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大皇子只要登上皇位,大將軍何進那就是實權外戚了。
他們這些支持大皇子的人也能夠迅速佔據重要的主要的位置。
其實,他們一直都知道現在的皇帝玩的比較花,玩的花的人,身體不好,大多都不長命。
自後漢以來,皇帝們大多短命。
因此,曹操對於當今陛下還能活幾年,並不太看好。
現在內憂外患的,聽說皇帝晚上一宿一宿的睡不着,這恐怕就更容易短命了。
自後漢以來,朝廷大多輪流掌握在宦官手裏以及外戚手裏,幾乎可以說是輪流掌政。
錯失了這樣一次機會,曹操實在是有些捨不得。
程昱看了看曹操,知道有些說不動曹操,便說道:“國相還是先觀望一下劉晟。”
“只觀望兩點,第一,劉晟會不會被之後朝廷第二批派出的軍隊擊敗?”
“若是他被擊敗,那麼之前的推斷都不作數了。”
“國相自然可以咦鞣祷爻ⅰ!�
“至於……”
曹操有些好奇地看向程昱,說道:“爲何仲德你只說劉晟,不說黃巾?”
程昱看向曹操說道:“朝廷跟黃巾之間沒有緩和的可能,黃巾的口號就是要推翻大漢,朝廷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要將黃巾覆滅的。”
“他們與劉晟之間有巨大的差異,不能一概而論。”
腥讼肓讼耄�真是這麼個道理。
程昱又看向曹操說道:“如果劉晟真的沒有被朝廷剿滅,還被朝廷招安了,並且獲得了不錯的位置,比如說幽州刺史這個位置落入他手,那麼國相你就需要考慮換個富庶的郡,最好是你的家族影響力能覆蓋到的地方,當太守。”
“以國相的出身,只要捨得往外掏金子,這個太守你未必難到手。”
“當上了太守,練出一支精兵,再多立一些戰功。”
“朝廷若平定,你藉着戰功自然就可以進入中樞。”
“如果朝廷真正大亂,手裏有兵,那也絕對不慌嘛。”
只是曹操想到,爲何一定要挪位置?
“我在這濟南國待着倒也挺好啊,百姓之中也豎起了不少的威望。”
“只是我的年齡實在輕了一些,想咦鲀汕墓賳T,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大了一些。”
程昱無奈地看着曹操,說道:“國相莫要說笑,你早就把濟南國的世家大族、地方豪強得罪得死死的了。”
“百姓腥酥С帜悖扇缃癜傩绽Э啵貌怀龆嗌馘X財支持你。”
曹操聽完這話,臉紅了些許,但是眼神頗爲堅毅。
他來到濟南國之後,做了三件事。
第一,打擊貪腐。
第二,打擊不法豪強世家。
第三,打擊淫祀,以及借淫祀營私斂財的奸人。
這三件事情,幾乎把整個濟南國的既得利益者,全部得罪了個遍。
恐怕已經有不少人在朝中咦鳎堰@個曹操給趕走了。
這才一兩個月,曹阿瞞就把人折騰那麼慘,再讓你在這裏當兩年國相,大家還活不活了?
此時的曹操也是嘆口氣,就這世道,想好好地辦些實事,也是很難的。
想到這裏,他都有點羨慕劉晟了。
三郡在手,雖是反伲扇ぶ乱谎远鴽Q,世家豪強、地方官吏,無敢不從。
只是劉晟這條路,他是註定複製不了的了,也太險。
只要一步行差踏錯,那就是要命的,甚至整個家族都會覆滅。
他跟劉晟不一樣,劉晟家裏就剩他了,他有一個龐大的曹氏家族和夏侯氏家族需要兼顧,做不得那麼瀟灑的事情。
曹操百無聊賴,“罷了罷了,既然你這樣說,那就先觀望一下吧。”
在場的夏侯氏將領和曹氏將領聽完了這話,也是歡呼了起來。
他們跟曹操不一樣,他們不太想返回朝廷。
曹操返回朝廷,有些事情做。
他們這些曹氏的旁支和夏侯氏的旁支,回去雒陽也是夾着尾巴做人,怕得罪這個,怕得罪那個,還不如出來當官來得自由。
曹操看到他們這樣子也是苦笑。
他看向曹仁吩咐,“子孝,你還是多派些人往北邊去打探一下局勢。”
“同時多派些人回到家族和去雒陽,保持消息的暢通。”
“我要保證,但凡有什麼消息出來,我要第一時間就能收到。”
曹仁拱手,遵令。
曹操擺了擺手,腥送肆顺鋈ァ�
他又想起了那個跟他在雒陽一同廝混的劉晟,心一時之間有些感慨。
“劉晟啊劉晟,這一下可真是應了你當年在雒陽那句話,生不能五鼎食,死當五鼎烹了。”
“爲兄倒也有點羨慕你啊。”
可過了沒兩日,曹洪急匆匆地拿着一封信,又跑進了濟南國相府。
一路往曹操的居所而去,通過稟報終於見到了曹操。
此時的曹操和手下的文武將領們正在喫飯。
曹操聽完他說的話,直接把手裏大喊一聲“啊……”,直接把手裏的飯碗蓋在了桌上
“這劉晟是真不當人子,這一次可讓他坑苦了我了。”
周圍的文武將領都盯着曹操,嘴角扯了扯。
今天曹洪帶回來了一個新消息,糧價又漲了,並且漲的速度非常的快,甚至這個糧食價格上漲的速度遠遠超出了曹操的想象。
兩三個月前還是1200文,現在已經快漲到2100文了,將近翻了一倍。
尤其是劉晟造反成功的消息一傳出來,幾天下來,糧食的價格就上漲了不止100文,堪稱恐怖。
當時曹操寫信回去曹家,賣了5萬石糧草給劉晟。
5萬石糧草,一石糧食是以1200文的價格出售給劉晟的。
如今兩三個月,劉晟就掙了幾乎一倍以上的利潤。
曹氏也算是遭遇了重大損失。
雖說別的世家大族也有賣錢糧給劉晟的,可賣的沒他們那麼多,手上積攢的糧食現在全部都成了一等一的硬通貨。
曹操看着腥耍f道:“你們說,這劉晟怎麼就眼光就那麼長遠,兩三個月,這糧食價格又漲了一倍,他可賺翻了。”
腥艘膊恢廊绾位夭懿伲肷沃幔�是夏侯淵說道:“國相,你也不必如此難過。”
“這劉晟造反嘛,自然要多積攢些糧食,也未必是他多麼有遠見。”
“再者說了,他手下養了那麼多兵,每天喫的糧食就能堆成一座小山。”
“他那些低價買的糧食,也沒什麼機會變成錢財。”
“國相又何必如此呢?”
