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70章

作者:画师0

  賈赦冷笑:“你以爲不自首就跑得掉?等順天府順着線摸到你,你想自首都晚了。”

  賈璉臉都白了:“那我去自首就能活?”

  “能活,自首頂多算個從犯,你再掉幾滴眼淚,府上再走動走動,多使點銀子,判個流放差不多了。”

  賈璉急了:“合着使這麼大力,我還得判流放?”

  “流放都便宜你了。”

  賈赦嘆了口氣:“要實在不想自首就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往北跑去平安州,你爹在那邊有莊子,你到了先躲起來。”

  賈璉眼睛一亮:“這個好!我怎麼跑?”

  賈赦想了想:“騎小兔崽子那猴。它跑得快,還能打,誰追你它就拍誰。”

  賈璉臉又垮了:“那是猩猩!再說了,它只聽琮三的,我哪使喚得動。”

  “那猴喜歡喫香蕉,你多買點去,它喫高興了,沒準就跟你走了。”

  賈璉急了:“它一喫喫幾筐,我上哪弄這麼多去!”

  賈赦一攤手:“那我沒法子了,自首你不肯,跑路你又嫌猴麻煩。要不你上吊算了,我給你掛塊孝,說你夜裏得急病死了,那幾家再狠,也不好意思跟一個死人較勁。”

  賈璉張了張嘴,半天才道:“您可真是我親爹。”

  賈赦一攤手:“這時候知道叫親爹了,找小兔崽子辦事的時候,怎麼不先來問問我?”

  賈璉蹲在地上,抱着腦袋:“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拿銀子找那小子辦事了。”

  賈赦嘆了口氣道:“你也不算虧,至少你現在知道了,那小子收費便宜,事辦得大,尾款全在牢裏結。”

  聽到這,賈璉忽然抬起頭:“爹,咱們府裏不是有底蘊嗎?你借我用用。”

  賈赦想都沒想道:“不行。”

  “爲什麼?”

  “小兔崽子那麼能惹禍,你爹我得留着給自己保命。”

  賈璉道:“他惹他的,我流放我的。您現在不給我,我連流放都熬不過去。”

  賈赦道:“流放能熬,那小子再折騰下去,你爹我連熬的份都沒有。再說了,這東西就一件,你用了,你爹我用什麼?”

  賈璉道:“我這不是走投無路了嗎,您把東西借我,我過了這關再說。”

  賈赦道:“不借,別總惦記着老子那點家底,我攢一點家當容易嗎?”

  賈璉道:“我怎麼就不能惦記了,那東西放在府裏,不就是給賈家人用的?論資格,我比誰都夠了。”

  賈赦道:“論資格,你二叔還覺得該給他呢。你二嬸更絕,巴不得把東西挪到二房去,你還在這兒跟我論資格。真要論,這府裏能打的才說了算。”

  賈璉道:“合着琮三能打,東西就成他的了?我可是長房嫡孫。”

  賈赦道:“你也就是佔了個嫡,所以我才坐在這兒聽你胡攪蠻纏,換了你二叔,我早讓人叉出去了。”

  賈璉道:“那您就真忍心看我流放?”

  賈赦道:“流放又不是砍頭,你路上受點苦,回來還能長點記性,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也讓我爹攆出去過,你當我沒受過罪?受完罪人才老實,你缺的就是這一下。”

  賈璉道:“我不缺,我缺的是這件東西,您給了我,我比誰都老實。”

  賈赦道:“你老實?你老實能惹這麼多事,別在這兒跟我磨了,趕緊回屋去,等那小子回來,我再叫你,他要不回來,你就別出去了,外頭正亂着,你出去也是給人遞刀。”

  賈璉還想再說,外頭忽然傳來賴大急促的聲音:“老爺!忠順王爺來了!”

