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88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點頭,笑道:“那就任命你爲……驍果軍軍司馬,賞百金!”

  徐晃歡天喜地,“謝過主公,願效死以報主公!”

  劉晟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

  劉晟又看了看孫輕,說道:“孫曲長。”

  孫輕也連忙下拜。

  他是有點尷尬,跟宣武軍的人一起過來。

  可是,他沒搶到人頭啊!

  也不能說沒搶到,他倒是攔截殺了一個漢軍的軍司馬。

  劉晟看着他,說道:“孫輕,你也很好!去左路軍,當軍司馬吧。至於安排去什麼位置,那就是由黃將軍決定了。”

  孫輕也是大喜,感激涕零。

  其他的一些文武官,也相應升了官。

  就連典韋也被升爲護軍。

  他原本是管着那陌刀軍的,如今也交給眭固了。

  劉晟武力不算頂尖,他一千多的親衛,確實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人統領。

  典韋也不太喜歡這陌刀軍,因此劉晟便升他爲護軍,將他調回自己身邊聽用。

  又是一番盡歡。

  喝飲了幾杯酒,今天的劉護也被邀請到來了。

  劉護主動獻出了家中的一隊舞姬,現在翩翩起舞。

  腥诵蕾p着歌舞,喝着酒,興致頗高。

  沒人注意到,戲志才已捧起一杯酒,溜到了劉晟身邊。

  他說道:“主公,你看諸位文武官員你全部都賞了,卻還沒賞我,這不是說不過去嗎?”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我也給你準備了百匹絹。”

  他知道戲志纔想要什麼。

  戲志才卻擺手說道:“主公,你知道,些許身外物非我所需啊!”

  劉晟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明知故問:“不知軍師你想要的是什麼?”

  戲志才顯得有些扭扭捏捏起來,說道:“我這一次也立下了不少功勞,你不得給我封個軍師祭酒啊?”

  劉晟心裏暗罵,果然如此。

  如今徐庶是右軍師,戲志纔是左軍師。

  前漢尚右,後漢尚左,戲志才也是左軍師,他地位本來就高於徐庶的右軍師。

  這兩個人呢,私下一直相互競爭。

  戲志才呢,雖然是左軍師,但他對右軍師沒有直接管轄的權利。

  而軍師祭酒則有直接管理軍師的資格,因此他想當這個軍師祭酒。

  但是可惜了。

  劉晟看着他,說道:“如今徐元直正在涿郡與鄒靖鎮守,徐元直也是有大功的。軍師祭酒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戲志才頓時感覺到了無比的傷心。

  他低聲對劉晟說道:“像我這種人才,放之天下,那是萬人追捧的。”

  說着,他看了看左右,發現沒人能聽到,他低聲對劉晟說道:“主公如此苛待屬下,就不怕屬下連夜提包袱跑路嗎?”

  劉晟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敢跑,腿就給你打斷了。”

  兩人相視而笑,都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

  但顯然這個軍師祭酒的位置,他是到不了手了。

  戲志才憤憤不平地走了。

  而劉晟大勝的消息,此時傳得極快,迅速向南邊蔓延。

  首先是聽說了這個事情的是冀州幾個郡。

  隨着漢軍的一些殘兵逃活回了冀州,諸郡太守便馬上得知了劉晟擊敗了盧植,甚至已經因誅殺了盧植之後,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盧植竟然敗了,還被人家摘掉了腦袋,這傳到朝廷去,恐怕又是一場地震,但是他們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最重要是保存自己。

  劉晟把盧植誅殺了,誰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

  他們冀州兵強馬壯,糧食卸啵ǹ直粍㈥蛇@窮鬼給盯上,他們都知道劉晟現在養了幾萬兵馬,只怕錢糧極度欠缺的,盯住他們冀州的可能性非常高。

  各個郡的太守馬上就下令,加緊了防守,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往北邊去,打探靖難軍有沒有南下的打算。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曹操知道劉晟贏了

  接着,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正在圍攻廣宗城的董卓。

  他最近非常的焦躁。

  他手下呢,本來就是以哂抿T兵出名的。

  在西涼一直就是跟那些羌人還有地方叛亂的玩騎兵對攻。

  攻城的機會倒是也有,但是相對沒那麼多。

  論起攻城經驗,他比起一些朝廷的將領還要差不少。

  起碼這個廣宗城到現在還沒被攻下來。

  甚至是因爲盧植帶走了精銳到北邊去征討劉晟,導致進攻廣宗城的兵力變少。

  現在這廣宗城拿下的時間,比歷史上朝廷軍隊拿下它的時間拖得更長了。

  董卓現在已經有些放棄了,逐漸在往朝廷送東西,巴結何進,同時也巴結宦官,爭取不要因爲這個事情影響到他的前程。

  當盧植身死,派往征討劉晟的那一萬兵馬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傳來,董卓以及他手下的將領們大受震撼。

  華雄指着面前這個退下來的殘兵軍司馬,大聲罵道:“放屁,你這廝竟敢通傳假消息!”

  “那劉晟不過是個流寇,如何能夠擊敗盧植?”

  你莫非是那劉晟派來的細作,想要誆我們入局?”

  那軍司馬驚恐未消,說道:“並非如此,我說的句句事實啊!”

  說着,華雄等人就看着董卓,一時之間,臉色也是相當難看。

  李儒看着董卓,說道:“中郎不必擔憂。盧植雖然敗了,也死了,但是劉晟估計也不敢興兵南下,進攻冀州。從他過往的經歷來看,此人非常聰明。”

  “冀州這邊,城高池深,雖然富庶,可劉晟手下的兵馬若想攻城,損失會很大。”

  “他一旦實力大損,朝廷能放過他嗎?”

