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綦毋稠對高焉打了個眼色,高焉皺了皺眉,向綦毋稠回打了個眼色。
最後還是綦毋稠沒忍住,側身快走兩步,對面前這個將領拱手說道:“這位將軍。還未請教?”
典韋一挑眉,看了看那綦毋稠,倒是笑了兩聲,給他們兩個各自回了個禮,說道:“倒是在下方纔失禮了。在下名叫典韋,乃是主公麾下親軍中郎將。”
兩人聞言極爲驚訝,沒想到面前這將領竟然是典韋。
他們知道的劉晟麾下有幾大中郎將,黃忠,典韋等等。
那黃忠如此之猛,同作爲中郎將,可推測面前典韋的勇猛,應當與黃忠差不多。
甚至典韋作爲劉晟麾下的親軍中郎將,在個人武勇上,甚至可能比那黃忠還要更加勇猛。
兩人對着典韋的態度更加恭敬了:“原來是典中郎將當面,我等有禮了。”
不過這倒是他們兩個多想了。
黃忠如今正三十多歲巔峯時期,實則正是劉晟麾下第一猛將,就連典韋在他面前也是稍有不如。
典韋與他們見完禮之後,又帶着他們往前走。
高焉一咬牙,從腰上拔下來一枚玉佩,走了上來,說道:“與典中郎將初次見面,未有見面禮送上,實在失禮。這一枚小小玉佩,一個小玩意,典中郎將拿着把玩。”
典韋嘿嘿一笑,接過來那玉佩,打量了幾番,他也分不出好壞。
他看了看面前這個高焉,表現得很滿意,笑容滿面,一副我很喜歡的表情:“高府君客氣了。只是,你送我玉佩,這算什麼意思?”
這話倒把高焉給整不會了,苦笑道:“典中郎將多慮了,只是友人之間一點小小意思。”
典韋搖了搖頭說道:“高府君,你這就沒意思了。”
高焉看着典韋那變得嚴肅的表情,心裏有些糾結,這不會是個大公無私、恪守嚴規之人吧?
誰知道典韋說完這話,臉上又露出了笑容,說道:“不過,既然你非要意思意思,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這突然的變臉,倒把高焉給整不會了。
他尷尬地笑了兩聲,說道:“典中郎將喜歡就好。”
典韋又說道:“喜歡,自然是喜歡的。”
眼看着彷彿已經快到地方了,又看到那高焉如此雞伲胛愠硪踩滩蛔×耍砩系箾]有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只有黃忠攻城時,他揣在懷裏,想帶着跑路的兩錠金子。
他咬了咬牙,從懷裏掏出一錠金子,快走兩步硬塞到了典韋手裏,說道:“典中郎將,我也意思意思。”
典韋看了看左手的玉佩,又看了看右手的金子。
老實說,玉佩他看不出好壞,這金子他看得出,這是頂好的。
他嘆了口氣,臉上多了幾分爲難,說道:“你們吶,你們這是爲難我。”
第一百二十九章 董卓又麻了
說着,典韋把那玉佩和那金子收進了隨身帶的革囊之中,說道:“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高焉和綦毋稠陪笑着拱了拱手,倒也沒回這個話。
隨後典韋將他們送到了正堂前,對兩人說道:“你們且在這裏等着,我進去稟報主公。”
說着,他右腳踏出一步,正想往裏面走,突然又扭頭回來,看着高焉和綦毋稠說道:“我收了你們東西,可是不包給你們兩個說話的。”
兩人聽到這話,更是苦笑,還是高焉說道:“並無此意,只是想跟典將軍交個朋友。”
典韋想了想:“交朋友可以。靖難軍麾下的文武將領都是我的朋友。”
說着就往裏面走。
聽到了典韋最後那句話,高焉和綦毋稠兩人對看了一眼。
他們兩個都明白,剛纔那玩意白送了。
這個典韋,看起來是個粗豪的,實質上不知心思多靈通,一句話就把他們兩個給堵住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人家肯收東西,已經算是不錯了。
雖說不幫他們兩個說話,可說不好呢。
典韋進來,看着劉晟躬身下拜:“主公。高焉和綦毋稠都已經帶到了,正在外面等着。”
劉晟看着典韋那開心的表情,笑道:“他們兩個給你送東西了。”
典韋把懷裏的玉佩和一錠金子拿了出來,說道:“主公,都送了。”
說着就要把那玉佩和金子遞給劉晟。
劉晟擺了擺手:“我拿你東西幹什麼?他們送給你,你就自己留着。”
典韋剛伸出去的手,聽到了劉晟的話,毫不猶豫地呵呵笑了兩聲,又把那錠金子和玉佩重新放回了囊中。
劉晟看着也是哭笑不得,說道:“你把他們兩個帶進來吧。”
典韋出來,對兩人說道:“主公讓你們進去。”
高焉和綦毋稠兩人走進堂內,便看着正堂主位上坐着一個穿着紅袍的青年,頭戴進賢冠。
左右兩側還有一些文官武將,看着倒像是一些參周姽佟�
兩個人都知道這人便是劉晟,齊齊躬身下拜,“高焉(綦毋稠)拜見靖難將軍!”
