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195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第121章 嬴政:若朕有這麼個兒子就好了!

  老周見氣氛有些安靜,主動介紹其他四駿的石屏。

  “白蹄烏,它載着李世民突破薛仁杲軍陣,晝夜疾馳,最終迫使薛仁杲投降。”

  “特勤驃,是李世民平劉武周時的坐騎,李世民三天不卸甲,馬也連戰八場未卸鞍,最終收復了河東失地。”

  “青騅,李世民在虎牢關與竇建德決戰時,它身中五箭仍然奮勇向前,最終一戰擒雙王。”

  “什伐赤,它馱着李世民衝進十萬軍陣,完成了對夏軍的合圍,同樣也身中五箭。”

  “最後這兩匹都是大戰後嘶鳴而死。”

  說完後,腥硕家魂嚦聊�

  劉禪先打破了沉默:“這些馬的名字,聽起來不像中原的。”

  江然也認可地點了點頭:“應該是胡馬。”

  “隋唐時期,中原的馬種不適合長途奔襲和戰場衝鋒,唐代很多戰馬都是從西域引進的。”

  “李靖、李勣這些將領用的戰馬,不少都是胡馬。”

  老周接過了話:“對,昭陵六駿確實都是胡馬。”

  “特勤驃來自突厥,什伐赤是波斯馬,颯露紫是西域馬。”

  江然看着這昭陵六駿,語氣帶着緊張。

  “這些看着像複製品,真品應該不在這裏吧?”

  老周嘆了嘆氣,“其他的在,颯露紫、拳毛騧這兩個李世民最喜愛的馬被偷了。”

  “現在美麗國的博物館裏。”

  小兕子聽到“被偷了”三個字時,先是一愣,然後急切地追問起來。

  “鍋鍋,那它們還會回來嗎?”

  江然沉默了一瞬,“但願吧,希望有一天,它們能回到它們應該在的地方。”

  劉禪撓了撓頭。

  “真是太可惜了。”

  老周見大家情緒有些低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帶着大家走到祭壇遺址的邊緣,指着遠處那座高聳的山峯。

  “那就是九嵕山的主峯,唐太宗和長孫皇后的陵寢就在那裏。”

  劉禪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整座山都是陵?”

  老周點了點頭:“對,整座山都是。”

  “從主峯到陪葬墓羣,綿延數十里。”

  “山體內部開鑿了墓道和墓室,規模和工程量都遠遠超過地面所見的部分。”

  嬴陰嫚仰頭看着那座山:“那裏面都陪葬了些什麼?”

  老周想了想:“昭陵的陪葬品包括大量金銀器、玉器、絲織品、典籍書畫,以及一部分武器和甲冑。”

  “墓道兩側還有壁畫,描繪了唐代的宮廷生活和儀仗場面。”

  劉禪又問了一句:“那有沒有人陪葬?”

  老周搖了搖頭:“唐代之前就已經廢除了人殉制度,昭陵就更不可能有活人陪葬。”

  “但昭陵有一百八十多座陪葬墓,分佈在整個陵區裏。”

  “魏徵、房玄齡這些功臣,都葬在昭陵附近。”

  小兕子聽到“魏徵”兩個字,小臉微微抬了一下:“魏魏,系不繫那個經常跟耶耶吵架的?”

  江然聽到經常吵架四個字,忍不住笑了,“是他。”

  “就是他!”

  小兕子想了想:“那魏魏住在耶耶旁邊,耶耶會不會不高興?”

  江然樂了,“那倒不會。”

  劉禪也好奇起來:“這個臣子真的敢跟皇帝吵架?”

  老周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放緩了腳步:“魏徵這個人,確實敢諫。”

  “唐太宗有時候被他氣得不行,但每次冷靜下來之後還是會採納他的意見。”

  江然想到了初中課本里的內容。

  “李世民說過一句話‘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爲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

  “魏徵就算是他那面‘人鏡’。”

  劉禪低頭想了想:“一個能讓人罵完還不殺他,反而把他當成鏡子的人確實不簡單。”

  嬴陰嫚也開口說了一句:“能容下直言的人,往往比能說出直言的人更難。”

  老周笑了,“那我們下山去參觀他們的陵寢吧。”

  小兕子忽然抬起頭:“那系幾能去看耶耶嗎?”

  她的目光望向那座山峯。

  見老周疑惑,江然輕咳一聲:“小朋友的意思是,能去看唐太宗和長孫皇后的陵寢嗎?”

  老周看了一眼那座山,又看了一眼她:“唐太宗和長孫皇后的陵寢還沒有發掘,現在還不能參觀。”

  “那能看什麼?”

