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94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政對於這樣的破事,心裏面也是恨極了,這些狗東西是想要抵禦劉晟,防止劉晟做大,可又不敢把這個事情搞到明面來。

  如果他劉政要這樣做,那是他自己的意願。

  他這樣搞,要是有效果,朝廷當然樂見其成,可要是戰敗,所有的罪過也會歸於他的身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可笑的世家豪強

  劉政當右北平郡的太守十幾年了,打了一輩子的鮮卑,實在是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與劉晟兵戎相見。

  真打起來了,右北平郡很難打得過劉晟,到時候又是生靈塗炭,郡兵損失得太多,鮮卑人再次南下,百姓們就真的流離失所了。

  因此,再三思考,他還是決定接受劉晟的統帥。

  哪怕他知道這樣做會被朝廷上的官員,甚至被皇帝本人厭惡,可他也是實在無可奈何。

  不過出乎劉政意料的是,劉晟也沒有想辦法把他架空,依然給他保留了實權。劉晟對於他抵禦鮮卑,顯然也是頗爲尊重的。

  劉晟在右北平逗留了數天,明面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少世家大族也是沾沾自喜,覺得劉晟這下估計是真沒法子拿下他們了。

  可緊接着,他們沒想到的是,讓他們無比絕望的時刻來了。

  此時,田敖正待在家裏,看着自己手裏拿的這一些欠條。

  這都是他手下佃戶交給他的。

  他已經把在他名下的大量土地,交給了他們的佃農租戶,這些佃農和租戶都給他們寫了欠條。

  許多的租戶其實並不識字,是被迫按了手印。

  這是一張百年的欠條,租子甚至比他們之前要交的還要高,每年產出就要交出一半。

  這還不算賦稅,真要算上賦稅,這些租戶甚至連溫飽都絕對不能保證。

  可他倒也沒有覺得什麼。

  這些田地都是他祖輩好不容易纔積攢下來的,到了他手上,他發揚光大。

  到了災年,一擔粟就能換一畝地。

  不答應?不答應的也不是沒有,一通棍子下去,不答應也得答應。

  果然啊,那劉晟進入了右北平,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顯然,他們這樣的做法是對的。

  只要所有人都這樣做,那麼劉晟除非把幽東五郡的世家大族全部屠戮殆盡,否則絕對沒有將他們的田地收回去的道理。

  之前那些廣陽郡的郡縣的人還是蠢吶,那麼好的主意還是沒想出來。

  只是突然,手下人員來稟報,說宅子外面來了一支軍隊。

  田敖有些緊張,問道:“什麼人?”

  手下補充說道:“他們打着宣威軍的旗號。”

  田敖聽到這話,大聲罵道:“呸!哪來什麼宣威軍?沒聽說過!”

  但是他心裏突然想到,好像之前劉晟新成立的一支軍隊就叫宣威軍。他大爲震驚,“讓手下的人趕緊來,要禍事了!”

  砰的一聲,大門被撞垮。

  李大目帶手下的人進來,大聲喊道,“把府上的人全部逮了過來。”

  這府上也是雞飛狗跳,有反抗的全部被宣威軍一刀砍倒了。

  當全部家人都被拉了出來,被按倒跪在前院,田敖的冷汗也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李大目站在他面前說道:“你就是田敖?”

  田敖說:“我是。”

  李大目說道:“你挺機靈啊。”

  這話一說出來,田敖嚥了口口水,說道:“不知將軍說的是什麼?我等無罪啊!”

  李大目搖了搖頭,臉上的譏諷更甚,說道:“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啊。可惜了,我是個黑山裏面出來的莽夫,以前還是個倏埽瑳]讀過多少書。”

  “雖然現在主公讓我們讀書,我也勉強識些字,讀通了軍令。可論起口舌,是斷然不如你們這些人的,你這個問題,我確實答不上。”

  “不過,幸好,就如我一開始所說的,我是個黑山裏面出來的倏堋N也凰W炱ぷ印!�

  說時,他拔出了環首刀,一刀把那田敖的腦袋劈上了天空。

  田敖死得太過荒謬,他沒有機會施展他的嘴皮子,迎接他的只有宣威軍的環首刀。

  不只是他。

  宣威軍的人舉起了手裏的環首刀,整個田敖府上家人全部被屠戮一空。

  這樣的事情,不止發生在田敖的府上。

  有人想搞這一套百年租約,想在劉晟面前耍小機靈的,都被拜訪到了府上,結果就如田敖家一模一樣,並無任何的區別。

  只有高不過車輪的孩子能夠活下來。

  當然,那些願意交出所謂祖傳土地的聰明人,劉晟則一個人都沒有殺。

  可哪怕是這樣,整個右北平郡也是一片血雨腥風。

  人殺了,地往回收了,誰敢反抗,那就是死路一條。

  而執行這條策略的就是董昭。

  所有的田地全部由他這裏彙總,或許會分發給無地的流民,又或許會分發給新的府兵,甚至有一些會發給原來的租戶。

  可這是有莫大的區別的。

  這些地可以發,但是這些地只能夠是劉晟發的,而不是因爲什麼狗屁的世家豪強,掏個百年租約,強行塞給那些租戶的。

  這些人本來也需要活下去,這地本來就是有人種的。

  劉晟可以把它們發下去,讓它歸於那些世代靠這塊土地生活的租戶。

  劉晟的府兵,劉晟更願意去開墾荒地。

  幽州什麼都不缺,什麼都缺,比如說缺人,逃走的百姓太多了,拋荒的土地也有不少。

  土地這玩意拋荒之後,肥力就會下降,這也是有意思。

  所以劉晟的屯田需要付出的更多。

  可這並不是這些世家大族敢給他玩小把戲的理由。

  今天這些人可以在他面前玩小把戲,如果成功了,明天會有更多的人敢在他劉晟面前耍小把戲。

  劉晟這個手段一出,馬上傳遍了整個幽州,甚至傳遍了整個天下。

  痛罵劉晟的人更多了,甚至在整個天下,只要有世家大族的地方,都能聽到有人罵劉晟。

  無非就是什麼獨夫,又或者更加難聽的說法。

  可劉晟聽不到。

  劉晟的手段已經足夠殘忍了,可比起歷史上後來攻打徐州時候的曹操又如何?

