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师0
於是他不問了。
心裏卻暗自吐槽。
真要有這麼一夥兵甲精良,隊伍齊整,調度有序,人數達數千,還能藏在京畿之地,來去自如的人馬。
五城兵馬司上上下下全都得吊死。
扯什麼淡啊。
使團首領爲什麼要撒謊,孫千總不清楚,但丟了貢馬是事實。
他讓人先把消息帶回去,隨後在北狄使團休整之後,陪着這近千人的隊伍返程回京。
第51章 我比較中意王熙鳳
北狄使團被劫消息傳回,朝堂震動。
“數千人?”戶部尚書開口,語調裏帶着困惑,“京畿之地,天子腳下,藏着數千人的兵馬?五城兵馬司是幹什麼喫的?這麼大的動靜,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
兵部尚書臉色難看得像鍋底,開口道:“陛下,此事確實蹊蹺。臣已派人沿官道向北搜索,但至今未發現大規模兵馬調動的痕跡。北狄使團的首領言之鑿鑿,不似作僞,可觀其營地殘跡,又不像是數千人圍攻所致。臣也覺得匪夷所思。”
殿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有人皺眉,有人搖頭,有人交頭接耳。
幾千人的兵馬在京畿重地來去自如,搶完貢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事從頭到尾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皇帝輕叩龍案,谐及察o下來。
他沒有先問文武百官,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忠順王爺。
“忠順,此事你怎麼看。”
忠順王爺沉吟:“陛下,數千人或許言過其實,但對方人數必不在少,且行伍有素,絕非烏合之小R莱贾姡耸虏灰舜髲埰旃模悦獯虿蒹@蛇。不如先安撫使團,暗中查訪,待摸清對方底細再作定奪。”
皇帝微微點頭,又看向南安郡王:“南安,你說。”
南安郡王道:“臣以爲忠順王爺所言極是。當務之急是安撫使團,加強京畿巡查。至於那不知名的人馬,慢慢查便是。”
他說完之後嘴角動了動,像是還有什麼話想說,但又咽了回去。
皇帝目光轉向西寧郡王。
西寧郡王拱手:“臣附議。”
稍作停頓,他又補了一句,“南安郡王說得對。”
南安郡王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我說什麼了你就在那對對對。
東平郡王,言簡意賅:“臣也附議。”
北靜郡王最後一個開口,語調不疾不徐:“臣附議。當務之急是平息事態,不宜節外生枝。”
皇帝靠在龍椅上,看着這四位郡王,心底隱隱生出異樣。
這四個傢伙平日裏有事沒事都要互相嗆幾句,今日步調卻格外一致,顯然有些問題。
不過皇帝並沒有追問。
有些事,不問比問了更穩妥。
皇帝又詢問了幾位大臣之後,定下處置章程。
使團妥善安撫,貢馬另行議處,京畿匪患必須嚴查,五城兵馬司與順天府協同辦理,限期一個月內肅清官道沿途所有隱患。
至於那幾千人的兵馬,查還是要查,但不必大張旗鼓,免得打草驚蛇。
退朝後,幾位勳貴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忠順王爺走在前面,身後不遠處是四王。
幾個人面上都帶着心照不宣的平靜。
別人不清楚,他們卻心知肚明。
什麼幾千人馬。
純純扯犢子。
使團首領編出這種瞎話,只是爲了遮羞。
上千人被兩個小東西折騰的慘不忍睹,還丟了貢馬。
說出來有沒有人信暫且不提。
丟人現眼是沒跑的。
若消息傳回北狄,北狄王一看。
好傢伙,這臉都丟到國外去了。
旁人死不死的不確定,但領頭的肯定得死。
所以使團首領編出這麼個謊言,顯然也是權衡之後的最優解。
這對忠順王爺來說是好事,如此一來,此案的複雜程度也足以掩蓋真相了。
……
賈赦知曉了朝堂消息後,樂呵呵的帶着賈琮去了北靜郡王府。
他在馬車上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說北靜郡王不比別家,言語間客氣些。
賈琮靠在車廂上,聽着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響,偶爾從袖子裏摸出顆棗子塞進嘴裏,也不知聽進去沒有。
北靜郡王在偏廳見的他們。
賈赦堆着笑拱手寒暄,把隨身帶來的一個藤編果籃呈上。
籃子裏裝着兩顆寒瓜、七八個桃子和幾個黃澄澄的梨,個個飽滿,顏色鮮亮,瞧着倒也順眼。
賈赦只說是自家種的,用了些獨門的栽培法子,有療養之功效,讓王爺嚐個鮮。
北靜郡王面上帶着客氣的笑,目光卻不着痕跡地落在其身後的賈琮身上。
白白淨淨的,稚氣未脫,面上還有嬰兒肥,瞧着就是個討人歡心的孩子。
“這位便是令郎?”北靜郡王放下茶盞。
賈赦側身讓了半步:“正是犬子。琮兒,給王爺見禮。”
賈琮擺了擺手,姿態散漫,半點規矩都沒有。
賈赦正要開口找補兩句,北靜郡王示意無妨。
“劫貢馬是你所爲?”北靜郡王開口問道。
賈琮嗯了一聲。
“爲何要劫貢馬?”
