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25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真把他逼急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朝廷的徵召,讓朝廷去把劉晟給剿滅了。

  這也是他敢殺了劉晟派去傳令官員的原因。

  並且,他已經派人往高柳城方向打探過了,劉晟其時已經不在高柳城,而是率軍去了武州塞,說不好就是打武州塞去了。

  武州塞離他們這裏,倒比高柳城離他們還要遠一些。

  他再三打探,也沒發現殺了劉晟的官員之後,高柳城方面有派軍隊向他們發動進攻。

  他估計劉晟估計是慫了,起碼是要息事寧人了。

  可到了今天傍晚,他這心裏越發的不安,渾身打了個冷顫。

  身下的美嬌娘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只能起身幫他披好了袍服。

  能臣氐嫌棄地推開了她,把身上的衣袍給裹好,對帳外大喊:“來人吶,把酒拿來!”

  帳外的人聽完命令,沒過一會,送來了兩袋馬奶酒。

  他灌了幾口,又看了看旁邊的美嬌娘,想到了她剛纔的眼神,那個眼神深深的傷害了他。

  想到這,心中更恨,直接拔出了旁邊的彎刀。

  那美嬌娘正給他送上一杯酒,哪料想他會如此,驚呼了一聲,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便人頭落地。

  能臣氐把人頭拿起來,還在往下滴血,他把血滴入那杯馬奶酒中。

  這酒本來就又腥,再加上鮮血之後更腥了。

  能臣氐把那酒杯拿起,一飲而盡,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叫聲。

  他再扭頭看那婦人人頭,又有些可惜。

  這婦人享用起來還是很美妙的,一怒之下就殺了,當真有些後悔。

  而今天夜裏的月光十分皎潔。

  月光照在樹木上,甚至可以在地上留下影子。

  這個夜晚,無需火把,也能看清百步之內,真是一個適合殺人的夜晚。

  劉晟臉上露出了幾分獰笑,騎上了戰馬,身後所有的士兵也全部披好了鎧甲,拿好了騎兵盾,豎着長矛,所有人都看着劉晟。

  只看劉晟下令:“鮮于中郎將!”

  鮮于輔有些興奮,連忙出來下拜。

  劉晟說道:“你率領三千人馬,從西側殺去。”

  鮮于輔連忙說道:“遵令。”

  劉晟又看向徐晃,在徐晃期待的目光之中,喊了一句:“徐副將!”

  徐晃連忙下拜:“主公,末將在。”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有收穫

  劉晟說道:“你率領兩千人馬,到東邊,從東邊發起進攻。”

  徐晃連忙說道:“遵令。”

  劉晟看了看典韋:“典韋!”

  典韋連忙下拜:“主公,末將聽令。”

  劉晟說道:“你率領親衛營人馬,隨我從南側發起進攻。”

  典韋躬身說道:“遵令。”

  劉晟看了看手下人說道:“今夜,我不要任何一個高過車輪的男性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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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晟又看向公孫瓚,話還沒說,公孫瓚已經站了出來下拜。

  劉晟下令道:“公孫司馬,你率領兩千騎兵,保護好馬匹,現在開始渡河,到河對岸去,防止他們渡河南逃。”

  現在河已經結冰了,確實該防。

  大半夜的,牧民們都睡了。

  能臣氐也已經睡熟了。

  畢竟誰想到三更半夜的會有七八千人的騎兵向他們部落殺來,並且只在一夜之間將他們部落給覆滅了。

  酒喝多了,睡得很沉。

  能臣氐夜晚在周邊也是佈置了巡哨的。

  巡哨們感覺到大地微微發出了陣陣的震動。

  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這是什麼動靜發出來的。

  這是有大股的騎兵正在向他們靠近。

  不可能是他們自己的人,來的只能是敵人。

  他們掏出了牛角號,吹了起來。

  牛角號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的透亮。

  大量的牧民不像能臣氐一樣有美酒伴隨入眠,醒得很快,並且剛剛醒來,地面傳來的那種輕微的詭異的震動,也讓他們大驚失色。

  整個部落都明白,有大股大股的騎兵正在向他們靠近。

  牧民們大驚失色,連忙穿着衣服,拿出了彎刀,過去找戰馬。

  能臣氐的親衛也闖進了能臣氐的大帳,拼命地推着他的身軀。

  大帳裏面一片狼藉,打翻的酒杯,身首分離的屍體,顏色詭異的酒液灑了一地。

  親衛搖了半晌,能臣氐也沒有醒來。

  旁邊的親衛着急了,大喊:“快快去提桶水來!”

