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旁邊的程昱哪怕是文官,也看得出來,說道:“這劉使君竟然給府君送了這麼一匹好馬,這可是名貴的好馬。”
旁邊的夏侯惇說道:“這馬何止是好啊!若是將它賣出,沒有二十萬錢,誰也別想牽走。”
有些官員不懂得馬的價格,聽夏侯惇這樣說,都發出了低呼聲。他們沒想到這匹馬竟然如此名貴。
夏侯淵也忍不住感慨:“都說劉晟攻下了鮮卑,獲得的戰馬至少在十幾萬匹。再加上鮮卑原有的戰馬,劉晟現在手上掌控的戰馬,恐怕該有二十多萬匹了吧。”
腥艘宦牭絼㈥删谷挥羞@個數量的戰馬,更是驚呼出聲。
就連曹操聽完這一個話,也忍不住羨慕的眼珠子發紅。
劉晟光是戰馬都有二三十萬匹。如果不考慮錢糧,那說不好還真能夠組建起十萬人的騎兵。
而他還在爲了這六七百匹戰馬摳摳搜搜的。當年一起在雒陽浪蕩的好友,如今早已經是他仰視的存在了。
曹洪和曹仁也笑道:“不過這劉晟是真大方,那麼好的戰馬說送就送。”
不過,曹操看了看他們,其實他覺得這些人終究還是着相了。這些戰馬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是很名貴的。真說買得起這樣戰馬的人,恐怕也只有曹操一人,其他的多少都還差點。
可這樣的戰馬對於他們來說固然珍貴,可對於劉晟來說,這戰馬又算得上什麼呢?
曹操有些感慨:“我這些好友啊,出手向來是大方的。正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嘛。”
大家聽到這話,嘴角都扯了扯。就這還算是鵝毛嗎?
不過曹操還是又想對了。所謂千裏挑一的好馬,對於劉晟來說,也實在算不上什麼。
對於一個武將來說,一匹好馬自然是很大的加成。可大兵團作戰的時候,一個將領的馬非常好,作用也不會特別的大。
就更不要,曹操也因爲這匹馬是劉晟送的,也不好將這馬轉送別人。對於曹操來說,也只能樂呵樂呵,高興高興。
這就相當於,如果在前世,就相當於給好友送了一輛超級跑車。
要論起好不好,那當然是好到不能再好。
可真論起實用性,也未必真高到哪裏去。
欣賞了一會這匹戰馬,曹操特意讓手下人好生照料。不管怎麼樣,這匹馬他還是很喜歡的。
這才揮退了其他的文武官員,只留下了自己的核心幕僚和將領,帶回到了曹操的書房。
曹操看着曹洪說道:“那幽州的情況如今如何啊?”
曹洪聽到這個問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端正了不少。定定地看着曹操說道:“幽州的情況看着着實不錯。百姓們安居樂業,路上的匪寇也幾乎絕跡了。官道上還不時有巡邏的士兵。”
夏侯惇忍不住感慨:“那劉晟還真有些本事。不是說他以數萬兵馬征討鮮卑的時候,出動了數萬兵馬嗎?幽州的錢糧本就比不上冀州。如此大軍出征,竟打了三四個月,竟沒把他幽州的錢糧抽乾,百姓困頓,真難以想象。”
程昱說道:“劉晟去打鮮卑,確實動用了數萬兵馬,可大多數都是烏桓人。烏桓也休養生息了兩年,實力本來就有所恢復。幽州頂多也就是出一些輔助的錢糧,大部分的錢糧還是烏桓部落湊出來的。劉晟自己的幽州損失自然不會太大。”
“不過這劉晟倒是膽大。他這樣做,幾乎把烏桓部落都給抽乾了,去打這場仗。贏了自然是數倍之利。可輸了,那些剛對劉晟歸附兩年的烏桓人,只怕心中又要產生異志,產生不滿了。”
曹操卻說道:“劉晟爲人向來自信。帶着烏桓人去打鮮卑人,有輸的風險。可贏了,收穫則更甚。這些人跟着劉晟打的仗越多,就越會對劉晟歸心。打仗的時候,不少人會戰死,又會促使劉晟順利地進一步整合烏桓部隊。此人向來侄釀樱遣灰娡米硬蝗鳅椀闹靼 !�
曹操扭頭看向曹洪,說道:“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
曹洪想了想,說道:“府君之前讓我留意的事情,已經確定了。幽州果然不曾調動過多少軍隊往代郡方向。顯然劉晟是真不想參與到幷州的戰事之中去了。”
這個倒也沒有太出乎曹操的意料。
曹操說道:“還有否其他?”
