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61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說:“主公,這免戰牌……是什麼?”

  劉晟寫完了最後一筆,把筆放下,欣賞自己寫下來的三個字,誇讚道:“這字寫的真好啊!”

  “不愧是文武雙全劉伯暄。”

  腥寺勓远加行⿲擂危麄冞@個主公,平常時是萬般好,可是有些時候就太跳脫了,甚至還有些自戀。

  劉晟其實也是在活躍一下大戰之前的氣氛,消除一下腥诵闹械木o張感,說完,他扔下了手裏的筆,看着黃忠解釋道:“就是告訴盧植,乃公不出去跟他打。”

  黃忠張了張嘴。

  還有這種操作?

  他說:“主公,這……盧植會認嗎?”

  劉晟笑了笑,說:“他認不認是他的事。我掛出去,就是告訴他,他的那點心思,我早就看穿了。他想引我出城,做夢。”

  他把木板遞給黃忠,說:“找個人,把這牌子掛到城牆上去。掛最顯眼的地方。”

  黃忠接過門板,看了看那三個大字。

  其實,字寫得不怎麼樣。

  他說:“屬下這就去辦。”

  黃忠拿着門板出去了。

  ……

  當天下午。

  廣陽郡的城門上頭,就多了一塊大大的門板。

  上面寫着三個大字。

  免戰牌。

  守城的將領和士兵,都看着黃忠拿上來的那塊牌子。

  有識字的人唸了出來。

  “免戰牌?”

  “啥意思?”

  “就是不打仗的意思唄。”

  “還能這麼弄?”

  城頭上,士兵們議論紛紛。

  新來的鮮于輔,看到這個門板上面的字,也是陷入了巨大的震驚當中。

  他這個新主公,好像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了啊

  那盧植來了,看見這個,不得氣死?

  鮮于輔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黃忠:“中郎將,那人家能聽嗎?”

  黃忠對這個新來的副手還是很滿意的,確實頗有本事,也幫了他不少的忙:“聽不聽是他們的事,反正咱說了。”

  看見鮮于輔還在發呆,黃忠嘆了口氣說道,“鮮于將軍。咱們主公辦事向來別出心裁,這牌子上面寫着免戰,其實並不是,真想靠着這一塊牌子,就讓盧植不進攻,相反,主公在告訴盧植,想別的主意沒用,老老實實攻城吧。”

  鮮于輔這下明白了,劉晟是在激將。

  ……

  與此同時。

  盧植的軍隊已經到了廣陽郡的地界。

  這一路上,他被左豐催得緊了,硬是咬着牙,把行軍速度提了上去。

  底下的士兵累得夠嗆,怨聲載道。

  盧植也知道這樣不行,但他沒別的辦法。

  左豐就在後頭盯着,比監軍還讓人難受。

  宗員騎着馬,跟在盧植身邊。

  他看了看前頭,說:“中郎將,再往前二十里,就是廣陽郡城了。”

  盧植嗯了一聲。

  他心裏在盤算着。

  一路上,他派出去的探子不斷傳回消息。

  劉晟沒有派兵出城。

  他的那點誘敵之計,人家根本沒上鉤。

  盧植心裏說不失望是假的,但也談不上多意外。

  他本來就只是賭一把。

  現在賭輸了,那就只能按最笨的辦法來。

  攻城。

  宗員又問:“中郎將,咱們現在計不成,到了廣陽郡,是直接攻城?”

  盧植說:“不能急,再想想別的辦法,能不直接攻城,就儘量不要直接攻城。”

  他話剛說完,前頭就有探子騎着快馬跑了回來。

  探子翻身下馬,對盧植一拱手,表情帶着點古怪,說:“稟中郎將,廣陽郡的城門上……掛了一塊牌子。”

  盧植皺眉,問:“什麼牌子?”

  探子說:“上頭寫着……免戰牌。”

  盧植以爲自己聽錯了,問:“你說什麼?”

  探子又重複了一遍:“牌子上寫着免戰牌。”

  盧植愣住了。

  他旁邊的宗員也愣住了。

  免戰牌?

  什麼玩意兒?

  盧植問:“你確定沒看錯?”

  探子說:“屬下看得清清楚楚,三個大字,免戰牌。”

  盧植不說話了。

  他騎在馬上,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宗員在旁邊小心地看了看盧植的臉色,不敢吭聲。

  過了一會,盧植突然罵了一句。

  “劉晟,你這狗東西!”

  聲音不大,但是語氣裏的那股火氣,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他明白,劉晟這是告訴他,他之前減竈計也好,故意僞裝的軍紀散漫也好,劉晟都已經看透了。

  他之前的舉動,跟在劉晟面前耍猴,也沒有什麼區別。

  宗員也看懂了,縮了縮脖子。

  劉晟這次是真的把盧植給氣着了。

  盧植咬着牙,手裏的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馬肚子。

  ……

  大軍到了廣陽郡城外。

  盧植遠遠就看見了城門上頭那塊顯眼的木牌。

  那塊木牌太大了,想看不見都難。

  上面寫的字,也確實是“免戰牌”三個字。

  盧植看着那塊牌子,半天沒說話。

  旁邊的將領們也都看着。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樣。

  有的皺眉,有的發愣,還有人偷偷看了盧植一眼,趕緊又把目光移開。

  左豐也騎着馬過來了。

  他看見那塊牌子,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看着盧植,陰陽怪氣地說:“盧中郎將,這劉晟是在耍你呢。”

  盧植沒理他。

  左豐又說:“他把這玩意兒掛出來,分明就是告訴天下人,他不怕你。你這一萬大軍,人家根本沒放在眼裏。”

  盧植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左豐是在拱火。

  但是這個火,他還是忍不住往上竄。

  劉晟這一手,太損了。

  這能忍?

  盧植忍了。

  他咬着牙,對宗員說:“傳令,紮營。”

  宗員應了一聲,趕緊去傳令了。

  大軍開始在城外紮營。

  左豐見盧植沒發作,又哼了一聲,撥轉馬頭走了。

  盧植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城門上那塊牌子。

  夕陽照在那塊木牌上,“免戰牌”三個字格外刺眼。

  盧植看了半晌。

  最後,他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剛搭起來的帳篷。

  帳篷裏,他一個人坐了很長時間。

  外頭,士兵們忙忙碌碌地紮營。

  有人在低聲說話。

  “那城上掛的是什麼?”

  “免戰牌。”

  “啥?”

  “就是不打。”

  “不打?他說不打,咱就不打?”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城外,篝火一點一點亮起來。

  城牆上,守城的士兵換了一班。

  城裏。

  劉晟的府邸。

  戲志才從外頭進來,臉上帶着笑意。

  劉晟正在喫飯。

  他看見戲志才進來,放下筷子,問:“盧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