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那笑聲從喉嚨裏頭滾出來,跟老貓打呼嚕似的,可聽着不瘮人,反倒透着一股子痛快。
於太太!
他把茶碗放下,我曹爽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了不動你的店鋪,就不動你的店鋪。
於鳳蓉愣了一下,眼神裏頭那點防備鬆了鬆,可還是沒全信。
曹爽站起身,踱了兩步,走到她跟前。
你放心,
他低頭看着她,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當初怎麼說的,現在就怎麼辦,你的鋪子,還是你的。
於鳳蓉那口氣終於鬆了,可心裏頭反倒更毛了,曹爽這人,她越來越看不透。
她不知道的是,曹爽心裏頭正轉着另一個念頭:
我不會搶你的店鋪。
但你早晚得乖乖送給我!
曹爽這也算新官上升,光明正207大地當上了陽城司令,當然要先燒上幾把火!
第一把火,發錢!
大帥府裏頭,上上下下,從管家到廚子,從護院到丫鬟,每人十塊大洋。
十塊大洋!
那些下人捧着白花花的銀元,手都哆嗦。
一個大廚一個月才掙兩塊大洋,這十塊,夠他幹五個月的。
一個丫鬟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塊錢,這十塊,夠她給家裏添一畝地的!
大帥萬歲!
大帥長命百歲!
院子裏頭,跪了一地的人,磕頭磕得砰砰響。
曹爽站在臺階上,擺擺手:都起來,好好幹活,跟着我,往後有你們的好日子。
第二把火,改招牌!
大帥府門口寫着曹府的那塊匾,也掛了好幾年了,曹爽讓人摘下來,換上新的。
曹府!
兩個字,黑底金字,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夠氣派!
過路的百姓站住了,指指點點:
哎喲,大帥府換主人了?
你不知道?曹斌調走了,現在是個姓曹的當司令。
姓曹的?啥來頭?
不知道,反正聽說年輕得很。
第三把火,免稅!
告示貼出去的時候,陽城的老百姓都瘋了。
陽城老百姓,自即日起,免稅一年!
就這一行字,貼滿了城門口、碼頭邊、集市上。
種地的老百姓擠在告示前頭,瞪大了眼,不認字,讓認字的念給他們聽,聽完了一遍,還要再聽一遍。
真的假的?
真的!上頭蓋着大印呢!
免稅?一年?
有人當場就哭了!
種了一輩子地,交了一輩子糧,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這個曹司令……是活菩薩啊?
啥活菩薩,那是青天大老爺!
第四把火,擺家宴!
天擦黑的時候,大帥府裏頭熱鬧起來了。
前院擺了一桌,是給羅大志、陳小刀、李德福他們的,這些人都是曹爽的心腹!
羅大志帶着羅信和秦兵,陳小刀帶着幾個心腹,李德福也來了,一桌子人,喝酒喫肉,划拳行令,鬧得跟過年似的。
後院擺了一桌,是曹爽自己的!
桌子是紫檀木的大圓桌,擺滿了菜,還有幾樣精緻的點心。
酒是十年的女兒紅,開了壇,滿院子都是香的。
圍着桌子坐的,是十二個美麗的女人!
九個姨太太,挨着個兒坐過去,千嬌百媚,各有各的姿色。
有的豐滿,有的苗條,有的瓜子臉,有的圓臉蛋,有的眼睛大,有的眉毛彎!
坐在一起,跟一園子花似的,紅的白的粉的紫的,讓人看花了眼!
還有三個沒排上號的!
孫夭夭坐在最邊上,穿了身黑衣裳,腰裏彆着那把短刀。
她那張臉冷冰冰的,跟誰欠她八百塊錢似的,可那眉眼長得實在二俊,冷着也好看!
呂飛燕挨着她坐,穿了身利落的短打,頭髮紮成馬尾,小臉白白淨淨的,透着一股喜慶!