  賈赦臉色一變,抬腳就往外走。

  賈璉追了兩步:“爹,那東西……”

  “再提那東西,老子現在就把你交出去。”賈赦頭也不回道。

  賈璉腳下一頓,到底沒敢再跟。

第88章 宮裏來人

  忠順王爺來的又快又急。

  身後只跟了兩個親隨,被林之孝引着往正廳去。

  進了正廳,賈赦連忙堆起笑臉,快走兩步迎上去。

  “王爺怎麼親自來了,也不提前打發人說一聲,下官好去門口迎着。”

  忠順王爺看他一眼,沒接話,自顧自往椅子上坐。

  賈赦心裏有些發虛,面上笑得越發殷切,茶剛端上來,忠順王爺就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賈赦一個。

  “徹兒呢。”他開口問道。

  賈赦一愣:“世子?世子沒在榮國府啊。”

  忠順王爺盯着他:“你那個好兒子呢。”

  賈赦乾笑道:“下官也正找呢。那小子比泥鰍還滑,昨兒出去到現在沒回來。王爺也知道,他那性子,三兩天不着家是常事。”

  忠順王爺把茶盞往桌上一擱,冷哼道:“昨天四家外戚家主被綁,聽說綁匪是兩個戴面具騎着白馬的少年。剛好我府上那匹照夜玉獅子被徹兒騎走了,你說巧不巧。”

  賈赦臉上的笑僵住了。

  忠順王爺不緊不慢道:“賈恩侯,你兒子要闖禍,別拉着我兒子一起。”

  賈赦忙道:“王爺,這話怎麼說的,世子是下官兒子的好友,往日裏走動多些,少年人玩心重,興許只是騎馬出去轉轉,和四家的事可不一定有關係。”

  忠順王爺冷笑:“轉轉?從昨天轉到現在沒回來?賈恩侯,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賈赦擦了擦額頭:“下官絕無此意,只是眼下人還沒找到,許多事不好說,說不定世子這會兒已經回府了,王爺不如先回去等等,下官一有消息,立刻讓人去王府報信。”

  忠順王爺道:“少跟本王打馬虎眼。今日見不到世子,本王就不走了。你把能派出去的人全派出去,把這京城翻一遍,翻不出來,你自己去順天府說清楚。”

  賈赦苦着臉:“王爺,這不合適吧,您往這一坐,府裏上下都看着,下官怎麼跟家母交代?”

  忠順王爺道:“本王管你怎麼交代。你兒子拐走了本王的世子,還拉着他一塊去幹綁票的勾當。本王沒把你直接扭去順天府,已經是給你留臉了。”

  賈赦被堵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抬手叫來門口的小廝,讓把賈璉也喊來,派人去外頭找賈琮和趙徹。

  小廝們領命去了。

  賈赦坐回椅子裏,端起茶灌了一大口,只覺這日子比坐牢還難熬。

  忠順王爺就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着茶,也不說話。

  賈赦陪着笑,心裏把小兔崽子罵了八百遍。

  這一等就等到了午後。

  派出去的人陸續回來,誰也沒見着賈琮和趙徹的影子。

  賈赦陪着忠順王爺坐在堂上,茶換了兩道,話越說越幹。

  忠順王爺的臉色已經不像剛進門時那麼端着了,眉眼間多出一層不耐煩。

  賈赦知道,這人一旦真急了,比四家外戚加起來還難打發。

  “王爺,您再坐坐,那小子興許是躲在哪家鋪子裏喫酒,等喫飽了自然就回來了。”

  忠順王爺沒接話,只拿手指輕輕叩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在數賈赦還能撐多久。

  賈赦被他敲得心慌,扭頭朝外喊:“再出去找!多帶兩個人,把城東的賭坊、城西的醬肉鋪、南邊的戲樓,全給老子翻一遍!那小兔崽子不回來,你們也甭回來了!”

