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67章

作者:漱梦实

“而尾張藩藩主於二條城內舉辦宴會的那一夜,恰好就是我們一起阻止那幫瘋子破壞京都的那一夜。”

“之後二條城那發生了什麼事情,牧村你應該也知道了。”

“二條城被緒方一刀齋單槍匹馬攻破,天守閣被直接焚燬,那夜守衛二條城的所有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直接全軍覆沒。”

“第一個大任務,竟然以這種不堪入目的結局收場。不知火裏於今年夏天在京都的醜態,讓幕府中包括將軍大人在內的幾乎所有人都極爲不滿。”

“幕府中本就有許多人對將軍大人任用不知火裏的忍者一事感到極爲不滿。”

“不知火裏在京都醜態畢現後,主張讓不知火裏的忍者們打哪來就回哪去的呼聲立即高漲了許多。”

“第一次執行幕府下達的大任務就以失敗收場,而且還是那種醜態畢現的大失敗,不知火裏的那幫忍者們也着急了。”

“在出了今年夏天的這二條城事件之後,許多幕臣都以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的實力不濟,不堪大用爲由,大肆抨擊。”

“爲了挽回損失的名譽,不知火裏決定派出他們麾下的一位名爲極太郎的忍者參加馬上就要開始的御前試合。”

“拿下御前試合的武試頭名,向那些抨擊他們不知火裏的幕臣們證明他們不知火裏的實力。”

聽到這,牧村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從長谷川口中聽到的情報,和他跟溇褚乖谒募疚菽菑臉O太郎口中探知到的情報剛好吻合。

在長谷川吞嚥唾沫,潤溼着有些乾涸的喉嚨時,牧村趁着這個間隙插話進來:

“關於不知火裏的事情,我算是明白了。”

“但這不知火裏跟你剛纔所說的有事要拜託我和緒方一刀齋有什麼關聯嗎?”

“還真就有關聯。”

這般淡淡說了一聲後,長谷川清了清嗓子。

“我剛纔也有說過吧?有不少的幕臣相當反對將不知火裏收編爲御用忍者。”

“在獲知不知火裏打算靠御前試合來挽回他們的名譽後,這些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而這些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們所想出來的阻止極太郎在御前試閤中獲得好名次的方法就是派出高手參加御前試合。”

“派出高手在御前試合上打敗極太郎,那極太郎自然也就沒法在御前試合的武試上拿到頭名了。”

“所以想出了這辦法的幕臣找上了統管着火付盜俑牡奈摇!�

長谷川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

在指指自己的同時,長谷川露出一抹苦笑。

“我的火付盜俑牡年爢T們算是全日本目前爲數不多的兼具高超身手與豐富作戰經驗的精銳了。”

“甚至可以說現在駐紮在江戶周圍、保衛江戶的軍隊,其戰鬥力甚至還不如我的火付盜俑摹!�

“不算不知底細的不知火裏在內的話,我的火付盜俑氖墙瓚裟壳皩嵙ψ顝姷奈溲b力量對於這一點,我很有自信。”

說到這句話,長谷川的語氣中帶有着淡淡的自豪之色。

“現在的武士們常有的一個通病,就是隻揮過道場劍,沒怎麼揮過真劍。”

“因爲實戰經驗不足,僅對着空氣揮過真刀的免許皆傳持有者,敗給已試過對人揮真刀的目錄持有者這種事我也算是見多了。”

“這些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們也知道我的火付盜俑氖墙瓚裟壳白钣袑嵙Φ奈溲b力量,隊員們擁有着目前絕大部分武士都缺乏的實戰經驗。”

“所以他們找上了我,讓我派出我麾下目前最精銳的那幾個人蔘加御前試合。”

“他們跟我說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部下參加御前試合,還可以去拜託信得過的、且實力高超的朋友。”

聽到這,牧村腦海裏的那團雜糅的毛線團,一根一根地梳直,排成清晰的平行線。

牧村終於聽明白了長谷川最開始的那句“有事要拜託緒方一刀齋”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是這樣啊”牧村長出了一口氣,“你是打算拜託我和緒方老兄他參加御前試合啊”

“沒錯”長谷川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在京都見識過牧村你的身手。”

“使用大太刀的高手,我也見過幾個。”

“但我所見過的這幾個使用大太刀的高手,他們的實力都遠遠不如你。”

“而緒方一刀齋更是我目前這45年的光陰中,所見過的劍術最高超的人。”

“牧村,我也不瞞你。”

“我打算使用人海戰術。”

“目前,我火付盜俑牡拇蟀刖J都因前往東北地區捉拿一名兇惡偃说木壒识辉诮瓚簟!�

“雖說走了大半精銳,但也還是有一些實力還算不錯的人留守於江戶。”

“目前留守江戶的這些部下中,實力不錯,最近沒有什麼要務在身,同時又有能力通過御前試閤中最開始的那場文試的人,大概有4人。”

長谷川伸出4根手指。

“我打算讓我的這4名部下全部參加御前試合。”

“同時再去拜託一些能夠拜託的,且實力相當不錯的朋友。讓我的這些朋友也全都去參加御前試合。”

“總之一句話動員我所有能動員起來的人去參加御前試合,誓要讓那個極太郎無法在御前試合的武試中獲得頭名。”

長谷川的話音落下,牧村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疑惑之色。

“讓部下們參加御前試合倒還好說,你是他們的老大,只要你下令,他們肯定不敢不從。”

“但若是去拜託朋友們參加御前試合的話,搞不好要欠下一筆人情債哦。”

“你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要讓那個極太郎沒法獲得御前試合的武試頭名長谷川大人,你難道也是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中的一份子嗎?”