她也不說話,可時不時拿眼角瞄瞄曹爽,瞄完就趕緊低下頭,臉上飄過一抹紅。
李香馨坐在呂飛燕旁邊,穿了身淡粉色的褂子,頭髮披着,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眉眼彎彎的,跟個月牙似的。
她也不說話,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曹爽端起酒杯,掃了一圈。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個個都美,真是越看越喜歡!
金喜善溫順,羅青雀機靈,白玉蘭安靜,楚明玉知書達理,剩下的幾個姨太太各有各的風情。
孫夭夭冷,呂飛燕颯,李香馨甜!
十二個女人,十二種滋味!
曹爽哈哈大笑。
那笑聲在院子裏頭回蕩,驚起屋檐下一隻打盹的麻雀。
來,他舉起酒杯,都端起杯來,今兒個高興,咱們喝一杯。
女人們都端起杯,有的端的是酒,有的端的是茶,懷了孕的當然不能喝酒。
幹了!
曹爽一仰脖子,一杯酒下去了。
女人們也都喝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前院那桌來人了。
羅大志端着酒杯,帶着羅信和秦兵,搖搖晃晃走進過來。
三個人臉上都紅撲撲的,透着酒意,可眼神清明得很。
大帥!
羅大志走到曹爽跟前,雙手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屬下過來敬您一杯。
羅信和秦兵也跟着鞠躬,齊聲道:敬大帥!
曹爽站起身,接過酒杯,笑道:你們三個,不在前頭好好喝酒,跑這兒來幹啥?
羅大志嘿嘿一笑:大帥,我是個粗人,不會拐彎抹角,咱們過來就是來表忠心的。
表忠心?曹爽挑了挑眉,看來三人喝的不少!
對!
羅大志拍了拍胸脯,大帥,我羅大志這輩子就跟定您了,您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羅信跟着說:大帥,俺也是。
秦兵趕緊接上:大帥,我也是,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曹爽笑得不行: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拍馬屁了,你們的忠心,我心裏有數。
他一仰脖子,把酒乾了。
羅大志三個也幹了,又鞠了一躬,搖搖晃晃地回前院去了。
他們一走,羅青雀開口了。
曹爺!
她眨巴着眼睛,你給百姓免稅,是好事兒!可免了稅,咱們拿啥養軍隊?那些兵可都等着發餉呢。
羅大志雖然走了,可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曹爽還沒開口,羅大志又從月亮門探進腦袋,補了一句:對對對,大帥,我也想問這個,以後隊伍越來越大,光靠那點商稅,根本不夠。
曹爽衝他揮揮手:滾回去喝酒,少操心,軍餉少不了你一分!
羅大志嘿嘿一笑,縮回腦袋。
這一夜,大帥府裏頭燈火通明,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前院那桌划拳行令的聲音傳過來,五魁首啊六六順,一聲比一聲高。
後院這桌也是笑語盈盈,曹爽左擁右抱,美人在側,好不快活。
酒喝到一半,曹爽站起身,舉着酒杯,走到孫夭夭跟前。
來,夭夭,我敬你一杯。
孫夭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頭有點複雜。
謝什麼?她問。
謝你幫我,曹爽笑了笑,沒有你,我在陽城站不住腳。
孫夭夭沒吭聲,低頭喝了杯裏的酒。
曹爽又走到呂飛燕跟前,這丫頭臉更紅了,低着頭不敢看他。
飛燕,曹爽笑道,你也別光顧着害羞,往後跟着我,有你的好處。
呂飛燕嗯了一聲,聲音跟蚊子似的。
曹爽又走到李香馨跟前,她抬起頭,眉眼彎彎地笑。
大帥,她輕聲說,今兒個高興,奴家給您唱個小曲兒?
好!曹爽一拍手,唱一個!
李香馨站起身,輕輕嗓子,唱了起來:
月亮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那聲音軟綿綿的,像三月的春風,吹得人心癢癢的。
院子裏頭的人都安靜下來,聽她唱。
唱完了,掌聲響起來。
曹爽哈哈大笑,又端起酒杯:好,唱得好!來,都喝酒!
這一夜,大帥府裏頭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一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安靜下來。
曹爽看着滿院子的美人美酒,心裏頭痛快極了。
上一篇: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