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18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又看了看其他的試卷,尤其是看了看閻柔和劉放的。

  這兩個人也是小試牛刀,參加了這一次的科舉。

  只是他們的年齡也確實太過稚嫩了一些。

  劉晟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他看向徐庶和戲志才,臉色不太好看:“我記得,這閻柔之前就分到元直你手下當學生。”

  “另外一個劉放,也是之前就分到志才你手下當學生。”

  徐庶和戲志才說道:“回主公,確實如此。”

  劉晟說道:“胡鬧,年齡太小了,連十五都沒有,如何當官?”

  “讓他們跟在你們身邊,再多學兩年,這次就不給他們授官了。”

  徐庶和戲志纔對看了一眼,說道:“遵令。”

  劉晟說道:“年齡小是一回事,只是他們寫的東西,比那田豫還不如,更加有失偏頗。”

  “你們兩個,我知事務繁忙,但收了人家當學生,就該多上點心。”

  兩人聽到這話,也不敢反駁。

  他們兩個的弟子,本就是壓線上的榜,一個29名,一個30名,雖然也是因爲太年輕了,可委實也讓他們兩個臉上無光。

  徐庶連忙說道:“都聽主公的。”

  劉晟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又看另外一個叫田疇的,問道:“這人是右北平田氏的人嗎?”

  董昭說道:“主公,正是。”

  劉晟看了看這田疇的文章,說道:“尚可,定他爲第二名。”

  董昭說道:“主公已經記下了,不知該授他什麼官職?”

  劉晟想了想,說道:“雖然年輕,可是言之有物,至於官職,再說吧!我再想想。”

  董昭應下。

  簡雍最近住在廣陽郡裏。

  他是涿郡人,如今涿郡已經是劉晟的地盤了。

  他以前跟劉備相識很早,兩人年少便有所往來。

  其實劉備起兵的時候,他想去投靠劉備,可不巧,生了個病。等他病好了,想去投靠劉備,可不曾想,事情變化的太快,劉備短短時間內已經讓劉晟給打跑,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他就算想要去尋,也不知道去哪裏尋,便在家鄉待了下來。

  如今幽州已經被劉晟佔了。

  到了前幾個月,又聽說劉晟搞了個科舉招納士人,他糾結再三,覺得也不能一直在家裏喫白食,就還是決定投到劉晟的麾下。

  以他的眼光看來,劉晟被推翻的可能性不大,他便來了。

  劉晟剛好搞了個科舉。

  他住的地方也是劉晟安排的,倒還尚可。

  劉晟爲了讓他們避免相互影響,給他們安排了個單間居住。

  今天就是放榜的時候了,他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的才學到底怎麼樣。

  他想要出仕,這是他唯一的選擇了,所以說不緊張,那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手上的書也有些看不進去了。

  剛好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喊着:“憲和,快出來,今天該去看榜了,快與我一同前去。”

  簡雍笑了笑,起身打開了門。

  外面正是田疇。

  簡雍笑說:“子泰兄,你本來是個穩重性格,沒想到今天也那麼緊張。”

  田疇笑說道:“能不緊張嗎?這可就要確定咱們以後的前程了。”

  “也不知道授什麼官。”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

  簡雍笑了笑,他當然想知道,說道:“既然子泰兄要我一起前去,那我們就一起前去。”

  兩人出了門,簡雍直接上了田疇的馬車,兩個人一起往放榜的地方去。

  到了地方,已經有很多人在這裏圍得水泄不通了。

  除了參考的士子已經全部來了之外,還有一些這些士子的奴僕、家人,也有些看熱鬧的商人、百姓。

  劉晟搞的這個科舉,自然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簡雍和田疇來到了榜下。

  過了一會,便看到數名兵士推開人羣,在上面開始刷漿糊,準備把那榜貼上去。

  今天用的倒不是繒帛,而是劉晟搞出來的白紙。

  在幽州,白紙的使用量比別的州要多很多。

  雖然很多人都喜歡用白紙,可這白紙如今的造價也不便宜。

  在幽州都不便宜,賣到外面去自然更貴一些。

  所以很多人還是習慣用竹簡,又或者直接用木板寫字,尤其是公佈消息。

  周圍人都在猜測:“你們覺得,這一次的榜首是誰?”

