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63章

作者:漱梦实

因爲肩負抓拿兇惡盜竊犯和縱火犯的重任的緣故,火付盜俑牡牡匚缓芨摺�

光是名目繁多的特權就不知有多少。

因爲火付盜俑暮瓦@些小部門的地位相差懸殊、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交集,所以即使這些小部門的人想告狀,他們的告狀聲也極難傳到長谷川的耳中。

名取今夜之所以強搶四郎兵衛會所的功勞,其實就只是想故技重施而已。

只負責管理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就屬於那種沒啥話語權的小部門、小組織。

名取原以爲他今夜也能像之前那樣順利地從四郎兵衛會所那搶到功勞。

可沒想到意外接二連三地冒出

先是他的六番組全員被四郎兵衛會所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役人給一個人砍翻。

然後現在又是被長谷川發現了他搶功的行爲

距離他六番組全滅纔剛過去半個時辰多一點的時間而已,即使長谷川在得知六番組全滅、於是親自去吉原調查發生了什麼事,也絕對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事情的起因是他搶功。

也就是說肯定是誰向長谷川告密了,才讓長谷川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知事情的真相。

就在名取思考着到底是誰有那個本事能“直達天聽”的時候,他猛然想起這個房間內還坐着一個陌生的壯漢。

在將額頭緊緊地貼在榻榻米上、向長谷川高聲道歉時,名取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坐在不遠處的那名正悠閒地喝着茶的壯漢。

就是這個人向長谷川大人的嗎這人是誰啊?是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嗎?

就在名取猜測着這名壯漢的身份時,長谷川的話音再次傳至名取的耳中。

“名取,你下去準備一下,待會隨我一起去趟吉原,向四郎兵衛會所的人道歉。”

“至於你的處罰我之後會給你。”

“是”名取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身子似乎都直接小了一圈。

“牧村。”長谷川將視線投到了身旁的牧村身上,“你那友人現在在哪?他現在在吉原嗎?”

“我的部下有推了你的友人一下,所以我想當面向他致歉。”

“同時我也很想親眼看看能夠以一己之力將我火付盜俑牧M全滅的人是什麼樣的英傑。”

“他呀”臉上浮現出幾分戲謔之色的牧村聳了聳肩,然後隨便扯了個慌,“他這人挺怕生的,所以沒有跟我一起來見你。”

“我之後再慢慢問他有沒有興趣來見你吧。”

聽到了長谷川和牧村二人的對話後,名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更白了。

隨後,更加濃郁的名爲“沮喪”和“驚恐”的情緒佈滿名取的臉龐。

通過長谷川和牧村二人剛纔的對話,名取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他已經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應該就是那個僅一人一刀就將他的六番組全滅的傢伙讓他的朋友也就是這個壯漢來跟長谷川告密的

雖然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經過,但更大的不解在名取的心頭間浮現。

他不明白爲什麼在四郎兵衛會所這種小地方工作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青年,不僅擁有着這麼強悍的實力,還有辦法和貴爲火付盜俑拈L官的長谷川搭上線

接着上章,我們繼續聊聊江戶時代的女性內褲。

大家光看我在上一章章末所放的圖片都能看出來,這“腰卷”就跟長裙沒啥兩樣,即使穿着“腰卷”,下身也仍舊是真空狀態。

相比起白色的腰卷,紅色的腰卷則更受女性歡迎。

大家請看右圖,右圖的這幅畫便繪製了一名身穿紅色腰卷的女子

紅色腰卷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爲這能有效防止生理期時把腰卷弄髒,這樣即使有污漬也不容易被看出來,有一定的掩飾作用。

第385章 “幫我聯絡緒方一刀齋”【7200字】

在名取灰溜溜地從房中撤出,去做待會和長谷川一起去吉原地準備後,長谷川扭頭看向牧村。

“牧村,真的不能讓我和你的那個朋友見上一面嗎?我真的很想看看擁有着這樣高超身手的人,是怎麼樣的青年才俊。”

“長谷川大人。”牧村擺了擺手,“我剛纔都說了,我那友人挺怕生的。”

“今夜發生了這麼多事,據我估計他現在可能正在江戶的什麼地方喫喫喝喝、放鬆着身心吧。”

“你現在即使去吉原也找不着他了。”

