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腥诉@才紛紛落座。
劉晟說道:“好了,壞消息講完了,給你們講些好消息吧。”
到了這份上,腥藖K不對劉晟口中的好消息有什麼期望,在他們看來,這或許是一個更壞的消息。
劉晟說道:“你們都知道,我手下有些不錯的手藝,一個是細鹽,一個是造紙,這兩項手藝,先說細鹽。你們可以從我手下的工坊,搞到細鹽去賣,我低價給你們,就跟以前的價格一樣。戰前我對外出售細鹽的價格是什麼樣的,現在還是怎麼樣。至於你們把這個鹽咦撸u到外地去,賣多少錢是你們的本事。”
腥寺勓裕故茄矍耙涣痢�
劉晟這個細鹽確實是個好買賣。
第七十五章 收一堆人質
劉晟的細鹽的銷量一直不愁,要不然劉晟也不至於能把家產搞得那麼大,招撫那麼多的流民。
只是戰後因爲劉晟打下了涿郡和漁陽郡,欠缺管理地方的官吏,因爲很多官吏不願從伲活娊o劉晟辦事。
並且劉晟肯定會在幽州擴充地盤,需要投入的文人會更多。
小一部分是投靠過來的官吏,也有一部分是他招撫的流民裏面的寒門讀書人。但人手還是不充足,劉晟就從他原本各支商隊的地方掌櫃和管事抽調了一批人手,臨時充當地方官吏。
當然,也可能是永久充當地方官吏,如果劉晟將來被朝廷招安,或者統一天下,他們就能去完成階級的躍升。
當然,這就影響了劉晟的商路和商鋪的發展。
劉晟自然不會放棄那麼重大的一項利益,自然就要把這些世家大族的商路給利用上。
世家大族這個時候在心目中都對劉晟的未來並不抱有太多的期望。在這世道,劉晟作爲反伲坏⿺⊥觯麄兊淖拥芤钱斶^劉晟手下的官員,日後再想走朝廷的路子當官很難。
那鬧得天翻地覆的黃巾軍,現在聽說都快要敗亡了。劉晟敗亡在他們看來十有八九。
很多人覺得劉晟現在就像一坨大糞,都不願意沾邊,這是情理之中,但並不代表他們不願意跟劉晟做買賣,畢竟確實有利可圖。
劉護看了一眼劉晟,問道:“劉將軍,不知這份額如何分配?”
劉晟看了他一眼,說道:“份額的事情,你可以與戲軍師商議,或者他會派手下的人跟你們商議。”
劉護這才安下心來。
劉晟又鼓了鼓掌,有人抬一個箱子出來,打開一個箱子,裏面是一箱子的線裝書。
腥丝催@新奇的書,劉晟說道:“都看一下吧。這箱子裏面裝的都是一些儒家經典,上面還有批註。”
劉晟說道:“以前我只賣造紙,現在我還打算賣書。這不是竹簡的書,是我搞出來的線裝書。”
腥丝戳诉@個書,覺得很驚奇,都看向劉晟。他們發現了每一本上面的字都一樣,他們很好奇劉晟到底是用什麼手段讓每本書上的字都一樣,看起來這不像抄寫的書。
劉晟指了指箱子裏面的書:“這些書裏面,你們看到上面的註解,是大儒鄭玄和馬融兩位先生的著解,想必值些錢吧?”
腥搜矍耙涣粒钦娴氖青嵭婉R融兩位先生所著,確實很值錢。現在二人是聞名天下的大儒,在朝廷之中很有威望,門生故吏也很多,弟子也很多,受其思想影響很重。
這些書要是用來讓後輩拜讀,增進學識也就罷了,萬一將來進入朝廷,那也能和旁人有共同話題不是?所以這確實值錢。
不過腥撕芎闷妫伎聪蛄藙㈥伞_@劉晟又不是鄭玄和馬融的弟子,他哪來的這玩意?
但是腥撕芸煊址磻^來了,是從盧家抄出來的。那盧植可是鄭玄的學生,有可能抄寫了之後留在家裏,也算是留了給後輩,只是剛好便宜了劉晟。
著作權?
這個時代好像沒有這個說法呢!
劉晟看向他們說道:“這本買賣你們可有興趣?”
腥思娂娬f道:“有興趣,有興趣。”
劉護看着劉晟問道:“不知劉將軍這書每月可產出多少本?”
劉晟看了看,他想了一下:“大約五千本。”
腥讼肓艘幌拢迩П荆磕怯悬c少啊。不過賣到南方區域,能掙不少錢。
劉護連忙說道:“劉將軍,這門生意我願意爲劉將軍辦妥。這五千本書不如全交給我,我定會給劉將軍一個不錯的價錢。”
其他人看一下這劉護,心裏暗罵,紛紛表示:“劉將軍,這門買賣我也有興趣,不如交給我。”
堂內一時間亂糟糟的。
劉晟看向旁邊的士才,士才站出來大喊一聲:“肅靜!”