曹洪想了想,有些尷尬地說道:“府君,還有另外一事。那劉晟見我的時候,曾提出過我們建立府兵,可有將來幫助朝廷與他作戰的意思?我當時聽到這話,還以爲一時想岔,還以爲他在我們身邊安插了人。這才面露異色。那劉晟恐怕已經看出來了。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府君責罰。”
腥寺牭竭@話,皆是竊竊私語。
只有曹操並不在意,說道:“這有什麼?劉晟如今是朝廷的官員,他不曾造反,我自然不會去罰他。何況我與他之間還隔着個冀州呢,他也不會來打我。再者說了,他要是造反,我乃朝廷官員,帶兵去打他,那也是天經地義。這種話不怕說。便是我們不說,他難道就猜不到嗎?你呀,太小看劉晟的胸襟了。他若真的因爲此事介懷,又怎麼還會答應把戰馬賣給我們?又怎麼會送我一匹上好的戰馬?”
曹洪聽到這話,有些愣神。他還真沒想到這一些。
等到曹洪他們這些人退了下去,或許是受了劉晟的刺激,曹操之前還真沒細心想過,如今一聽,估計劉晟手下說不好有三十多萬匹戰馬,他再也待不住了。無論如何,他也得擴充自己的實力。
他一把拉住了程昱,說道:“仲德,你之前幫我去篩選那些大商人家女子的事情到底如何?此事太過重要,必須早些去辦了。如有必要,可向他們給些承諾。如今大事辦不了,但保他們安危,我曹氏絕無問題。”
看着眼珠子都紅了的曹操,程昱也是有些尷尬,說道:“在辦了,在辦了,會盡快,府君別焦急。”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而這個時候的劉晟則一臉稀奇地看着面前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老熟人魏攸了,而另外一個人,才更讓他感到驚奇,這個人自稱太史慈。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太史慈被劉晟忽悠瘸了
劉晟看着面前的太史慈,年齡二十歲左右,並且對方自稱太史慈,還是青州東萊人。那麼的話,那恐怕就是歷史上的那個太史慈了。
劉晟看他,尤其這相貌英武。劉晟本來就極其愛好名將,對這太史慈自然是多了幾分關注。
旁邊的魏攸看着劉晟這一雙眼睛都發亮,心裏有點擔心。
這太史慈當然有本事。
可是如今這個太史慈呢,卻不是來投奔劉晟的。
他如今已經是青州牧劉虞的人了。
這劉虞確實有才華,他雖然沒像歷史上那一樣擔任幽州牧,可是這去到青州之後,做的也是相當不錯。
他去到青州,用自己的威望招撫了一部分的黃巾餘部,又打擊了當地的一些世家豪強,籌集到了更多的糧草。
幾個月過去,雖然不能說已經使青州安定了,可確實已經立足了。
他還仿照着劉晟的做派,設下了一個招賢館。名聲比劉晟那可好太多了,果然吸納了不少的人才。
而面前的太史慈就是其中之一。這人原本在當郡吏,聽說了劉虞來招募猛士之後,他便投奔到了劉虞麾下。其人雖然年輕,確實頗有才華,劉虞很喜歡他。考察之後,任命他爲軍司馬。
如今,劉虞因爲招撫了不少的士兵,而手下士兵們的兵器呢,質量非常差。黃巾餘部和倏埽踔劣行┤酥挥幸话唁z頭,甚至用木棒就作爲兵器了。要組建一支府兵,不管怎麼樣,基本的兵器還是有的。
要說北方最大的兵器出產地,那就是劉晟的幽州了。劉晟手下的產鐵礦的地方頗多。
劉晟改善了這鑄鐵的辦法之後,他的兵器質量也是天下人都頗爲認可的。
世家大族也有找劉晟買兵器的,就連一些倏苌踔烈灿姓覄㈥梢I兵器的,甚至各地的一些州郡也都有找劉晟買兵器,這口碑算是讓劉晟給打出來了。
