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233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他在英國殺了二十幾個殺手,在英國到法國的輪船上又殺了幾個,現在在聖彼得堡,又殺了上百個。”

  尼古拉二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

  “我要看詳細的情報,還有現場的照片。”

  斯托雷平鞠了一躬,轉身出去了。

  不到半個小時,他回來了,手裏拿着一疊文件和幾張大尺寸的照片。

  他把文件和照片攤在沙皇的辦公桌上,然後退後一步,站在那裏等着。

  尼古拉二世拿起照片和情報仔細看着,他越看眉頭就皺的越緊。

  如果不是照片不能造假,他肯定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

  看完之後,他把情報放在桌上,抬起頭,看着斯托雷平。

  “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斯托雷平點了點頭:“是的,陛下,他被稱爲劍聖。

  在日本,關於他的傳說很多,能活到今天,還能做這樣的事,確實不是一般人。”

  尼古拉二世想了想,問道。

  “這位柳生先生,還在聖彼得堡嗎?”

  斯托雷平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據報告,他離開了那棟別墅,應該還在聖彼得堡,陛下想要見他?”

  尼古拉二世點點頭:“去試一試,請他到冬宮來,我想見見他。

  記住,態度要好一些,現在我們要維護好與日本的關係。”

  “好的,陛下,您放心吧,面對這樣的大師,我心中懷有無限的敬意。”

  斯托雷平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第324章 見尼古拉二世

  託雷斯平走出來後,立刻叫來自己的手下:“你們立刻去找那位柳生先生,記住,那位先生是一位十分利害可以說是世所罕見的高手。

  而且,他還是日本國父,我們要對付德國就會和日本聯手,你們要對他尊重些!”

  幾名官員連忙點頭:“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隨後,這幾名官員拿着柳生十兵衛的照片離開冬宮。

  他們立刻到警察局,讓各城區的警察立刻上街去找。

  另一邊,柳生離開別墅之後,並沒有走太遠,就進了一個小巷子裏。

  他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血,這樣走在街上太過於招搖,他得換一件大衣纔行。

  他將身上的舊大衣換了,隨即就丟給路邊凍的瑟瑟發抖的乞丐。

  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雪,隨即感覺到了腹部傳來的飢餓感,殺了這麼多,他消耗很大。

  柳生看向其他地方,發現了不遠處有着一家小酒館,他便直接走了過去。

  這家酒館門臉不大,窗戶上蒙着一層霧氣,裏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門口掛了塊木牌,上面寫着俄文,柳生看不太懂,但聞到了從門縫裏飄出來的酒味和烤肉味。

  他推開門,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聲,一股熱浪裹着酒氣、煙氣和食物的香味撲面而來。

  他一進入酒館,看到裏面比他想的還熱鬧。

  十幾張木桌几乎全坐滿了,有穿工裝的工人,有穿軍服的士兵,有戴鴨舌帽的水手,還有幾個穿破大衣的老人。

  他們端着酒杯,有的在划拳,有的在罵人,有的在拍桌子,有的在哈哈大笑。

  牆上貼着一張泛黃的俄國地圖,旁邊掛着雙頭鷹旗,旗子下面的角落裏堆着幾把步槍,槍管上還沾着泥。

  柳生一進門,一個靠近門口,喝的五迷三道的醉漢抬頭看了過來,他一看柳生這明顯的黃種人面容,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他穿着破舊的軍大衣,領口敞着,露出髒兮兮的襯衣,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裏全是血絲,渾身散發着酒氣。

  他端着酒杯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停在柳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用沙啞的聲音問道:“老頭,你是哪來的?最好別是日本人,老子最討厭日本人,你知道了嗎,老頭!”

  “就是,你要是該死的日本人就滾出去。”旁邊幾個醉漢跟着起簦腥税丫票刂卦以谧郎希扑疄R了出來。

  這時候,周圍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門口的情況,酒館裏的喧鬧聲慢慢低了下來,一雙雙眼睛轉過來,盯着門口那個穿灰色西裝的黃種人老頭。

  柳生已經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酒臭味,但他不想搭理這個醉漢,今天已經殺了很多人了,他有些累了。

  他直接繞開那人,徑直走向吧檯。

  柳生的速度很快,而那醉漢速度反應慢了些,他伸手去抓柳生的時候,柳生已經繞過了他,走向吧檯。

  那醉漢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這讓他很惱怒,想要去找柳生的麻煩。

  可柳生已經走到了吧檯前,看向吧檯後的老闆,接着從口袋裏掏出幾張俄國紙幣,放在吧檯上,推過去。

  “來一杯酒,還有一份牛排。”

  他用英語問的。

  吧檯後的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光頭,脖子上有道刀疤,胳膊上的肌肉把襯衣袖子撐得鼓鼓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錢,又抬頭看了看柳生,用俄語回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柳生無奈,只好用簡短的俄語說:“酒,牛排。”

  老闆皺起了眉頭,他盯着柳生看了幾秒,手按在那幾張紙幣上沒動。

  過了幾秒鐘才說:“你是不是日本人?如果是日本人,這酒和牛排我不賣。”

  柳生聽懂了一些,眉頭微皺,他只好問了一句:“爲什麼?”

