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39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卞喜看了看周圍的將領們,說道:“那彌加派了一支軍隊,大約五千人去偷襲了我們幽州後方。”

  劉晟問:“偷襲了哪裏?”

  卞喜說道:“偷襲了上谷郡。不過韓暹將軍早有防備,擋住了。這五千軍隊沒有能夠攻陷什麼城池,但是他們好像放棄了進攻城池,正在各鄉間大肆殺掠,且在不停地往南邊滲透。我們的郡兵騎兵數量少,難以與他們展開野戰,損失不少。”

  劉晟聽到這話,神色冷硬,環視腥苏f道:“諸位,這是彌加和闕機的垂死掙扎。如今我讓志才留守,還有黃忠將軍在,想必他們的支援很快就會到了,這五千人成不了大事。何況我們還專門留了普富盧部。至於韓暹也不是喫乾飯的,我等後方必定無礙。此戰必勝,絕不回援。”

  “此次大戰既然出了,我一定要拿下闕機和彌加兩個人的頭顱。大軍休整三天,立刻對彌加、闕機軍隊發動新一次的猛攻。”

  腥寺牭竭@話,連忙躬身說道:“遵命。”

  劉晟又看了看顏良文丑兩個人,向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兩個向前走幾步。”

  兩人聽到這話連忙上前。

  劉晟說道:“我調給你們三千遼塞義從,還有三千雲中義從,我讓你們去偷襲彌加的本部,你們可有信心?”

  兩人聽到這話,躬身說道:“主公放心,我們兩個必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劉晟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桌上倒了兩杯酒,遞給兩人,兩人躬身接過。

  劉晟說道:“此戰若然得勝,我絕不吝嗇賞賜。”

  兩人對看一眼,心中大喜,連忙說道:“主公放心。”

  劉晟點了點頭。

  趁着月色,六千騎兵離開了劉晟的大營。

  三天之後,劉晟再一次對闕機、彌加兩部發動了猛攻。

  這一次,在戰爭最關鍵的時候,劉晟終於拿出了他隱藏的一千陌刀軍。

  其實闕機和彌加他們是聽說過陌刀軍的,也聽說這支軍隊很猛,但是他們沒有真正見過。

  陌刀軍對騎兵雖然有成效,可它也是有很大缺點的,那就是他們移動不便,只能在特定的情況下對騎兵作戰,大多是進行防守戰。主動去進攻的戰爭之中,作用並不太大,並且需要大量的騎兵策應,保住側翼。這也是爲什麼到了宋朝時候,陌刀軍很快就退出歷史舞臺了。

  但是出其不意,成效還是很大的。

  一千陌刀軍在此次戰場上至少給敵軍造成了超過三千人的傷亡。

  闕機坐在馬上,看到前方那些陌刀兵在像砍瓜切菜一樣如牆並進,是當真難受。

  最終此戰他們退卻之後,劉晟再也不像之前一樣整軍,而是率領軍隊在後面死死地跟着,不停地衝上來咬一口。他們後撤,劉晟就衝上去;他們返回來想要反擊,劉晟的軍隊就後撤。

  而劉晟之前新給驍果軍裝備的清弓,如今更是展現出了射程優勢,放風箏放得闕機和彌加愈發難受。

  大半夜的,闕機和彌加等人騎馬站在山坡上,看着這明月,又扭頭回來看了一眼彌加,他們感覺他們好像有點完蛋了。

第二百三十章 張遼要搞八百夜襲

  如今的曹操正在泰山郡內。

  他已經把泰山郡內的黃巾餘部以及倏軒缀跞壳鍜咔瑴Q了。泰山郡內已經沒有能夠再反抗的勢力了。

  而他跟泰山羊氏也終究是結成了盟友,雙方的關係倒算是不錯。

  只是曹操每當想起他那位劉姓好兄弟時,還是感慨。

  就憑他手上的勢力,比起那好兄弟還是差得太遠了呀。

  他看着手上的信,又遞給在場的人看,說道:“我那好兄弟又北上去討伐鮮卑了,這可真是忙得不可開交啊。”

  其他人看完了這封從劉晟的幽州傳回來的線報,也是頗爲震驚。

  曹操看着手下的人說:“這鮮卑人啊,不好打。鮮卑人十分兇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遭遇挫敗。劉晟要是敗了,那他的幽州只怕要動盪不堪了。”

  “如今劉晟的勢力都是建立在他的個人威望之上的,沒有了他,就沒有了這個團體,只怕自己就要內鬥起來。”

  “只是我看這劉晟好像一點都不怕,又帶人去打鮮卑。看來又是盯上人家的牛羊馬匹了。我這好兄弟真是貪吶,太貪了。”

  曹操雖然說是這樣說,可是他的臉上分明寫着羨慕兩個字。

  要是他有劉晟這樣的實力,他也想去北邊闖一闖。

  夏侯惇說道:“鮮卑人作戰兇悍,劉晟要跟他們死磕,那也是爲了掃清自己的後方,以免他將來要打冀州時,後方沒有能夠再與他抗衡的實力。”

  “可這樣一來,他就算真能把東部鮮卑給幹掉,那自己實力也肯定會大損。這兩三年他是別想用兵了。”

  “看來這位劉使君是真耐得住性子啊。先前把王芬都給賣了,就感覺不對勁,如今又北上草原,豈不是又要休整兩三年?”

