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65章

作者:漱梦实

據說松平定信下令禁止男女同浴後,很多男人對松平定信恨之入骨

第386章 “真空黨”的阿町【5000字】

緒方在和牧村分開後,便起身折返了吉原。

爲了避免和長谷川碰上,緒方特地藏身在吉原大門外的不遠處。

待確認長谷川離開吉原後,緒方還不緊不慢地朝僅剩2扇袖門敞開着的吉原大門走去。

因爲四郎兵衛會所就位於吉原大門的旁邊,所以在緒方剛穿過位於吉原大門兩側的袖門回到吉原時,會所的一袔植總儽愣贾獣粤司w方的歸來。

以四郎兵衛和瓜生爲首的腥恕斑诉诉恕钡乜觳匠隽藭�

剛出會所,便見着了正站在會所大門前的緒方。

緒方半個詞都還沒來得及說,四郎兵衛等人便率先囇Y呱啦地向緒方拋出了大量的問題。

“真島君!剛纔長谷川平藏親自來我們吉原這登門賠罪了。是你說動長谷川平藏上門來給我們賠罪的嗎?”問這問題的人是川次郎。

“真島君,你剛纔怎麼沒跟長谷川平藏一起回來?”是瓜生的聲音。

“真島,你難不成和長谷川平藏大人是朋友嗎?”唯有慶衛門問出了和周遭的氣氛格格不入的奇怪問題。

對於瓜生等人一口氣拋出的這一系列問題,緒方忍不住發出無奈的輕嘆。

隨後一個一個地解答瓜生等人問出的這些問題。

“我和長谷川平藏並不認識,我只是有一個剛好和長谷川平藏認識的朋友而已。”

“我拜託我那認識長谷川平藏的朋友去找長谷川,讓他向長谷川反映今夜所發生之事的實情。”

“因爲我壓根就沒有見着長谷川,所以我剛剛纔沒有跟着長谷川回來。”

“我先前一直待在某處等我那朋友跟長谷川交涉完。”

“我那朋友剛剛找到了我,跟我說他和長谷川談完了、長谷川親自登門道歉後,我纔回來了。”

“親自登門道歉是長谷川的主意,並不是誰說動了他。”

緒方言簡意賅地回答了瓜生等人拋來的那一通問題。

緒方剛纔的那一通說辭半真半假。

但也正是因爲半真半假才聽上去更有可信度。

讓謊言聽上去更有真實感的訣竅,就是往裏面摻一點真實的內容,說一通半真半假的話。

而根據瓜生等人的表情,也不難看出緒方的這通大體算是真實的話語,成功將瓜生等人糊弄了過去。

“真沒想到啊”川次郎長出了一口氣,“今夜的事竟然能以這種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結局收場”

川次郎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部分人紛紛點了點頭,以示贊同。

在場的不少人都親身經歷了剛纔的“火付盜俑墓俨顡尮Α钡氖录�

在遭遇到這事時,不少人都直接亂了手腳,完全不知該怎麼辦。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本來會很難處理的事件,最終能在這個纔剛在他們會所工作2天的年輕武士的幫助下,以這種近乎完美的結局收場。

身爲火付盜俑拈L官的長谷川平藏親自登門道歉,在他離開時,他親口向會所腥顺兄Z會嚴懲今夜這一事件的主犯名取。

並表示菊小僧歸親手抓住菊小僧的四郎兵衛會所所有,火付盜俑牟粫俨迨趾途招∩嘘P的一切事情。

也就是說菊小僧徹底地歸他們四郎兵衛會所所有了。

說這是此前腥讼攵疾桓蚁氲耐昝澜Y局,這似乎不爲過。

“真島君,今夜真的是辛苦你了。”

說話的人,是四郎兵衛。

這是四郎兵衛在剛纔見到回來了的緒方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雖然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但其中所蘊藏的情感卻十分真摯。

“幸不辱命。”緒方微笑道,“只是做了些我能做的事情而已。”

“這是你今天的工錢。”四郎兵衛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布袋,然後將其遞給了緒方。

特地用小布袋裝好一看便知是提前準備好的。

僅從這小布袋的大小以及接過手後所感知到的重量,便能很清晰地體會到這布袋中所裝的錢不少。

“那個”緒方疑惑道,“這錢是不是給多了?”

