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年。
在過年前,劉晟倒是做了一個事情。
他親自再一次來到了泉州港。
這一次除了他之外,還有黃忠。彷彿在這裏等什麼。
黃忠的臉上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劉晟臉上的表情倒還算是平靜。只是看見這黃忠,有些着急的模樣,也是心中覺得好笑。
他們今天在這裏迎接的,就是黃忠的正妻,還有黃忠的嫡長子黃敘。
如今的黃忠與歷史上不一樣,黃忠算是興旺發達了,納了兩個小妾,給他生了兩個庶子,如今也已經兩歲了。
劉晟眼看着這天下的局勢可能即將大亂,當今陛下有那個手段,有那個權柄。
可將來繼承皇位的大皇子,那可沒有。只怕不久之後,如果真按歷史上一般,董卓被何進召進雒陽,那就要天下大亂。
劉晟自然要參與到這樣的天下大事當中的。
黃忠是他手下第一大將。
黃忠的正妻如今還在荊州,那自然是要接到幽州來的。
眼看這幾年,黃敘的身體逐漸好轉,雖也不算太差。
黃忠在劉晟麾下,也算是看出了這天下大事不一般,也知道自家主公要幹大事,所以也不用劉晟說,主動提出要把黃敘和他的正妻接到幽州來,劉晟自然答應,還省得他自己張嘴。
要不然到時候劉晟起兵,手下第一大將的妻子和嫡子還在另外一個諸侯的手掌控之中,那自然是不太妙的。
劉晟也知道自己做的這個事情,有些不太厚道。爲黃忠生下兩個庶子的美人,是他送的。
黃忠心裏有些忐忑,那也是情理之中。他自然要幫黃忠平息了這後院之火。
等到坐在海船上的黃夫人和黃敘,也是有些忐忑。
黃敘看向黃夫人說道:“母親,父親說了,父親要親自來接我們嗎?”
黃夫人說道:“確實如此,你父親會親自來迎接我們的。”
黃敘自然也看出黃夫人的擔憂,說道:“母親也不必擔憂,父親是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便是有了兩個妾室,以父親的性子,也不會改變母親的地位,母親呢,還是一家之主婦。”
黃夫人勉強笑了笑。
其實黃忠納小妾,她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黃忠如今乃是幽州第一大將。她又不在身邊照顧,黃忠終歸有需要有些人在身邊照顧。
要是黃忠孤身在外,連妾都不納,反倒顯得她善妒了。
只是她不爲自己而擔心,正如黃敘說的,她是爲自己的孩子黃敘擔憂啊!
如今她的丈夫已經是鄉侯了,可無論怎麼說,這個鄉侯的爵位將來也該是她的孩子的纔是。
雖事實上她也覺得黃忠不太可能會改變這個事情,可心裏該有的忐忑,那自然也還是忐忑的。
此時,黃夫人、黃敘聽到外面有人大喊,外面有人敲門稟報:“黃夫人、黃公子,船快靠岸了。主公和黃將軍正在碼頭上等着,你們呢?”
