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65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再者,不論這些,那也是英雄惜英雄。

  旁邊的人湊了過來,對徐晃說道:“徐將軍,重弩都準備好了,要不放箭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顏良文丑高覽都降了

  徐晃扭頭看去,發現說話的正是鄒丹這小子。

  這廝剛纔跟高覽打了不到二十回合,就被高覽給砍傷了,現在還裹着傷呢,看這傷,沒一兩個月是好不了了。

  徐晃心裏氣啊,這廝平時吆五喝六的,一上戰場就這麼着就軟了,差一點沒給他闖出大禍來。

  如今還敢湊到他面前,他都想拿鞭子抽這鄒丹。

  鄒丹臉上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表現確實是拙劣了一些,這不就上趕着討好徐晃嗎?

  希望徐晃彙報戰果的時候,能抬一抬手。

  徐晃擺了擺手,煩躁地說道:“不放。”

  鄒丹不敢多說,只說了句,“遵命!”就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他心裏也是委屈,其實不是他太沒本事,而是徐晃這些人太有本事了。襯托之下,反倒顯得他們不行。

  他的想法其實也是很多跟隨公孫瓚一起投靠過來的將領的想法。

  他們一開始投靠劉晟的時候,還覺得只是劉晟使了計郑麄円粫r不察才中了招。

  可真來到劉晟麾下,被分配到各軍的時候,他們很多軍官便發現他們的才華在劉晟麾下這些將領中,並不算特別出彩。

  慢慢的,這些人也才真正服氣了,也算是真正融合到靖難軍之中了。

  徐晃打馬出來,看着對面的顏良、文丑、高覽三人,說道:“諸位,我看你們也是有才華的人,你們在官軍麾下也算不得什麼正經人馬。”

  “董卓要真把你們當成自己人,跑路的時候就該帶上你們,至少不應該把橋毀了,給你們留條生路。”

  “可照現在看,董卓自然是不把你們當成自己人的,你們又何必爲他去死呢?”

  文丑高喊:“我等非爲董卓而死,我等爲朝廷效力,討伐你們這些反伲菭懰皆梗四斯挂病!�

  徐晃聽了,有點不愛聽,這人怎麼聽不出好賴話?

  他臉色一沉說道:“聽你的意思,你是打算頑抗到底的了?”

  文丑聽到這話,又不說話了。

  鬥嘴可以,人家徐晃說的也確實是那麼個道理,董卓沒把他們當成自己人,他們死在這裏,恐怕都上不了董卓給朝廷上的戰報,又何苦來哉?

  旁邊的顏良拉住了文丑,不讓他繼續說話了。

  徐晃也不着急,反正橋毀了,這些人插翅難逃。

  大冬天的,他們想下水游到對面去,不知道死多少人,就更不要說他們會不會趁機放箭。

  徐晃給了他們商量的時間,顏良、文丑、高覽、呂曠、呂翔都湊在了一起。

  他們邭夂茫鍌�人除了高覽身上受傷有點重,其他的人竟然都沒有受什麼重傷。

  高覽此時失血過多,臉色有點發白。

  他跑路的時候,有個驍果軍騎兵追上了他,從背後給他來了一刀。

  他差點就死了。

  他有成名之心,若最後只是死在一個普通士兵手裏,那確實荒誕。

  可世間的事情荒誕的多了,從來不缺乏將軍死在普通的小兵手裏。

  顏良看着高覽,說道:“高賢弟,就如今這陣仗,咱們反抗是反抗不了了,過河也過不去了。是死是活,由不得自己了。可爭取一下還是可以的。”

  “降則免死。我聽聞那靖難將軍不會輕易殺降將。你看,連公孫瓚這樣的人投靠了劉晟,都能有條活路,還能繼續帶兵。”

  “咱們這些人,既然被董卓所棄,又何必執着呢?爲朝廷效忠,咱們出的力夠多了,是朝廷對不起咱們。”

  “依我看,倒是可以認真考慮一番。”

  高覽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看着顏良,表情有些訝異,什麼叫做公孫瓚那樣的人?

  人家公孫瓚怎麼說也是個騎都尉,正統的朝廷秩比二千石官職。

  他們這些人只是鄉勇民團,投靠了董卓,被封了個假司馬而已。

  尤其是聽完顏良的話之後,高覽想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顏兄,這些話你都講完了,你還讓我講什麼?”

  顏良聞言,尷尬的低下頭,扯自己的衣角,像個小娘子。

  高覽看出來了,顏良是想降的。

  旁邊的文丑向來聽顏良的,也不再說話了。

  高覽也是無奈,說道:“那靖難將軍也是高祖後裔,長沙定王之後,他們說的也是有道理的。都是爲老劉家做事,降了就降了。”

  聽到這話,顏良和文丑也鬆了一口氣。

  那邊的徐晃也在催促了:“商量完了沒有?我這還有事呢。”

  這話說的也太氣人了。

  剛纔還苦口婆心勸的,現在就這副模樣了。

  顏良他們幾人都是氣血翻湧,最後對看了幾眼,又顯得有幾分頹然。

  最後還是顏良站了出來,對着徐晃躬身下拜,說道:“徐晃將軍,我等願降。”

