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32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卻是笑,說道:“不,你這個太守給我好好當幾年,給我幹得漂亮些。以後說不好我不止讓你當太守,我還要讓你當刺史呢。”

  褚燕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當刺史沒意思,還不如帶軍隊。主公,你知道我是個莽夫。”

  劉晟卻是不聽,還是說道:“好好讀書,好好學。你在管理郡縣這上面,也得多上心。”

  劉晟這邊在跟褚燕好好說着,可是在場的文武將領們,除了被封賞的,或者之前有爵位的,還有一些沒有的,比如說趙雲、高覽、顏良、文丑,還有新來的張既、糜竺。這些人雖是給其他人敬酒,可是心裏面難免覺得有幾分可惜。可惜了,要不就投奔劉晟投奔得太晚,要不就是沒立什麼功勞的。

  看主公的心思,這兩年是不打算打仗了,也不知道主公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纔打仗。

  不打仗,他們這些人功勞上不來。

  這個爵位啊,也不知道怎麼往上升。

  在這個時代,哪怕是一個關內侯的爵位,依然是讓所有文武官員們很嚮往的,願意拿命去拼的。

  當天夜裏,很多人都是被擡回自己的府邸的。

  劉晟也喝得醉醺醺地回來,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這把甄姜給整着急了。幸虧劉晟沒有上手把孩子抱起來,要不以他現在的狀態,還真怕他把孩子摔了。

  劉晟的大兒子已經起了名字,叫做劉璟。這個名字要說真多麼出色也不是。璟就是玉器,是禮器。不過這個多少也能說明一點劉晟的野心。起碼甄姜對這個名字是十分滿意的。孩子生下來,來回折騰,現在已經接近三個月了。

  劉晟看完孩子,便一把把甄姜抱了起來,往內室走去。

  到了第二天,劉晟手下的文武官員狀態普遍不太對,大多看上去都一副呆呆的樣子,還有一些人明顯很是不適。估計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

  劉晟處理了一會公務,突然有人稟報,說是鄒靖想來求見他。

  劉晟讓人把他找了來。鄒靖對劉晟施禮,劉晟笑呵呵地讓他落座,說道:“昨晚上你喝了不少酒,今日倒是可以休沐一日。”

  鄒靖說:“屬下不礙事。些許不舒服,在屬下這裏算不得什麼。主公剛剛對我等施以厚恩,我等怎敢懈怠?”

  劉晟又一次幫他們爭取到了一大批的官位爵位。無論是被封到的,還是沒被封到的,最近這個積極性肉眼可見地會往上漲一波。

  被封到的高興,人逢喜事精神爽,處理公事更加勤快。

  那些沒被封上的,有了盼頭,自然也是賣力幹活。

  只是看着鄒靖吞吞吐吐的樣子,劉晟就知道他今天來這裏,肯定不只是爲了公務或者閒聊的。畢竟,要是隻來談公務,不至於一臉便祕的樣子。

  鄒靖也知道自己瞞不過劉晟,乾脆直說:“主公,那宗府君宗堯還關在牢裏呢,屬下想從你這裏討個恩典,能不能把那宗堯給放了?”

  他不說,劉晟還想不起來。他一說,劉晟纔想起,他牢裏確實還關着這麼一個人。

  劉晟拍了拍額頭,其實他這牢裏還關了不少人呢。比如說原來的廣陽郡太守劉衛,比如說原來的涿郡太守宗堯,還有關羽。

  只是,按理說這些人原本是應該還給朝廷的。就算關羽那邊不給,但是宗堯和劉衛這邊也應該是會還給朝廷的。

  可朝廷沒找他要過這些人,反倒把那些之前被俘虜的三河騎士,還有北軍都要回去了,至於這兩人是提都沒提。

  不過劉晟也可以理解朝廷的想法。這兩人捅出了那麼大的婁子,就算不是他們捅的,那也是在他們管轄的郡裏面發生的事情,讓劉晟給做大了。

  回到朝廷,朝廷也是要處置他們,將他們流放的。

  甚至下場會更慘一些。要他們回來也是這樣,讓劉晟關着也是這樣,所以乾脆就不要了。

  只不過呢,這鄒靖當年是跟宗堯相處得不錯。

  如今事情已經過了那麼久,劉晟在幽州的地位徹底穩固,百姓們都傾向劉晟,宗堯就算放出來,也不會成爲什麼隱患,他纔敢來說這個事情。

  劉晟想一想,說道:“我放他當然可以。就讓你去放吧。你問他,他要是願意回鄉,我給他安排一輛馬車,發些錢財錢糧讓他回鄉。他要是不願意,你看他願不願意留在幽州任事,我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官位。”