  旁邊有人說道:“依我看,田疇田兄,你大有可能。”

第二百一十三章 劉使君還是公正的

  田疇聽到這話,連連擺手說道:“憲和還在旁邊呢。”

  “依我看,憲和的機會可比我高多了。”

  簡雍雖然覺得自己有機會爭奪前三,可對於能不能當這第一名,他也沒什麼信心。

  畢竟他也知道,田疇頗具才華。

  他連忙說道:“諸位高抬我了,我這才華實在算不得什麼。”

  “咱們還有不少人才呢,就比如聽聞軍師的弟子和別駕的弟子,這一次也參加了科舉。”

  “說不好他們也有機會進入前三。”

  腥寺牭竭@話,都有些擔心。

  有人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可能吧?他們年齡那麼小,才十三四歲,我覺得還沒學到家。”

  旁邊的田疇則搖了搖頭說:“那可未必。”

  “咱們最後這一輪考試,考的是策論。”

  “這題是劉使君出的。”

  “劉使君爲人公正,自然不會泄題。”

  “可是閻柔和劉放兩個人,本來就在軍師和別駕麾下當弟子。”

  “對於劉使君所要實施的法度,瞭解得肯定比咱們多。”

  “就憑這一點,他們自然更能揣測劉使君的心思。”

  腥艘幌耄�真是那麼個道理。

  畢竟題是劉晟出的,最後選題的也肯定是劉晟。

  那劉放和閻柔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更能得知劉晟的心意,寫出來的東西肯定也更討劉晟喜歡。

  有人一拍手:“哎呀,這委實有些不太公正。”

  旁邊有人杵了他一肘子,說道:“小聲點,你不要惹事。”

  那士子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惹事了?”

  “劉使君向來心胸開闊,都說了不以言獲罪。”

  “我這樣說又有何不可?”

  腥讼肓讼耄挂泊_實是那麼個道理。

  簡雍看了看這情況,心裏暗叫一聲不好,說道:“諸位諸位,其實你們又何必如此擔心?”

  “只要進入前三十名的,不拘排位,都可出仕,在劉使君麾下任事,又或者到各個郡縣去任職。”

  “這排名高低,也沒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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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考進前三十名都註定可以出仕。

  可誰都知道,能進前三名,那起點跟別人不一樣,授的官肯定也更高。

  他們也斷然不可能一點都不在乎。

  有人拍着大腿說:“早知道今年有這麼兩個殺才,那我還不如明年再來考。”

  有不少的士子聽到這話,也都覺得十分在理。甚至有些士子,心裏已經有些後悔了。

  簡雍和田疇對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也有些失落。這個情況,確實有些讓他們始料未及。

  只是田疇左右看了看,又說道:“哎,怎麼今天沒有看到閻柔和劉放兩人前來?”

  腥丝戳丝矗�真沒發現閻柔和劉放。

  有人說道:“是啊,他們兩個怎麼沒來?”

  有士子說道:“他們兩個沒來,那不是正常嗎?這兩人既然是軍師和別駕的高徒,在家等着消息就是了。說不定早就知道消息了,何必來這裏與我等一起擠着看榜?”

  腥寺牭竭@話,心裏倒是覺得,也確實是那個道理。

  簡雍也是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去說。

  一直在旁邊不怎麼說話的田豫倒是說話了:“諸位,諸位,別說了,那榜貼出來了。”

  腥艘宦犨@話,都抬起頭來看着那榜。

  簡雍也是有些着急,一看過去,只看到他的名字竟然出現在第一名。他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旁邊的田豫一看第一不是自己,心裏很是失落,又看了看第二也不是自己。

  倒是旁邊的田疇看到第二是自己,當即笑了出來。

  他如今不過二十多歲,還沒有那麼沉穩,看見第二名是自己,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只不過心裏也有些惋惜,第一名不是自己。

  他連忙向旁邊的簡雍說:“想不到第一名是憲和。我早就說過了,以憲和你的才華,你當第一那是實打實的。我服氣。”

  簡雍也是連忙說:“客氣了,客氣了。”

  田疇發現旁邊的田豫也在,也連忙說道:“賢弟,這是得了第三名,恭喜啊。”

  田豫也給兩人回禮,然後應酬了一番。

  周圍的人也紛紛上來給這兩人行禮。

  簡雍應付了腥艘环会岣锌溃骸皠⑹咕�是公平的。”

  這話一出,剛纔那些有些質疑的聲音馬上消失了。

  有人看了看這榜,說道:“好像都是那麼個道理。且不說別的,這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都不是閻柔和劉放,那就足以證明這兩人沒有藉着這個機會得到什麼特別的優待。要不然這兩人爲什麼前三名一個都沒進?”

  但是呢,很快有眼尖的人看着榜,說道:“哎,這上面怎麼只有二十八個名字?那閻柔和劉放怎麼沒有了?”

  簡雍聽到這話,也是有些驚訝,就看了上去。

  他們數了一下,還真是二十八個名字,少的正是閻柔和劉放兩個人的名字。

  三個人對看了一眼,都很是不解。

  腥俗h論紛紛。

  這時候,報喜的文吏湊了上來。

  他們已經得知第一名簡雍,第二名田疇、第三名田豫三個人都在這裏,便湊了上來,說道:“恭喜三位。恭喜簡郎君,恭喜兩位田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