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66章

作者:画师0

  三人撒腿就跑。

  薛蟠扛着麻袋,跑得東倒西歪。

  趙徹跑在前頭,連回頭都不敢。

  跑過兩條街,薛蟠問:“世子,你剛纔看清沒有?他們追沒追?”

  趙徹喘着氣:“你還有臉問!有你們這麼綁人的嗎?當街就動手,瞎子都看見了!”

  薛蟠道:“我又沒綁過,下回,下回走遠點。”

  三人把麻袋往事先準備好的驢車上一丟,又去壽山伯府外守着。

  趙談偝鲩T,賈琮上去同樣是一掌劈在脖頸上把人放倒。

  薛蟠這次學乖了,先把袋口全撐開,再把趙胀Y塞。

  人倒是塞進去了,可趙盏男走�露在外頭。

  賈琮道:“塞進去。”

  薛蟠便把趙盏碾p腳一折,往袋裏一捅。

  趙赵诖Y悶悶地“唔”了一聲。

  旁邊一個賣菜的老頭盯着看三人綁人。

  趙徹忙往牆上一靠,背過身去。

  薛蟠愣了會,硬擠出一個笑臉:“他喝多了,我們送他回家。”

  老頭看看地上那麻袋,又看看薛蟠,說:“幾位,能……能別在我攤子前頭辦事嗎,我還要做買賣。”

  薛蟠道:“得嘞。”

  三人扛起麻袋又跑了。

  到了長安侯府外,陳琦帶了兩個小廝。

  賈琮沒等薛蟠開口,抄近路從側邊繞過去,兩手一伸,把陳琦從小廝中間拉了出來。

  兩個小廝只覺眼前一花,自家公子已經進了麻袋。

  賈琮轉身就走,薛蟠扛起麻袋跟上。

  小廝愣了片刻,才喊起來:“公子!公子被人裝麻袋啦!”

  這一嗓子喊得太響,半條街的人都看過來了。

  趙徹捂着面具,邊跑邊罵:“我說不能在大街上幹!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聽!”

  薛蟠扛着麻袋,一腳沒踩穩,整個人往前一撲,麻袋摔出去滾了半圈,陳琦在袋裏疼的吸氣。

  賈琮停下,把薛蟠和麻袋一塊拎起來。

  薛蟠蹬着腿喊:“別拎我領子,勒着脖子了!”

  賈琮沒理他,拎着就跑。

  三人費了一番功夫甩掉人,最後去雲陽伯府外,把朱宏抓了。

  賈琮把人塞進麻袋,趙徹問道:“完事了?”

  賈琮點頭。

  薛蟠把驢車叫了過來,把麻袋往上一丟,四個麻袋整整齊齊。

  趙徹低聲說道:“快走。”

  薛蟠抽了一鞭子,趕着驢車去薛家的空宅,等到了地方,天色已晚。

  趙徹把青臉面具摘了,臉色依舊通紅。

  薛蟠湊過來:“世子,你臉怎麼比我這紅臉還紅。”

  趙徹道:“滾。”

  驢車上,四個麻袋動來動去,像四隻被裝進袋子的螃蟹。

  賈琮開口:“搬進去。”

  薛蟠道:“好嘞。”

  趙徹嘆了口氣,也站起來。

  三人把麻袋一個個拖進宅子,又把門關嚴實。

  薛蟠掏出紙筆,問:“先審,還是先寫?”

  賈琮道:“先審。”

第82章 搜,必須搜

  薛蟠點上燈,又往那四個麻袋跟前一蹲,挨個拍了拍。

  “別哼哼了,再哼哼把你們扔護城河裏去。”

  麻袋裏的聲音果然小了下去。

  賈琮坐在堂屋中間的一把舊椅子上,面具沒摘。

  趙徹靠在門邊,面具扣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薛蟠道:“先審哪個?”

  賈琮道:“都行。”

  薛蟠伸手把最左邊那個麻袋解開,劉振的腦袋先從裏頭鑽出來,頭髮亂成一團,嘴裏還塞着半塊不知道哪兒來的破布。

  薛蟠把破布一扯,劉振就開始嚎:“你們知道我爹誰嗎!我爹是遴l侯!你們敢綁我,我爹能派兵把你們滿門……”

  賈琮對薛蟠道:“下一個。”

  劉振一愣,到嘴邊的狠話全堵了回去。

  薛蟠嘿嘿一笑,把第二個麻袋也解了。趙砧嵆鰜恚瑳]等薛蟠開口就喊:“別打我!我什麼都沒幹,我家裏有錢,你們要多少都行!”

  陳琦也鑽了出來,跟着喊:“我也有錢!別打我就行!”

  朱宏最後出來,掃了那三個一眼,開口道:“要多少,報個數。”

  薛蟠回頭看趙徹:“這個最實在。”

  賈琮站起身,看了四人一圈,扭頭對趙徹道:“你定。”

  趙徹一愣:“我定什麼?”

  “贖金。”

  趙徹差點沒站穩:“你讓我定?我一個望風的,連他們誰是誰都分不清,我定什麼價!”

