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343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看着旁邊的周岑,這些話他也就心裏想一想,也就罷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他要是真敢這樣做,旁邊的周岑能要了他的命。

  劉晟回到了大營。

  文武將領們都圍了過來。

  禇燕當先站起來問道:“主公,要不要派人去勸降?”

  劉晟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一眼:“不用。”

  禇燕退了回去,心裏忍不住感慨一句:“不用好啊,要是真用的話,他們這一次南下打得太順了,真撈不到軍功了。”

  劉晟看着董昭,又看着徐庶,說道:“元直,儘可能調些民夫過來,協助挖土。”

  如今,徐庶已經是劉晟任命的冀州刺史了。

  冀州從北邊的渤海郡,還有河間國調撥民夫,本來就是他職責之內。

  他恭敬說道:“遵命。”

  劉晟看向董昭,說道:“公仁,做一份計劃,協調各軍,輪流挖土、堆土。”

  這都不用劉晟接着往下說,他們都明白了,劉晟要強攻,並且用的還是那招附土攻城。

  附土攻城確實是最方便、最有效的攻城辦法之一,唯一的不足就是慢,並且所需人手極多。

  想要堆出一個四十丈到達城池頂部的斜坡,大概需要幹七到十二天。

  要是十萬人齊上陣,肯定不需要那麼久。

  可劉晟的軍隊也不能全部拿來挖土、堆土,終歸還是要分兩三萬人出來警戒。

  劉晟這十萬人裏,六萬人是他的軍隊,另外準備籌集四萬人的民夫。

  當然,這些民夫是有喫的,走的時候還有糧食酬勞。

  過了兩個時辰,徐庶回來了,找到劉晟說道:“主公,如果你只要四萬民夫,直接在清河國內徵調民夫就夠了,完全沒有必要去渤海郡和河間國抽調民夫。”

  “要不然等他們人來了,你這土坡都已經快搞定了。”

  劉晟一愣,扯了扯嘴角,說:“我還真沒細算。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劉晟的數萬大軍動了起來。

  附土攻城嘛,他們很熟悉了。

  先前他們還在博陵郡安平縣,就已經忙活過一遭,對於各自的分工十分熟悉,一忙起來也十分熟手。

  只是先前不少士兵都在低聲嘀咕:安平國辛辛苦苦幹了大半個月,結果沒派上用場,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還是這樣。

  而城上的房崇和周岑兩人看着城下這些人忙活,一隊又一隊的幽州軍挖土,有騎兵舉着重盾來到城前,開始把土丟過來。

  房崇也連忙催促手下的投石車和重弩開始放箭。

第三百一十一章 族誅兩家

  十天時間,甘陵城前被堆出了一個四十丈寬的斜坡。

  上面的牆垛也在劉晟下令霹靂車來回打砸之下,被敲掉了。

  雙方你補我敲,你補我敲,來回折騰了十天,城裏面的傷亡不少。

  自從昨天中午,斜坡被堆好之後,城裏面的房崇和周岑也都知道,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劉晟的大營開始煮飯。

  喫完一頓之後,大軍出營。

  城牆在南邊、北邊、東邊都駐紮了軍隊,只有西邊的城門處,沒有安插,沒有派人圍住。

  圍三缺一的道理劉晟懂,哪怕他現在的軍隊數量是城裏面軍隊數量的十倍,他依然不打算把城全圍了。

  不給城裏面看到希望,士兵們廝殺只會更加勇猛。

  劉晟扭頭看此時準備率先攻城的顏良、文丑、趙雲三個人,說:

  “諸位,入城後不接受投眨茄Y面的世家大族、豪強一家不留。”

  三人對劉晟齊齊拱手,說道:

  “主公放心。”

  劉晟看着城牆,再也沒有說什麼勸降之言。

  他反倒登上高臺,看着所有士兵說道:“諸位,我等只是爲了清君側,是爲了去討伐董卓。如今我大軍南下,征討日久,還被拒絕。我等浴血奮戰,韓馥已然退走,甘陵城死不悔改,負隅頑抗,那就是與倏軤懳椤D銈冋f應該怎麼辦?”

  “殺!殺!殺!”

  士兵們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大聲喊殺。

  這氣勢讓城牆上面的房崇、周岑都非常不好受,都感覺到了恐懼,都有了一種末日般的感覺。

  劉晟長劍一揮,下令道:

  “殺!”

  顏良、文丑、趙雲各率千餘步騎,首先從斜坡上殺了上來。

  這個時候城牆上也滾下了一些滾石,還有一些木樁子,甚至有人衝着下面放箭。

  可顏良、文丑他們身上都穿着鐵甲,還拿着木盾、牛皮盾。

  後面的人也個個拿盾。

  他們雖然仰攻,但城裏面早已準備的那些比較歹毒的金汁完全派不上用場,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土坡,金汁破不了多遠,還有可能會傷到自己人。

