的設計,上身則是連袖子都沒有,所以行動起來非常方便。
再加上自身很習慣這套衣服,所以在穿着這套衣服,阿町的戰鬥力多多少少能增加些,因此阿町沒有扔掉這套衣服,一直留着它,以作不時之需。
“你可別弄亂了哦。”阿町沒好氣地說道,“這是我好不容易疊整齊的。”
“纔不會弄亂啦。”
仔細端詳了一陣手中的這套女忍服後,緒方將其放回了原處。
阿町的衣服不算太多,沒一會的功夫,阿町便將她的這些衣服全部疊好。
阿町的衣服並不多,一方面的原因,便是她的衣服種類和普通女孩相比,要少上一些。
因爲阿町她用現代地球的話來說,就是既不穿內褲,也不穿內衣的“真空黨”。
雖然江戶時代並沒有現代意義上的那種內衣、內褲,但有相似的衣物。
江戶時代有種女性衣物,名爲“腰卷”,它就類似於江戶時代的女性內褲。
有種貼身的襦絆,它就類似於江戶時代的女性內衣。
而阿町她既不喜歡穿腰卷,也不喜歡穿這種貼身襦絆。
據阿町所說,這是她長年穿着那件女忍服所養成的習慣。
因爲以前穿得最多的衣服就是那件女忍服的緣故,所以沒有穿着腰卷和這貼身襦絆的習慣。
而有着和阿町一樣的穿衣習慣的人,在這個時代其實並不少見。
在這個時代,有很多女性其實也是既不穿“內褲”,也不穿“內衣”的。
而這種人所佔的比例並不小。
所以有着這一穿衣習慣的阿町,不僅不算異類,反而還算是主流人羣之一。
不知腰卷爲何物的,可以看前面幾章的科普。
你們知道我爲什麼要在前2章科普江戶時代的女性內衣和內褲嗎?
這都是爲了給後面的劇情做鋪墊啊!
你們如果以爲我是出於奇怪的癖好纔給你們科普女性內衣、內褲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第387章 女忍服的設計理念【爆更9200字!】
“我其實一直覺得很好奇啊。”
剛把阿町的女忍服放回去的緒方,出聲問道。
“爲什麼你們女忍的服裝的上半部分的露出度啊,不,布料這麼少啊?”
“你可別小瞧我們的女忍服哦。”阿町拿起她的女忍服然後將其展開,“上身的布料之所以這麼少,是故意爲之的。”
“在大概戰國時代的時候,我們不知火裏的女忍服和男忍的服裝相比,是沒有什麼兩樣的。”
“不論是上身還是下身,都嚴嚴實實的。”
“一直到了後來,發生了某件事。”
“某名女忍在和敵人打鬥時,因實力不如敵人的緣故,漸漸落入了下風。”
“在即將被敵人打敗時,那名女忍上身的衣服被敵人的武器勾爛了,肚臍那部分的肌膚都露了出來。”
“在看到那名女忍白白的肌膚後,那敵人似乎是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緣故,所以愣了一下,露出了破綻。”
“而那女忍抓住了敵人所露出的這破綻,成功反殺了敵人。”
“當時不知火裏的掌權者是10代目炎魔。”
“受到這個事件的啓發,10代目炎魔意識到女忍服也可以當武器來用。”
“然後開始減少女忍服的布料。”
“最終我們的女忍服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將女忍服改成現在這個樣子後,也真的起到了不小的奇效。”
“不少女忍都反映在穿上這種布料減少了的女忍服後,不僅活動起來更輕便,在以男人爲敵手時,還能對敵人的心神造成或多或少的干擾。”
“當然也還是有一些男人完全不受干擾便是了。”
“原來將布料改少,是有着這麼嚴肅的理由的嗎”緒方忍不住出聲感慨道。
“我們女人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如男人。”阿町用無奈的口吻說道,“所以爲了儘可能增強我們的實力,就只能多用一些這樣的小手段了。”
“我有個疑問啊。”緒方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既然把布料改得這麼少,是爲了干擾那些定力不強的敵人,那爲什麼不索性直接不穿衣服呢?”
“直接赤身裸體的話,那豈不是更能干擾敵人?”