  嬴陰嫚有些懵。

  兵馬俑那,自己也是參觀不了父皇真正的陵寢。

  但是諸葛武侯祠那裏卻能看到漢昭烈帝的墓。

  老周走在隊伍最前面,聽到嬴陰嫚的問題放慢了腳步,側過頭來。

  “昭陵的陪葬墓很多,從位置上分山上和山下兩部分。”

  “山上葬的大多是皇親國戚和功勳卓著的功臣,比如長樂公主、魏徵、房玄齡、程咬金等人。”

  “山下葬的是庶出的皇子、公主,和一些普通的大臣。”

  江然彎腰把小兕子抱起來:“那我們就先下山吧。”

  下山的路不太好走,坑坑窪窪很多。

  劉禪走在隊伍中間,一邊注意腳下的路,一邊問道。

  “然哥,唐太宗的出生是不是很好?”

  從雁門關救駕到玄武門之變,每一件事都讓他對這位未曾置娴幕实鄱嗔艘粚雍闷妗�

  江然想了想:“他的父親李淵深受隋文帝和獨孤皇后的垂愛,年少就襲爵唐國公。”

  “李世民作爲唐國公的二公子,出身就頂層了。”

  “相傳,他出生的時候,有兩條龍在他家門外遊戲,三天以後才飛去。”

  劉禪走在旁邊,原本正專注地看着腳下的路,聽到這句話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兩條龍?”

  江然點了點頭:“對,傳說。”

  小兕子趴在江然肩頭,聽到“龍”字時小腦袋微微抬了一下。

  “系不繫跟系幾的耶耶一樣厲害?”

  江然笑了笑:“因爲在古代龍是祥瑞的象徵,李世民出生時,兩條龍在唐國公家門外飛騰。”

  “這說明什麼?”

  “天命在唐!”

  很多皇帝都愛給自己的出生‘貼金’。

  幾個人說話間,前方出現了一座規模不小的封土堆。

  墓道前立着一塊石碑,碑上刻着“大唐故司空梁國文昭公之墓”幾個字。

  老周放慢腳步:“到了,這就是房玄齡的墓。”

  江然看着那塊碑:“房侄艛唷!�

  “房玄齡和杜如晦,唐太宗最倚重的兩位宰相。”

  老周點了點頭:“對。”

  “房玄齡善於謩潱湃缁奚旗稕Q斷,兩人配合默契,是貞觀之治的基石。”

  劉禪問了一句:“那杜如晦的墓呢?在他附近嗎?”

  江然果斷地搖了搖頭。

  “肯定不在,杜如晦死得太早了,貞觀四年就走了,所以他的墓不在昭陵裏。”

  老周點了點頭:“對,昭陵是貞觀十年纔開始修建的,那時候杜如晦已經去世六年了。”

  “人已經不在了,總不能把人家從別處挖出來再埋一次。”

  小兕子被那句“挖出來”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挖出來再埋一次,好累。”

  嬴陰嫚被這句話逗得嘴角微微一彎:“那倒也是。”

  “人都入土了,也不好再動。”

  劉禪聽到這裏,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房侄艛啵倭艘粋�,終究是不完整。”

  老周也點頭:“確實可惜。”

  “言歸正傳,房玄齡出身清河房氏,十八歲就考中了進士。”

  “隋末大亂,他投奔了李世民,從此一直跟隨左右,出謩澆撸乒芪臅!�

  “玄武門之變,房玄齡就是策劃者之一,事變之後被列爲第一等功臣。”

  “李世民登基後,他做了二十多年宰相,是貞觀年間最受信任的大臣之一。”

  他又指向墓碑,“房玄齡參與了《貞觀律》的制定,讓唐朝的律法比隋朝寬鬆得多,也參與了《晉書》的編纂。”

  “李世民曾評價他有‘籌轴♂ⅲㄉ琊⒅Α!�

  “後世的詩人、臣子對他們評價也非常高,可以說是一代名相了。”

  劉禪也聽得很認真,房玄齡做了二十多年宰相,杜如晦早逝,這讓他不禁想到了諸葛亮。

  然而,這時老周的語氣變了一下:“但,卻有個不孝子房遺愛。”

  “高宗時期,房遺愛和高陽公主覬覦兄長房遺直的爵位,然後又被捲入了址窗福惶幩馈!�

  “房家也就此衰弱。”

  小兕子疑惑地問:“他兒子爲什麼要造反?”

  老周簡單解釋了一下:“房遺愛是房玄齡的嫡次子,娶了唐太宗愛女也就是高陽公主。”

  “但這個高陽公主並不安分,和僧人辯機私通了。”

  “唐太宗震怒,下令腰斬了辯機,高陽公主也因此與唐太宗產生隔閡。”

  “父親去世時,高陽公主作爲女兒也沒有絲毫哀容。”

  小兕子臉上有點難過了:“阿姐爲什麼要那樣做?”

  嬴陰嫚也有些疑惑:“一個公主,爲什麼會和一個和尚.....”

  這是有多想不開啊。

  而且,對自己父親這樣.......

  劉禪也皺着眉:“這說不通。”

  “是不是太出格了?”

  他想到了館陶公主和平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