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326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門外有貴人車馬過,管寧示意不必管他,而華歆則看了熱鬧。

  管寧便與華歆割席分坐,認爲華歆傾慕富貴。

  可難道這就說明華歆無才嗎?

  華歆最後官至司徒。

  所以一個人的品行倒也不證明了他的才學。

  劉晟前世時,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那麼多年,雖說不上小有成就,也沒見過什麼大官,但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甚至見過一些平常在新聞上纔看到的商人,這裏面有些人的私德,其實就並不好。

  因而,這點道理他自然明白。

  然而這也是他依然選擇用面前的李邵的原因所在。

  劉晟扶起李邵,說道:“好生做事,我用官員不看過往,只看才華。你有大功,我絕不會吝嗇官位、財富、富貴。”

  李邵更是欣喜,說道:“謝過主公。”

  劉晟看了下他麾下其他官員,說道:“你們也是,好生做事。有才華的人我看得到,無論你們的出身如何。有才華便能得到信任重用。”

  不管原來心裏對劉晟喜不喜歡,聽了劉晟的話,心裏都算是安穩了。

  許多人也莫名對劉晟多了幾分感激。

  如今他們是事急兵敗,無可奈何才投劉晟,劉晟卻不折辱他們,已經算是有大胸襟了。

第三百章 四郡國到手

  劉晟安撫完在場的官員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處好不容易用冰塊、土石和木材堆成的山坡,一時之間也陷入了無語。

  這個斜坡爲了在不到一個月內搞出來,劉晟足足動用了十萬民夫和五萬士兵。

  如今全都成了擺設,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不過,他倒也沒有太過失落。

  這種事情嘛,派不上用場,當然比派上用場更好一些。

  至於堆放在這裏的,大多隻是冰塊,開春之後自然就融化了。

  埋在上面的木樁之類的東西,開春之後,百姓們也可以撿回去當柴火用,倒還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在場的冀州投靠過來的官員和幽州軍的文武將領,順着劉晟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那處龐然大物,一時之間都有些異樣。

  劉晟帶兵進入城內,不少百姓都打開窗戶,從窗戶縫裏偷偷去看劉晟。

  劉晟意有所感,看向了其中一個窗戶。

  窗戶裏面,正有一雙小眼睛咕嚕咕嚕地看着劉晟,顯然是個孩子。

  劉晟對那窗戶笑了一笑。

  下一瞬間,小孩就被拉走了,窗戶也被合上。

  劉晟摸了摸鬍子,也不介懷,繼續往前面走。

  劉晟直接住進了縣衙,而原本住在縣衙裏面的李邵就只能搬走了。

  當然,他也不是這個縣衙裏面的原住民。

  原住民是原來的安平縣縣令。

  劉晟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文武官員立在兩旁。

  劉晟首先看着李邵說道:“李府君。”

  李邵連忙出來說道:“主公,屬下在。”

  劉晟看着他:“其他各縣這事情,你得加緊辦。”

  李邵明白劉晟意思,連忙說道:“主公放心,我馬上就要寫信交與主公。主公可憑這個信去要求他們投降,或直接騙開城池。”

  劉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跟那程奐可曾有舊?”

  李邵臉上露出幾分尷尬,說道:“有來往。”

  劉晟又問:“能否幫我勸降他?”

  說這話,李邵就有些尷尬了:“主公,這怕不行。”

  劉晟顯得有些意外:“莫非那程奐是個堅定不屈的?又或者是,這關係到不了那份上?”

  李邵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公非是如此,而是我和那程奐有舊怨。往昔,我倆就相互看不順眼。”

  他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文武將領皆是嘴角抽抽,所謂的有舊,原來是舊怨啊!

  劉晟也是哭笑不得,看向簡雍:“憲和,你走一趟如何?”

  簡雍當然知道劉晟意思。

  如今程奐的局勢太差。

  河間國和博陵郡都已經落入劉晟手裏,而駐紮在武垣縣的程奐一直守在城池內,導致劉晟一直沒能拿下他,可是現在都到這個份上,對方的前路退路皆是斷絕。

  他又不想死戰,那就只能投降。

  劉晟派簡雍去,主要是要勸降程奐的。

  簡雍有些興奮,那可是八千人馬。

  勸降八千人馬,那可是大功。

  他躊躇滿志,說道:“主公,我必然能幫你辦成此事。”

  劉晟輕輕揮了揮手,說道:“辛苦你了。你告訴程奐,他要是願意投靠我的話,讓他去遼西郡當太守。”

  李邵有些失落。

  這樣一來的話,對方的地位要不就跟他相同,要不的話,那就甚至在他之上了。

  他連忙說道:“遵令。”