  “這還是他接下來打仗順利的情況下。你們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旁邊的曹仁倒是說道:“他這個做法看着是不太正常。那王芬造反的事情鬧得人心動盪,他不南下去佔冀州也就罷了,怎麼還去打鮮卑呢?這真是讓人稀奇啊。真爲了那些牛羊馬匹嗎?倒看着不像。”

  夏侯淵說道:“是不太像。我怎麼感覺他在等什麼東西?”

  曹洪聽到這話,有些不解:“等什麼東西?還能有什麼東西等?”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曹操一個驚醒,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你們都下去。”

  周圍伺候的人全部都下去了。

  曹操看着屬下的人說道:“你們覺得劉晟有沒有可能在等咱們那位陛下殯天呢?”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夏侯惇有點不敢置信:“那不能吧?他難道還會算命不成?還能看得出陛下還能活幾年?”

  他這話一出,倒是沉默了。

  好像不用算命也看得出,聽說如今那位陛下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行了。甚至偶爾還得在榻上躺兩天。可以說得上是纏綿病榻,如今估計也什麼心氣都沒有了。說不好還真是這兩年的事情。

  曹操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要是這樣的話,那朝廷又做了一件錯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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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說道:“如今冀州刺史換上了賈琮。賈琮治政尚可,可是讓他領軍倒是難了。此人要是真遇上兵亂,未必能有多大的作用。”

  程昱倒是在旁邊說道:“可是朝廷現在也是投鼠忌器啊,誰敢在冀州安排一個戰功赫赫的老將當冀州刺史呢?咱們那位陛下身體又不太行了,安排一個能打的去冀州,劉晟一旦想多了,真起兵了,現在的朝廷也是招架不住。對那劉晟想必還是該安撫就安撫啊。”

  曹仁倒是冷笑:“安撫?越安撫越強大。那劉晟之前已經吞了烏桓了,現在再把鮮卑的軍隊再吞一兩個部落,那數萬大軍,誰還能夠與他爭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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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倒是說道:“劉晟倒是想,可他那幽州的糧食根本支撐不起。真敢帶數萬騎兵南下打仗,能半年就又把他的糧食給耗光了。”

  腥艘幌耄策�真是那麼個道理。

  曹操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劉晟打這仗可就喜歡就糧於敵。不過,冀州那邊城高池深的,也不是騎兵能輕易解決的,劉晟最怕就是投入長久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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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看着手下這些人,說道:“想這些沒用。起碼我們不與劉晟接壤,不用面臨着他的威脅。倒是再派些人去打探一下他接下來的戰況到底如何。”

  曹仁倒是感覺有些奇怪,說道:“府君,你爲什麼就那麼喜歡去打探劉晟的線報呢?正如你所說的,我們離他千里之遙,他要南下,要打也打不着咱們。”

  曹操倒是搖頭,說道:“我與他早年雖是好友,可我畢竟是朝廷的官員。那劉晟實力越來越大了,我心裏很清楚,劉晟不是什麼老實人,到時候必定還是要反叛的,他的野心是不會改變的。我等是朝廷的官員,說不好下次就會被徵召去與劉晟打仗,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

  其他人聽了,也甚覺有理。

  倒是既然曹操都已經知道劉晟率兵北上了,冀州那些世家大族自然知道得就更多了。

  他們得知這個消息,心中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

  畢竟那劉晟品格低劣,實在是不當人子,老是恐嚇他們。

  搞得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喫不好、睡不好的,就怕他什麼時候南下去打冀州了。

  可是呢,這劉晟現在不打冀州,率兵北上打鮮卑,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就差點沒高興到手舞足蹈了。

  那劉晟也不知道會不會死。劉晟不死,一日不死,他們實在是睡不安穩。

  他們冀州地方太好了,北邊又有幽州守着,鮮卑人就算南下,也不太可能打到冀州來。

  相反,鮮卑人要是能夠擊敗劉晟,他們就真的安穩了。

  這天下鬧成現在這個亂子,那還不是劉晟這種人鬧的?