劉晟抬頭,打量着這兩個人。
高焉在歷史上只記載了他這個時候當上谷郡太守,到後來就沒什麼記錄了。
不過,這人能當上谷郡太守,上谷郡又是邊郡,北邊就直接是上谷烏桓的勢力,可見這高焉別的不說,起碼安民和穩定邊境的能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劉晟又看了看旁邊的綦毋稠,眼神都有些微妙了。
對於這一位,在歷史上的記載倒是不少,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是個一等一的倒黴鬼。
這人在歷史上在這個時候,正是這一任護烏桓校尉。
烏桓人逐漸已經開始調不動了,但也算相安無事。
可到了187年,這綦毋稠就倒了大黴,因爲張純張舉兄弟造反了。
並且張純張舉是在烏桓丘力居的幫助下造反的。
這就讓他這個護烏桓校尉極度尷尬。
烏桓兵調不動,只能夠帶着自己手下少量的兵馬,跟右北平太守劉政一起進攻漁陽郡的張純、張舉。
結果被張純擊敗,劉政戰死。綦毋稠倒沒死,跑掉了。
可是旁人不知道,往朝廷報時,就直接上報綦毋稠死了。
而朝廷知道了這個事情,死了也就罷了,可綦毋稠心中無奈,他沒死,又不敢返回朝廷。
正巧那時候何進派張揚去河內郡、河東郡招兵。
他又投入了張揚麾下。
後來何進死了,張揚便當了一年的伲@綦毋稠也莫名其妙的從了佟�
而那時候的眭固,也就是劉晟現在麾下那個眭白兔,也在黑山之中戰敗,出了黑山,也投了張揚。
後來張揚又被楊醜背叛殺了,眭固就與綦毋稠兩人搭檔,與楊醜作戰。
到底算是贏了幾場,到了後來,眭固想去投袁紹,而這綦毋稠想去投曹操,兩人出現了分歧。
兩人屯兵在射犬這個地方。
綦毋稠倒是看清了屯兵在這個地方要有大麻煩,太靠近曹操的勢力了。
他倒也講義氣,沒有舍眭固而去,只是綦毋稠與眭固這個時候,已經出現了分歧。
綦毋稠勸眭固挪兵到別的地方去,可眭固不聽。
後來有個女巫跟眭固說,射犬這個地方與眭固不合,眭固字白兔,射犬乃有犬。
本來眭固就在黑山中混飯喫,迷信了一輩子,到這裏竟難得不信了一次。
綦毋稠又勸他,眭固還是不聽,就被曹操誅殺了,兩人皆死。
劉晟推斷,那女巫很有可能就是綦毋稠找來的。
他就是怕自己勸眭固勸不動,又知道眭固迷信,所以搞了那麼一出。
可他沒想到眭固一輩子就這一次不迷信,結果死了。
這綦毋稠行軍打仗,不能算他完全無才,可確實沒有武勇。
但從他和眭固的這些破事可以看出,這人作爲軍事參郑耆呛细竦摹�
劉晟倒也不打算再讓他獨自統兵了。
綦毋稠被劉晟看了老半晌,心裏也有些糾結,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臉上有東西。
半響,劉晟回過神來,親自下來將兩人扶了起來。
劉晟看着高焉說道:“高府君能夠投靠我,加入我們的清君側大業,匡扶漢室,還天下太平,乃是識時之舉。”
高焉說道:“之前腦中一片混沌,未能早早來投,還請靖難將軍見諒。”
劉晟卻是擺手說道:“無妨無妨,只要高府君如今能來投我,我已經足夠歡喜了。”
高焉鬆了一口氣。
劉晟能這樣說,不管劉晟是不是真這樣想,起碼人家給的尊重給夠了。
劉晟又看向高焉說道:“高府君原來就是上谷郡太守,不如繼續當你的上谷郡太守如何?”