聽到這話,曹操心情好了不少,把剛剛翻在案桌上的飯碗又撿了起來,當着腥说拿妫职涯莻�飯從桌上重新刮回碗裏,放到了桌上。
“你說的也確實是那麼個道理。”
程昱聞言倒是說道,這個事情他也聽說了,只是呢,當時他還沒來到曹操麾下。
如今聽說了這個事情,也是大感驚奇。
他倒是覺得這個事情恐怕沒有夏侯淵說的那麼簡單。
他猶豫說道:“也有可能是劉晟頗有遠見,認爲這天下難以那麼快平息,糧價必定還得往上走。”
“也有可能是劉晟對自己太有信心,他相信自己不會被朝廷擊敗,所以依然囤積了大量的糧食。”
“當然了,妙才說的也是實在話。”
“劉晟手下養那麼多兵,確實很缺少糧食。”
“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主公也需對這個事情上些心纔是。”
曹操好奇地看向程昱問道:“仲德此言何解?”
程昱看了看曹操說道:“當時國相家的糧食與那劉晟手下的糧商是在何處交割的?”
曹操不假思索說道:“是在河東郡。”
曹操都氣笑了,“我們做虧本買賣,還幫人哌^去。賤不賤啊?”
說起來,他更難受了。
“當時爲了快速出手,咱們連哔M都賠進去了。”
程昱旱着曹操,“可這河東郡離幽州千里之遙,如今兵荒馬亂,各地都是關卡,那麼多的糧食,劉晟如何叩接闹萑ィ俊�
“只怕要在冀州就被攔截了下來吧。”
“國相何不派人去打探一下,這些糧草還在不在河東郡?”
“如果還在河東郡的話,若是有辦法找到這些糧食倉庫,以國相家的實力,再跟當地的官員勾兌一番,未必不能夠把這些糧食拿回來。”
曹操聞言,頓感有理,扭頭看向曹洪說道:“子廉,趕緊去打探,那些糧食倉庫到底還在不在河東郡。”
曹洪聞言,沒有動,還是待在原地,臉上露出了幾分難色。
曹操皺了皺眉說道:“你怎麼不去?”
曹洪尷尬報看着曹操,“當時,他要我們把糧食叩胶訓|郡,我們便覺得不對勁。”
“後來發現他們把糧食分批已經全部咦撸Z食倉庫絕對不在河東郡了。”
曹操與程昱對看了一眼,都頗感詫異。
程昱問道:“可知道那些糧食叩侥难Y去嗎?”
曹洪說道:“不能確定,但是以我推測,那些糧食全部哌M黑山了。”
曹操思考了起來。
他想了一下,看向旁邊的程昱,說道:“仲德,你怎麼看這個事情?”
程昱苦笑:“國相何必明知故問?”
“劉晟手下有人在黑山之中建立了勢力,那些糧食根本原本就沒打算咚偷接闹萑ィ峙率墙o黑山裏面的軍隊使用的。”
曹操看向曹洪:“可有什麼消息?”
曹洪說道:“倒是有收到過一些消息,但不能確定。”
曹操有些不痛快,“有話你就直說就是了。”
曹洪說道:“黑山裏面崛起了一支宣武軍,已經一躍成爲了黑山裏面最大的兩股勢力,一股是宣武軍的楊奉,一股是張牛角。”
“如今張牛角和楊奉正在交戰。”
“我們進黑山裏面打探消息的人說,恐怕張牛角撐不了多久了。”
“那楊奉手下的軍械兵仗十分齊全,甚至還有大量的鎧甲,至少有1000多套,基本上都是皮甲。”
“張牛角的人馬雖然比他多,但是廝殺起來太過喫虧。”
“楊奉又頗具才幹,在黑山裏面,恐怕以後只會有宣武軍一軍獨大。”
曹操抬手止住了曹洪的話頭,問道:“不對,你剛纔說那宣武軍的頭目叫什麼名字?”
曹洪說道:“叫楊奉。”
曹操突然看着曹洪:“以前劉晟初反,幽州刺史郭勳上給朝廷的公文裏面,是不是說過,劉晟手下有一員大將,正是叫楊奉,此人正是河東郡人。”
曹洪點頭:“沒錯,根據屬下推測,宣武軍的頭目就是劉晟手下的那個楊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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