就在今年,劉晟算了一下,他光是對外出口兵器這一項上面的收益,已經超過了他之前一直依賴的兩大項產業中的白紙。
真算起來,如今劉晟對外出售的貨物,第一的依然是細鹽,這第二嘛,便是販賣的馬、牛、羊等等的牲畜。接着第三項,便是販賣的兵器和生鐵了。
至於第四項,自然就是草原上的一些珍品,比如皮毛、藥材等,還有幽州冷水河裏特出產的珍珠,又稱爲北珠。
放到後世清朝時期,它還有一個更有名的稱呼,那就是東珠。
這種珍貴而華麗的珍珠出自於幽州如今的黑水、弱水和難水等地方的河流,採集相當不容易,也十分珍貴。
很多世家大族都把劉晟的這個北珠稱爲珍品,甚至還有些人從他這裏購買了北珠之後,轉手送給達官貴人,甚至送給陛下。
就連皇帝劉宏用了都說好。
再往下數,纔是這個白紙。
劉晟麾下如今因爲要安置流民,糧食損耗極大,可他幾項產業也爲他收攏了大量的錢財。
如果沒有這一些產業打底,劉晟無論如何也不敢這樣不斷地收容流民的。到時候收容了養不起,造起反來,那就是真的禍事了。
劉虞自己是不好來找劉晟買兵器的,他派了魏攸來。
魏攸如今兵荒馬亂的,他便派太史慈帶了一支小型軍隊,兩百人來保護這魏攸。
哪知雙方見完禮之後,這劉晟對這太史慈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太史慈也看着面前的劉晟,他早就聽說過劉晟的名聲。
應該說,如今在整個大漢,沒聽說過劉晟名聲的,那真是閉塞了。只是他沒想到劉晟竟然對他展現了那麼大的興趣。
不過劉晟也就是多看了一會,便收斂了自己的異樣。
太史慈確實在歷史上留名了,可劉晟他手下的名將也太多了。
他對此早就脫敏了。
要是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見到太史慈,那他的眼珠子能瞪得離不開,再怎麼樣也得把這太史慈拉到自己麾下。
如今嘛,倒是不太好去挖劉虞的牆角。何況這太史慈頗講忠義,也不好挖得過來。
只是挖不過來,如今結交點好感還是可以的。
他看着太史慈說道:“子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日後必定能名揚天下。兄長這是招攬了個了不得的人才啊!”
以劉晟如今的成就,能夠這樣說太史慈,太史慈整個人都快飄了起來。
旁人誇兩句不是什麼回事,但劉晟如今的成就,那就不得了了。
甚至劉晟這個話一傳出去,那都是幫他揚名了的。
此時很多世家大族的子弟也是這樣做派的。自己嘛倒不好吹捧,先把家族的子弟送到別的海內大儒麾下讀書也好,假裝遊歷也罷。
讓那海內大儒誇獎兩句,然後便靠自己家族對外傳播。畢竟那誰誰誰承認的人才,那能不是人才嗎?接着往下走,就是安排入仕了。
劉晟雖然不是走這條路子的,可劉晟的戰績天下皆知。他能誇讚太史慈,那麼別管太史慈以後會不會名揚天下,畢竟這個東西如今誰也看不出來。可劉晟都承認的人才,那肯定是人才,不是人才也是人才。
太史慈看着劉晟,心裏有了些感激,越發感激地說道:“劉使君過讚了。在下不過區區一小吏,還沒爲朝廷建立什麼功業,有劉使君這樣稱讚,慈實在是愧疚難當啊。”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話雖是如此,可我劉晟的眼光不會看錯的。你有沒有才華,能不能名揚天下,我一看就知道。”
這話說出來,別說太史慈了,旁邊的魏攸也是贊成的。
就看劉晟手下那些人,就知道劉晟看人確實有一手。
別管什麼倏芤埠茫T士子也好,或者是郡望世家也好,只要劉晟看中的人才,確實後續的表現很是璀璨吶。
劉晟又看了看太史慈說道:“不知子義用什麼兵器啊?”
