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張遼說道:“正是八百人。到時候我身先士卒,這就是首功,你們不要擔心。此戰,我身先士卒,與諸位同在。”
大家沉默了。這不是張遼與不與他們同在的問題,他們怎麼聽着都怎麼覺得不可能。
只看張遼突然說道:“諸位,軍令已下,膽敢違抗者,斬。”
腥寺牭竭@話,都立正了腰桿。
張遼還是有些本事的,手下八百人確實能夠做到令行禁止。
當夜有人抬來了水酒。關鍵時候,劉晟倒是幫了張遼一把。讓張既送來了一張手令。手令上寫着,參與此戰的,無論成功失敗,每人至少能分一百畝土地。
這一個命令一出,果然士氣有所提升。再加上張遼確實要身先士卒,大家也就喝着酒,把碗摔在地上,決定幹了。
到了後半夜,快天矇矇亮的時候,這天色看着非常好,十分適合殺人。
張遼他們給馬包上了厚布,塞上了馬嘴,穿上了鎧甲,騎上了馬,逐漸靠近了鮮卑軍大營。
隨後真從西南角,發現鮮卑軍大營果然防守不算嚴密,直接從西南角殺了進去。
然後便看到鮮卑大營火起。
劉晟看到這一幕,那是真的大受震撼吶。他問手下的人,哪怕是趙雲,也都十分感慨張遼的膽大妄爲。
旁邊的徐晃湊過來說道:“主公,敵軍大營已經亂起來了,這,是不是應該殺過去了?再慢一點,只怕文遠不能支撐啊。”
劉晟也是當機立斷:“大軍出擊。”
劉晟是知道的,這鮮卑人的夜盲症相比歷史上的孫十萬的軍隊是要輕很多的,夜盲症少,營嘯的可能性就小。
別看敵軍十分疲憊,萬一人家撐住了,那張遼必死無疑了。
張遼在軍營中左衝右突,然後還真把這敵營給攪亂了起來。
闕機和彌加也是大驚,穿了袍子,從營帳裏面出來,看到了這一幕。
闕機忍不住痛罵一聲:“這還有完沒完了?劉晟他難道就不累嗎?”
彌加在旁邊說道:“現在殺進來的人應該不多。趕緊派人上去頂一頂,一定要把這支軍隊剿滅在大營裏面。”
闕機也覺得是那麼個道理,看手下人說道:“趕緊帶人去,一定要把殺進營來的人全部清除光,一個不留。”
他心中憤懣:“對了,一定要幫我把他們首領的腦袋帶過來,我倒要看一看是什麼樣的人,竟敢來夜襲我們。”
突然,彌加抬了抬頭,說道:“闕機,可能來不及了,跑路吧。”
闕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一抬起頭,整個人變得極其難受。
山間後面轉過來了大批騎兵,手上皆是舉着火把。那不叫一條火龍,那叫漫山遍野的波濤。
闕機嘆了口氣,對手下人說道:“放棄大營,向後撤退。我們走。”
他也是果斷的人。彌加也是果斷的,直接下命令手下的軍隊,能跑的全往北邊跑。
徐晃親自率領着主力軍隊闖進了大營支持張遼。
如今張遼的八百人此時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可是人人都發狠拼殺。徐晃的大軍一湧進去,他們更是發狠,直接往前衝擊。
不過這支軍隊昨天剛剛經歷大戰,一晚的休息並不能讓他們完整恢復狀態,倒是隻追了二三十里地,就沒有再追了。
當夜清點,敵軍戰死人數將近六千人。
而劉晟這邊戰死的人竟然不到一千。
更是大獲全勝。
劉晟看着張遼,張遼手上還提着人頭,很期待地看着劉晟。
劉晟想了想,說道:“任命你爲裨將軍。”
張遼和手下的人都歡呼了起來。
劉晟想了想說道:“我會上報朝廷,爲你爭取關內侯的爵位。”
說着,劉晟扶起張遼,舉起手說道:“諸位,文遠真乃我虎將也!其麾下腥耍瑧鹚勒吆裥簦�者厚賞。”
存活下來的張遼部下也都歡呼了起來。
只是就連徐晃看得這文遠都是眼饞不已,說道:“主公,不如就把這文遠留我麾下。”
旁邊的公孫瓚湊了過來說道:“主公,我們驍果軍最是需要這樣的人才。”
劉晟擺了擺手,堅定地說道:“文遠和他手下的軍隊就編入我的親軍吧,暫且編入我的親軍,不必再搶了。”
這兩人才退去。
只是腥丝醋艔堖|,那真是羨慕啊。
今年張遼才十八吧?
十八歲,就當關內侯了?
那以後他會到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腥讼胂攵加X得難以想象。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兩部全軍投降
劉晟看着徐晃說道:“算算時間,顏良文丑兩個人帶兵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按說應該快有消息傳回來了吧?”
徐晃說道:“算一下時間,應該就在這兩日了。”
劉晟點了點頭說道:“明天繼續去追襲,闕機和彌加不能夠放過他們,不能夠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
劉晟也知道現在軍隊十分疲憊,只是他的命令一下,他也明白劉晟的用意。
他們現在累,對面闕機和彌加就更累。
如今對面大敗,他們逼得緊了,對方也沒有辦法重振旗鼓,他們就能一直保持勝勢。
第二天,劉晟就分出各支軍隊去追了。
得虧劉晟手下也全部都是騎兵。這闕機和彌加也是日夜逃竄。
兩個人在馬上帶着部隊奔跑,看着手下的軍隊,心裏是真的難受。
闕機說道:“彌加,你看,我們手下帶出來打仗的將近三萬人,現在咱們就剩一萬四千人了,有些跑散了,有些死了。你說我們兩個的手下人是不是正在商量把我們兩個宰了?”
