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313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倒沒有折辱他,上前將他扶了起來,說道:“劉國相言重了,兩軍交戰。只要劉國相如今願意投靠我們,便是自己人了。只是這河間國其他的郡縣,能否拿下,還請劉國相多費些心思。”

  劉邈連忙說道:“既然劉使君有令,在下莫敢不從。馬上寫信,用令符協助劉使君拿下其他縣城。”

  劉晟說道:“很好。劉國相也不會被治罪。你要是能夠順利幫我們拿下其他縣城,你過往的事情,一切不再追究。只是事情結束之後,劉國相你需換個地方爲官了。”

  劉邈心中欣喜,劉晟不殺他也就罷了,還有官做。雖然或許他之後的官位會比現在小一些,但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他抬眼,此時纔敢真正觀察劉晟。看劉晟身上穿着一套華貴的鎧甲,頭上戴着金冠。爲人看着十分年輕,高大威武,笑容倒十分親切。

  劉晟拿下了樂成縣。城裏面的人高不高興且不論,劉晟和手下的軍官們是很高興的,當晚舉辦了宴席。

  這河間國的官吏、已經投靠的軍官們,也已經入席。

  劉晟坐在主位上。

  他看向在場的降官:“你們既願意投靠我,我也非吝嗇之人。投靠我之人,暫可檢校原職,幫我安定這河間國。若是日後有功的話,之後你們可繼續在我麾下爲官,我不會虧待你們。”

  檢校在此時就是審查覈對的意思。但是劉晟這樣說,他們倒也聽得懂,就是讓他們暫代原職了。

  聽到這話,原本河間國的官員心裏鬆了一口氣,紛紛起身說道:“我等願爲劉使君效力。”

  劉晟擺了擺手。

  酒過三巡,劉邈捧着一杯酒來到劉晟身邊。

  典韋戒備地看着他。

  劉邈看着高大威武的典韋一直站在劉晟身邊,滴酒未沾,又看見幾人眼神兇狠,心裏是有些緊張的。

  劉晟已經喝了些酒,但意識十分清醒,他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劉邈過來。

  劉邈捧着酒來到劉晟身邊,跪坐下來。

  劉晟捧起酒杯,對劉邈說道:“我打探過,劉國相並沒有什麼害民之跡,官聲倒還算是不錯。劉國相不必擔憂,你我兩人皆是漢室宗親之後。你又頗具才華,又願意投靠我們,我不會虧待你,你不必擔心。”

  劉邈心裏更加安定,說道:“謝過劉使君。”便敬了劉晟一杯。

  劉晟與劉邈皆是一飲而盡。

  旁邊侍奉的侍女又給劉晟和劉邈倒滿了酒。

  劉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劉晟心裏好奇,說道:“劉國相要是有話,儘管說。我麾下之人從不以言獲罪,便是說錯了,也沒有什麼。”

  劉晟這話倒不是假的。

  他在整個幽州,心胸開闊,那是卓有名聲的,他從不以言獲罪。

  當然了,要是敢當着他的面挑釁,對他張口就是罵,甚至辱沒先人的,劉晟殺起人來也絕不會手軟。

  劉邈往趙雲那邊看了一眼,此時趙雲正與其他將領說着話。

  他說道:“使君麾下趙雲將軍,乃一時俊傑,我看着十分眼饞。不知趙雲將軍可曾婚配?”

  劉晟反應過來了,問道:“你是想把女兒嫁給他?”

  劉邈說道:“對啊。”

  劉邈沒想到劉晟竟如此直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確實,我有一嫡女,年齡正與趙雲將軍相配。”

  劉晟摸了摸鬍子,思量了起來。

  這事也不是不可。

  如今他要攻下冀州,冀州的人他要防,也要打壓。

  對於不服從、不願投靠的官員將領,該殺就要殺。而冀州世家大族該處置的也要處置。

  可除此之外,該用的、該安撫的,也不能缺失。

  至少要讓這些冀州官員看到,他劉晟還是願意接納他們的,給他們一些希望。

  這樣在攻城戰和雙方對壘之下,這些人戰到最後,抵抗致死的心思就會少很多。

  劉晟想通了這裏面的道理,便看着劉邈說道:“劉國相,趙雲將軍倒是未曾婚配。只是趙雲將軍如此威武雄壯、高大威猛、面容俊俏。”

  說到這裏,他定定地看着劉邈。

  劉邈說道:“劉使君,我小女容貌絕對對得起趙雲將軍。”