  徐晃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說道:“既然你等願降,那就交出你們身上的鎧甲和兵器。”

  都已經決定投降了,顏良他們也不會猶豫,下令手下的人交出了身上的鎧甲和兵器。

  徐晃也不怕他們跑路或者造反,下令免了給他們上繩子,帶着他們就往回趕。

  對人才自然要有對人才的態度。

  整個原野上都在收攏敗兵。

  劉晟一貫有原則,只要降的都不殺。

  當然了,重傷的除外。

  劉晟雖籌集了一批藥材,但是也只夠給手下的士兵們用的,軍醫的數量也不夠,只能優先自己麾下的人。

  所以重傷的或者有死亡風險的漢軍,也不過是補一刀就完事了,斷然不可能再給他們救治。

  俘虜們看着這一幕,雖神色有些黯然,倒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們官軍做事更狠,有時候連投降的都殺,要是贏的是他們,他們手段可能會更加酷烈。

  一羣又一羣的敗兵,被帶回了漢昌城外,看管了起來。

  剩下的就是一些輜重、戰馬等等,還有鎧甲,也被送了回來,堆在一起,堆得跟小山似的。

  過一會,那鎧甲上面的血跡與另外一副鎧甲粘在一起,再移動起來就拉不開了。

  漢昌城裏面,也是一片歡騰,戰勝了。

  早已經煮好的羊肉,混着糧食,搬出了城外。

  士兵們廝殺了一天,也早該餓了。

  除了還在外面陸續帶俘虜回來的之外,基本上都喝上了肉粥。

  俘虜們也疲憊了一天,餓得很,看着靖難軍開始喫肉粥,也是饞得很。

  可這副陣仗,靖難軍不殺他們已經算是不錯了,煮粥什麼的,一時半會之間也顧不上他們。

  劉晟看着身邊的徐庶。

  徐庶太年輕了,看着這個戰果喜形於色。

  他很想鬼叫幾聲,顧念着自己右軍師的身份,倒也不好鬼哭狼嚎的。

  劉晟拍了拍他的胸膛,說道:“準備好當治中了嗎?”

  這話讓徐庶愣了一下,隨即他意識到劉晟在說什麼了,幽州治中從事,行政總管,地位僅次於別駕!

  他的臉上,那種朝氣蓬勃壓不住了。

  如此年輕就當上了幽州治中從事,那絕對稱得上是少年得志。

  只是他有些遺憾,只是治中,不是別駕。

  他知道別駕這個位置是戲志才的。

  他有些黯然,不,也不能算是黯然,只是微微有些失望。

  他的功勞終究還是比不上戲志才啊,可他也比戲志才年輕幾歲。

  劉晟其實也有些猶豫。

  按理說,他要是當上了幽州刺史,他是想讓戲志纔來當這個幽州別駕的。

  可戲志才的身體不如徐庶好。

  別駕管着幽州的政事,太過勞心勞力。

  他就怕戲志才如歷史上一樣早亡。

  雖然如今經過他的督促,強行給戲志才戒酒戒色,還強迫他每天都得練一陣劍法,身體比歷史上已經好太多了。

  可他難免還是有那樣的擔心。

  不過,不當別駕倒也可以。

  戲志才若不當別駕,劉晟就決定讓他繼續當軍師,瑣碎的事情少一些。

  只是這一切,他得問過戲志才的意見。

  一批又一批的降兵被帶了回來,關了起來。

  其實說是關,也就用一些木圍欄把他們給圈了起來。

  他們本來就是敗兵,又沒有兵器,倒不害怕他們造反。

  劉晟看着旁邊的關靖,說道:“組織民壯,煮上一些粟米粥,給這些敗兵也每人發一碗吧。”

  關靖喊道:“得令!”連忙去了。

  只是他確實很想問一問,徐庶當功曹,那他當什麼?

  只是他也沒好問這個。

  他的功勞其實比起徐庶來都是差很多的,就更不要說跟戲志才相比。

  鮮于輔回來了。

  還帶回來了胡軫。

  劉晟坐在堂中。

  鮮于輔押着胡軫,站在堂下。

  文武軍官們都看着這胡軫。

  有親兵上來給劉晟脫去鎧甲。

  他鎧甲剛脫下,有人送上來了一件虎皮披風,給劉晟裹緊了身體。

  他在堂上坐了下來,看着下面的胡軫,說道:“胡將軍,可願降我?與我一同清君側。”

  說着這話,劉晟自己也都有點想笑。

  按說此戰結束之後,就該跟朝廷和談了,除非朝廷不想談。

  這個清君側的名號恐怕用不了太久了。

  其實想到了這裏,劉晟心裏是有些失落的。

  他起兵造反,不全然是爲了自己。

  他確實有改變這個時代的意志。

  他希望百姓們能夠過得更好,希望不要再出現易子相食這種情況。

  哪怕過得差點,但這世道起碼能夠活下去。

  不要白白去填了溝渠,成了豺狼虎豹的食物。

  可他的軍隊打了太久的仗了,恐怕已經很難再堅持長久的戰爭。

  春天快到了,百姓們也應該種糧了,他這些屯田兵也該回去種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