彌加認真的想了一會,說:“看這個情況吧。現在應該不會宰,但是咱們部落受損那麼嚴重,只要回到部落,一鬆懈下來,我們兩個必死無疑啊。”
闕機有些難受,急忙問:“可有想出什麼活路啊?”
哪知彌加聽到這話,堅定地搖了搖頭:“並沒有。”
他也有些傷感。
他們兩個把部落帶成這樣,部落長老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現在他們已經能感覺到手下人的怨恨。每天所有人看着他們兩個的眼光,讓他們十分畏懼。
突然,前面有一隊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數個信使,那些人看着極其淒涼。
這幾人跪在了彌加的面前說道:“大人,部落出事了。”
彌加哆嗦了一下:“出了什麼事?快點說。”
那使者說道:“漢軍攻擊了我們部落。他們有上萬人,直接殺進了部落,部落被大肆屠戮,好多人都被殺了,整個部落基本死了六七成的人,剩下人都跑了,部落沒了呀。”
彌加聽到這話,整個人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隨後在馬上直接栽倒了下去。
闕機連忙扶住了他,軍醫救了一會,終於把彌加給整醒了。
彌加一把就拉住了闕機說道:“闕機,這個仗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完蛋。”
闕機問那使者:“那些軍隊有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那使者說道:“不知道,只看他們沿河北上了。”
闕機有些難受,廢了,這一下是真的廢了。
這彌加部落的北邊,那就是闕機的部落了,劉晟還打算派人去襲擊他的部落了。
腥说难凵褡屗麄儍蓚�感覺脖子涼涼的。
闕機強裝鎮定,隨便指了個將領,讓他帶三千人回去防守部落。他們不能驚慌失措地跑,後面騎兵是要追上來的。
然後闕機讓手下人下去,他一把拉住彌加:“不能再跑了,投降劉晟吧。要不然我們手下這些人能把我們兩個給宰了。”
彌加也不想死。雖然他的家人可能在部落被殺了,但是他覺得再多活幾年,還能有孩子。現在最重要是保住他自己的小命。
彌加說:“降,怎麼降?”
闕機說道:“派人去找劉晟吧,他要什麼條件,咱們就答應他什麼條件。我們兩個對他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過了一會,闕機就把拔都找了進來,這人是他的心腹。
闕機說道:“拔都,你去找劉晟,告訴劉晟,我們願意投靠他。然後讓他派一隊兵馬過來,幫我們行事。”
拔都聽到這話,陷入深深的震撼當中。
他咬了咬牙,說道:“遵令。”
他趁着月黑風高,偷摸帶着一隊人馬出了營,去找了劉晟。
劉晟聽說闕機的使者來了,倒是見了他。
拔都看着左右那些幽州軍將領看着他的眼神,他有點害怕。
最近這段時間,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
拔都光是站在這裏都感覺自己脖子涼涼的。
他對劉晟大禮參拜,說道:“劉使君,我們願意投降你。”
這話一出,劉晟有些預料。
他想了想,倒又覺得情理之中。
他已經收到了彌加的部落被攻陷了的消息。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降?你們打算怎麼降?有什麼條件?”
拔都也不再猶豫,說道:“我們只希望劉使君能夠保留我家大人還有彌加大人的富貴,別的再無所求。我們的部落願意交給使君你,受你驅使。”
劉晟聽到這話,頗感意外,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行事?”
拔都說:“我們希望劉使君你能夠派出一支人馬,不用多,幫我們一把。”
劉晟說:“怎麼幫?”
拔都說:“我們希望你能幫我們處理掉那些不願意投降的部落長老。”
劉晟冷笑:“這個事情闕機與彌加自己也能幹,爲什麼非要我的人去出手?”
拔都不好意思地說道:“自己人屠戮自己人,終究不是那麼好下手。”
劉晟冷笑一聲:“既然都已經打算投靠我們了,這種事情還需要我們派人去?讓他自己搞定,把事情處理完了,再帶兵過來向我投降。”
拔都聽到這話,嘆了口氣,又問道:“那劉使君是否能夠保證我們兩位大人的富貴?”
劉晟說道:“你放心。那難樓前年去了廣陽郡了,這日子過得好得很,給他分了座大宅子,每天只管造人,不管其他。聽說他第十三個孩子快要出生了。”
拔都聽到這話,表情是一言難盡。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烏桓人被劉晟給清剿,到如今還不到兩年吧?
兩年內造出了十三個孩子,還不說那些還沒出生的。
那這難樓每天除了造人,那就什麼都不做了。
他是真不怕自己累死啊。
不過他想想,這種日子還真是有點羨慕呢。
拔都說:“劉使君放心,我馬上回去告訴我家大人。”
拔都走了。
劉晟看下手下的將領:“你們呢?你們覺得這些鮮卑人準備投靠我們的消息,是真是假?有幾分真心呢?”
楊奉走了出來,說:“主公,看着倒有幾分真。他們也是支撐不住了,畢竟顏良文丑襲擊了彌加大營,並且得勝的消息已經傳回來了。”
徐晃倒是誇獎了一句:“這顏良文丑看着倒是能做事的。”
劉晟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次出征,表現得最出色的就是顏良文丑和張遼了。
當然了,表現得最好的當然是張遼,這是玩了一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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