腥诉@才安靜下來,看向劉晟。
劉晟看了看他們說道:“份額和價錢也會專門有人與你們溝通,不必在此聒噪。”
腥诉@才安靜下來。
劉晟看了看他們,繼續說道:“還有另外一件事,諸位如今都是在我治下,我如今欠缺文吏,諸位家中的子弟都可送些到我的治下出仕。”
腥寺勓裕樕狭鞒隽藥追旨m結,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可不認爲劉晟真的是欠缺人手當文吏,找他們要家中子弟,不過就是索要人質。
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這子弟看樣子是想送也得送,不想送也得送。
那他們大不了送些旁枝末裔,一大家族喫乾飯的不少,送幾個給劉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廢了也並不覺得可惜。
腥硕技娂姷皖^說道:“我等遵令。”
劉晟又看了看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夥人的心思,冷拉:“諸位,凡事多動動腦,便能少喫點虧,送來的子弟裏面,必須包含你們的子嗣。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我這裏塞,抖小機靈,保存不了家族。”
這話太難聽了,不少家主臉色都不好看,這是拿他們當孫子教訓呢!
說着,劉晟又看了一眼劉護:“聽聞劉家主的兒子劉放,字子器,爲人雖則年輕,但極有才華,爲廣陽郡百姓所稱頌,不知是否?”
劉護臉上有幾分爲難,劉放是他的嫡長子,很有才華,他非常喜愛,實在不願意送到劉晟這裏,若是名聲壞了,那就廢了。
他看着劉晟說道:“回劉將軍的話,那都是些鄉野村夫胡謅的,犬子年方十二……學識低微,爲人輕佻,哪有這般本事?”
劉晟沒想到劉放才十二歲,這也太小了呀,但是話說出口了,就不能夠改,不然別人就會認爲你有商量的餘地,當他下一次做決定的時候,聒噪的人就多了,也會影響到他的威嚴,大不了接過來先養着,給羽志才當學生也可以。
劉晟一擺手說道:“好,既然這樣,那就送來讓我看一下有多輕佻。”
注:劉放是廣陽順王后人,採用的是《三國志》的說法,但後世史家考證認爲劉放應爲“廣陽頃王”後人。這裏還是用前一種的說法。
第七十六章 撿了個閻柔
劉護閉嘴了,臉上露出了幾分悲色。
腥丝聪騽⒎诺难凵裱Y面,都充斥着幾分同情。
別的家族只要求家主的子嗣送來,可他們可劉晟沒說要送嫡還是送庶子,不少家主可是有不少庶子的,可偏偏對着劉護就提出要把嫡長子送來。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劉晟對剛一開始時,劉護出來爲那趙家、韓家兩家家主說話的懲罰。
不過,他們的考量倒是錯了,只是因爲這劉護的兒子劉放,在歷史上也是留下了名號的人。甚至在曹丕時做到了驃騎將軍。
劉族雖有些性格缺陷,但劉晟認爲此人多少也算個人才。不管用不用得上,先拉到自己麾下再說。也不怕他鬧出什麼事端,真鬧出事端來了,也就一刀的事。
劉晟說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都回去吧,記得把我的錢糧土地地契送來,不要讓我爲難。”
說着,他又看了一眼坐在末尾的閻吉,說道:“閻氏家主留下來,我有事與你們商議。”
閻吉聽說自己被留了下來,心裏非常驚訝。
他連今天被邀請來參加這個鴻門宴,都感覺到十分訝異。
他家族實力比不上廣陽其他豪強,甚至連被稱呼爲豪強都有點勉強。
他心裏有點緊張。
劉晟安撫道:“閻家主,不必緊張,留你下來,是有個好事情要告訴你。”
閻吉聽到這話,心裏也鎮定了不少,但臉上依然恭敬,說道:“閻某洗耳恭聽。”
劉晟聞言,也不賣關子,說道:“閻家主,你可有一子名爲閻柔,數年前被鮮卑人擄走,如今生死未知啊?”
閻吉心裏雖然訝異,劉晟爲何會問起此事,但此事也確實不是什麼祕密。
他面露黯然,說道,“回劉將軍,確實如此,我那可憐的孩兒被鮮卑人擄走,已有數年了,閻某雖多方,派人尋訪打聽。但,終究未能有所獲,不知劉將軍問起此事,是爲何?”
劉晟笑道:“那就對了,月前,我派手下徐軍師去草原上做買賣,在鮮卑槐頭的部落,發現了一個年輕人,自稱叫閻柔,年方十五。我手下的徐軍師看他聰明伶俐,覺得是可造之材,便將他從鮮卑人手裏買了過來。並且這閻柔已經拜了徐軍師爲師。據他所說,他是你閻吉的兒子,不知是否屬實。”
閻吉猜了無數種可能,但是他唯一沒猜到的,是劉晟竟然會跟他說這件事。
他眼睛瞪得極大,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桌子都被他撞翻了,酒水灑了一地。
他完全不理會自己是不是失態,着急地朝着劉晟走近幾步。
周圍的士兵看到他如此激動,瞬間緊張了起來,拔出劍來大喊一聲:“站住!”
