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82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丁彥聽到這話,笑說道:“這些事我無從得知。我只不過一個小人物,就算真的有,可此等大事我又如何會知道?”

  “在下只是受了命令前來通稟張常侍這些事情罷了。至於是真是假,那就由張常侍你自己去派人確認了。”

  “張常侍可速速派人去河東郡打探,看丁原、董卓這些人是否軍隊有異常調動。”

  “若是有,那就說明了我們與張常侍你通稟的事情是確實的。如果是沒有,對張常侍你也沒有什麼損失。”

  張讓想了想,對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只是他有些不解,說道:“我與那劉晟既然沒有多少來往,他爲何要幫我?”

  丁彥卻說:“我家主公啊,當然也不是在做什麼好事,無論幫哪一邊也好,也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事。”

  “只是我家主公與那袁家早已經結下了仇怨,已經無法挽回了。袁家要是在朝廷上重新掌權,對我家主公不是什麼好事。”

  “可大將軍和張常侍你們這兩邊,我們總得站一邊嘛。兩邊都不站,到時候無論哪一邊贏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從中攝取什麼利益。”

  “既然沒有辦法投靠大將軍這邊,那自然是希望張常侍你能贏了。”

  聽到這話,張讓倒是信了幾分。他們雖然沒有兒子,可宦官掌權,在後漢也絕不少見。所以他倒不覺得這丁彥說的是什麼假話。

  他只是覺得此事太大了,如果確定這個事情是真的,那劉晟對他們的幫助就實在是太大了。

  他沉吟片刻,說道:“這個事情若是真的,你們幫我那麼大的忙,將來我們要是能苟全性命,保住權柄。你放心,你們所做的貢獻我們不會忘記。”

第二百六十七章 劉晟千里攪局勢

  丁彥聽到這話,也是笑道:“張常侍放心,我們永遠站在你這邊了。”

  張讓聽到這話,心裏是頗爲歡喜的。別說,雖然劉晟頗受朝廷上的官員的忌憚,可那也是人家有實力。沒實力的人,再怎麼狂吠,也不會被人忌憚的。

  張讓想了想,說道:“我要是有事,想要聯繫你們,又該如何聯繫?”

  丁彥卻說:“常侍,現在我們倒不好暴露。與我們家主公有所勾連,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要是有需要,我們有新的消息自然會通稟常侍你。至於其他事情,還是等常侍你們重新掌握朝政再去說吧。”

  張讓突然冷笑道:“方纔說的那麼好聽,事到如今,你們這是想避嫌?”

  丁彥心裏有些不痛快,怎麼這人好壞話都聽不懂呢?

  你看這丁彥說道:“若是常侍願意,也可到處嚷嚷,說是與我家主公扯上了關係。”

  這麼一說,張讓倒是不說話了。

  丁彥也是心中暗笑,說道:“既如此,張常侍,我們就先告退了。”

  張讓擺了擺手說:“走吧。”

  張讓找來一個管家,說道:“跟着他們,看看他們的據點在哪裏,不要聲張。”

  管家連忙去了。過了半天,管家回來了。

  張讓連忙問:“他們據點在哪裏?”

  管家說道:“他們出了城,然後跟丟了。”

  張讓很是惱怒,說道:“廢物。”

  他心裏愈發煩躁,臉色暗罵。說道:“趕緊把其他幾位常侍聯繫告訴他們,今天傍晚在宮裏相見,我要與他們一同商議。”

  管家連忙去了。

  到了傍晚,好幾位常侍聚集進了宮裏,張讓也重新進了宮。他知道,如果何進真那樣做,肯定派人盯着他們的。宮外倒不好商議,進入宮內纔是他們的地盤。商議事情也不會被發現。

  張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其他幾位常侍說了。

  趙忠聽到之後,大驚失色:“那劉晟竟給我們傳消息,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與他彷彿沒有太多的來往,他這個消息不會是假的吧?”

  趙忠說道:“是真是假,咱們派人去探一探,不就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嗎?”

  腥艘幌耄彩悄莻�道理。

  張讓有些苦惱,說道:“可是,諸位啊。這個事情只怕是真的。”

  腥寺牭竭@話都頗爲震驚。趙忠連忙問道:“這是爲何?”

  張讓說道:“你們想啊,那劉晟派人給我們傳個假消息,對他而言又有何益處呢?”

  大家聽到這話都沉默了,道理就是那麼個道理。劉晟不可能專門派人,就是爲了給他們傳一個假消息。

  畢嵐說道:“那既然如此。何進就是真想殺我們了。與其這樣,不如我們先把他給殺了。”

  張讓有些着急:“事情不能夠這樣做。”

  趙忠忍不住問道:“這又是爲何?他都已經打算殺我們了,我們爲何不能殺他?”