第二百二十四章 打不打鮮卑

  鄒靖來到了廣陽郡的牢裏,見到了宗堯。

  當年,朝廷以宗堯爲涿郡的太守。鄒靖爲涿郡的都尉,兩個人倒是度過了一段相處得頗爲融洽的同僚時光。

  只是如今兩個人的遭遇,實在是有些天差地別了。

  看着身穿迮郏g掛着印綬的鄒靖,宗堯想罵,可這嘴也沒張開。

  他實在是又不知道如何去罵。

  他已經聽說了,幽州已經被朝廷招安了。

  不管怎麼樣,如今的鄒靖還是朝廷的臣子。

  宗堯看着鄒靖說道:“我聽他們說了,聽說你如今已經是亭侯了,是廣陽郡的太守。”

  鄒靖沉默了一會,臉上倒露出了幾分笑容,說道:“我還以爲宗府君這一次看到我,便要訓斥我一頓呢。”

  宗堯聽到這話,也是苦笑不已,說道:“就我現在這般模樣,又能訓斥到誰?你們啊,成氣候了。朝廷都認了,你們是朝廷的官員,我又能夠怎麼樣?”

  這話說的顯然有怨氣,鄒靖一時之間也沒想好怎麼應答,又或者說,事實便是如此,他怎麼回答都顯得有些蒼白。

  宗堯又說:“在薊城啊,隔一段時間,便有人在城裏面燃放爆竹。時不時的,便聽這些獄卒說起關於你們的好消息。只是想不到,當年在涿縣那個小豪強,在世家大族逼迫之下惶恐不安的小孟嘗,劉郎君,如今已經是幽州刺史、徵東將軍了。聽說還被封了雲中鄉侯,也是朝廷之中的大人物了。”

  宗堯說起這話,嘴角有幾分悲涼,但好像又有幾分嘲諷。

  鄒靖猶豫了一下,說道:“如今主公已經是縣侯了。朝廷封主公爲軹侯。”

  這話一出,宗堯更覺得荒謬,苦笑道:“這幾天城裏面那些爆竹的聲音,恐怕就是恭賀你主公當上了這個縣侯的吧。”

  說着,他搖了搖頭,沉着臉道:“或許除了恭賀你家主公之外,還是恭賀你。你鄒靖啊,有眼光、有眼力,如今你已經是亭侯了。還能來見我,也是不易。對了,你們家主公怎麼封的縣侯,這個事情我倒還沒聽說呢,不如你就給我講一講,在這牢裏面待着也確實是無聊。你給我講些事情,便當是解解悶了。”

  鄒靖吐出了一口濁氣,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從西涼那邊打了敗仗開始,一直說到王芬決定造反,說起王芬派陳逸來,想拉攏劉晟一起造朝廷的反。劉晟把王芬給賣了,朝廷就憑藉了這份功勞,封了劉晟爲縣侯。

  原本只是宗堯在聽,可是旁邊的劉衛也湊到了木柵欄旁邊,認真地聽着。就連對面那邊的關羽也豎起了耳朵認真聽着。

  等聽完了之後,宗堯沉默了良久,脊樑倒是更彎了:“荒謬。太荒謬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世道,反俪闪酥页迹郧叭巳苏J爲的忠臣,倒成了反佟2贿^我倒是要恭喜你鄒靖了。朝廷又在西涼那邊遭遇了那麼大的挫敗,恐怕朝廷三五年內也沒有辦法來進攻你們了。你鄒靖呢,又能高枕無憂幾年?”