  顏良、文丑、趙雲三人頂着前面,城裏面的守兵難以阻擋他們,就更不要說他們的作戰經驗,驍勇善戰,也不能與城外的幽州軍相比了。

  這個時候,劉晟下令楊奉集結右驍衛,向北門和東門發動佯攻,牽制了相當一部分軍隊。

  雖然房崇、周岑也判斷北邊和東邊的很有可能只是佯攻,但是他們不敢懈怠。

  原因很簡單,他們要是真敢不管不顧地減少兩邊的防禦人手,那麼那兩邊的軍隊馬上就要從佯攻變成真正的攻擊了。

  趙雲同時應付面前幾個鐵甲卒,又看着旁邊的顏良和文丑。

  兩個人也是廝殺得要緊,這兩個人也是很是勇猛,接連砍翻面前的守軍。

  後面這些幽州軍的士兵們也是交替着裝填大黃弩和蹶張弩,不停地交替上來射箭。

  城裏面的士兵雖然身上都穿着鎧甲,可很難近距離抵禦大黃弩的射殺。

  城裏面的大量守軍,想衝上來攔住顏良、文丑和趙雲。

  可是城牆本來就那麼寬,文丑第一個衝上了城牆。

  他站在城牆上站穩了腳步,動作馬上大開大合了起來,當即又是砍翻了七八個人。

  趙雲借這個機會也率先登上了城牆,接着便是顏良。

  房崇和周岑看到了這一幕,顫抖了起來,他們兩個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這下麻煩大了。

  劉晟在城下看着這一幕,也鬆了一口氣。

  果然很順利。

  城上的顏良大聲喊:“我去放下吊橋!”

  文丑大聲喊道:“那我要去打開城門!”

  趙雲大喊:“我去搶武庫!”

  早已經等候在南門外的宣武軍中郎將高覽也是等着,他手下的宣武軍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顏良殺進了城樓。

  房崇、周岑看到這個場景,嚇得不行,直接跑路了。

  他殺上城樓之後,將守住吊橋和繩索的士兵一一砍翻,幾刀砍斷繩索,吊橋被放了下來。

  文丑帶着大量的刀盾兵、長矛兵,還有弩兵往城下殺去。

  自從房崇、周岑恐懼得不可開交,直接跑路之後,他們的士兵士氣就潰散了。

  文丑很是順利地就殺到了城門洞。

  可是他一看到城門洞裏的情況,難受極了。

  他對着後面傳信兵大喊:“城門洞裏被石頭堵死了!快打信旗跟主公說,改變策略!”

  有一個幽州軍士兵聽到這話,連忙走出了城門洞,揮着一面黑紅色的小旗。

  城牆上面的一個士兵早就看到了,也在城牆上面揮了一下旗。

  這是事先定好的消息傳遞,劉晟知道什麼意思。

  昨天他們就商議了,城門洞如果被石頭堵住,一時之間打不開,馬上發信號。

  劉晟看着旁邊的典韋,隨後傳令,“你派人過去,讓宣武軍下馬,直接從我們堆的那個土坡上去,殺進城內。

  高臺之上,有人揚起了一面青色的旗,揚了幾下。

  一直在觀察着中軍大纛令旗的高覽看見了,嘆了口氣,說道:“全軍下馬,從堆的土坡上去。”

  士兵們紛紛下了馬,跑到剛纔顏良、文丑、趙雲那些人攻城的那個土坡,從土坡往城牆上面跑,又從跑馬道上往下走。

  劉晟又看着右驍衛中郎將楊奉,說道:“右驍衛也去吧。”

  楊奉一拱手,說道:“遵命。”

  等到宣武軍全部登上城牆往城裏面殺去時,接着是第三批軍隊。

  右驍衛接連跟上,一直往城裏面殺去。

  當然,右驍衛還有另外一批人,去城門洞幫文丑搬開城門。

  城裏面許多地方傳來喊殺聲,溝渠裏都開始流血,一個又一個守軍倒在了街上。

  劉晟在城外冷冷地等着。

  劉晟又扭頭吩咐典韋,說道:“讓徐晃將軍率領他的軍隊去西門。如果城裏面有騎馬的、坐馬車的人逃出來,攔住他們,敢反抗的全部殺了。”

  典韋聞令,連忙派人去了。

  太陽還沒升至天空正中,劉晟手下的軍隊已經殺進城去了。

  接着便是往城裏面殺去。

  等到房崇逃回了家。

  房崇的家人連忙湧了上來。

  他夫人急問道:“夫君,這是什麼情況?前線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了?”

  房崇看着家裏的人,一時之間有些不忍心,只是外面情況他到底也說不出來,該怎麼說?

  難道說他們之前所做出的全部決定是錯的?

  他們沒人能擋住劉晟嗎?

  難道要告訴他家人,他全家現在只能等死了嗎?

  這樣的結果太過慘烈了。

  接着,城裏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家人們都驚慌失措。

  就算房崇不跟他們說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大概也能夠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敵軍攻進城了。

  房崇的夫人有些失魂落魄,又有些着急,甚至還可以看到有些癲狂。

  她上前拉住了房崇的手臂,大聲問道:“夫君,你說句話,城裏面還守不守得住?要不然咱們逃吧。”

  房崇看了看他的夫人,久久而無言。

  半晌,說道:“你們逃吧。西門城外沒有圍城的軍隊,圍三缺一,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逃吧。”

  家人一聽到這話,紛紛回去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去牽馬的牽馬。

  一個年輕人也湊到房崇面前,說:“父親,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房崇抬頭看了看這年輕人,這年輕人叫房琮,房琮是他的嫡子。

  他臉上露出幾分慘笑,說道:“如果我跟你們一起走,你們就不可能走得掉。我留下來,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跟你母親走吧,我留在這裏。這一次是爲父算錯了,劉晟太過兇殘了。”

  “本想爲我們家保存一個家業,可劉晟不給我們一個機會。你往南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