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64章

作者:漱梦实

“長谷川平藏?”在聽到這名部下的這內容過於令人喫驚,以致於讓人產生了一種不現實感的通報後,四郎兵衛的臉上佈滿錯愕。

“火付盜俑牡拈L谷川平藏大人來訪!”這名役人重複了一遍他剛纔所通報的內容。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四郎兵衛。

房間內的所有人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慶衛門嚥了一口唾沫:“長谷川平藏應該就是那個長谷川平藏了吧?”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那一個長谷川平藏了。”沒好氣地朝慶衛門這般說道後,四郎兵衛迅速站起了身,朝房外快步走去。

在四郎兵衛起身後,房內的其餘人也都後知後覺地起身,然後緊隨在四郎兵衛之後。

快步走到會所的大門後,四郎兵衛等人便見到了2道候在大門外的身影。

因爲四郎兵衛會所和火付盜俑牡墓ぷ髀毮芡耆煌偌由隙叩牡匚煌耆煌木壒剩睦杀l和長谷川平藏幾無交情。

雖然沒什麼交情,但因爲彼此的根據地都在江戶的緣故,所以四郎兵衛還是在幾次偶然中,見過長谷川的模樣。

因此僅一眼,四郎兵衛便認出了候在會所大門外的這2人中的其中一人,正是火付盜俑牡拈L官長谷川平藏。

而在四郎兵衛一眼認出這2人中的其中一人是長谷川後,瓜生、慶衛門等人也認出了這2人中的另外一人是誰正是剛纔那個要搶他們四郎兵衛會所功勞的火付盜俑牧M組長名取。

四郎兵衛認得長谷川,而長谷川也同樣認得四郎兵衛。

在看見四郎兵衛領着一大幫人出了會所後,長谷川便立即向身前的四郎兵衛等人鞠了一深深的躬,隨後高聲道:

“今夜與貴所產生的一系列爭執,在下已在剛纔知曉。”

“都是我的部下過於愚昧,才招致了今夜的這些事端。”

“我此刻前來,便是來向四郎兵衛會所的諸位賠禮道歉的。”

在長谷川向身前的四郎兵衛會所的腥司瞎狼傅臅r候,站在長谷川身旁的名取便立即緊隨其後,跟着長谷川一起向身前的腥司瞎�

臉上的驚愕之色仍未消散的四郎兵衛呆呆地望着身前的長谷川和名取二人。

最先回過神來的四郎兵衛連忙說道:

“長谷川大人,請先隨我進屋吧。我們等進屋後再慢慢詳談。”

在長谷川剛離開火付盜俑目偛浚�未抵達四郎兵衛會所的時候

江戶,某地

“喲,緒方老兄。”

在離開了火付盜俑牡目偛酷幔链灞憧觳节s往了和緒方約定好的碰面地點。

抵達了約定好的碰面地點後,牧村便看到了正倚着牆壁,大口啃着一個大福的緒方。

因爲是在私底下,周圍沒有半個路人,所以牧村可以大大方方地喊“緒方”,而不用喊緒方的假名“真島”。

其實即使被別人聽到牧村喊緒方爲“緒方”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緒方在日本也不算是什麼很罕見的姓氏。

所以只喊“緒方”不會讓人起疑,別喊出緒方的全名“緒方逸勢”便可。

見牧村朝他這兒本來,正啃着大福的緒方朝牧村擺了擺手,以示回應。

在牧村扛着他的那柄大太刀快步奔到了他的身前時,緒方剛好將嘴中的大福咽落下肚。

“牧村,你來得正好。”緒方將手中僅剩一顆的大福朝牧村拋去,“我剛買了幾個大福,還剩一個,我喫不下了,這個就給你喫吧。”

“哦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剛好也有些肚子餓的牧村,在從緒方的手中接過這個大福後,便如他剛纔所說的那樣,毫不客氣地大口啃了起來。

“如何?”緒方問,“和長谷川交涉得怎麼樣了?”

