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小燁顯然不太想走,“再玩一會兒嘛!”
小兕子倒是沒有不捨,直言道:“拜拜~”
小燁:“......”
小兕子等着母子走後,又回頭看了看江然,然後忽然張開了兩隻胳膊。
“鍋鍋,抱。”
江然彎腰把她抱起來,扛在肩上。
小兕子一下子高了半截,視野陡然開闊起來。
她興奮地拍手,學着那個石雕小女孩的樣子仰頭大笑,兩條小短腿在江然肩膀兩側晃來晃去。
“窩又飛了!”
江然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從早上到大慈恩寺到現在,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個上午就過去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十一點五十七分。
“走吧。”
“逛完了,該喫飯了。”
出了步行街,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直射下來,曬得人皮膚微微發燙。
江然眯着眼睛看了看天,又低頭看了看小兕子被曬得微微發紅的臉頰和手臂,忽然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
“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劉禪問。
“這幾天大太陽的,我居然一直沒想起來給你們買防曬的東西。”
“你們看曬的.....”
他指了指小兕子的胳膊。
有點黑了。
嬴陰嫚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確實比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黑了一點。
“走,先去喫飯,喫完飯我帶你們去買,前面有個大商場,裏面什麼都有。”
江然掏出手機看了看導航。
“開車過去半個小時,正好喫完飯可以在商場裏逛一圈,給你們買遮陽傘和漁夫帽。”
小兕子又來了精神,“鍋鍋,窩要最大的!”
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
“好,給你買個大一點的雨傘。”
“好耶!”
小兕子歡呼了一聲。
劉禪沉默。
年紀小,就是沒心沒肺的。
要是這小傢伙知道後天過完端午就要回去,肯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萬象城。
江然把車停進地下車庫,帶着三個人坐電梯上了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個開闊明亮的室內廣場展現在眼前。
小兕子站在電梯口,仰頭看着那挑高十幾米的玻璃穹頂,張大了嘴巴。
“好大!好亮!比阿兄的塔塔還大?”
“塔塔是窄的,這個是寬的,不一樣。”
江然牽着她往外走,“餓了吧?想喫點什麼?
劉禪第一個舉手:“我想喫扇貝。”
“好,兕子呢?”
“蝦!”
小兕子毫不猶豫,“喫蝦蝦!大大的蝦蝦!”
“阿嫚?”
嬴陰嫚想了想,說:“然哥,我也喜歡喫蝦。”
“那我們就海鮮。”
江然看了一眼手機地圖上的樓層指引。
“五樓有一家,評價不錯,節假日這幾天,人還挺多,咱們去碰碰邭狻!�
四個人坐着扶梯上了五樓。
那家海鮮店果然人多,門口排着一小溜等位的客人。
江然剛走到前臺問了一聲,剛好有一桌客人結賬離開,騰出了一張靠窗的大桌。
服務員利落地收走了杯碟,換了新桌布,引着他們坐下。
那張桌子正對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
小兕子爬上椅子,趴在窗邊往下看。
底下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和螞蟻一樣小的行人。
她扭過頭,看到正在看菜單的江然。
“鍋鍋。”
她指着菜單上的一張圖片,“這個紅紅的是什麼?”
“帝王蟹。”
江然湊過去看了一眼圖片,“就是生活在深海里的特別大的螃蟹,腿這麼長......”
他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比你整個人還長。“
小兕子看了看自己兩條小短腿,又看了看圖片上那根比她胳膊還粗的蟹腿,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比窩還長?那它走路是不是咚咚咚地響?”
“走路不會響,但它那幾條腿要是立起來,能把兕子整個兒罩在裏頭。”
小兕子想象了一下被一隻巨大的螃蟹腿罩住的畫面,縮了縮脖子,但眼睛裏全是興奮的光。
“那窩要喫它的腿腿!喫完了它就罩不住系幾了!”
“邏輯滿分。”
江然笑着在菜單上勾了一筆,轉頭看向嬴陰嫚和劉禪,“你們倆呢?想喫什麼?”
嬴陰嫚把菜單翻到海鮮區那一頁,目光掃過一排排圖片,最後停在一張烤大蝦的圖片上。
“這蝦比之前自助大。”
江然點頭,“確實大一點。”
嬴陰嫚果斷點頭:“那我也要這個。”
“那再來一份生蠔,一份三文魚刺身,一份烤鰻魚,一份甜蝦。”
江然把菜單合上遞給服務員,又轉頭問了一句,“要喝什麼?“
小兕子搶答,“酸酸甜甜的!”
江然會意。
“好,一壺酸梅湯。你們倆呢?”
嬴陰嫚想了想:“有茶嗎?”
“之前在茶樓喝的茶?”
“行。”
劉禪倒是不挑:“我都行。”
服務員記好了單子轉身走了。
小兕子趴在桌子上,兩隻手託着腮幫子,百無聊賴地等着上菜。
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那片被午後的陽光鋪滿的城市天際線上。
“鍋鍋,那個尖尖的高高的樓是什麼?”
江然順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座寫字樓,裏面有很多人在上班。”
“上班是做什麼?”
“就是就像你阿耶和阿兄要批奏章一樣,他們也要做一些工作,賺錢養家。”
嬴陰嫚平想到了什麼,“然哥,武則天是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吧?”
江然點頭:“對,唯一一個,在她之前沒有,在她之後也沒有。”
嬴陰嫚微微眯起眼睛,“武則天既然已經開了個頭,後來的人看到了這個先例,難道就沒有動心的?”
江然笑着點頭:“那肯定有動心的,在她之後,想當皇帝的女人,還跟她有直接的關係。”
小兕子眨眨眼。
“誰鴨?”
第152章 李顯:親孃不疼、媳婦不愛、女兒不孝
江然清了清嗓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武則天的女兒、兒媳婦和孫女。”
劉禪聽到這句話立刻抬起了頭:“她們也學武則天?”
江然的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對,學得最像的,是她兒子唐中宗的老婆韋皇后。”
“還有兩人生的女兒安樂公主。”
小兕子眨巴着眼睛:“哪個?”
江然答道:“李顯,就是你阿兄的第三個兒子,那個被武則天廢了一次、後來又被接回來當了太子的那個。”
小兕子掰着手指頭數了數,“他的娘子也想當皇帝?”
江然接着說:“對,他媳婦叫韋氏,歷史上稱韋皇后。”
嬴陰嫚正端着茶杯要喝,聞言又放下了:“怎麼說?”
江然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李顯你們知道的,被武則天貶到房州軟禁了十四年。”
“韋皇后就是跟着他在房州住了十四年。”
“那地方偏僻荒涼,喫的用的都跟長安沒法比,還要隨時擔心武則天會不會派人來賜死。”
“每次武則天派人來,李顯都嚇得想自殺,是韋皇后一次又一次攔住他、安慰他,說禍福無常,最多不過一死,你急什麼。”
劉禪的眼皮跳了跳:“這個韋皇后倒心態挺好的。”
江然頷首,“而且李顯在房州的時候對韋皇后發過誓,說如果有一天他能重見天日,也就是再當皇帝,一定讓你隨心所欲,不加任何限制。”
“你們說許這種大話,是不是給自己挖坑?”
嬴陰嫚琢磨了一下這句話的意味,緩緩地點了點頭:“所以後來......”
江然接着說,“神龍政變之後他當了皇帝,韋皇后重新被立爲皇后。”
“她真的開始隨心所欲了。”
上一篇:我在日本江户幕末的武士生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