“長谷川大人,你如果真的很想見他一面的話,我之後再幫你爭取,說服他跟你見面吧。”

“他現在既不在你身邊,也不在吉原了嗎真是太遺憾了。”

長谷川長嘆了一口氣後,正色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你的那友人收編進我的火付盜俑闹小!�

“你打算把他收編進你的火付盜俑闹校俊眱嵐芤呀浗吡υ诳刂屏耍诼牭介L谷川的這句話後,牧村的表情還是變得古怪了起來。

“我們火付盜俑模瑢哆@種擁有高強實力的青年才俊,一向是來者不拒。”長谷川的話剛說完,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頓了一下。

隨後補了一句:

“容我多嘴問一句我們火付盜俑氖遣荒苁站幠欠N有劣跡的人的,所以你的那個友人應該沒有什麼劣跡吧?”

“這個嘛”牧村苦笑着抓了抓頭髮,“該怎麼說呢”

“我對他的過去其實不算太過了解,因此我也不知道他以前有沒有做過什麼劣跡。”

“但不論他之前他有沒有劣跡,他肯定都不會到你麾下工作的這一點我敢保證。”

“他那人不怎麼喜歡拘束,所以對於加入火付盜俑倪@種和軍隊沒什麼兩樣的組織,肯定是沒有半點興趣的。”

“這樣啊”長谷川的臉上浮現出更加濃郁的憾色,“那就算了那你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真島吾郎。”

牧村用手指沾了沾茶杯中剩餘的茶水,在身前的榻榻米上寫下了“真島吾郎”這4個大大的漢字。

“真島吾郎嗎很有氣勢的名字啊。”

“總而言之如果你實在很想和我友人見上一面的話,我回去後,會幫你積極爭取說服我那友人跟你見面的。”

牧村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放置在旁邊的他的那柄大太刀。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嗯?牧村,你不跟我一起去吉原嗎?”

“我去吉原做什麼?”牧村笑着聳了聳肩,“我和吉原的人又不熟。”

“我只是受我那友人之託,纔來跟你交涉的。因此我就沒有什麼必要跟你去吉原了。”

“現在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所以我也該去找我的那友人覆命了。”

“長谷川大人,你就自個帶着你那犯了事的部下去和吉原的人賠罪吧。我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牧村便扛着他的大太刀,朝門外徑直走去。

“等一下,牧村。”然而,牧村纔剛走了2步,長谷川便立即出聲叫住了牧村,“牧村,你能在我這兒留一會嗎?”

“怎麼了?”牧村疑惑道。

“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長谷川用嚴肅得難以附加的表情這般說道,“你可以在這裏等我跟四郎兵衛會所的人賠完罪回來嗎?”

因爲長谷川的表情很嚴肅,一點玩笑意味都沒有,所以牧村也受長谷川這嚴肅表情的影響,眉頭微微蹙起。

“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啊?不能現在說嗎?”

長谷川搖了搖頭:“我要說的事太過複雜,一時半會說不完,所以我打算先跟四郎兵衛會所的人賠完罪後,再跟你慢慢細說。”

“我倒不介意聽你講你的那個什麼重要的事情啦。”

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苦惱之色的牧村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但要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回來,這就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我那友人還等着我去跟他覆命、彙報和你交涉的結果呢”

“那你就先去跟你的那友人覆命。”長谷川說道,“和你那友人覆命完後,你再回到我這裏,可以嗎?”

“這倒是沒問題。”

長谷川沉默了一會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長谷川一邊說着,一邊朝牧村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江戶,吉原

現在的時間換算成現代地球的時間單位的話,已過了深夜22點。

一旦過了晚上22點,吉原的大門便會被關閉,不論是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還是遊客們都只能通過吉原大門兩旁的袖門出入。

位於大門兩側的袖門只能勉強讓2人同行,但因爲現在這個時間點的人流量也不多了的緣故,所以即使只剩2扇窄窄的袖門,應對現在的這點人流也綽綽有餘。

在接待完進入吉原抓拿菊小僧的火付盜俑牡墓俨顐冡幔患茸潘睦杀l立即去辦吉原外操辦的急事便降臨在了四郎兵衛頭上,令四郎兵衛不得不離開吉原。

外出吉原辦些事這對於四郎兵衛來說只不過是幾乎每天都要乾的一件稀鬆普通的常事而已。

然而四郎兵衛萬萬沒想到他今夜只不過是一如往常地外出辦事而已,結果在他不在吉原的這短短1個多時辰的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四郎兵衛剛回到吉原,便從瓜生等人口中得知了在他不在吉原的這段時間內,吉原都發生什麼事了。

