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從截胡趙佶皇位開始 第423章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你看,誰也不是生下來便會做官。”

  “不會,那便慢慢學。”

  “易州有知州,有轉咚荆兄葜袑俟佟!�

  “黃忠嗣若連如何向人請教都不會,留在京城一年也未必有用。”

  蘇軾還想再說。

  “可是官家……”

  趙似抬手止住他。

  “此事朕意已決,無需再議。”

  蘇軾看了看黃忠嗣,輕嘆一聲,只得拱手退回班列。

  “臣遵旨。”

  他嘴上認了,心裏卻沒有放棄。

  今日唱名之後,他還要再尋機會入宮。

  黃忠嗣這樣的年輕人,才氣太盛,鋒芒也太露。

  若無人提點,到了地方難免與人起爭執。

  哪怕不能將人留在京中一年,留上三五個月,先將朝廷章程與官場忌諱講清楚,也比剛領敕牒便趕去易州強。

  趙似將蘇軾的神色看在眼裏,卻沒有點破。

  黃忠嗣留在汴京,誰都想靠近。

  蘇軾想教他,蔡京想拉他,曾布與韓忠彥的門生故吏也會遞帖子。

  今日過後,京中商賈怕也會想辦法登門。

  一個二十五歲的從六品官,又得直祕閣職貼,還在天子面前露了臉,誰不想先結一份善緣?

  黃忠嗣自己或許能守得住。

  可他身邊的人未必守得住。

  與其將他留在京中,讓各方圍着打主意,不如送去易州。

  地方能不能做好,纔是檢驗人才最好的法子。

  趙似收回思緒,看向殿中數百名新科進士。

  “諸位在宮中耽擱許久,東華門外的百姓也該等急了。”

  “都去換上官服吧。”

  “跨馬遊街,今日可是你們一生中最風光的日子。”

  腥嗣嫔想S之露出喜色,齊齊躬身。

  “臣等謝官家。”

  禮官正要引腥送讼拢w似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明年三月,新學辯經。

  今日這一場爭論,只是開端。

  朝廷允許各家學派入京開口,可那些人會不會來,來多少,仍是未知。

  若來的人太少,即便新學勝了,分量也會差上許多。

  今日既然已經借崔彥昭之事,向天下讀書人表明朝廷允許爭論,那便不妨再添一把火。

  趙似開口道:“慢着。”

  腥送O履_步,重新望向御座。

  “大宋以文立國,以文治天下。”

  “進士乃朝廷取自天下的英才,也是往後治理州縣、安撫百姓、匡扶社稷的棟樑。”

  “既是棟樑,朝廷便該給足體面。”

  趙似看向曾布。

  “從今科開始,新科進士跨馬遊街之時,由宗室親王與公主陪同。”

  “龍子鳳女同行,也算龍鳳呈祥,爲大宋未來棟樑賀喜。”

  殿中數百名新科進士先是一怔,隨後人人面露興奮。

  宗室親王與公主陪同遊街。

  這樣的恩榮,本朝從未有過。

  他們今日跨出東華門,沿御街走過,汴京百姓看見的不只是一榜進士,還有天家對讀書人的託舉。

  往後天下士子提起今科,誰能不羨?

  趙似看向曾布,笑問道:“曾卿覺得如何?”

  曾布哪會反對。

  先例本就是從無人做過,變成有人做過。

  何況此舉抬舉的是天下讀書人,安的是天下士心。

  “官家此舉,足以提振大宋文脈。”

  曾布持笏行禮。

  “親王、公主爲新科進士賀,既顯天家禮賢,也示朝廷重士。”

  “臣以爲,大善。”

  蔡京隨之出班。

  “臣附議。”

  “此事若傳往各路,天下士子必會感念官家愛才之心。”

  韓忠彥也拱手道:“臣附議。”

  “龍鳳同行,新科賀喜,禮意甚佳。”