緒方的這問題其實是明知故問。

因爲他光看牧村現在的表情,就知道交涉結果怎麼樣了。

而牧村的回答也沒出緒方的意料。

“算是完美落幕吧。”因爲嘴裏塞滿了大福,所以牧村講起話來有些含糊,“現在長谷川正帶着他那犯了事的部下去吉原那裏給人賠罪。”

“長谷川親自去賠罪嗎?”緒方因驚訝而挑了挑眉,“個性真是認真啊”

“我也覺得。”牧村苦笑了一下後,正色道,“緒方,你待會先回去吧。我待會還有些事要做。”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剛纔長谷川跟我說他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我已經和他約好了要在火付盜俑牡目偛康人睦杀l會所的人賠完罪回來。”

“重要的事情他和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的?”

“我也很疑惑呀。難道是要和我談3個月前京都的那些事情的後續嗎總之,緒方老兄你回去後,跟主公他們說一聲我今夜可能會晚些回去吧。”

“知道了。不過我也不會太早回去就是了。我待會還要回吉原一趟。”

“緒方老兄,你待會還要回吉原啊?”

“畢竟總得跟人道聲別啊。”緒方笑了笑,“而且我今天的工錢還沒拿呢。”

江戶,吉原,四郎兵衛會所,會客間。

在長谷川來訪後,四郎兵衛等人便將長谷川和名取領到了他們四郎兵衛會所最高級的、專門用來接待一些達官貴人的會客間中。

在會客間坐定後,長谷川便用諔┲翗O的語氣向四郎兵衛等人道着歉。

而那名取更是向四郎兵衛等人擺出了土下座,以土下座的姿勢向腥说狼浮�

在見到四郎兵衛等人後,長谷川一眼便認出了瓜生應該就是牧村口中的那個被他的部下推倒在地、傷了臉頰、淚眼汪汪地從地上爬起來的女孩。

望着左臉頰包着麻布的瓜生,長谷川的臉上與臉中的歉意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

於是長谷川還專門向瓜生進行了十分鄭重的道歉。

“足下便是瓜生小姐吧,我的部下用如此粗暴的手段,給你的身心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身爲火付盜俑拈L官的我,實在難辭其咎。”

恭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長谷川俯着身子,用鄭重地讓收聽者都感覺心情沉重的語氣向瓜生道着歉。

“請您原諒我的部下,我們也會承擔您的醫藥費。”

瓜生:“:???”

瓜生感到有些懵逼。

她的確是因爲名取等人率先動粗而傷了左臉,但也只是不痛不癢的小傷而已。

她當時被推倒在地後,立即便被同僚們扶了起來。

臉上的這點傷對她來說不疼也不癢,在緒方擺平了名取等人後,如果不是她的那些同僚們一再堅持,她甚至都懶得治療這樣的小傷。

並沒有像長谷川剛纔所說的那樣有什麼身心上的大傷害

長谷川大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瓜生很想出聲詢問長谷川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並沒有身心受創,只是臉頰有些小擦傷而已。

但周遭的氣氛告訴瓜生這個時候並不適合出聲反問,因此瓜生只能將疑問又憋回了肚腹中。

長谷川這種諔┲翗O的道歉態度,讓四郎兵衛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長谷川大人,還有名取大人,請抬起頭來。”

在長谷川說完一大通道歉的話語,正在換氣的時候,四郎兵衛連忙一邊向長谷川行禮,一邊出聲插話道。

“你們的歉意,我們收到了。”

“今夜的這場紛爭,我們兩邊的人其實都有一定的責任。”

“所以今夜的事,就這麼過去吧。就當作今夜的這些事沒有發生過。”

“感激不盡。”長谷川再次俯身朝身前的四郎兵衛行着禮,“今夜匆忙,沒能來得及準備足夠的歉禮。”

“我向諸位保證:我之後將會重罰名取,並在日後帶上歉禮再次登門拜訪。”

“歉禮就不用了。”四郎兵衛露出無奈的笑,“只要能有長谷川大人您的道歉就足夠了。”