  張讓說道:“殺了何進,然後呢?我們現在是依附於何太后才活下來,再怎麼樣,何進與何太后乃是骨肉相連的兄妹。殺了何進,我們實在難以自處啊。到時候我們未必能掌權。事情要是能解決,還是好生解決爲是。”

  聽到這話,畢嵐說道:“只怕難以善了。”

  張讓說道:“這樣吧,我們雙管齊下。先派人四處打聽丁原和董卓軍隊是否有所異動,打探消息,只派快馬速員,速度總比大軍行軍要快。”

  腥讼肓讼耄彩悄屈N個道理。

  張讓看見大家贊成,又接着說道:“另外一邊,我去找何進。無非向其低頭求一求他罷了,看他們能不能放過我們。若是可以,那當然最好了。”

  畢嵐忍不住問道:“那要是不可以呢?”

  聽到這話張讓也是徹底沉默了,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大家聞言,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更好的想法。也只能如此了。

  張讓站起來,看着其他幾位常侍說道:“事到如今,我們得齊心協力纔是啊,萬萬不可內部之間先出了亂子,容易被人家各個擊破。到時候可就真的全完了。”

  幾個常侍都對張讓下拜,說道:“張常侍放心,我等爲你馬首是瞻。”

  十常侍內部本來也有些矛盾,可如今腥硕际菍λ皖^,可是他着實高興不起來。

  又過了一天。

  張讓派人給何進送上了拜帖,說要親自來拜訪他。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幾位常侍。

  何進看到這個拜帖,很是訝異,沒想到,他真的是打算拿下這些人的腦袋。但是這些人,如今卻要送上門了。

  何進把手裏的拜帖給了手下的心腹們看,說道:“這個事情,你們怎麼看?”

  腥艘捕伎吹竭@個拜帖,他們也有些意外。這拜帖裏面,張讓的用詞可謂頗爲謙卑。看了這些用詞,何進都有些糾結。他本就是有些優柔寡斷之人。

  看到何進的神情,彷彿有些鬆動了。袁紹心裏也是着急,連忙說道:“大將軍,不可中了他們的奸計啊!他們說不好正在示之以弱,就是爲了打消大將軍你的戒心,對你動手啊。”

  何進聽到這話,反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有人把我們正要對付他們的消息傳了出去?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你們幾個。誰是內奸?”

  這話頗重。只是他們想了想,反也確實是事實。這些人突然特意來拜訪何進,倒像是知道了什麼事情。

  突然,袁紹站了起來說道:“大將軍。不管結果怎麼樣,可事已至此,不得不爲。若我等不誅他十常侍,他日他們無論是現在知道也好。還是將來知道也好,必對我等有恨意,將來他們要是有機會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在見面時將他們全部誅殺。還省了調兵進京。”

  何進又拿起那幾封拜帖看了看,又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沒看到嗎?蹇碩不在這個名單之上,他沒有來。”

  大家翻了翻帖子一看,確實,蹇碩不在這名單之上。

  何進忍不住感慨:“那蹇碩。我猜測得不錯,他現在應該住在軍營裏。”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是眉頭緊蹙。

  “張讓這些人來找我,很有可能是求和的。求和若成,也就罷了。求和不成,事情只怕也沒有那麼容易善了。”

  大家都覺得有點可惜,本來還想着能夠藉着這個機會誅殺十常侍的呢。可看來十常侍也沒有蠢到家。

  袁紹倒是說道:“大將軍。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多少迴旋的餘地。既然不好藉着這次會面的機會就將十常侍拿下,那就先對他虛與委蛇。事情已經做了,終不能做一半。等到我們調的大軍進京了,再殺他們就是。”

  何進就只能夠先行答應下來了。

  到了張讓他們登門之日,幾人被迎進了大將軍府。一看見了大將軍何進,也不管在場有不少的朝廷官員都在,先行沒皮沒臉地給何進跪了下來。

  何進一看到這個陣仗,也是大感意外。連忙就要上前去扶。扶着張讓說道:“張常侍,這是爲何?”

  其實他心中暗爽,在先帝還在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十分內鬥了,兩人平起平坐,甚至有些時候仗着先帝對十常侍的恩寵,很多時候還能壓他這個大將軍一頭。

  想不到這些人如今也要在他面前俯首了,心裏自然是痛快無比的。

  張讓被這何進攙扶着,可就是怎麼樣都不肯站起身。反倒大聲喊道:“大將軍,先前我等不識天命,不識天數。膽敢與大將軍作對,實在是我等的過錯,如今我等已經知錯。特來告罪,還請大將軍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何進聽到這話,心裏也是確實高興。連忙擺手:“哎,大家都是朝廷上的同僚。雖說我們是外臣,你們是內臣,可也都是爲朝廷做事,爲陛下做事嘛,哪有什麼過錯的?”

  張讓這些人則依然是連連告罪。何進的嘴角都已經壓不下去了。

  說了一番話之後,張讓又說道:“大將軍,我等有一些禮物擺在外面,不知可否獻上來?”