  “所以,他要是不傻,他肯定不會南下冀州,對我們攻打廣宗城造成困擾。”

  董卓一手扶着額頭,頗爲苦惱:“不,我並非是怕他南下,我是怕……朝廷派我去打他。”

  董卓這話一出,他們頓時皺眉,想了一下,還真有點可能。

  董卓靠在座上,“諸位,現在我們把這廣宗城打不下來,朝廷肯定會調其他將領來接我的位置。

  “我判斷,很有可能是皇甫嵩。”

  “他來廣宗,那我不就要去北邊打劉晟。”

  “從劉晟現在的戰績來看,這不是個容易對付的對手。”

  “他手下那夥人,也不可能是什麼烏合之小!�

  “哪有什麼烏合之校茏プ蓚�太守,殺了幽州刺史。”

  “如今,又把這北中郎將盧植給殺了?”

  “這可不是什麼善茬,是洪水猛獸啊!”

  “那盧植有沒有本事,我心裏不清楚嗎?他就算是受到了宦官的掣肘,但是劉晟能擊敗他,也證明劉晟不可能是個庸才了。”

  周圍的官員和將領們聽說這個話,也是頓時發愁了起來。

  旁邊的段煨靈機一動,說道:“不如我們加快進攻廣宗城的速度,只要把廣宗城攻下來了,恐怕就不用去北邊了吧?”

  李儒驚奇地盯着段煨,無奈道:“咱們要是把廣宗城給攻下來,把黃巾給滅了,朝廷更要派咱們去了。”

  段煨不解道:“這是爲何?”

  董卓苦惱地把手上的佩劍往案桌上一扔,說道:“那還不好說嗎?你能攻滅廣宗城的黃巾軍,那就證明你有本事。那麼有本事,當然要調往北邊去打劉晟了。”

  腥艘宦犨@話,頓時難受了,還真是那麼個道理。

  董卓頭有點痛,“罷了,雙管齊下吧。再帶一批財寶往雒陽去,儘量不要讓咱們再去攻打劉晟了。攻城戰打多了,咱們的實力損耗就越大。”

  “再者,此事若是無法阻止了,那麼咱們就早一點爲攻打劉晟做準備。段煨,此事由你負責,多派些細作探子北上,打探劉晟手下軍隊和各地城池駐守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段煨聽完此言,連忙拱手:“遵命。”

  旁邊的李儒過來提醒董卓,說道:“從之前朝廷帶回來的消息說,陛下已經打算換將了。你被撤換,這已經是必然。此時咱們再進攻廣宗城,就不必太過緊急了,還是得保存實力,以應對後面的戰事。”

  董卓聞言,思索一番,“此事在理。進攻廣宗城由三天一打變成七天一打,就等着朝廷派新將領來接替我。”

  袑⒙勓裕R齊拱手。

  消息也很快傳,再往南邊傳,就傳到了現在在濟南國當國相的曹操這裏。

  曹仁聽說了消息之後,滿臉也是一臉的震驚,跑到曹操那裏大喊大嚷了起來:

  “國相!國相!別睡了!出大事了!”

  曹操今天正尋了一個貌美的寡婦,正行不軌之事,正在上馬,卻被曹仁打斷了興致,心中有些不痛快。

  但曹仁這樣大喊大叫的,他也知道,恐怕曹仁這邊是有正事了。

  他翻身下馬,穿好了衣袍出來,說道:“出什麼事?”

  曹仁看到這一幕,內心大受震撼。

  剛纔,他還聽到裏面嗷嗷叫,現在馬上就穿好衣服出來了。

  這樣都能忍得住,曹操必能成大事,他選擇的人果然沒有錯。

  曹仁跟着他,說道:“國相,那盧植死了!”

  曹操聞言,大爲驚訝,說道:“哦?盧植死了?怎麼死的?”

  其實曹操消息還比別人還靈通一些,因爲他之前就一直派出探子北上,想要看一看這場戰爭最後的結果。

  可是今天來的這個消息,顯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曹仁看到曹操這副表情,倒是不急了。

  他看了看曹操,說道:“國相,不如你猜一猜。”

  曹操看了看曹仁臉上這表情,想了想,說道:“他莫非是水土不服,拉了幾天硬拉死了?”

  曹仁笑道:“唉!並非如此。”

  曹操又道:“莫非,他是偶感風寒,未得到及時的醫治,這才丟了命?”

  曹仁擺手,“非也!”。

  曹操又猜了幾個。

  其實他一直心裏都有一個猜相,他已經猜到盧植可能是怎麼死的,但是這個可能,他認爲最不可能。

  可其他的一個個猜想,全部被否決了之後,他看着曹仁,說道:“他不會是被劉晟給弄死了吧?”

  曹仁打趣道:“彩,國相真是料事如神!”

  曹操在院子裏面來回踱步,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半晌,他看着曹仁說道:“茲事體大,一時之間,難下決斷,你,你去把子孝、妙才、元讓、子廉他們都叫來。還有仲德,也一併請來。”

  曹仁應了一聲,轉身就跑出去了。

  不到半個時辰,人陸陸續續都到了。

  夏侯惇第一個進來的,這個時候他還是兩隻眼睛,兩隻眼睛都瞪得跟銅鈴似的,一進門就嚷嚷:“國相!什麼事這麼急?我正在城外練兵呢,曹仁這小子跟催命似的把我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