太史慈說道:“回劉使君的話,在下用長槍。”
劉晟看看他說:“長槍與長槊倒差不得多少。我有一柄上好的長槊,到時候讓人送給你。可有好馬騎乘啊?”
太史慈聽到這話,對劉晟的感激實在是溢於言表,這太仗義了。
可他終究也知道自己不能無功受祿,說道:“劉使君,這實在是不妥當。在下怎能無功受祿?”
劉晟擺了擺手:“不打緊。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可有好馬騎乘啊?”
太史慈老實回答道:“倒有一匹老馬。”
劉晟皺了皺眉:“老馬?”
劉晟扭頭看向旁邊的關靖,說道:“讓手下人從馬廄中牽匹好馬來。要千裏挑一的,要好馬,要有河西馬血統的,送給子義。”
那太史慈連忙就想拒絕,劉晟一把按住他的手說道:“就當是見面禮了。非爲其他,只難得看到子義這般英雄少年,稍做些投資。”
聽到“投資”這兩個字,哪怕是他們之前沒聽過這個說法,可是這兩個字着實直白,他們稍一回味也能明白這裏面的意思。
何況所謂千裏挑一的好馬,對於劉晟來說,着實算不上什麼。光是千裏挑一的好馬,劉晟能有數百匹之多。
既然劉晟知道了這太史慈,就算不論太史慈的才華,光是這太史慈能被劉虞這般重用,而劉虞又是如今的青州牧,他在劉虞麾下大將身上做些投資,將來太史慈以太史慈的才華脫穎而出,在青州必定是掌握重兵的。
這小小的付出,以後只怕要有很大的收穫。
劉晟拍着太史慈的肩膀說道:“我這人最是喜好結交好友。如今我已與你一見如故,送你些禮物,你若是不收,豈不是看不上我?難道覺得我是個莽漢?又或者覺得我這人出身不太光彩,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啊?”
太史慈連忙說道:“府君對我如此厚待,今日又幫我揚名,又送我兵器與戰馬,我心中感激至極,又怎敢有此意啊?”
劉晟說道:“那便不就可以了嗎?兄長那邊你不必擔憂,我會親自寫信與他說明,他定然不會介意的。”
這個話,太史慈倒是相信。就算劉虞知道了這個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只是白拿人家如此之多的好處,終究是心裏難安吶。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魏攸,只看魏攸緩緩點了點頭,太史慈這才答應了下來,對劉晟下拜說道:“劉使君如此重視在下,日後若有機會,必有所報。”
劉晟擺了擺手:“我不求回報。日後若有機會,遇我困難之時,子義若能幫上我一把,那就不錯了。”
聽到這話,太史慈心裏有些猶豫,可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日後若真有這樣的機會,劉使君用得上在下,只要不違道義,屬下願盡力而爲。”
得到這句話,劉晟就滿意了,說道:“好,那我就記下了。”
劉晟拉着他們入座,說道:“外面這天氣也是越來越涼了。兄長身體如何?”
魏攸連忙說道:“青州牧身體康健,如今青州的局勢也逐漸展開了,只是招募的軍隊頗多,十分欠缺兵器,此次派我前來,就是想找劉使君你買一些兵器。”
劉晟聽到這話,說道:“兄長的才華自然毋庸置疑,他能在青州那麼快打開局面,我這也是意料之中啊。他想要什麼兵器?”
說着,魏攸掏出來一份清單,遞給了旁邊的典韋。典韋拿了又呈了上去,遞給了劉晟。
劉晟打開來看,緩緩點頭:“兄所要的這個兵器,數量確實不算多。都是一些朝廷允許交易的東西。一萬把長矛的矛頭,五百把環首刀,五百餘把長弓,每一把長弓搭配三十支箭頭。”
劉晟真是苦笑了。這兄長的日子不好過,別看這筆訂單好像不小,可也摳摳搜搜的。
劉虞買箭也就算了,還不捨得買一整支箭,只是買個箭頭,打算拿回去二次加工的。
不過想想倒也合理,青州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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