  薛蟠把扇子一收,指着四人道:“要我說,這幾個傢伙看着就不像有錢的。你瞧他們出門那個排場,連個能打的隨從都不帶,哪家有錢的公子哥出門這麼寒酸的?”

  劉振臉漲得通紅:“你才寒酸!我那是沒來得及帶人!”

  薛蟠撇了撇嘴:“拉倒吧,你們這種我見多了。身上掛塊玉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真掏銀子的時候,兜比臉還乾淨。還侯府伯府呢,我看也就比那街邊擺攤的強點,頂多強出一碗餛飩錢。”

  趙招÷暦瘩g:“我出門還是帶銀子的……”

  薛蟠道:“你帶了多少?五兩還是十兩?夠買你半條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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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琦想爭兩句,張了張嘴,又覺得現在爭這個只會更丟人。

  賈琮慢悠悠道:“他們家做走私的,錢不會少。”

  屋子裏一靜。

  四人都抬頭看他。

  劉振臉色變了:“你說什麼?”

  賈琮道:“關外的貨,每年走多少,你們心裏有數。”

  朱宏臉色也沉了下來:“你查我們?”

  賈琮沒回應。

  趙徹卻皺了眉:“就算這樣,也不代表眼下能拿出多少現銀來。京裏的勳貴,看着光鮮,真到了要現銀的時候,能週轉開的不多。”

  薛蟠一聽,嘖嘖道:“我就說嘛,外頭看着挺像那麼回事,真到掏錢就露怯了。還侯府伯府呢,連我爹在金陵的一個鋪面掌櫃都不如。我爹那掌櫃出門還揣五十兩碎銀子呢,你們呢?”

  趙徹被他說得直皺眉:“你當勳貴人家的銀子和你們商賈一樣現成?他們大多壓在田產、鋪面、古玩上,想拿現銀,得先折變。折變就要驚動人,時間一長,咱們更危險。”

  薛蟠一聽不幹了:“那怎麼行?我跟着三爺出來一趟,褲子都差點跑掉了,不多要點,對得起這身汗嗎?你聞聞,我現在還是一身餿味!”

  趙徹道:“你當我不累?我鞋都磨破了!”

  薛蟠撓頭道:“那咱們到底要多少,三千兩他們能拿的出來不。”

  趙徹:“難說。”

  薛蟠一聽不樂意了,嚷嚷道:“這什麼勳貴啊,還不如人家要飯的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

  四個人聽的面面相覷。

  趙招÷晢栮愮骸八麄兊降资墙壏诉�是開當鋪的?”

  陳琦搖頭:“不知道,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爹願不願意出錢。”

  劉振胸膛劇烈起伏,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薛蟠左一個寒酸右一個兜比臉乾淨,每一句都跟鞭子似的抽在他臉上。

  他終於忍無可忍,吼了一嗓子:“你們夠了啊!當我們四個不存在是不是!”

  他咬着牙道:“一人三萬兩,就這麼定了!別搞得我們跟窮酸似的!”

  薛蟠一下子呆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上上下下打量了劉振好幾遍,又扭頭看趙徹:“聽見沒有?他嫌咱們開價低。”

  趙徹也沒繃住,嘴角抽搐道:“聽見了。”

  薛蟠蹲到劉振跟前,嘖嘖兩聲:“小爺頭一回見肉票自己給自己擡價的。三萬兩一個,你們四個就是十二萬兩,你爹知道你在外頭這麼大方嗎。”

  劉振梗着脖子:“少廢話!要錢就按這個數,要多了沒有!”

  陳琦急了:“三萬兩?我爹未必會給啊!”

  劉振瞪他:“閉嘴!”

  趙斩伎炜蘖耍骸拔夷懿荒茏约航o自己定一萬兩?三萬兩我回家得被打死,還不如在這兒躺着呢!”

  薛蟠扭頭問賈琮:“三爺,這怎麼說。”

  賈琮從袖子裏摸出顆棗,丟進嘴裏嚼了兩下。

  “三萬就三萬。”

  劉振鬆了口氣,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三萬兩是不少,但這三個傢伙也得拿的到纔行。

  ……

  另一邊。

  四家的公子當街被人裝麻袋綁走。

  消息傳回遴l侯府的時候,劉承嗣正在書房裏喝茶。

  門房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侯爺!大爺讓人綁了!就在門口不遠,幾個戴臉譜的把大爺塞麻袋裏扛走了!”

  劉承嗣手裏的茶盞摔在地上,碎瓷片子濺了一地。

  他噌地站起來:“就在門口?你們幾個是死人嗎!能讓大爺在眼皮子底下讓人套了麻袋?本侯養你們是看門的,不是當擺設的!”

  門房嚇得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侯爺息怒!那領頭的力氣大得嚇人,小的們上去攔,被他一把推出去好幾步遠,等爬起來,人早跑沒影了!”

  劉承嗣越聽越氣,一腳踹翻旁邊的花架:“廢物!全都是廢物!天子腳下,光天化日,敢在侯府門口動手,這已經不是綁票了,這是拿腳踩本侯的臉!”

  他壓着火問:“報官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