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作爲皇帝的愛女,完全沒必要吧.....
江然接過了話頭:“其實,高陽公主和辯機的故事,主要記載在《新唐書》裏。”
“《舊唐書》裏並沒有這段記載。”
“《新唐書》是宋人修的,比《舊唐書》晚了很多年,有些內容可能存在爭議,不一定完全可信。”
老周也點了點頭:“這位兄弟說得對。”
“宋人修史時,往往會在前朝史料基礎上加入一些傳說,真假難辨。”
嬴陰嫚聽完後,問了一句:“那後來呢?”
老週迴答道。
“後來房遺愛捲入址窗福徽D殺,高陽公主同樣也被勒令自盡。”
“一個宰相之子,娶了公主,本應榮耀一生,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令人唏噓。”
劉禪沉默了一會兒:“娶公主,也不一定是好事。”
江然看了他一眼:“那要看你娶的是誰。”
娶妻當娶賢,不然貽害無窮。
......
咸陽宮。
嬴政坐在御座上,手裏拿着一卷竹簡,但目光卻沒有落在竹簡上。
他正在聽李斯說話。
“陛下,後世唐太宗設凌煙閣,繪二十四功臣像,以彰其功,以勵後世。”
“臣以爲,我大秦也可以效仿此制,設立一座功臣閣。”
嬴政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落在李斯身上:“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大秦的功臣,不比大唐少。”
“王翦、蒙恬、尉繚,哪一位不是開疆拓土、功勳卓著之人?”
天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了昭陵六駿的展區。
東西各三石屏斜倚在臺基上,六匹駿馬姿態各異。
那些石屏上佈滿了箭痕,每一道都對應着一場真實的戰役。
嬴政的目光落在那些石屏上,“唐太宗爲戰馬列碑,這六匹馬,每一匹都陪他出生入死。”
李斯也看着天幕:“唐太宗能身先士卒,親自衝鋒陷陣,也是他能讓部下效死的原因之一。”
嬴政沉默了片刻,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李淵有這樣一個兒子,確實幸摺!�
如果朕也有一個這樣的兒子,大秦定然不會是日後那樣。
扶蘇聽到這句話時,低下了頭。
李斯適時地接過了話頭:“陛下,其人能征善戰,故能令部下效死。”
“其人以沾耍誓芰钪钦邭w心。”
“這也是明太祖朱元璋在歷代帝王廟中不祭祀李淵,而只祭祀唐太宗的原因。”
“他看重的是李世民,開疆拓土、奠定盛世之人,而非僅是開創基業之人。”
李斯也不認爲應該祭祀一個被兒子送上太上皇之位的開國皇帝。
他都不敢想象扶蘇公子或其他公子能做到這事......
嬴政沒有再說話,目光依然落在那六塊石屏上。
天幕上的畫面又換了,這次講到了唐太宗的女兒與和尚辯機私通的事。
嬴政眉頭緊皺,只說了一個字。
“荒唐。”
這種事情,又讓他想到太后和嫪毐的破事了!
......
大漢,沛縣。
劉邦坐在院子裏,面前擺着一碗酒。
天幕上的故事已經講完了,但昭陵六駿那幾個字還在他腦子裏打轉。
蕭何坐在他旁邊,也端着一碗酒,沒有急着喝。
劉邦忽然開口:“你說咱要是也弄個功臣閣,放誰的畫像?”
蕭何放下酒碗:“陛下若想設功臣閣,臣以爲,首當列張良、陳平二人爲首。”
劉邦舉起酒碗,仰頭飲了一口,目光落在天幕上,像在認真地思考這件事。
他的子孫漢宣帝都已經有了。
自己也得有!
樊噲從旁邊探過腦袋:“陛下,那咱呢?咱能不能上?”
劉邦看了他一眼:“你?算半個。”
樊噲急了:“陛下,咱也打過仗啊!鴻門宴上咱還拿刀護着您呢!”