  劉晟哈哈大笑,腥硕技娂娕ゎ^過來看着劉晟,猜測劉晟跟劉邈說什麼。

  那些投靠過來的官員也一直觀察着他們。他們本來很是緊張,可現在看到劉晟跟劉邈談笑風生,聊得有來有回,心裏果然安穩了不少。

  劉晟輕敲桌案,說道:“都安靜下來。”

  原本說話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

  劉邈此時也是正襟危坐。

  劉晟看向趙雲那邊,招了招手,說道:“子龍,你過來這邊。”

  趙雲連忙放下酒杯,整理了下衣袍,來到劉晟身邊跪坐下來。

  劉晟看着趙雲,說道:“子龍啊,我爲你尋了一門好親事。劉國相願意將嫡女嫁你。你今年已經二十三了吧?”

  趙雲連忙回話說道:“回主公,確已二十三。”

  劉晟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有意促成你與劉國相嫡女之間的婚事,你意下如何?”

  趙雲躬身說道:“主公,全憑主公做主。”

  劉晟又哈哈大笑,說道:“說得好,那這個媒人我便當了,此事就此定下。”

  趙雲和劉邈齊齊下拜,說道:“謝過劉使君。”

  至此,劉邈手下那些文武官員看到這一幕,心也是徹底安穩下來了。臉上的笑容都真摯了不少。

  人家劉晟手下的將領都拿出來聯姻了,就這樣,他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此事造成的震動之大,遠遠不止眼下。

  有了劉邈的真心配合,他便發出了命令,再加上他的令符、親筆簽名。

  河間國除了武垣縣之外,其他的縣城,或心甘情願地打開門投靠了劉晟,又或者被騙開了城池,大軍殺入,佔據了城池。

  而整個河間國,除了程奐重兵把守的武垣縣之外,全部落入到劉晟的手裏。

  冀州想要抵抗劉晟,唯一憑持的就是他們冀州富庶,城池修的又高又大。

  在劉晟更擅長騎兵的情況下,想用騎兵撞城牆,把這冀州打下來,在冀州士人看來,那也是千難萬難。

  可劉晟領兵南下,到如今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

  渤海郡與河間國就雙雙落入劉晟手中。

  渤海郡還可以說是劉晟出其不意突襲纔拿下的,可是這河間國還是被劉晟輕而易舉地拿了下來。

  劉晟得了兩郡,加起來傷亡兵力尚且不足 2000。

  劉晟這種攻城速度,這一種侵略如火的作派,讓冀州士族聞之,莫不畏懼。

  當這些消息迅速外傳的時候,周邊郡縣無不震動。

  最爲震動的就是旁邊的清河國了。他們得知消息,連忙派人報到韓馥那裏。

  可是韓馥這個時候哪裏需要清河國稟報?

  這個時候他早已經得到消息,冷汗直流,焦灼地在屋裏踱着步,說道:“樂成縣囤積了那麼多的糧草物資,還有堅城,都說樂成縣堅如磐石,你們都說樂成縣絕對不可能被打下來,可是現在樂成縣就已經被打下來了。你們說這個事情該如何是好?劉晟到底還能不能擋?”

  他手下的人臉色也非常難看。

  樂成縣被打下來,他們有判斷過可能出現,但是他們絕對沒有辦法接受,劉晟攻下樂成縣,僅僅只花了大半個月。

  這個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如今都還沒有開春,這樣打下去,開春開始春耕之後,劉晟到底打下了多少郡縣?他們這一個冀州還真的能夠守嗎?

  在場的,能夠投靠韓馥的,大多都是出自世家大族,又或者是名士。

  對於劉晟那一套,打下一個地方自動拾取九成土地的做法,他們是十分清楚。

  每個人都是冷汗直流。有些世家大族兩股戰戰,不停地拿着袖子擦着額頭上的汗。

  田豐走出來說道:“使君,這個事情也怪不得那劉邈,實在是劉晟太過奸詐了。”