  外頭小廝連聲應是,呼啦啦又跑出去一撥。

  賈赦轉回來,繼續朝忠順王爺賠笑:“王爺別急,下官這回把該想的都想了,他要是還不回來,下官親自上街找,挨家挨戶問,不信找不着。”

  忠順王爺沒好氣道:“你上街找?你認得幾家門。”

  賈赦忙道:“王爺有所不知,下官對這一帶還是很熟的。哪家賭坊藏在哪條巷子裏,後門朝哪開,閉着眼都能摸到。”

  忠順王爺皺眉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賈赦乾巴巴道:“也不是,主要是小兔崽子以前砸過人家賭坊。”

  忠順王爺譏諷道:“怎麼,沒交保護費?”

  賈赦道:“那倒不是,那家賭坊出老千,敢坑老爺我的銀子,這才讓小兔崽子去砸的。”

  忠順王爺被噎得半天沒說話。

  他算看明白了,賈琮能這麼無法無天,賈赦這老混蛋至少得擔八成責任。

  怎麼當爹的這是!

  忠順王爺正欲罵他兩句,外頭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賈赦以爲是小兔崽子回來了,剛站起身,林之孝小跑進來,臉色不對:“老爺,宮裏來人了。”

  忠順王爺的臉色沉了下來。

  “來了幾個人?”賈赦問道。

  “三個,領頭的是個面白無鬚的公公,說是請王爺和老爺走一趟。”

  “請我們倆?”

  “是,還說把沈先生也一併請上。”

  賈赦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飛快堆起笑,往門口迎去。

  打頭的是個中年太監,笑吟吟的。

  賈赦上前先塞了張銀票過去:“公公辛苦,宮裏這麼急着召見,可方便透一句,是爲着什麼事?下官好有個準備。”

  太監低頭看了一眼銀票,笑意更深,把銀票往袖中一收:“賈大人,咱家可不敢說,您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賈赦又塞了一張:“真不能透個風?”

  太監仍舊笑,收了銀子,又把手背到身後,輕飄飄道:“大人請。”

  死太監,收了老子兩張銀票,一句話都不給。

  賈赦心裏罵翻了天,臉上笑得越發親熱,又從袖子裏摸出塊成色極好的玉,作勢往太監手裏塞:“公公,下官不是不識趣的人,您看這個……”

  太監這回連手都沒伸,只笑:“賈大人,咱家要是再收,回頭宮裏該說咱家不懂事了。”

  賈赦只好把玉揣回去,嘴上還找補道:“公公清廉,下官佩服。”

  他轉回忠順王爺身邊,壓低聲音:“王爺,這太監油鹽不進,怕是上頭給了話。”

  忠順王爺開口道:“走吧。”

  賈赦無奈朝門口走去,讓林之孝去請沈其遠。

  不多時,沈其遠出了門。

  太監對沈其遠比對賈赦恭敬得多,親自上前引路,嘴裏道:“沈先生,請上轎。”

  沈其遠看了賈赦一眼,沒說話,轉身上了轎子。

  賈璉從門裏追出來,慌張道:“爹,你走了我怎麼辦?”

  賈赦掀着轎簾,壓着嗓子道:“回去把門關好,別出去,還有,萬一小兔崽子回來,讓他老實在院裏待着,哪都別去。”

  “那要是宮裏問起我……”

  “問起你就說病了,起不來牀。”賈赦放下轎簾,又補了一句,“趕緊的,把你那臉擦擦,跟死了爹似的。”

  賈璉縮了回去。

  轎子抬起,出了榮國府。

第89章 恭迎聖駕

  白日裏,薛家空宅院門緊閉。

  送完信之後,三人再沒出過門。

  趙徹把照夜玉獅子拴在後院,餵了草料,又檢查了一遍馬蹄鐵。

  薛蟠在堂屋裏跟八個肉票插科打諢,把人氣的不行,這才意猶未盡的出來。

  賈琮靠在牆邊閉目養神。

  薛蟠湊過去:“三爺,你不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