  柳生問的這句話像點着了火藥,旁邊那個醉漢猛地一拍桌子,酒杯跳起來,酒水灑了一桌。

  他的臉漲得更紅了,青筋暴起,聲音又粗又啞,喝道:“你還敢問爲什麼?日本人在滿洲打敗了我們!超過十萬俄國人死在那裏,十萬!

  從那以後日子越來越難過,工廠關了,工人沒活幹,麪包漲價,連酒都貴了,都是那場該死的戰爭!”

  “就是!就是!”酒館裏一片附和,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杯子,有人站起來揮拳頭。

  “老頭,你是哪的?快說!”另一個醉漢擠過來,把臉湊到柳生跟前,噴出的酒氣燻得人發暈。

  “你最好不是日本人,否則今天別想走出去,我一定打死你。”

  柳生嘆了口氣:“我是日本人。”

  酒館裏安靜了一瞬,那個醉漢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像被燙了一下。他的臉扭曲着,分不清是怒還是怕。

  “日本猴子!”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滾出去!日本猴子!”其他人跟着罵起來,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

  有人把手裏的酒杯朝柳生扔過來,杯子砸在他身後的牆上,碎玻璃四濺。

  有人推翻了桌子,木椅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闆的手從吧檯上收了回來,把那幾張錢用力彈開,紙幣飄了飄,落在地上。

  他瞪着柳生,聲音冷硬:“快走,這裏不歡迎你,你這個該死的日本老頭。”

  “快滾,黃皮猴子。”

  “該死的日本猴子。”

  “再不走就打死你!”

  酒館裏的謾罵聲此起彼伏,完全不顧及柳生是個老人。

  柳生嘆了口氣,摸了摸柺杖,隨即想了想不過是被罵了幾句,事不至此。

  這時候,門上的鈴鐺又響了。

  叮噹。

  這一聲清脆的鈴響,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酒館裏離門口最近的人最先反應過來,扭頭一看,幾個穿深藍色大衣的警察正推門進來。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臉紅撲撲的,帽子歪戴着,腰間別着手槍,身後跟着三四個年輕警察,靴子上還沾着雪。

  爲首的隊長看到酒館裏熱鬧的景色,眉頭一皺。

  “都給我住手!”胖警察扯着嗓子吼了一聲,俄語帶着濃重的捲舌音,震得酒館的木頭房梁都嗡嗡響。

  那些醉漢一看到警察,酒醒了大半。

  要知道沙俄的警察比黑幫還要狠!

  “快讓開點,別惹他們。”

  醉漢們紛紛躲開,不敢去看這些警察,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酒館裏的喧鬧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壁爐裏的火噼啪作響,和角落裏一個水手壓低了的嘟囔聲。

  胖警察的目光在酒館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吧檯前那個穿着灰色西裝的東方老人身上。

  他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了看柳生,再看一眼照片,然後大步走了過來。

  靴子踩在滿是酒水和碎玻璃的地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請問,您是柳生十兵衛先生嗎?”胖警察彎了彎腰,語氣比剛纔對醉漢說話時客氣了太多。

  他的英語帶着濃重的俄國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生怕得罪了這位可怕的老人。

  柳生看着他,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胖警察的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那笑容裏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還有一點激動。

  終於完成任務了。

  他頗爲恭敬地說道:“柳生先生,陛下想見您,所以斯托雷平大人派我們來找您,請您去冬宮。”

  旁邊的醉漢們聽到“陛下”和“冬宮”這兩個詞,臉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那個剛纔罵“日本猴子”罵得最兇的人嘴巴張着,他現在有些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那個搬起椅子的壯漢站在原地,椅子還舉在手裏,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砸下去。

  老闆站在吧檯後面,眼睛瞪得像銅鈴,手還保持着彈開紙幣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柳生抬起眼皮,看了胖警察一眼。

  他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柺杖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時候他的肚子又咕嚕叫了一聲,他低頭看了看,想了想,現在去見沙皇,總該有頓熱飯吧。

  想到此處,他點了點頭,用英語說了一個字:“可以。”

  胖警察鬆了口氣,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柳生先生。”

  柳生當即就跟着跟着胖警察朝門口走去。

  那幾個年輕警察在前面開路,伸手把擋路的醉漢往兩邊撥開,嘴裏喊着“讓開讓開”。

  那些醉漢像被劈開的木頭一樣,乖乖地讓出了一條路,根本就不敢有生氣的表情。

  很快,鈴鐺又叮噹響了一聲。

  冷風從門外灌進來,把醉漢們都吹醒了。

  柳生一行人魚貫而出,離開了小酒館。

  門關上之後,酒館裏安靜了好幾秒鐘,然後纔有人有些懷疑的低聲說了一句:“冬宮……陛下要見他?那個日本人?”

  但是沒有人能回答,大家都還處在震驚的狀態裏。

  柳生跟着胖警察出了酒館,隨後坐上一輛轎車。

  車輛穿過幾條街,拐進了一條寬闊的大道。

  兩旁的建築越來越高,越來越氣派,路燈也亮了許多。

  柳生透過車窗看到了冬宮的輪廓,那是一棟巨大的淡綠色建築,白色的立柱一排排列開,在夜色中顯得莊重而冰冷。

  轎車在宮門前停下來,門口站着兩個穿高帽子軍裝的衛兵,手裏握着步槍,槍上的刺刀在燈光下閃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