  劉晟要是死了,這種僮記]了,這天下才會逐漸太平下來。

  於是他們也大量派了人北上打探劉晟這個仗到底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接下來他們便打聽到了一個消息,鮮卑派了支軍隊南下偷襲幽州。可是被幽州的韓暹以及留下來的黃忠調撥的右屯衛硬生生給頂了出去。

  那劉晟在塞外的戰果依然沒有人知道。

  這個時候,彌加還有闕機兩個人站在草坡上看了一會,覺得頗感無趣。

  手下這些人傷亡實在是太重了。

  彌加臉上掛着三分傷感,說道:“闕機啊,你看這個樣子下去,要出大事的。劉晟手下的鎧甲太多了。還有他那種弓射得比咱們的遠,這樣打下去,咱們早晚滅亡。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麼法子了嗎?”

  闕機臉上有幾分糾結:“要說沒有法子,那倒是有條法子,那就是跪在劉晟面前給劉晟當狗。只是你我兩個人以後就別想回部落了。沒看見劉晟是怎麼對烏桓的嗎?難樓、樓班如今都被拉到幽州去軟禁了。烏桓實質就是劉晟手下的軍隊在管着。當那般生死不如人,手下一點權力都沒有,你願不願意?”

  彌加當然是不願意的。

  大丈夫掌過權,嘗過權力的滋味之後,就不願意再放棄權力了。

  只是闕機說道:“這樣打也確實是不行,這樣打下去,我們只怕要死了。”

  彌加說道:“要不向西邊的軻最他們請援。”

  闕機也是有些難受:“像軻最他們那些人,也是狼崽子。不過你說得確實對。狼崽子還有餵飽的時候,我已經聯繫了他們了,只要他能來救援咱們,咱們到時候把劉晟滅了,一起南下幽州,搶一番,只希望他早點來吧。”

  而劉晟看着這皎月,看着月色灑在這草原上,也很想嚎叫兩聲。

  旁邊的張遼湊了過來,說道:“主公,我有一個好點子。”

  劉晟看了看他,好。

  果然啊,男人聚集在一起,數量就是不能多。

  只要這數量多了,必出點子王。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有什麼點子?倒是說來聽一下。”

  張遼說道:“我組織了八百騎兵,人人都沒有夜盲症,都是我親自訓練出來的一等一的好手。”

  “主公,你看,這闕機還有彌加,白天剛跟我們打了一場大的,今天晚上必然疲憊。”

  “到了後半夜快天亮的時候,我可率領這八百人,從敵軍營西南角殺進去,東北角殺出。以八百人必能攪亂他整個軍營。”

  劉晟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嚯,好傢伙,這個計致犉饋淼故鞘质煜ぁ�

  只是劉晟問道:“你這個妙計倒是妙計,只是對面也不是好招惹的,焉能想不到你會夜襲啊?必然有防備啊。”

  卻看張遼說道:“主公,這你就不懂了。”

  劉晟倒是好奇問道:“如何不懂?”

  張遼說道:“正是因爲大家都是用兵高手,肯定都會覺得對方不會發動夜襲那麼蠢的招數,所以這夜襲可能就會有用,我們恰恰去夜襲,反倒有可能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個話聽起來很繞,但是張遼的意思明顯就是說,就是因爲雙方都算是戰場上廝殺慣的,都知道對方可能會有什麼妙計,也必定會做出相應的防守。

  這種情況下,就猜到偷襲對方沒用,反倒有可能會降低警惕。

  但是這樣繞回來,不代表劉晟認同他的做法。

  劉晟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你要想去,我倒是可以讓你去。可你就可能死在那裏了。老實說,我對你是抱以厚望的,只是你要想試一試,我也未嘗不可。但是你真的想好了?”

  張遼很堅定說道:“主公,我已經想好了。”

  劉晟說道:“想去就去吧。我會讓今晚安排軍隊早些睡覺。你要是真能將敵營給搞亂了,我就帶兵殺入,到時候算你首功。”

  張遼很高興,躬身說道:“謝過主公。”

  劉晟看向旁邊徐晃說道:“聽到了吧?”

  徐晃說道:“主公放心,我會安排軍隊早一點休息,只留部分軍隊防守。”

  劉晟想了想,覺得不安穩,說道:“文遠這話其實說得對,還是需要防守,對面也有可能夜襲我們。”

  徐晃說道:“主公放心。”

  張遼就把手下的八百人給聚集了起來,說道:“諸位,我給諸位找到一個好機會,主公分發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任務。只要這個任務完成了,每個兄弟至少能分到一百畝的土地,或者至少一匹馬,加一頭牛,加五十隻羊。”

  下面的兄弟們聽到這話很興奮,說道:“真的嗎?司馬,主公到底分配給我們什麼任務呢?”

  張遼看着手下人說:“很簡單,今天晚上我們帶八百人去偷襲敵營,把敵營攪亂,引大軍攻擊敵營。此戰若成,諸位,這田地領到手軟啊。”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

  有一名軍侯忍不住問道:“司馬,你今天是不是腦袋撞門框上,把腦子砸壞了?你剛纔說的是我們這八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