“我並不是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中的一份子。”

長谷川搖了搖頭。

“老實說,我對這種政治鬥爭,一向都是敬而遠之。”

“不知火裏會怎麼樣,我完全不關心。”

“我之所以會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要阻止不知火裏在御前試合上的企圖,純粹只是那些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們開給了我一個難以拒絕的報酬而已。”

“怎麼?”牧村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難道那些人塞給了你多到不行的錢嗎?”

“並沒有給我塞錢。”長谷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牧村,你知道我創建的人足寄場嗎?”

“知道。”牧村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認真之色,“在我還沒放棄做京都的與力大概就是在3年前的時候吧,我就有聽聞過長谷川大人你所創建的人足寄場。”

“老實說,我一直覺得長谷川大人你所建立的這人足寄場真的相當棒。一定有數不清的罪犯因你的人足寄場而獲得救贖。”

“3年前嗎那恰好是我當上了火付盜俑牡拈L官,並且開始營建人足寄場的時候呢。”

“只可惜啊。”長谷川露出苦笑,“人足寄場這段日子的郀I相當不順。”

“老中大人他認爲我的人足寄場的收益遠低於成本,完全就是一浪費錢的玩意。”

“所以變着法子給我施壓,想讓我關停人足寄場,把用來郀I人足寄場的錢都集中投入到對火付盜俑牡慕ㄔO中。”

“我並不想關停人足寄場,對於老中大人給我的這些壓力,我也很苦惱。”

“而反對不知火裏的幕臣跟我承諾只要能成功阻止極太郎獲得御前試合的武試頭名,就對我伸出援手,協助我一起郀I人足寄場。”

“這些幕臣中不乏位高權重者,如果有他們的幫助,我的壓力勢必會小上許多。”

“爲了能讓人足寄場能繼續順利地郀I下去,我也決定豁出去了。”

說罷,長谷川發出幾聲自嘲的輕笑。

“具體的事情經過,我算是明白了。”仍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的牧村點了點頭,“一定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阻止極太郎獲得武試頭名嗎?”

“就不能用別的方式嗎?”

“比如在御前試閤中做手腳之類的。”

“據我所知,御前試合是比2場吧?”

“先進行文試,後進行武試。”

“只有通過文試的人,才能進行武試。”

“你們可以試着在文試中使些手段啊。”

“比如故意給極太郎出些很難的考題之類的。”

“讓他過不了文試,連參加武試的資格都沒有。”

牧村的話音剛落,長谷川便搖了搖頭。

“御前試合由身爲老中的松平定信大人親自操辦。”

“對於不知火裏,松平定信持中立的態度。”

“我雖然沒怎麼關注這御前試合,但據我所知老中大人非常重視這御前試合。不允許任何人來搞亂御前試合。”

“有老中大人把關,所以不可能通過在御前試閤中做手腳的方式來讓那個極太郎無法在御前試閤中獲得好名次。”

“這樣呀”露出無奈的笑的牧村抬起手撓了撓頭髮,“長谷川大人你竟然還想拜託我參加御前試合啊”

“御前試合我肯定是沒法參加了。”

“我連四書五經都沒有完整看過一遍。”

“我肯定連最開始的文試都過不了。”

“所以我肯定是幫不上忙了。”

“至於緒方老兄”

話說到這,牧村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古怪了起來。

“長谷川大人,我該說你什麼纔好呢你竟然還打算拜託緒方老兄來幫你的忙”

“你可是火付盜俑牡拈L官啊。”

“而緒方老兄3個月前才犯下了進攻二條城、並導致二條城的天守閣被焚燬的重罪。”

“身爲火付盜俑拈L官的你,竟然想拜託目前應該是全國最兇名赫赫的罪犯來幫忙我是該說你大膽呢還是該說你不正常了呢”

牧村的話音剛落,長谷川發出了幾聲輕笑。

“牧村,我雖說是火付盜俑牡拈L官,抓過的罪犯不知凡幾。”

“但你可別把我當成是那種古板、不知變通、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塵的人啊。”

“你大概不清楚年輕時的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吧?”

“年輕時的我,可是一個喜好喫喝嫖賭,還總是在街上跟人打架的人。”

“你覺得這樣的我,有可能是一個行事古板、不知變通的人嗎?”

“該剛正不阿的時候剛正不阿,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時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就是我的行事準則。”

“我沒法想象少了人足寄場的後果。”

“爲了人足寄場,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緒方一刀齋攜手共進了,3個月前就已經和緒方一刀齋在京都並肩作戰過一次。”

“再說了拜託緒方一刀齋來幫忙算什麼啊”

“既要建設火付盜俑模忠營人足寄場,幕府下發給我的資金根本不夠用。”

“爲了能有充足的錢來郀I人足寄場,我做了比拜託緒方一刀齋還要大膽的事情。”

“而這事情我現在也仍舊做着。”

長谷川的臉上換上一抹自嘲的笑。

“我爲了籌錢而正在做的這件事,才叫真大膽啊。”

“若是被幕府高層的那些人發現了我現在正在做的這勾當,立刻免了我的職都算輕的,搞不好還要直接切腹謝罪呢。”

“不過對此我也早就做好覺悟和準備了。”

聽完長谷川的這番話,震驚和錯愕之色攀上牧村的臉。

“長谷川大人,你幹什麼事了?竟然都到了若是被發現,就有可能要切腹謝罪的程度你該不會是去販賣人口了吧?”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纔不會做這種下作的勾當。”長谷川沒好氣地說道,“我所做的事並不是這種大奸大惡的事情。”

“但也不是什麼多麼值得誇耀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想告訴你我爲了籌錢而一直在做的這勾當是什麼。”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

“迴歸正題吧,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