高焉聞言,眼睛一亮,沒想到劉晟竟然讓他官復原職,心中當真欣喜,對劉晟深深下拜,說道:“謝過靖難將軍看重。屬下回到上谷郡之後,必定爲靖難將軍盡心盡力,守好上谷郡,安定庶民。”
卻看劉晟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着高焉。
高焉蒙了一下,不明白劉晟什麼意思。
劉晟看着他,說道:“安定庶民還是要靠你的。只是守好上谷郡,就交給郡都尉就好,你只管政事,軍事方面以後倒是不必操心太多。”
高焉明白了,劉晟把他的軍事管理權剝奪了出去。
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人家能讓他繼續當這個上谷郡太守,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還沒完全剝去他的實權,只是把軍事權剝了出來。
不用想都知道上谷郡的都尉肯定會換成劉晟手下的人。
劉晟彷彿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說道:“我欲命我手下軍司馬王當爲上谷郡都尉。”
王當就是黃忠手下的軍司馬,這一仗他也算是立了功,該升一升了,直接將他升爲都尉。
王當此人,高焉也見過,躬身說道:“王都尉看着便是能戰敢戰之人,屬下遵令。”
劉晟說道:“上谷郡之後便要仰仗你了,接下來還要跟朝廷大軍作戰,你需勞心勞力的事情還很多。”
高焉也是恭敬應下,說道:“屬下定當爲靖難將軍馬首是瞻。輔助將軍,掃平四海,匡扶漢室,清君側之惡。”
劉晟緩緩點頭,這纔看着綦毋稠。
綦毋稠的心裏愈發的緊張了。
劉晟想了想說道:“綦毋校尉。”
綦毋稠躬身行禮說道:“屬下在。”
劉晟想了想說道:“我欲進攻代郡,身邊還缺個行軍長史,你就給我當這個行軍長史如何?”
綦毋稠有些發愣,長史他知道,行軍長史他倒是不懂,這個時候還沒有這個官職。
這官職其實是魏晉才逐漸定下來的。
大軍出征一般會設置一名行軍長史。
劉晟倒也給他解釋了起來,“所謂行軍長史,就是隨軍出征,跟隨主將在外作戰,負責軍中謩潯⒄{度軍紀、草擬軍令。”
綦毋稠聞言,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行軍長史的職權聽起來是相當不錯的,可以說極爲重要。
劉晟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個官職,顯然還是有重用他的打算。
只是這行軍兩個字聽起來不太爽利,總覺得不像是一個常設的官職。
劉晟拍了拍他肩膀說:“要是這個行軍長史你幹得好,此戰結束之後,任命你爲長史。”
綦毋稠聽到這話,眼前一亮,對劉晟躬身下拜,說道:“屬下謝過主公。”
劉晟受了這一拜,對高焉看着綦毋稠說道:“會有人給你們準備令符和新的文書的。”
兩人聽了這話,也知道劉晟要忙自己的事情了,對劉晟躬身下拜,就要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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