  沒錯,劉晟如何打下樂成縣的方法已經傳回來了。當他們聽說了劉晟攻城的辦法之後,他們也是大感驚奇。

  按說劉晟手下掌握那麼多軍隊,他安排攻城也應該強攻,可劉晟就是喜歡奇思妙想,用奇妙的辦法攻城。而每次他那些奇思妙想的辦法,還都能夠發揮成效。

  樂成縣那麼大一個城池,就這樣簡單地被攻下來了。劉晟手下軍隊的損傷可能連一千人都沒有吧。

  可以說,此時收穫了河間國大量糧草物資的劉晟,實力進一步增強了。

  有了河間國的糧草物資,劉晟就能夠進一步調軍隊南下。

  韓馥也想要調整,說道:“那青州的劉虞是個膽小怕事的。我覺得不用再花那麼多軍隊打他們了。袁紹與張郃帶兵去,想要襲擊青州牧劉虞的軍隊。到現在,連個黃河都過不了。又能有什麼樣的戰果?應該把這些兵力調過來與劉晟一戰。就算不與劉晟展開正面戰爭,也應該拿來防守。”

  腥讼肓讼耄泊_實是那麼個道理。

  沮授說道:“青州的軍隊,確實不容易打下來。從袁都督派回來的線報來看,那劉虞手下的軍隊只想守住青州,根本就不會大舉進攻我們。可也不能夠輕視他們。”

  “如果我們大軍敢撤退,他們也肯定會來進攻我冀州,協助劉晟。所以我們該做防備的,還需要做防備。”

  “以我看來,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讓袁都督將兩萬五千軍隊帶回來,只用張郃將軍的一萬兵馬與青州牧劉虞麾下的大軍對峙。”

  “張郃將軍極具才能,有他在的話,想必守住清河國一帶應該不算難事。”

  韓馥本來就不是個堅定的人,爲人極其猶豫。

  當這個商定下來之後,韓馥又展現出猶豫,臉上又露出了糾結,說道:“一萬軍隊是不是少了一些?對面怎麼說也有兩萬五千人呢?還不包括劉虞增兵。劉虞起碼還有一萬多的部隊,可以繼續往黃河一線調。”

  沮授說道:“此事斷無可能。”

  “這劉虞國內還有兩三股極其強大的黃巾餘部。”

  “如果劉虞敢把軍隊全部往我們冀州方向調,他手下那些黃巾餘部就先把他給反了。”

  “再給他一個膽子,他肯定也不敢這樣做。”

  只是沮授這話一說完,旁邊的田豐倒是想到了什麼,說道:“使君,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們也可以在這些黃巾餘部身上花些心思。派些說客去找他們,讓渡些利益,讓他們幫我們牽制住劉虞。”

第二百九十二章 忠言逆耳

  韓馥聽到了這個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田豐所說的與青州黃巾軍互通有無,給青州黃巾軍一些利益,要求他們去進攻襲擾劉虞的後方。

  韓馥倒是認爲十分合理,不失爲一條解決兩線作戰的好辦法。

  他如今被劉晟進攻,又被劉虞的青州軍牽扯大量兵馬,沒有的選擇,只能夠優先選擇自救。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什麼樣的力量,都是能利用就要利用的。

  只是韓馥本就出身於士族,他對於與黃巾軍一步步結成聯盟的事情,內心充滿了反感。

  對於他而言,他對黃巾軍恨之入骨。

  天下糜爛至此,黃巾軍要擔負起一個巨大的責任。

  要不是當年黃巾軍鬧得如此天翻地覆,又怎麼會那麼強烈地動搖了朝廷的威望?

  要不是朝廷大量的兵馬被黃巾軍牽扯,又怎麼會有劉晟崛起這麼一個事情?

  要是沒有劉晟崛起,他又怎麼會有今日這番進退兩難?

  說起來,全怪黃巾軍。

  至於黃巾軍是怎麼來的?

  爲什麼幾十萬人鬧起來,幾乎要了朝廷的命?

  那韓馥不管。

  他是士族出身,家庭優渥,雖比不上頂尖士族,而是靠袁家纔有了今天這個冀州牧。

  可他是既得利益者,他總不能背叛了自己的出身。

  沮授看到了韓馥的表情,還以爲他不肯答應,溫言勸道:“韓使君,事到如今,我等已別無選擇。”

  “雖則與黃巾聯合起來,名聲上不太好看,可劉晟實在來勢洶洶。”

  “若再不得遏制他,青州牽扯住我們的大軍,讓我們難以撤回,那麼我冀州就要被劉晟拿下了。”

  “此瘴<贝嫱鲋铮�請韓使君拋棄自己的榮辱,爲天下,爲冀州忠环莼盥钒 !�

  韓馥擺手,臉上帶着痛苦:“我非是不願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