  曹操一生都不知道屠了多少座城,可這並沒有影響曹操攻略天下。

  那田疇的說法,劉晟是不知道的,但是如果他知道,他也得誇田疇一句少年天才。

  沒錯,他劉晟的根基從來不在這些世家大族,只在那些爲他揮刀的府兵和常備軍。

  這些人有土地,有根基,那就是他劉晟有根基。

  不過,劉晟倒也沒有大殺特殺。

  一般只是主事的全家被殺,同族的若沒犯惡的,劉晟倒是饒他們一命,只是要遠離家鄉,搬遷到別的地方去。

  右北平大量的世家同族,遷到代郡去墾荒,或搬到玄菟郡這些地方去修地球。

  劉晟在右北平做的事情,徹底震驚了幽東五郡。

  這場大肆的殺戮,將近一個月才結束,被砍下的人頭將近千枚。

  董昭從中挑選了一些世家大族的頭顱,送到幽東其他四郡去示小�

  而幽東四郡,原本搞出那套百年租約的那些世家大族,頓時瑟瑟發抖。

  他們確實想了很多,想了辦法保存自己的土地,可他們又想的太少,他們沒想到劉晟竟然能夠兇殘到這種地步。

  恐懼,極度的恐懼。

  每個人心裏都明白了,他們在劉晟面前耍的那點小手段,什麼都不是。

  甚至他們哪怕沒見過劉晟,也可以想象劉晟臉上那露出譏諷的笑容。

  真把劉晟當成什麼君子賢人了嗎?

  真當劉晟在乎他們的什麼名聲了嗎?

  隨即另外一個更恐怖的消息也傳出來了,劉晟解決了右北平的事情,已經進入遼西郡了。

  遼西郡的世家和豪強打了個哆嗦,二話不說,把那份所謂的百年租約扔到了火煻子裏面去。

  這玩意現在不是什麼保住田地的好法子,這玩意變成了要他們命的催命符。

  而這一次,前來迎接劉晟的隊伍更多。

  不只是遼西郡的太守來了,不只是遼西郡手下的官員來了,就連遼西郡所有的世家和豪強也全部來了。

  論起他們臉上歡迎的踊躍,論起他們對劉晟的奉承,比起右北平郡那些官員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他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迎接的是什麼海內大儒。

  可只有這些世家大族才知道自己到底在迎接着什麼東西。

  這是一個披着人皮的惡虎,並且是一頭環繞着數萬倀鬼的餓虎。

  劉晟的一個眼神掃下來,就有不少的世家大族家主瑟瑟發抖。

  在當夜的宴會上,幾乎所有的世家大族都跑了出來,向劉晟表達了對於世家大族豪強兼併土地的厭惡,將這些人罵作畜生,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覺得這些人好像不是世家大族,好像兼併土地不是他們作的惡。

  隨後便向劉晟提出,他們願意交出九成的土地,是實打實的九成土地,再沒有什麼百年租約,再沒有什麼隱藏田地。

  在這副詭異的狀態下,劉晟甚至還拒絕了一下,搞了一出三辭三讓的戲碼。

  這是一出鬧劇,可所有人心裏都明白一個道理,劉晟這樣做不是爲了表達他的謙讓。

  所謂的三辭三讓,並不是劉晟想表達自己是個什麼仁人君子,並不想剝奪別人的土地,而是劉晟在諷刺他們。

  諷刺他們過去的不自量力,諷刺他們搞出的那份百年租約到底有多麼的可笑。

  劉晟在幽州搞了這一手,可謂是震驚了天下。

  所有人都以爲劉晟獲得幽州刺史、徵東將軍,這個事情就應該消停下來,起碼不應該做事如此的不顧體面。

  可劉晟偏偏就是不顧體面。

  可哪怕朝廷的官員也好,各地的世家大族也罷,除了背後罵兩聲,也實在做不出什麼事情來了。

  爲了達成這一停戰結果,讓劉晟不要繼續向南邊進攻,朝廷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

  封一個反贍懹闹荽淌贰⑨鐤|將軍,會引發多大的動盪?

  各地會有多少倏苄Х聞㈥桑砍⑿枰冻龈嗟钠絹y消耗。

  哪怕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朝廷還是要跟劉晟停戰,現在斷然不會因爲死了幾個世族豪強,再一次對劉晟發動戰爭。

  不值得。

  起碼幽東五郡沒有出過什麼像樣的世家大族,不值得朝廷這樣做。

  罵聲確實很大,但好像對劉晟並沒有產生什麼影響。

  甚至劉晟在幽東五郡收攬了大量的土地,發給普通的流民和租戶,倒收穫了大批的支持者。

  劉晟又不停地調遣流民北上遼西、幽東五郡,大量開墾荒地,倒是讓劉晟的實力更加膨脹,更加壯大。

  當消息傳到曹操這裏,曹操看到了線報,也是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去說。

  他在濟南國的時候,濟南國的世家大族都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都覺得曹操的手段太過殘酷。

  可真看到劉晟是怎麼對這些世家豪強的,他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殘酷。

  曹操殺世家大族,還得看合不合規矩。

  劉晟動則殺人,講的也是規矩,不過是他劉晟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