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43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想起剛到陽城那會兒,窮得叮噹響,連口熱飯都喫不上。

  現在呢?

  他是陽城的大帥,手底下幾千號人,要錢有錢,要槍有槍,要人有人。

  九個姨太太,三個貼身丫鬟,十二個美人圍着他轉。

  這日子,才叫日子!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窗外頭,月亮升起來了,照得院子裏頭亮堂堂的。

  曹爽眯着眼,看着那輪明月,嘴角掛着笑。

  好日子,纔剛開頭呢!.

第209章 以商養兵佈局全國,各領風騷撐起半邊天!

  這事我早想好了!

  女人們唰地看向他。

  往後,咱們不以稅養兵,他把酒杯放下,咱們以商養兵。

  羅青雀眨眨眼:啥叫以商養兵?

  曹爽站起身,踱了兩步,咱們開鋪子,開工廠,賺的錢用來養兵,老百姓不用交稅,軍隊也有錢花,豈不兩全其美.

  他頓了頓,聲音高了高:

  咱們的鋪子和工廠,要開遍陽城,開遍青省,開遍華國!到時候,全國的銀子都往咱們口袋裏流,還愁養不起兵?

  這話一出,女人們都愣了愣!

  大帥英明!!

  羅青雀第一個喊出來,拍着手,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金喜善也笑了,溫溫柔柔地說:大帥好主-意。

  呂飛燕點點頭,眼裏頭全是-崇拜。

  楚明玉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這個主意好,既養了兵,又富了民。

  就連孫夭夭都抬起頭,看了曹爽一眼,嘴角動了動,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前院那桌也聽見了,羅大志扯着嗓子喊:大帥英明!大帥萬歲!

  曹爽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來,再喝一杯。

  酒足飯飽,菜也撤下去了。

  女人們坐在那兒,等着曹爽發話。

  曹爽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都聽着,我要給你們派活兒了。

  女人們互相看了看,有的興奮,有的緊張。

  除了懷了孕的,曹爽掃了一圈,每個人都要獨當一面。

  四個孕婦摸了摸肚子,臉上有點失落。

  曹爽首先對金喜善道,喜善,你可以乾飯店生意!

  金喜善一喜,那賣些什麼!

  曹爽說,你們國家不是都會炸雞嗎?那炸雞,外酥裏嫩,香得很,你開個炸雞店,肯定火。

  金喜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曹爽點點頭,先開一家,生意好了,就開第二家,第三家。開遍全城,開遍全省,你就是炸雞店的掌櫃,要多少資金,我給多少。

  金喜善激動得臉都紅了,手捂着胸口,嘴脣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羅青雀急了:我呢我呢?

  你?曹爽看着她,你負責開布廠和綢緞莊。

  羅青雀眨眨眼:布廠?

  對,

  曹爽說,陽城這地方,產棉花,可布都是外地邅淼模蹅冏约洪_布廠,自己織布,成本低,賣得便宜,還怕沒生意?

  綢緞莊也開起來,專門賣好料子,還可以跟於鳳蓉那鋪子打擂臺。

  羅青雀眼睛亮了,一拍桌子:好!

  白玉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曹爽看向她:玉蘭,你去幹一個化妝品廠。

  白玉蘭愣了:化妝品?

  對!

  曹爽說,就是擦臉的香脂、抹手的膏子、搽粉的粉餅。這些東西,成本低,利潤高,女人都離不開,你性子細,心又靜,最適合幹這個。

  白玉蘭興奮的臉通紅,重重地嗯了一聲。

  呂飛燕和李香馨坐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眼裏頭都是期待。

  曹爽看向她們:飛燕,香馨,你們倆去幹一個食品廠。

  呂飛燕問:食品廠?做啥?

  做餅乾,做點心。

  曹爽說,那種鐵盒子的餅乾,城裏頭太太小姐們最愛喫。還有點心,綠豆糕、桂花糕、雲片糕,做好了,叩礁鱾�鋪子去賣。

  呂飛燕點點頭,李香馨也點點頭,兩個人都激動得臉發紅。

  孫夭夭坐在邊上,低着頭,一聲不吭。

  曹爽看向她:夭夭。

  孫夭夭抬起頭,臉上還是冷冰冰的,可眼神裏頭有一絲期待。

  你負責弄一個小兵工廠。

  孫夭夭愣了:兵工廠?

  對,曹爽說,不用大,先弄個小的。造子彈,造手雷,你懂這些,交給你我放心。

  孫夭夭沒說話,可點了點頭。

  楚明玉急了:我呢?

  曹爽看着她,笑了:你繼續弄學校。

  幾個懷了孕的姨太太坐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着委屈和不甘。

  曹爺,我們呢?

  我們懷了孕,啥也幹不了?

  曹爽笑着擺擺手:你們別急。先把孩子生下來,養好了身子,以後有的是事幹。

  幾個姨太太摸摸肚子,雖然不甘心,可也沒辦法。

  所有人的事都派完了。

  只漏了一個人,坐在角落裏,一聲不吭。

  六姨太王春桃!

  她本是於鳳蓉的丫鬟,後來跟了曹爽,成了他的女人。

  可她性子軟,話又少,坐在那兒,跟個透明人似的。

  她看着別人都有了事做,眼裏頭閃過一絲失望,可也沒開口。

  她就那麼坐着,低着頭,手指頭絞着衣角。

  曹爽掃了一圈,忽然開口:春桃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女人們站起來,行了禮,三三兩兩地散了。

  王春桃愣住了!

  她坐在那兒,不知道是走是留,忐忑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人走光了,屋裏頭只剩下她和曹爽。

  曹爽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王春桃低着頭,臉都紅了,小聲問:老……老爺,您留我有啥事?

  曹爽沒急着說話,就那麼看着她。

  王春桃長得不算最漂亮,比不上金喜善的溫婉,比不上羅青雀的機靈,比不上白玉蘭的素淨。

  可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軟軟的,柔柔的,跟春天的水似的!

  知道我爲什麼沒給你派事嗎?曹爽問。

  王春桃搖搖頭,不敢看他。

  曹爽說:因爲那些鋪子和工廠,肯定要跟於鳳蓉打擂臺,我怕你夾在中間,不好做。

  王春桃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着曹爽,眼眶忽然紅了。

  然後她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

  她聲音發顫,我雖然是太太的丫鬟出身,可我現在嫁給了老爺,生是老爺的人,死是老爺的鬼,我絕不會喫裏扒外,我心裏頭只有老爺!

.. .. ...

  曹爽愣了愣,隨即笑了。

  他一把拉起她,把她攬進懷裏,低頭吻了吻她那白淨的臉頰。

  好春桃!

  王春桃身子軟了,靠在他懷裏,臉燒得跟炭火似的。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

  曹爽鬆開她,看着她的眼睛,說:這樣吧,春桃,你捎個話給於太太。

  王春桃眨眨眼:啥話?

  就說,曹爽慢悠悠地說,讓她把那些鋪子和廠子交給我,我市價給她錢,絕不虧她,她搬到趙振彪那兒去,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以後別再來摻和大帥府的事。

  王春桃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點點頭:嗯,我去。

  她轉身要走。

  曹爽一把拉住她。

  不急!他說,明天去也行。

  王春桃回過頭,看着他:那……那還有啥事?

  她問完,就看見曹爽那火辣辣的眼神,忽然明白了。

  臉騰地紅了,紅得跟三月的桃花似的,比花還豔。

  

  曹爽笑了,一把抱起她。

  王春桃窩在他懷裏,頭埋在他胸口,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曹爽抱着她,大步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