“你這人怎麼這麼色啊!”阿町沒好氣地揮舞拳頭,朝緒方的腦袋錘了一下,“在10代目炎魔決定改少女忍的服裝時,就有個傢伙提出過和你剛纔所說的一模一樣的提議。”
“然後就遭到了不知火裏上上下下所有女忍的強烈反對。”
“雖然女忍的數量較少,但也還是有一些女忍擁有着不小的地位。”
“爲了避免引發女忍們的暴動,10代目炎魔就只能將這提議給否決了。”
“原來還真有人提出過這種提議啊”緒方揉了揉剛纔被阿町給錘了一下的腦門後,猛地想起了什麼。
“對了,忘記跟你說了。”
緒方從懷中掏出了他今天的工錢那裝滿了40匁銀的小布袋。
“我今天賺了不少哦。今天的工錢足足有40匁銀。是我今天幫助四郎兵衛會所抓住了菊小僧,以及擺平了搶功的火付盜俑墓俨畹莫劷稹!�
在溇纫徊交氐铰玫陼r,就跟包括阿町在內的所有人說了緒方協助四郎兵衛會所抓住菊小僧、擊退了搶功的火付盜俑墓俨畹仁隆�
所以阿町自然是知道菊小僧、搶功的火付盜俑墓俨疃际窃觞N一回事。
“40匁銀?”阿町發出小小的驚呼後,接過緒方遞來的小布袋,然後將其打開,往裏面探視着。
“時隔一年多的靠自己的雙手來勞動賺錢啊。”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打算等日後天氣再涼一點的時候,就去買冬裝”
緒方的話還沒說完,門外便突然響起了島田的聲音:
“緒方大人,牧村前輩他回來了。牧村前輩他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尤其是和緒方大人你說,他叫你快點過去。”
“重要的事情?”緒方微微蹙起眉頭,“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說罷,緒方朝身前的阿町使了個眼色。
而讀懂了緒方的眼色意思的阿町,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隨同着緒方一起站起身來。
緒方和阿町在來到了他們這幫男人所居住的大房間,便見到了剛剛纔回來的牧村,以及應該也是剛剛纔出了自個房間的琳。
見人都來齊後,牧村便苦笑着說道:
“大家,我剛纔從長谷川大人那聽到了不少的和幕府有關的情報哦。來,緒方老兄,快坐下吧,你是那個最該認真聽的人。”
“長谷川都跟你說什麼了?”琳正色道。
“說了很多東西啊”牧村苦笑了一聲後,娓娓道來着,“我被帶到火付盜俑目偛康哪匙块g後”
時間倒轉回一段時間之前
牧村和長谷川目前所處的這座靜室,位於火付盜俑目偛康囊惶庉^偏僻、沒有什麼人來往的地帶。
正因沒什麼人來往、不論白天還是夜晚都格外安靜,因此長谷川才格外鐘意這座靜室,平日裏感到勞累時,長谷川都會到這座靜室裏小憩一會。
也正因爲在這座靜室外來往的人少得可憐,長谷川才選擇在這座靜室內和牧村進行密談。
因爲他之後要和牧村談的內容絕不能讓外人得知,所以長谷川在進這座房間之前,還事先告知了他的親信山崎,讓山崎傳令目前留守總部的所有人不得靠近這座靜室。
做好了種種準備後,長谷川才進到了這座靜室之中。
在如連珠炮一般朝牧村拋出了那一連串問題後,這座靜室便陷入了名爲“死寂”的泥沼之中。
長谷川不說話,靜靜地等待着牧村的回答。
牧村也同樣不說話,僅將錯愕的目光定格在身前的長谷川身上。
這座靜室內的照明用蠟燭僅有1根,擺在房間的正中央、恰好位於牧村和長谷川之間。
雖說靜室的門窗都緊閉着,但仍有些許微風順着門窗的縫隙吹進房內。
擺在二人之間的這根蠟燭的火焰隨着吹進房內的微風搖擺,牧村和長谷川二人的影子也跟着在房間的牆壁上搖晃。
過了一會後,牧村纔將雙手環抱在胸前。
“長谷川大人,你這樣沒頭沒腦地問我這種問題,我很難辦啊。”
“在什麼事情都不清楚的情況下,我是不可能回答你剛纔的那一系列問題的。”
“你難不成是想捉拿犯下了進攻二條城併火焚二條城天守閣的這一重罪的緒方一刀齋嗎?”
牧村向長谷川投出試探般的目光。
“我並不是想要捉拿緒方一刀齋。”
長谷川搖了搖頭。
“倒不如說正相反。”
“我想要請緒方一刀齋幫我的忙。”
“不準確點來說,我想要請你和緒方一刀齋幫我的忙。”
“幫你的忙?”牧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牧村”長谷川說到這,頓了一下。
看他的模樣,像是在猶豫。
但他臉上的這抹猶豫之色過沒多久,便緩緩消散了。
“你知道不知火裏或不知火忍村嗎?”
從長谷川的口中聽到“不知火裏”這個詞彙後,牧村的瞳孔微微一縮。
豈止是知道,我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能聽到這名字牧村很想這樣跟長谷川說。
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這般說的慾望,故作糊塗:
“略有耳聞,聽說是像戰國時代的伊賀之裏、甲賀之裏那樣的忍者裏。”
長谷川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接着說道:
“沒錯。”
“不知火裏是我國目前僅剩的最後一個忍者裏。”
“而這最後的一個忍者裏,在前段時間和幕府開始了合作。”
“當然,和幕府合作這只是好聽一些的說法而已。”
“說難聽一點,不知火裏的忍者們就是被幕府給收編了,成爲了幕府的御用忍者。”
牧村裝作一副對不知火裏瞭解不多的模樣,一邊認真聽着,一邊時不時地點着頭。
“在今年夏天,不知火裏從幕府那接到了他們在和幕府合作後的第一個大任務。”
“也就是在尾張藩藩主於二條城內舉辦宴會時,擔任二條城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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