  何進聽了這話,說道:“哦?還有禮物?”

  張讓再次下拜,說道:“大將軍,我等找馊�請大將軍千萬要接受啊。”

  何進也來了興趣,說道:“也罷,什麼禮物,先送出來看一下。”

  不多一會,外面抬進幾個箱子,箱子打開。裏面裝的都是黃金,以及各種珍寶。

  何進的眼睛都微微亮了起來。

  張讓揚聲道:“大將軍。我等已然知錯,還請大將軍千萬要給我們一次機會啊。”

  何進倒是有些躊躇。又想起了先前袁紹等人說的話,仍然說道:“諸位常侍放心,朝廷之上,哪有什麼過不去的仇怨?還是那句話,都是爲了朝廷做事,你們放心,過去的事情我全不放在心上。你們這般做,那就是太小看我何進了。我何進也是心胸廣闊之人。”

  聽到何進這樣說,幾個常侍心裏才鬆了一口氣。千恩萬謝,被送出了府外,上了馬車離開。

  只看這何進還在欣賞着這幾箱財寶。

  腥诵难Y暗罵了一聲,又是袁紹出來說道:“大將軍。你莫要忘了先前的事情。事情要是做了,就要做完。”

  何進笑了笑,說道:“可是人家這不是很有找鈫幔俊�

  袁術眼珠子一轉,說道:“大將軍,他們這是欺你啊。”

  何進有些不解,怎麼人家送東西送錢財來,反倒還成了欺負他何進了呢?腥硕际遣唤狻�

  只看袁術說道:“大將軍,我等都已經決定要拿下那十常侍了。這些東西看着是十常侍的,實際也都是朝廷的,是大將軍你的。他們用大將軍你的東西來賄賂大將軍你,這不就是他們如他們說的,他們不識天數嗎?”

  腥寺牭竭@話,都是深吸了一口氣。他們費盡了腦子,也想不到事情竟然還可以這樣說。要不怪不得人家四世三公呢?這腦子啊,果然就是比他們的好用。

  袁術又低聲說道:“這十常侍這些年來幫助先帝賣官鬻爵,也幫其他官員咦髁瞬簧俚氖虑椤!�

  “他們的財寶絕對不止這一些。如今大將軍想要輔佐朝廷,安定社稷。國庫不能少了錢財。”

  “用這十常侍的錢財,剛好可以幫助大將軍穩定朝廷,萬萬不可放過他們啊。”

  何進聞言,也是認爲十分有道理。

  他這個大將軍想要用人,也是要費不少錢財的。

  中上層的軍官也好,官員也罷,都想往上爬,這些人用官職是可以安撫住他們的,大不了給他們安排了官職,讓他們自己去撈就是了。

  可是對於普通的士兵來說,打仗就要受賞。士兵受不了賞,那要出大亂子的。

  這幾年可是出了不少這樣的亂子。

  何進想到這裏,也咬了咬牙,說:“既然這樣,那計劃還是按原來說的去做。”

  袁紹鬆了一口氣。

  張讓等人看到何進接受了他們的道歉和投靠,這兩日又有沒有什麼別的動向,他們也心裏鬆了不少。

  他們是真沒想到這何進這些人那麼兇殘,竟然要調外兵進京來幹掉他們。

  他們也是恨得牙癢癢的。

  正當張讓以爲自己安全了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前來稟報,說是又有客登門來拜見他張讓,並且來的又是劉晟的人。

  張讓倒吸一口涼氣,問道:“還是先前來的那個人嗎?”

  管家連忙說道:“回常侍,確實還是那個人。”

  張讓想了想,不管怎麼樣,這次有消息還是人家先報到他這裏來的。

  這劉晟確實是能力滔天,竟然很有可能在大將軍何進這些人的家裏都安排了探子。

  這樣的人如果是能夠與他結交,結成同盟,起碼他們的消息也靈通不少。

  “快快將他請進來。”

  過了一會,丁彥又再次進來了,對着張讓下拜。

  張讓看了看那丁彥,笑呵呵地說道:“你們上次消息傳得很快,我們很滿意。你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公,他幫我們做的事情,我們不會忘記,以後要是有了好處,不會少了他的。”

  丁彥說道:“我聽聞,張常侍你們已經與大將軍達成和解了?”

  張讓笑說道:“確實如此。如今的形勢比人強。”

  說到這裏,張讓的眼裏面已露出了些許的恨意。“那大將軍何進掌握實權,我等也是無可奈何啊,也只能夠低頭。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們主公做的任何事情,我們不會忘記,我們總會找到機會報答他的。”

  只看這丁彥說道:“張常侍,你有沒有懷疑過,何進答應你們的和解,其實是假的。”

  這話一出,張讓的臉都黑了下來,死死地盯住這丁彥,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