黃夫人和黃敘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黃忠來接他,尚在情理之中,想不到主公竟然也來迎接他們了。
兩個人對看一眼,說道:“母親,我們快上甲板上看一看。”
黃夫人也答應了,他們兩個都是見過劉晟的,黃敘之前的病就是劉晟治好的。
在這方面看,劉晟對黃敘是有救命之恩的。
黃夫人僅此一個兒子,全賴劉晟才能活下命來,對這劉晟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兩人連忙上到甲板上,只看這碼頭上確實有一隊人馬在等候,領先的人打着劉晟的旗號。
黃忠也在旁邊等着。
等到船靠岸,黃夫人和黃敘連忙下了船。
劉晟和黃忠也迎了上來。
黃夫人和黃敘到了近前,連忙對劉晟恭敬下拜,說道:“拜見主公。”
劉晟虛抬了一下,說道:“嫂夫人、賢侄,不必客氣,免禮了,快快起身吶。”
這兩人這才起身。
黃忠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這個笑容劉晟之前在黃忠臉上可是極爲難得見過。
劉晟笑着說道:“聽說嫂夫人今天到幽州來,特意前來迎接啊。”
黃夫人連忙說道:“謝過主公。”
旁邊的黃敘也是躬身說道:“謝過主公。”
劉晟看着黃敘,黃敘去了病容之後,雖然沒有練武,可這身材修長,身穿一身文士衫,倒顯得文質彬彬。
劉晟看着黃敘,笑道,說道:“賢侄身體看着愈發康健了,真是一表人才呢。”
黃敘連忙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說道:“前賴主公救治,若不然,在下早就命不久矣。”
劉晟擺了擺手說:“吉人自有天相,便是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救治的。”
這話純屬是客氣了,黃夫人還有黃敘都知道。
劉晟突然看着黃敘說道:“賢侄啊,來到這幽州,官位我都是給你安排好了。”
黃敘聽到這話,有些驚訝,頓時又有些欣喜。他之前身體不好,一直待在家裏,這幾年身體好了,可也一直沒有能夠出仕爲官。
他也想出仕爲官,做做事。
他父親如今已經是幽州第一大將,他若是沒個官位在身,以後只怕也難以承繼家族榮光。
雖然他知道父親已經有了兩個庶出的兒子,也就是他庶出的弟弟。可他是嫡長子,以後家族的重擔、光耀門楣的事情,那還是得落在他的肩上。
他之前還是很躊躇,不知道怎麼跟父親說,讓他找主公幫忙,讓他入仕。
沒想到主公竟然安排好了,他看着劉晟,更平添了幾分感激。
劉晟說道:“你年紀輕輕的,不好一下子安排你到郡縣去做事,你且在幽州幕府中當個參軍,歷練個一兩三年,積累些經驗,再給你外放。好好做事,將來幫我主政一方。”
黃敘聽到這話,更加欣喜,連忙對劉晟下拜,說道:“謝過主公。”
就連黃忠和黃夫人看着劉晟,也是極爲感激。
劉晟招了招手,旁邊的典韋送來了一柄寶劍。
這又是一柄上好的梃F寶劍,裝飾也頗爲華麗。
劉晟把那劍接過,徑直走上前,繫到了黃敘的腰間。
這黃敘不知該不該接,抬頭看了看黃忠,黃忠微微點頭。
黃敘親眼看着劉晟把那寶劍繫到他的身上。
“這把劍,便是送給賢侄的禮物,好好繫着。”
黃敘也是心思聰慧之人,他與黃夫人對看了一眼,看着劉晟就更加感激了。
他們自然明白劉晟的意思。
黃忠這兩三年一直都是這兩個美人在幫他管着後院,也幫他生了兒子。
這黃夫人跟黃敘剛來,自然要立威信。
而最好的威信就像劉晟現在這樣,這黃敘剛到岸,劉晟親自前來迎接。而且不但劉晟親自迎接,還給這黃敘送了一把寶劍。
第二百六十二章 皇帝劉宏死了
黃忠說着,腥藲g送劉晟先上了自己的戰馬,先行離開。
黃忠這才說道:“夫人、敘兒,上馬車吧,我們回家去。”
與此同時,在雒陽進入冬天之後,皇帝劉宏的情況越來越不妙了。
皇帝昏迷的時間已經比清醒的時間還多。哪怕躺在牀上,哪怕蓋上再多的被子,劉宏都覺得很冷。
他的眼睛變得渾濁,無神地看着這房頂。
旁邊的張讓幾乎日夜伺候着,他的狀況也很不好。他對劉宏還是很有感情的。
可這劉宏眼看着只怕活不長了。他私底下詢問過給劉宏看病的醫者,給出的答案相當的不好。
除了感情之外,張讓也很擔心自己的未來。換了天子,他又該如何是好?