曹參在旁邊笑了一聲,拍了拍樊噲的肩膀:“你那叫護駕,不算開國功勳。”
樊噲不服氣:“那什麼纔算開國功勳?”
蕭何笑了:“敬伯逗你呢。”
劉邦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迴天幕上那六塊石屏,語氣裏帶上了一絲認真。
“李世民這馬上功夫確實了得。”
“不過,他是兒子替老子打天下,乃公是自己打天下。”
如果他要是有這樣的兒子,就省心了。
劉邦喜歡享受生活。
第122章 李二推倒魏徵功德碑!
東漢,洛陽。
劉秀坐在殿中,他聽完了昭陵六駿的故事。
鄧禹坐在他下首,開口了:“陛下,唐太宗身先士卒,這在大漢也並非孤例。”
“陛下的昆陽之戰,不也如此?”
劉秀笑了一下。
對於李世民弒兄殺弟一事,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劉秀很在乎親情。
他絕對不會爲了皇位殺了自己的親哥哥。
兄長劉縯,就是被前朝的更始帝殺害的。
劉秀至今想起他,心中仍然難以釋懷。
李世民爲了奪取皇位,不僅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兄弟,還囚禁自己的父親。
不孝至極。
馮異也開口道:“臣以爲,一個皇帝,能打仗、能治國、能容人、能納諫,還能爲戰馬立碑。”
“這樣的人,自然能讓將士心甘情願爲之效命。”
劉秀點了點頭:“他說吾執弓矢,公執槊相隨,雖百萬腥粑液巍!�
“這是對降將尉遲敬德的信任,也是對自己箭術的自信。”
“一個皇帝,敢在戰場上把後背交給一個降將,本身就是一種膽識。”
“朕欣賞唐太宗的才能,但不贊同他對待兄弟的做法。”
“唐之亂,也始於此。”
......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已經聽完了昭陵六駿的故事,那些戰馬的名字。
颯露紫、拳毛騧、什伐赤、白蹄烏、青騅、特勤驃。
虎牢關,他騎着颯露紫衝入竇建德的軍陣。
那一戰,李世民幾乎以爲自己回不去了。
洛陽城外,拳毛騧帶着他穿過箭雨,那匹馬的身側中了九箭,卻依然沒有放慢腳步,一路把自己帶出了重圍。
每一匹馬,李世民都記得它們倒下時的樣子。
它們雖不是人,卻比不少人忠铡�
李承乾站在後面,目光也在天幕上。
他也聽過阿耶征戰的事蹟。
但此刻,似乎更讓人有感觸。
天幕上那老周說,颯露紫和拳毛騧被偷了。
李世民的手掌在案几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
殿中谐悸勓远际且惑@。
“被偷了?”
李世民怒了,“朕的颯露紫和拳毛騧!”
“竟敢偷竊朕的愛馬!”
“可惡的美麗國!”
“美麗國在哪,朕要發兵滅了它!”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臂。
“二郎,那是千年之後的事了。”
李世民的聲音依然沒有緩和。
“觀音婢,那是朕的愛馬啊!”
見他執迷不悟,魏徵躬身道:“陛下,千年之後已無大唐。”
“天幕上的那個世界,沒有陛下可以發兵的對象。”
“陛下縱有雷霆之怒,也鞭長莫及。”
李世民的眼眶微微發紅:“朕的颯露紫和拳毛騧,陪朕出生入死。”
“千年之後,竟被異國奪去......”
他沒有說完,重新坐回御座上,目光沉鬱。
長孫無忌看到陛下情緒稍有平復,拱手道:“陛下,臣以爲,只要東西還在,就還有回來的希望。”
李世民在天幕上那兩匹石馬的複製品上停留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希望如此。”
然後就聽到天幕說有一百多人陪葬昭陵。
房玄齡感嘆道:“臣能陪葬昭陵,是陛下給臣等的體面。”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你們都是跟着朕打天下的人,不把你們放在身邊,朕心裏不踏實。”
程咬金站在武將列中,聽到“陪葬昭陵”幾個字時,咧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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