  趙挺之緊跟着說道:“臣回禮部之後,便將此事補入儀注,往後每科皆可沿用。”

  其餘朝臣紛紛出班。

  “臣等附議。”

  新科進士不敢在金殿上叫好,可一道道目光已經亮了起來。

  有人握緊敕牒,胸口起伏。

  也有人看向身旁同年,眉眼間全是壓不住的喜色。

  趙似笑着點頭。

  “既然諸卿都覺得合適,那便這樣定了。”

  “不過,朕眼下尚無龍嗣。”

  “傳旨,請晉國長公主與睦王一同前往。”

  “讓他們代天家陪伴新科進士出東華門,爲諸位賀喜。”

  百官與數百名新科進士齊齊彎腰,聲音匯在集英殿中。

  “官家聖明。”

第268章 東華門開,緋袍耀新科

  “官家聖明”四字尚在殿梁間迴盪,禮部官員已經捧起名冊,引着數百名新科進士退出集英殿。

  腥搜氐け荻拢嚼u還能守住儀態,走出殿門之後,議論聲便壓不住了。

  “晉國長公主與睦王爲我等賀喜,這等恩榮,往年可曾有過?”

  “莫說往年,本朝開國以來,怕也是頭一回。”

  “官家重文,今日方知所言不虛。”

  “何止重文,官家方纔還說,我等是大宋未來的棟樑。”

  “兄臺先別急着拿自己當棟樑,你方纔領的是第五等,外放之後能否理清一縣賬冊,還未可知呢。”

  “第五等又如何?第五等也有朝廷賜第,也能爲官牧民。”

  “你這話倒對。”

  有人笑着拍了拍腰間敕牒,眉眼之間盡是喜意。

  “咱們今日都得了官身,這可是喜事,有何可笑。”

  “對,先換官袍。”

  “再耽擱下去,東華門外那些百姓只怕真要等急了。”

  禮部官員回頭喝道:“諸位新科進士,依名次前往偏殿更衣,不得亂了班次。”

  “官服、幞頭、革帶、官靴皆有定數,若有不合身之處,先找禮部吏員更換。”

  “今日跨馬遊街,關乎朝廷體面,誰若衣冠不整,休怪本官將他從隊列裏提出來。”

  腥诉B忙收聲,跟着禮官分往數座偏殿。

  另一邊,兩道旨意也出了集英殿。

  晉國長公主趙徽音接旨時,正在宮中陪幾名宗室女眷說話。

  傳旨內侍躬身道:“官家有旨,請殿下備儀仗,陪同今科進士出東華門,爲新科賀喜。”

  趙徽音抬手接過旨意,眼中露出幾分詫異。

  “陪新科進士遊街?”

  “回殿下,正是。”

  “此事可是禮部早已擬好的儀程?”

  內侍搖頭道:“方纔金殿唱名時,官家臨時定下。”

  旁邊一名宗室婦人聽得發笑。

  “官家這份心思倒新鮮,竟讓公主、親王陪着進士走一遭。”

  另一人問道:“殿下可要先遣人去禮部,問一問儀仗該如何安排?”

  趙徽音將旨意交給身旁女官,站起身來。

  “旨意既已下來,還有什麼可問的?”

  “備儀仗,換禮服。”

  她又看向傳旨內侍。

  “官家可說了什麼時辰出東華門?”

  “午時之前要到。”

  “那便沒多少工夫了。”

  趙徽音朝身邊女官吩咐道:“你去取那套硃紅翟衣,再讓人查一遍儀仗,莫到御街上出了差錯。”

  女官應聲道:“奴婢這便去。”

  睦王趙偲那邊,也很快接到了旨意。

  他正在府中翻看一卷棋譜,聽完傳旨內侍的話,半晌才抬起頭來。

  “讓本王給新科進士賀喜?”

  內侍拱手道:“官家的旨意正是如此。”

  趙偲將棋譜合上,問道:“本王要走在進士前頭,還是後頭?”

  “此事尚要禮部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