  鄒靖聽着這些話,只覺得有些刺耳。

  可他對宗堯卻有一份愧疚之心,倒也沒發難,諔┑卣f道:“宗府君,我家主公說了,他打算放你離開。”

  這話一出,倒是讓宗堯大爲訝異,皺了皺眉說道:“你說什麼?”

  鄒靖說道:“主公決定了,要釋放你。你要是願意留在幽州的,主公給你安排個官職。你要是想要離開幽州的,主公可給你安排馬車護衛,護送你回家鄉。”

  說着,鄒靖扭過頭來,看向了那邊的劉衛,說道:“劉府君也是如此。願意留下來的,主公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官職。想回家鄉的,主公一樣安排馬車給你們回鄉。”

  “只是你們要想清楚,你們返回家鄉,朝廷會不會計較,這一點,我也不清楚。不過想來,如今我們已經被朝廷任命爲官員了,主公更是聞名天下的忠臣。這個時候,就算你們返回家鄉,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只是流放。”

  “過幾年,就能夠再一次從流放地返回家鄉了。只是,只怕需要咦饕环领度绾芜作,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這話一出,宗堯和劉衛都有些沉默。

  他們兩個本來都已經有些絕望的,還以爲劉晟是要把他們關到死。

  宗堯忍不住問道:“如果我們願意留在幽州,你們主公會給我們兩個安排什麼官職?”

  鄒靖看了看他們,說道:“兩位不要抱有太多希望。就算安排,也不過是個虛職,地位也不會高。”

  宗堯看着鄒靖,倒有幾分感激了,“你鄒靖在裏面也出了不少力吧?想不到你還記掛着這份同僚情誼。”

  鄒靖倒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說道:“宗府君,有些事情過去了便過去了,人終歸要往前看。我只知道你對主公心裏是有怨恨的,你對我也有。”

  “我這邊自不必說,前兩年,爲了苟活性命,我投靠了主公。只是如今看來,我這個選擇反倒是對的。”

  “主公高瞻遠矚,爲人仁厚,倒比朝廷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對百姓還要更好一些,對我也是有厚恩的。”

  宗堯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知道鄒靖說的是事實,如今看來彷彿鄒靖的選擇纔是對的。

  鄒靖又說:“當年你們都說主公是發動了叛亂,可是宗府君,有些事情不怕說明白了。恐怕你當年也是接受了請託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接受了劉家,還是公孫家,又或者更高的袁家的請託,可你終究也是打算配合他們對主公動手的。你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你也不冤。”

  這話一出,讓宗堯一時之間當真是不知如何回應了。

  沒錯,他當年確實接受了袁家的請託。那所謂的公孫家、劉家,不過兩個小豪強而已,哪裏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請託?終究是有人說動了袁家,給他寫了封信。

  要怪只能怪劉晟那份家產太過誘人了。不說那白紙,光是這細鹽,不說日進斗金,月進鬥金總是有的。

  只是這老底都被鄒靖給揭了出來,他臉色也是有些掛不住。有些惱怒,想要罵鄒靖,可又罵不出口。

  鄒靖看他不說話,對着身邊人說道:“請兩位賢達出去。”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本來下意識想稱呼這兩人爲府君的,就如剛纔一樣。

  可此時他突然改變了主意,說道:“請兩位賢達出去。就送到迎賓館吧,好好梳洗一番。”

  鄒靖看着宗堯,又看了看劉衛,說道:“兩位賢達可考慮三天。這三天也好養一養身體。一旦決定了到底是離開還是要留下來,留在幽州爲官,都可以,告訴迎賓館的主事,到時候他們會來尋我,我會爲你們安排。”