會所內,四郎兵衛和會所的絕大部分幹部齊聚一堂。

在聽完事情的全部經過後,四郎兵衛所說的第一句話是:

“那些在抓捕菊小僧時受傷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傷勢較重些的,早早地就送醫了。”瓜生答道,“傷勢較輕的則都在剛纔接受了治療、幷包紮好了傷口。”

“那就好。”四郎兵衛輕輕地點了點頭,“那菊小僧現在在哪?”

“他現在正被關在我們的監獄裏。”這次換慶衛門回答,“他在剛剛醒了過來,在那大吵大鬧,爲了讓他安靜點,我們用布帶綁住了他的嘴。”

“具體的事情經過我算是瞭解了。”四郎兵衛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真島君他現在真的去找火付盜俑牡拈L谷川平藏交涉了嗎”

“他的確是這麼跟我們說的”瓜生露出苦笑。

在真島也就是緒方將火付盜俑牧M全員全部打趴下後,他便帶着他那2名突然冒出來的朋友離開了吉原。

在離開吉原之前,緒方跟瓜生等人說:

“我和我的朋友去和火付盜俑牡拈L谷川平藏聊聊今夜的事,去去就回,你們留在吉原喝喝茶、慢慢地等我回來。我會處理今夜的糾紛的,所以不必爲我擔憂,也不會爲今夜的這事件擔憂。”

留下這句話後,緒方便帶着他的那2名朋友快步離開了吉原。

在緒方和他的朋友離開後過了一會,便來了一批火付盜俑牡墓俨睢�

這批新趕到吉原的火付盜俑墓俨钍莵韼ё吡M的組員們的。

以名取爲首的六番組成員被這批新趕到吉原的火付盜俑墓俨罱o帶走後,又過了一會,四郎兵衛便回來了。

“真島君現在還沒有回來嗎?”四郎兵衛問。

“嗯。”臉上帶着幾分憂愁之色的瓜生點了點頭,“還沒有回來。”

瓜生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川次郎便嘟囔道:

“真島君他真的有辦法和長谷川見面,然後和長谷川進行交涉嗎”

“既然真島他離開之前這麼信誓旦旦地說他要去和長谷川進行交涉,那他應該是真的有辦法和長谷川見面並交涉的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慶衛門的語氣中仍帶着一股不確定、不自信的氣息。

“真島君他不是說他是來自出雲的浪人嗎?”川次郎接着說道,“一名來自遙遠的出雲、最近纔在我們四郎兵衛會所工作的年輕浪人我實在很難想象他有辦法和火付盜俑牡淖罡唛L官見上一面並展開交涉呢”

“我覺得真島君他說不定真有辦法做到呢。”從剛纔開始一直沒有說話的瓜生此時突然出聲道,“我覺得真島君他挺神祕的。”

“明明看上去普普通通、一副平平無奇的模樣,但卻有着這麼高強的身手。”

“我感覺他說不定還真有辦法和長谷川見上面,並和長谷川進行交涉呢”

瓜生的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紛紛頷首表示贊同。

緒方剛纔那僅憑一己之力便漂亮地將二十餘名火付盜俑牡墓俨顐兘y統擊敗的身影,瓜生等人直到現在仍歷歷在目。

“真島君他和長谷川說不定是舊識呢。”四郎兵衛此時提出了一個可能,“說不定真島君他在從出雲來到江戶的這一路上,在偶然中認識了長谷川。”

“畢竟長谷川他爲了抓捕那些兇惡的罪犯們,時常會帶人滿日本地跑。”

“所以真島君和長谷川在以前就相識了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四郎兵衛的話音剛落,房外便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快速逼近這裏的腳步聲。

房間的紙拉門被一把拉開,拉開紙拉門的人他們會所的一名普通役人用有些焦急的口吻朝房內的腥撕暗溃�

“四郎兵衛大人!火付盜俑牡拈L谷川平藏大人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