賈琮說:“能省下銀子。”
北靜郡王愣道:“就爲這個?”
“對。”
北靜郡王看着他,好奇問道:“那你原本打算花多少銀子置辦賀禮?”
賈琮道:“八百兩。”
北靜郡王笑了。
“這般實在,倒是難得!如此說來,確實不如直接搶。”
賈赦在旁邊乾笑,心裏頭卻在腹誹:這小子實在個屁,他就是單純不想掏錢。
北靜郡王看向賈赦:“恩侯,令郎膽識過人,心性純粹,本王很是中意。本王膝下也有個庶孫女,年紀與令郎相仿。若是不嫌棄,你我兩家定下一樁親事,結爲秦晉之好如何?”
賈赦愣了一下。
北靜郡王的孫女,雖然是庶出,但到底也是郡王府的孫女,跟小兔崽子也算門當戶對。
他與忠順王爺只是臨時搭夥,日後變數難料,若能與北靜王府聯姻,往後行事倒是更加安穩一些。
但賈赦尚未同意,一旁賈琮率先拒絕。
“不要。”
賈赦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北靜郡王並未動怒,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爲何拒絕?”
賈琮說:“我比較中意王熙鳳。”
王熙鳳?
北靜郡王看向賈赦,卻見賈赦也是一臉茫然,顯然也不知道賈琮說的是誰。
北靜郡王收回目光,也不追問,只是笑着搖頭:“既如此,本王也不勉強了。”
從北靜王府出來,賈赦上了馬車就開始罵罵咧咧。
“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這門親事要是成了,你小子往後能在京城橫着走!你倒好,當面拒絕!”
數落了幾句,他又皺着眉問:“王熙鳳誰啊?哪家的姑娘?”
賈琮說:“王家的侄女。”
“哪個王家?”
“王子騰。”
賈赦愣了愣,隨即罵道:“你小子純屬癡心妄想,那是人家正經嫡出,門第差着一截呢。”
“你幫我,分成多加一成。”
“一成哪裏夠,再說這根本就不是銀子能擺平的。”
“那用什麼擺平?”賈琮問道。
“跟你小子說了你也不懂,你還是別做夢了。”
賈琮不說話了,雙手托腮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賈赦少見他如此乖巧模樣,心裏不由得軟了幾分,摸了摸他的腦袋:“王家丫頭就算了,咱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郡王府的嫁妝肯定豐厚。”
“不去。”
“小兔崽子,將來你可別後悔!”
第52章 匈奴有礦
回到榮國府,從馬車上下來,賈赦一邊心疼沒談成的聯姻,一邊指着賈琮的鼻子說你這幾天給我老實待着,別再出去惹事。
說歸說,他也沒指望賈琮能聽話。
結果賈琮真的就一連幾天待在府裏,哪都不去。
賈赦反倒慌了,一天查三趟私庫,夜間還加了家丁看守,生怕小兔崽子又溜進來。
但幾天下來都是風平浪靜。
賈琮也沒鬧出什麼事,每天就翻翻戰陣隨錄,逗逗金剛,期間趙嬤嬤告了假,三天後回來了,只說兄長病了,多的沒提。
賈琮也沒多問。
……
這天。
賈母身邊的鴛鴦忽然來東跨院傳話,說老太太請大老爺過去說話。
賈赦正在把玩秋桐,聽見傳話,心裏就打了個突。
自從上回鬧了分家,老太太對他一直是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主動叫他過去,準沒好事。
他整了整衣襟,跟着鴛鴦去了賈母院裏。
賈母坐在榻上,看着精神不錯。
屋裏沒有旁人,連鴛鴦都退到了門外。
賈母讓他在旁邊坐下,開口問道。
上一篇: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