  說着,鄒靖扭頭就走了。

  路過關羽那邊,他看了一眼關羽。

  關羽的眼神突然有些期待,他握住了木柵欄。

  關羽彷彿想說些什麼,可鄒靖只是看了他一眼,扭頭就走了。

  幾個護衛扶着宗堯和劉衛走出了牢裏。

  如今正值正午,陽光刺得他們眼睛生疼。他們都合起了眼睛,緩緩適應了才微微張開。

  兩人的身形有些佝僂,狀態也極差。

  鄒靖早已經安排了一輛馬車,將這兩人送上了馬車,送往了迎賓館。

  三天之後,鄒靖那邊得到了宗堯送來的一封信。

  宗堯打開看了。

  這一次宗堯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感謝了鄒靖此時的施救,同時他和劉衛都已經考慮清楚了。不打算留在幽州了,打算返回家鄉。至於朝廷要怎麼處置他們,就讓朝廷怎麼來吧。

  鄒靖看了看這信,叫來了個心腹,說道:“你安排兩隊護衛,準備一下馬車,將那宗堯和劉衛送回家鄉吧。”

  心腹聞言去了。

  鄒靖看了看那封信,隨手扔在桌上,也沒再看了。他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這時他心裏也已經猜測過,這兩個人是肯定會返回家鄉的。

  雖然返鄉之後,很有可能會被朝廷逮去處置。可那也不過是流放而已。

  到了此時,所謂的流放也已經變得不成樣子。

  有錢的,所謂的流放,也不過就是躲到別的郡去待個幾年,幾年之後咦饕环湍軌蚍掂l了。

  就比如說那蔡邕,他本來也該流放,可他這流放,就是流放到幷州去,待了沒兩年就可以返鄉了,自然有人替他咦鳌�

  只是他蔡邕懼怕張讓的報復,才躲到吳郡去罷了。

  只是,就算能夠返鄉,這兩個人後續想要繼續在朝廷出仕爲官,那也是很難的了。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們也不打算留在幽州。

  並不是看不起劉晟的爲人,又或許多少有一些,可更主要的原因在於,他們兩個留在幽州,那麼他們肯定會被朝廷所記恨。

  他們兩個被關在牢裏兩年,身體已經不如從前了。自己的性命倒是沒什麼,終歸得爲自己的後人着想一番。不想爲了這個事情,導致自己的孩子也被朝廷記恨上。

  當然了,這兩個人被釋放的最後結果,報到劉晟這裏來的時候,劉晟也是不太在乎。

  這宗堯和劉衛這兩個人,現在對他一點威脅都沒有。

  看在鄒靖的面子上,放了也就放了,實在算不得什麼。

  劉晟正在看着新生產出來的一套皮甲。

  他這個皮甲是牛皮造的。自從把烏桓給吞了之後,他獲得了大量上好的牛皮、牛角。

  這些皮甲還是用的大漢的制式鎧甲的模樣,只是後面又加了一道標記。

  劉晟看完了這些鎧甲,又扭頭看向另外一邊的弓。

  這些弓呢,是仿製清朝的騎弓造出來的弓。這些弓的射程要比現在漢軍騎兵使用的弓更遠,比起匈奴鮮卑人的弓則更加的好。

  最新制作的三千套皮甲,會裝備給新組建的雲中義從。而這些輕弓則會全部裝備給驍果軍,由驍果軍退下來的弓纔會裝備給新成立的遼塞義從。

  趙雲試了一下這些弓,這些新制的弓是真的好。

  不過他也有些惋惜,這些弓肯定是不能裝備給他統領的遼塞義從的。

  在他們幽州軍,最好的兵器,除了裝備給劉晟的親軍之外,就是裝備給驍果軍。

  驍果軍其實說得上是幽州軍的第二精銳。

  趙雲有些期待地看着劉晟說道:“主公,今年我們要去打鮮卑人嗎?”

  劉晟臉上竟難得有了幾分猶豫,笑說:“怎麼了?想打仗了?”

  趙雲有些不好意思。其他圍繞在他身邊的高覽、張遼這些將領,也都很期待地看着劉晟。

  能不想嗎?肯定是想的。

  別的不說,劉晟幫上次立功的那票人爭取到的爵位,讓趙雲這些人都很是眼紅。

  不打仗,他們這些人怎麼能夠有爵位?

  高覽、趙雲這些人的出身都不算太好。而幫劉晟立功打仗,就是他們唯一能夠攀上爵位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