閻吉這才回過神來,慌張對着劉晟下拜:“劉將軍,閻某失禮了,還請劉將軍莫怪。”
劉晟揮了揮手,示意左右的衛兵退下。
他上前拉住了閻吉的手,說道:“閻家主有這般反應,實在是人之常情。”
劉晟原本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個巧合。
曆書裏,閻柔確實是早年被人擄走的,但是具體被擄到哪個部落,沒人清楚。
他後來雖然成了名將,可那是以後的事了,如今閻柔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說不好毛都沒長齊。
劉晟也沒想過專門去尋他,那如同大海撈針,根本不划算,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挖兩個成年的人才。
可沒想到,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徐庶倒是在巧合之下,把他找了回來。
這倒是給了劉晟一個小小的驚喜,只是閻柔現在年齡還太小,派不上什麼用場,就當養成繫了。
劉晟看着面前的閻吉,笑道:“你放心,如今他已經跟着徐軍師南下了,想必再過幾天,你們父子就能相見。”
閻吉淚流滿面,對着劉晟深深一拜,說道:“劉將軍對我閻吉,實乃再造之恩!我那孩兒……我那苦命的孩兒,早年被鮮卑擄走,生死不知。這些年來,我每每想起此事,痛徹心扉。如今承蒙劉將軍關照,讓我還有和孩兒再見的機會,實在……實在是感激涕零,結草銜環,難以爲報!此恩不報,非人也!從今日起,劉將軍但有號令,閻吉莫敢不從!”
劉晟看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心裏很滿意,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客氣了。正好,我手下缺一個倉曹從事,不知你可有興趣?”
倉曹從事,是個很重要的職位,主管錢糧和物資調撥。
閻吉雖是個小家主,但家族也有兩支商隊南來北往販貨賣貨,也算有些本事,坐這個倉曹從事的位置,想來能勝任。
其實,這麼關鍵的崗位,本該交給更親信的人。可劉晟也有意拉攏廣陽郡的中小豪強,安撫人心。
眼下在擊敗朝廷軍隊之前,最重要的就是穩住地方局勢。
其他人他不敢隨便任用,唯獨他對閻吉身負救子大恩,此人看着又懂得知恩圖報,完全可以任用,也算是對閻柔的一份提前投資。
閻吉毫不猶豫:“主公但有所令,閻吉萬死不辭!我只怕自己才疏學湥⒄`了主公的正事。”
劉晟有些意外的看向閻吉,這是個機靈的,連主公都喊上了,笑道:“不必如此緊張,盡心去做便可。”
閻吉再次拱手:“屬下必當盡力而爲!”
劉晟想了想,又說道:“細鹽和白紙的買賣,我給你留出一些份額,不多,大約一成。”
反正他的細鹽和紙也要往外賣,與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投靠自己的人。
閻吉聞言,心中更加欣喜。
一成份額,可不是小數目。
劉晟手下的這些買賣,往日都是日進斗金。
雖說現在天下大亂,收益會有所下滑,但即便如此,一成的收入,也算得上蔚爲壯觀。
他對着劉晟千恩萬謝,躬身退了下去。
閻吉走後,劉晟正打算回去休息,就聽見手下人前來稟報,說徐榮求見。
劉晟看了看已經有些昏暗的天色,心裏瞭然,徐榮這個時候來尋他,估計是郭勳的官印和令符找到了,笑着說道:“讓他進來吧。”
劉晟重新坐回堂上。
很快,徐榮急匆匆走了進來,手上拿着兩樣物件,正是郭勳的官印與令符。
他對着劉晟躬身行禮,臉上滿是欣喜,說道:“主公,大妙!大妙啊!郭勳的官印和令符,已經找到了!”
第七十七章 糞桶裏的官印
劉晟大感慶幸。幸虧只過了一天,東西就找回來了。
若是再拖延兩日,就算找到官印和令符,也徹底沒用了。
時間拖得太久,等十天半個月之後再拿出令符,旁人早就知道郭勳是死是活,一眼就能看出裏面有問題,肯定不會上當。
劉晟看着滿臉興奮的徐榮,心裏清楚他爲啥這麼激動。
徐榮拿到官印和令符,就能把漁陽郡的守軍騙出來,拿下漁陽也就簡單多了,他這個太守的位置,也能坐得穩穩當當。
不過劉晟心裏挺好奇,對着徐榮問道:“你本事不小啊,一天時間就把官印和令符找着了,說說看,是在哪找到的?”
徐榮聽完哈哈大笑,臉上帶着幾分得意,說道:“那個郭勳確實有點小聰明,換做旁人,絕對找不到這官印和令符。他當初慌慌張張逃回城裏的時候,路過一個裝着金汁的大桶,直接把官印和令符丟進金汁桶裏了。我讓人順着他逃跑的路線一路搜查,最後硬是在金汁裏面把東西翻了出來。”
劉晟本來伸手想去拿官印和令符把玩一下,聽完徐榮這番話,又默默地把手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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