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想起剛到陽城那會兒,窮得叮噹響,連口熱飯都喫不上。
現在呢?
他是陽城的大帥,手底下幾千號人,要錢有錢,要槍有槍,要人有人。
九個姨太太,三個貼身丫鬟,十二個美人圍着他轉。
這日子,才叫日子!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窗外頭,月亮升起來了,照得院子裏頭亮堂堂的。
曹爽眯着眼,看着那輪明月,嘴角掛着笑。
好日子,纔剛開頭呢!.
第209章 以商養兵佈局全國,各領風騷撐起半邊天!
這事我早想好了!
女人們唰地看向他。
往後,咱們不以稅養兵,他把酒杯放下,咱們以商養兵。
羅青雀眨眨眼:啥叫以商養兵?
曹爽站起身,踱了兩步,咱們開鋪子,開工廠,賺的錢用來養兵,老百姓不用交稅,軍隊也有錢花,豈不兩全其美.
他頓了頓,聲音高了高:
咱們的鋪子和工廠,要開遍陽城,開遍青省,開遍華國!到時候,全國的銀子都往咱們口袋裏流,還愁養不起兵?
這話一出,女人們都愣了愣!
大帥英明!!
羅青雀第一個喊出來,拍着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金喜善也笑了,溫溫柔柔地說:大帥好主-意。
呂飛燕點點頭,眼裏頭全是-崇拜。
楚明玉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這個主意好,既養了兵,又富了民。
就連孫夭夭都抬起頭,看了曹爽一眼,嘴角動了動,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前院那桌也聽見了,羅大志扯着嗓子喊:大帥英明!大帥萬歲!
曹爽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來,再喝一杯。
酒足飯飽,菜也撤下去了。
女人們坐在那兒,等着曹爽發話。
曹爽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都聽着,我要給你們派活兒了。
女人們互相看了看,有的興奮,有的緊張。
除了懷了孕的,曹爽掃了一圈,每個人都要獨當一面。
四個孕婦摸了摸肚子,臉上有點失落。
曹爽首先對金喜善道,喜善,你可以乾飯店生意!
金喜善一喜,那賣些什麼!
曹爽說,你們國家不是都會炸雞嗎?那炸雞,外酥裏嫩,香得很,你開個炸雞店,肯定火。
金喜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曹爽點點頭,先開一家,生意好了,就開第二家,第三家。開遍全城,開遍全省,你就是炸雞店的掌櫃,要多少資金,我給多少。
金喜善激動得臉都紅了,手捂着胸口,嘴脣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羅青雀急了:我呢我呢?
你?曹爽看着她,你負責開布廠和綢緞莊。
羅青雀眨眨眼:布廠?
對,
曹爽說,陽城這地方,產棉花,可布都是外地邅淼模蹅冏约洪_布廠,自己織布,成本低,賣得便宜,還怕沒生意?
綢緞莊也開起來,專門賣好料子,還可以跟於鳳蓉那鋪子打擂臺。
羅青雀眼睛亮了,一拍桌子:好!
白玉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曹爽看向她:玉蘭,你去幹一個化妝品廠。
白玉蘭愣了:化妝品?
對!
曹爽說,就是擦臉的香脂、抹手的膏子、搽粉的粉餅。這些東西,成本低,利潤高,女人都離不開,你性子細,心又靜,最適合幹這個。
白玉蘭興奮的臉通紅,重重地嗯了一聲。
呂飛燕和李香馨坐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眼裏頭都是期待。
曹爽看向她們:飛燕,香馨,你們倆去幹一個食品廠。
呂飛燕問:食品廠?做啥?
做餅乾,做點心。
曹爽說,那種鐵盒子的餅乾,城裏頭太太小姐們最愛喫。還有點心,綠豆糕、桂花糕、雲片糕,做好了,叩礁鱾�鋪子去賣。
呂飛燕點點頭,李香馨也點點頭,兩個人都激動得臉發紅。
孫夭夭坐在邊上,低着頭,一聲不吭。
曹爽看向她:夭夭。
孫夭夭抬起頭,臉上還是冷冰冰的,可眼神裏頭有一絲期待。
你負責弄一個小兵工廠。
孫夭夭愣了:兵工廠?
對,曹爽說,不用大,先弄個小的。造子彈,造手雷,你懂這些,交給你我放心。
孫夭夭沒說話,可點了點頭。
楚明玉急了:我呢?
曹爽看着她,笑了:你繼續弄學校。
幾個懷了孕的姨太太坐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着委屈和不甘。
曹爺,我們呢?
我們懷了孕,啥也幹不了?
曹爽笑着擺擺手:你們別急。先把孩子生下來,養好了身子,以後有的是事幹。
幾個姨太太摸摸肚子,雖然不甘心,可也沒辦法。
所有人的事都派完了。
只漏了一個人,坐在角落裏,一聲不吭。
六姨太王春桃!
她本是於鳳蓉的丫鬟,後來跟了曹爽,成了他的女人。
可她性子軟,話又少,坐在那兒,跟個透明人似的。
她看着別人都有了事做,眼裏頭閃過一絲失望,可也沒開口。
她就那麼坐着,低着頭,手指頭絞着衣角。
曹爽掃了一圈,忽然開口:春桃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女人們站起來,行了禮,三三兩兩地散了。
王春桃愣住了!
她坐在那兒,不知道是走是留,忐忑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人走光了,屋裏頭只剩下她和曹爽。
曹爽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王春桃低着頭,臉都紅了,小聲問:老……老爺,您留我有啥事?
曹爽沒急着說話,就那麼看着她。
王春桃長得不算最漂亮,比不上金喜善的溫婉,比不上羅青雀的機靈,比不上白玉蘭的素淨。
可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軟軟的,柔柔的,跟春天的水似的!
知道我爲什麼沒給你派事嗎?曹爽問。
王春桃搖搖頭,不敢看他。
曹爽說:因爲那些鋪子和工廠,肯定要跟於鳳蓉打擂臺,我怕你夾在中間,不好做。
王春桃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着曹爽,眼眶忽然紅了。
然後她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
她聲音發顫,我雖然是太太的丫鬟出身,可我現在嫁給了老爺,生是老爺的人,死是老爺的鬼,我絕不會喫裏扒外,我心裏頭只有老爺!
.. .. ...
曹爽愣了愣,隨即笑了。
他一把拉起她,把她攬進懷裏,低頭吻了吻她那白淨的臉頰。
好春桃!
王春桃身子軟了,靠在他懷裏,臉燒得跟炭火似的。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
曹爽鬆開她,看着她的眼睛,說:這樣吧,春桃,你捎個話給於太太。
王春桃眨眨眼:啥話?
就說,曹爽慢悠悠地說,讓她把那些鋪子和廠子交給我,我市價給她錢,絕不虧她,她搬到趙振彪那兒去,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以後別再來摻和大帥府的事。
王春桃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點點頭:嗯,我去。
她轉身要走。
曹爽一把拉住她。
不急!他說,明天去也行。
王春桃回過頭,看着他:那……那還有啥事?
她問完,就看見曹爽那火辣辣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臉騰地紅了,紅得跟三月的桃花似的,比花還豔。
曹爽笑了,一把抱起她。
王春桃窩在他懷裏,頭埋在他胸口,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曹爽抱着她,大步向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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