到了午後,難得的,劉宏清醒了些許,看着旁邊的張讓,說道:“去把大將軍,把三公都找進宮來。”
張讓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過了一會,大將軍何進還有三公都來了。
當他們來的時候,竟看到劉宏又坐了起來,身上再也沒有裹着那麼多被子,就只穿着一身皇帝的常服,拿着一個小碗,慢慢地喝着肉粥。
看到他們進來,甚至露出了個笑容。
看到這一幕,何進還有三公心裏都更是一沉。
劉宏看着何進問道:“西涼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
何進連忙說道:“陛下不用擔心,自從皇甫嵩將軍去了西邊之後,圍困陳倉,擊退了韓遂和馬騰的聯軍,收穫頗豐。”
“其中獲得的戰馬就超過了六千匹,陛下,足足六千匹的戰馬,這是很大的一筆財富。其他的輜重更是不計其數。”
“過了這個年,情況會好很多,朝廷在陛下的手裏,肯定會走向中興的。”
劉宏聽到這話,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說道:“是嗎?那可太好了。這個冬天太過漫長了呀,總算是有了好消息。”
“皇甫嵩是個有才華的將領,可謂是國之柱石啊。”
何進也是笑着說道:“是啊。等到開春之後,皇甫嵩將軍還打算進一步對韓遂和馬騰發動進攻。”
“如今這天太冷了,西邊也不好打仗。皇甫嵩的軍隊也需要休整,且等陛下等上三四個月,開春了,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劉宏聽到這話,嗯了一聲,笑了笑,似乎有些滿足。
又緩緩地說道:“春天太遙遠了,朕還能活到春天嗎?”
聽到這話,腥硕际窍掳荨�
何進也是有些哽咽,說道:“陛下不要說這些話,如今這天下都還指望着陛下呢。”
劉宏聽到這話,放下了手裏的碗,旁邊的張讓恭敬接過,張讓的眼眶也是有些發紅。他擦了擦眼淚,退到了旁邊。
劉宏站了起來,張讓想上去扶劉宏,可是劉宏推開了他,自己慢慢地往殿外走去。
何進想上去勸,可旁邊的袁隗搖了搖頭,亦步亦趨地跟着劉宏走出了殿外。
劉宏看着這漫天的風雪,說道:“今年的雪真大啊。”
袁隗笑着說道:“陛下,瑞雪兆豐年嘛,明年會是個好年頭。”
劉宏沉默了,說道:“瑞雪兆豐年,這百姓啊,太苦了,不少的百姓都沒有冬衣,沒有糧食,恐怕今年的冬天死的百姓會比往年更多吧。”
袁隗聽到這話,有些沉默。
他從劉宏的話裏面,聽到了一種暮氣。
劉宏回頭看着何進說道:“恐怕朕吶,不行了,你等以後好好地輔佐大皇子。”
何進聽到這話,連忙下拜說道:“陛下。”
劉宏擺了擺手,就站在這風雪裏,說道:“董卓呢?董卓此人如何?朕不是任命他爲幷州牧了嗎?”
何進聽到這話,有些躊躇,說道:“他……他在河東郡,正往幷州去呢。”
劉宏皺了皺眉頭,說道:“還在河東郡?可朕怎麼記得,他半個月前就已經在河東郡了。”
何進聽到這話,有點心虛,說道:“聽說董卓染了風寒,很嚴重。”
劉宏冷笑,也不再說什麼。
“劉晟呢?劉晟現在如何?”
何進說道:“劉晟倒是很老實,並沒聽說他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就窩在他的幽州,也不往外打仗了。”
“不過聽說他把手下大將黃忠的家眷都已經接到了幽州去。”
劉宏沉默了許久,說道:“劉晟好像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對外征戰了吧?”
何進聽到這話,思量了一下,說道:“陛下,他已經將近兩年沒有對外征戰了。”
劉宏聽到這話,有些訝異,說道:“這劉晟倒是能夠忍得住,是在等朕死吧?”
上一篇: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