不論四郎兵衛怎麼說,長谷川都執意堅持要在日後帶上正式的歉禮再次登門拜訪。

長谷川領着名取進行了足足近20分鐘的道歉才終於離開了吉原。

四郎兵衛領着會所中的一袔植空驹诩拇箝T之外,目送着長谷川二人的離開。

直到長谷川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後,表情仍呆呆的瓜生才輕聲說道:

“沒想到那個長谷川平藏竟然會親自登門道歉”

直到現在,包括四郎兵衛在內,都仍沉浸在火付盜俑牡拈L官長谷川平藏親自登門道歉的錯愕、驚訝之中。

瓜生他們設想過很多在發生了“和火付盜俑牡墓俨顐儽l衝突”這一事件後,所會發生各項可能。

但他們唯獨沒想到“長谷川平藏連夜登門道歉”的這一項可能

或者說是想到了這種可能,但自然而然地覺得這種可能根本不可能發生

“難不成真島君真的成功和長谷川平藏會面並交涉成功了嗎”川次郎緩緩道。

“我突然想和真島君打好關係了。”慶衛門一臉認真地說道。

“話說回來真島君呢?”瓜生疑惑道,“他怎麼沒跟長谷川在一起?”

“對呀。真島君現在去哪了。”川次郎抬起手抓了抓他的頭髮,“還沒給他發今天的工錢呢”

在告別了四郎兵衛等人後,長谷川便領着名取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他們火付盜俑牡目偛俊�

剛回到總部,長谷川便將冷冰冰的視線投射到名取身上。

“從現在開始,你被禁足了。”

“在我下一步的懲處下達前,不可離開拘禁室一步。”

“是”從跟隨着長谷川前去吉原道歉後,便一直臉色慘白的名取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吩咐了2名部下將名取帶去拘禁室後,長谷川便急忙動身趕往了他平常專門在辦公勞累時用來小憩一會的靜室。

在帶着名取趕往吉原登門道歉的時候,長谷川有吩咐山崎:如果跟他那友人復完命的牧村回來了,便將牧村帶到他常用的那間靜室中。

剛來到靜室的門前,拉開了靜室的大門,長谷川便再次看到了剛分別沒多久的牧村。

“抱歉,牧村,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其實也沒有等太久。”牧村此時正大大咧咧地盤腿坐着,他的大太刀正放在他身側的榻榻米上。

“今夜實在是讓你見笑了。”長谷川苦笑着長嘆了口氣,“讓您見到了火付盜俑牟豢暗囊幻妗�

“沒什麼,我能理解。”牧村微微一笑,“我以前也曾經做過官,所以我也很清楚一旦麾下的部下多了,難免會出幾個品行不端,或是一時犯傻的人。”

將原本有些歪斜的身子坐直後,牧村朝長谷川正色問道:

“長谷川,現在時間也不算早了,所以我們長話短說吧。”

“你要跟我說的重要事情是什麼啊?”

牧村的這番開門見山的請求,正合長谷川的意。

長谷川跪坐在了牧村的身前,嚴肅之色攀上了長谷川的臉龐。

“牧村。我知道你和緒方一刀齋是朋友,所以我也就直說了緒方一刀齋他現在還活着嗎?”

聽到長谷川的這個問題,牧村的眉頭便立即皺了起來。

牧村還沒來得及出聲回應。長谷川便像連珠炮一般,接二連三地拋出了新的問題。

“如果緒方一刀齋還活着的話,他現在有沒有跟着你一起來江戶?”

“若是在江戶的話,能幫我聯絡緒方一刀齋嗎?”

今天跟大家科普一下江戶時代的澡堂。

泡澡文化也算是日本的悠久文化之一了。

右圖便是江戶時代最常見的澡堂

在第3卷,便有詳細提及緒方和間宮去澡堂泡澡的情節,大家可以倒回去回顧。

澡堂一般都爲2層樓,第一層供客人們泡澡,第二層供泡完澡的客人們休息、打牌、下棋、吹牛逼。

松平定信所主持的政治改革中,其中的一項主張,便是禁止男女同浴,因爲松平定信覺得男女同浴敗壞社會風氣。

因此自寬政年間開始,出現了男女分浴的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