“一共40匁。”四郎兵衛道,“多出來的那一部分,算是你的獎金吧。”

“所有今夜參與了對菊小僧的抓捕的役人們,我都給他們派發了獎金。同時也幫忙付了那些在抓捕菊小僧時受了傷的役人們的醫藥費。”

“今夜的這事件能以這麼和平的方式收場都是多虧了你,所以你的獎金我也給多了一點。”

“等日後將菊小僧上交給了幕府,幕府的獎金發下來後,我打算再將這些獎金分配給參與了對菊小僧的抓捕的大家。”

“也就是說日後還能領第2次獎金咯。”緒方笑了笑後,將剛剛從四郎兵衛那拿到的錢袋塞進了懷中,“謝謝,今日的工錢,我確實地收下了。”

本來,直到吉原的大門關閉時,便是像緒方這樣的“臨時工”可以下班回家休息的時候。

也就是說緒方早就可以下班了。

緒方之所以還特地回來吉原一趟,只是想跟會所的腥舜騻�招呼、告個別,順便收下今天的工錢而已。

現在招呼已經打了,錢也已經收到了,沒有什麼再留在這的理由的緒方,向會所腥说懒寺晞e,隨後大步離開了吉原。

四郎兵衛本想挽留緒方,讓緒方留下。

他打算在會所內舉辦一個小宴會,以此來感謝緒方今夜爲四郎兵衛會所所做的一切。

但被緒方給婉拒了。

見緒方婉拒,四郎兵衛他們也不好意思多做強留。

婉拒了四郎兵衛的挽留,大步離開了吉原的緒方,在拐上一條已幾無多少行人的大道後,從懷中掏出了四郎兵衛剛纔給他的那個裝了他今日工錢的小布袋。

緒方將這小布袋打開,藉着旁邊一間茶屋的大門外所掛着的照明用燈凰l出來的微弱光芒,能勉強看清布袋裏面的景象一大堆安安靜靜躺在其中的碎銀。

緒方數了一下,不多不少共40匁銀。

今天晚上,是緒方在吉原的第2天的工作。

不算今夜的這特殊情況在內,緒方的日薪是6匁銀。

也就是說算上昨天晚上所領到的標準工資,緒方這2天已經賺到了46匁銀。

將這小布袋重新系緊,塞回進懷中後,緒方便苦笑着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輕聲感慨道:

“現在仔細一想這似乎是我時隔1年多的時間後,再次通過勞動賺到錢呢”

在緒方的印象中,自己上次通過自己的勞動賺到錢,似乎都已經是去年在廣瀨藩參加“敬神比試”之前的事情了。

在參加“敬神比試”之前,緒方每天晚上都會去阿咲和阿福所開的居酒屋那當保安,賺取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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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神比試”結束後,因爲要養傷的緣故,一直沒去阿咲和阿福他們的居酒屋那工作。

好不容易等傷養好了,那改變了緒方一生的“師門被屠”便發生了。

所以緒方上次靠勞動賺錢,都已是去年6月份時的事情了。

這1年多的時間,緒方一直都靠脫藩時,倉永家老送給他的那一大筆錢過活。

一想到距離自己上一次好好地工作賺錢已經是1年多以前的事情時,緒方便感到心情有一些微妙。

緒方的腳程很快,即使只是以不緊不慢的步伐在那走着,但他還是很快回到了他棲身的旅店。

回到旅店後,緒方先是跟待在自個房間內的阿町打了聲招呼。

隨後才拉開了他和間宮等人所住的那間大房間的房門。

房間內間宮、島田、溇⒃匆�4人齊聚一堂。

源一一如既往地坐在牆角那,十分愜意地在那喝着小酒。

而溇畡t已經變回了男裝的模樣。

看他的樣子,剛纔似乎還洗了個澡。

沒見着牧村的身影后,緒方微微蹙起眉頭:

“牧村呢?他沒回來嗎?”