  可是現在無論是牛角號也好,無論是牧民們三三兩兩的醒來也好,都已經太晚了。

  大量的騎兵從三個方向殺來。

  在馬鐙和大量披甲的幫助下,他們的作戰能力本來就要比一些牧民高出不止一籌。

  就更不要說,牧民們從自己的穹帳中走出來,根本沒有機會列陣。

  大量的士兵殺進了這個部落,開始大肆殺戮。

  所有敢抵抗的人全部被殺死。

  即便有少量的牧民上了馬,等劉晟的騎兵衝過來也沒有意義。

  劉晟的鎧甲更多,馬刀更鋒利,士兵們更加驍勇善戰。

  大量的牧民就算抵抗,也不過是伸頭一刀的事情。

  月光伴隨着的不是寧靜,而是殺戮。

  無論是牧民也好,婦人也罷,誰敢拿起兵器,誰就要成爲刀下亡魂。

  這根本就不能稱爲交戰,只能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殺戮。

  到處都是奔跑,到處都是火光。

  三個方向全部都有騎兵。

  牧民們和一些強壯的想反抗的婦人們,沒有辦法,只能往北邊逃。

  能臣氐也終於在屬下的人一桶水潑臉下,醒了過來。

  頭痛欲裂,緩過神來,驚恐地看着周圍,到處都是慘叫聲,還夾雜着一些漢話。

  親衛一邊拉起他,說道:“大人,好多騎兵殺來了,快跑,好多披甲騎兵,足有上萬人。”

  能臣氐驚駭地看着親衛,還有些發愣:“哪來的騎兵?劉晟不是已經率軍去武州塞了嗎?”

  親衛哪裏來得及回這個話,一邊拖着他往外走,一邊說道:“不知道是哪裏的騎兵,看不清旗號,但是人人披甲,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已經殺了進來。快跑,再跑慢點,就來不及了。”

  可現在就來得及嗎?

  結果是一樣的。

  當能臣氐被拖出中心的大帳,看到了周圍的環境,眼角抽抽。

  是漢軍。

  他見過漢軍的鎧甲,漢軍就是這樣的。

  可漢軍爲什麼要進攻他們?

  他們不過搶了些東西,搶了些人,他們還是恭順的呀。

  漢軍不去打劉晟,打他們幹什麼?

  只是劉晟麾下靖難軍的鎧甲,與漢軍的鎧甲太過相像了。

  攻入能臣氏的劉晟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平常時候還好,白天裏作戰倒問題不大。

  可是黑夜作戰,雙方太容易混淆了。

  得另外想個辦法,多做一個標記。

  脖子上那條絲巾還是黑色的,到夜裏不好分辨了。

  至於旗號,就更麻煩了。

  以前沒發現這個問題,如今發現了,自然要補上。

  可是,這不是今天晚上的主旋律。

  今天夜裏的主旋律是殺人。

  殺能臣氏一切反抗的士兵。

  大量的牧民被殺,剩下的往河邊逃去。

  等到能臣氐被拉上戰馬,逃到了河邊,身邊還有一羣面露驚恐的士兵。

  而對岸也已經出現了一支兩千多人同樣打扮的騎兵。

  他們已經被徹底包圍了,逃不了了。

  他看着周圍圍着他們的漢軍有七八千人,他終於看清了,這支漢軍打的旗號……靖難軍。

  這些不是漢軍,是那個劉晟的麾下。

  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的苦澀。

  他做錯了事情,他不該殺劉晟手下的官員。

  不,或者說,他就該接受劉晟的徵召。

  他沒想到劉晟那麼狠,只交涉了一次,再不給他第二次機會,第二次來的便是大量的披甲騎兵,無盡的殺戮。

  劉晟打馬出來,看着被腥藫碓谥虚g的能臣氐。

  能臣氐也知道對面來的是主將,他出來對着劉晟躬身下拜,聲音有些顫抖,說道:“不知是哪位將軍當面?”

  聽到這問話,靖難軍的將士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他看到了大纛。

  他不但會說漢話,還會看漢字。

  他不禁絕望了起來。

  如果來的人是漢軍,未必會將他們屠戮殆盡。

  可來的人是劉晟,他剛殺了劉晟的官員,對方又沒有官軍的身份約束,行事肯定會更加肆無忌憚。

  劉晟也笑了:“我乃劉晟。”

  能臣氐訝然,他知道是劉晟的軍隊來了,可沒想到是劉晟親自率兵衝陣。

  他看了看站在馬上的劉晟,看了看周圍死死圍着他的騎兵。

  他們沒有退路了。

  他突然跪在劉晟的面前,高聲說道:“靖難將軍,我知道做錯了,還請靖難將軍饒我一命,我願意率領整個部落歸附在你的麾下,以後只聽你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