  說着簡雍又說道:“主公,屬下還有一事。”

  劉晟笑了。

  沒有問他求的是什麼事,反而直接扭頭過來看着李邵,說道:“李府君,你幫我寫一封信給程奐,勸他投降。”

  李邵連忙說:“主公,屬下馬上寫。”

  劉晟嗯了一聲說道:“把文房四寶呈上來。”

  有人送上筆墨紙硯。

  對於筆墨紙硯,李邵還是很熟悉的。

  他直接揮筆,寫了一封信。

  吹乾了墨跡,遞給了旁邊一個侍者,侍者又送了上去,遞給劉晟。

  劉晟看了看,覺得中規中矩,也沒提什麼往昔的恩怨,但是也不算勸得很賣力。

  他也知道李邵勸得再賣力也無用。

  劉晟要他這封信,只不過是想向程奐證明,博陵郡被拿下了,趙浮已經死了。

  劉晟看完,將那信遞出,簡雍快走兩步,上前接過了那信。

  劉晟說:“今日就出發吧。”

  簡雍恭敬說道:“遵令。”

  等到簡雍離開,劉晟接着看向其他人,說道:“傳令,殺羊,慶賀一番。另外,白天城池城門可打開,允許百姓從城門離開、進入城池。”

  旁邊的徐庶說道:“遵命。”

  本來是該殺些羊犒賞一下士兵們,可是有些馬也受了傷,雖然數量不太多,也一併殺了,犒賞將士們。

  簡雍拿着李邵的信一路北上,只帶數十人便來到了武垣城下。

  程奐最近心情不太好。

  他也想率領兵隊南下,因爲劉晟進攻博陵郡,他焦灼極了。

  他也知道博陵郡丟失了,對於他來說是什麼樣的後果。

  那他就是逃跑無門。

  他也嘗試過,也想過,要不要直接帶兵跑路算了。

  可這情況,對面一萬全是騎兵,他註定是跑路跑不遠的。

  誰讓這冀州大多都是平原呢?

  平原有利於騎兵展開。

  他八千人馬裏面只有兩千騎兵,剩餘六千都是步兵,註定跑不了。

  雖然他也收過韓馥來的書信,讓他務必幫助博陵郡守住城池。

  可直到如今,他也沒有派兵,除了派一些探子出城打探消息,其他的便連動都沒動過。

  城外楊奉率領的軍隊也不着急。

  他們不出城,城外的人自然也不會進攻他們。

  騎兵攻城,太過愚蠢。

  就是提高警惕,不讓他們跑了就了事了。

  有時候他內心會覺得不如投靠劉晟罷了。

  眼下這個情況看着也實在不太好,也靠着他手下還有六千人馬,投奔劉晟,終究還能落着點好。

  劉晟是狠了一點,動不動就要收人家的土地。

  可是他總比那些命硬的要好許多。

  要真等到劉晟拿下博陵郡,再來圍攻他八千人,那他可就全廢了。

  就算劉晟不來攻城,博陵郡一旦丟失,他八千人有什麼用?

  困都把他們困死了。

  可是又終究下不了決斷。

  城裏面的糧食還夠喫三個月的。

  他也不着急,等着唄,或者有奇蹟,劉晟在博陵郡敗了呢。

  那趙浮率領的兵馬,可有超過兩萬人。

  兩萬人守一個郡,便是蠢豬也沒那麼快被拿下吧?

  可是就在他食不安、寢不眠的時候,他手下人突然前來稟報,說是劉晟手下的主簿簡雍,率領着三十來人在城外想要見他程奐。

  此時的程奐正在喫着飯。

  今天手下人給他燉了只雞,他正夾着一塊雞肋在那裏看,已經看了老半天了。

  周圍看着他的親兵也不好提醒他,也不明白一塊雞肋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正聽着,此時聽到他手下的軍司馬稟報,是簡雍來了。

  他手裏那塊雞肋掉入了碗裏。

  程奐也回過了神,他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問道:“你確定來的人是簡雍?”

  軍司馬說道:“他確實是這樣自我介紹的。”

  程奐嘆了口氣。

  軍司馬問:“要不要見他?”

  程奐說:“見,當然見,總得弄清楚人家來是什麼事情。”

  軍司馬問:“全放進來嗎?”

  程奐挑了挑眉:“他們帶的人很多嗎?”

  軍司馬說:“怕是有三十多人。”

  程奐心裏清楚,現在冀州正在打仗,到處亂糟糟的。那三十多人應該是簡雍的護衛。

  程奐擺了擺手:“開城門,讓他們進來。才三十多人,怕什麼?我城裏還有八千人呢。”

  軍司馬應了一聲,說着,那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