“這個問題是我們問你纔對吧?”溇溃澳链迥兀克觞N沒跟你一起回來?”

“他被長谷川平藏留下了。”緒方道,“長谷川平藏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牧村說,所以牧村在幫我和長谷川交涉完後,便留在火付盜俑目偛苛恕?礃幼樱坪踹�沒有回來啊”

“重要的事情?”島田疑惑道,“長谷川大人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牧村前輩說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緒方聳了聳肩,“等牧村他回來後,再慢慢地問牧村長谷川都跟他說了什麼吧。”

說罷,緒方盤膝坐在了榻榻米上,然後環顧了下四周。

“木下小姐呢?”

“主公她現在正在她的房間內看書。”間宮回答道。

回答了緒方的問題後,間宮頓了頓。

然後用無奈的口吻朝緒方說道:

“緒方君,你今夜在吉原的遭遇,我們剛纔都聽溇f了。”

“怎麼說呢你和火付盜俑恼娴氖欠浅S芯壞亍!�

“啊啊,同感啊。”緒方跟着露出無奈的苦笑,“我和長谷川先生之間說不定真的有什麼奇妙的緣分啊”

“這已經是我今年第3次碰見長谷川先生了。”

“第1次是在今年年初,在龍野藩碰見了長谷川先生。”

“第2次是在今年夏天,在京都第2次碰見了長谷川先生。”

“第3次就是在現在了,在江戶第3次碰見了長谷川先生”

“和長谷川平藏的交涉怎麼樣了?”一旁的溇畣枴�

“交涉很成功。”緒方應道,“長谷川他親自上吉原道歉,今夜的這意外事件算是完美收場了。”

“那就好。”間宮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麼現在就剩慢慢地等牧村他回來了。”

“對了。”緒方偏轉過頭看向溇斑�沒來得及問過你們呢,你和牧村今夜潛入了四季屋,有從極太郎口中聽到什麼有趣的情報嗎?”

“姑且還是有的。”溇p聲道,“那個極太郎要參加御前試合。”

“御前試合?”緒方挑了下眉,“真讓人意外啊他有什麼參加御前試合的動機嗎?他既然能天天晚上都來吉原遊玩,那他應該不會缺錢吧?”

“可能是爲了能和各路高手較量一下吧。”一旁的島田提出了一種可能,“雖說很多人是爲了錢才參加御前試合。”

“但參加御前試合的人中,應該也還是有很多人是單純地爲了能和不同的高手較量、精進自身的技藝。”

“哈哈。”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默默喝酒的源一突然發出了幾聲輕笑,“我其實挺想參加御前試合的呢。只可惜我以前完全沒有認真讀書學習過。”

“所以這御前試合的文試,我肯定是過不去的了。”

他們這幫人聚在這裏討論,也不可能討論出來極太郎是出於什麼動機才參加“御前試合”。

所以在簡單地聊上幾句後,腥吮阒棺×诉@個話題,不再深聊。

今夜所剩的工作,就只有慢慢地等牧村他回來了。

爲了打發掉現在的時間,緒方拿起了放置在身側榻榻米上的大釋天,離開了他和間宮等人所住的這座大房間,朝隔壁的阿町的房間走去。

這段日子裏,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和阿町獨處的時間變少了許多。

雖說阿町從沒說過什麼,但緒方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過意不去。

抱着一種“抓緊機會和時間補償自己以及阿町”的心理,緒方拉開了阿町的房門

緒方剛纔回來的時候,就率先跟阿町打了聲招呼,所以阿町對於緒方的突然來訪並不感到喫驚,只說了聲“你來啦”後,便繼續幹着手頭的事情。

“阿町,你在疊衣服啊。”

剛進到阿町的房間,緒方便發現此時正穿着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衣的阿町在那疊着衣服。

“嗯。因爲不知道該幹什麼,所以索性就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了。”

緒方盤膝坐在阿町的身側。

在阿町的身前,放着一件件已經被阿町疊整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