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利堅 第142章

作者:青山铁杉

  “也不能這麼說,還是做了不少事的,雖然給不少企業帶來了巨大的損失。”謝菲爾德沒有說聯合公司,嚴格來說奴隸主的企業,在羅斯福任內算是躲過了一劫,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他順便還俘虜了對方的女兒。

  眼見羅斯福總統終於從白宮離開了,一些不愉快也算是煙消雲散了,甚至連緬因號爆炸案的調查都沒有用上,考慮到愛麗絲羅斯福和自己的事實夫妻關係,最好也別用上。

  對着愛麗絲羅斯福的紅脣親了一口,謝菲爾德不懷好意的笑着曖昧道,“羅斯福總統要不是總統,我們也可以解脫了,我想和你生孩子,爲我們的孩子留下一大筆遺產,讓他從出生就在終點線看其他人起跑。”

  愛麗絲羅斯福白了謝菲爾德一眼,如果說她對這個男人有哪怕一點不滿意,就是他說話實在是太直白了,當然人家自認爲這是諏嵉谋憩F。

  好吧,就算這是諏嵉谋憩F,可也稍微應該掩飾一下,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但順着謝菲爾德的話想下去,愛麗絲羅斯福心中也升起了憧憬,作爲一個女性,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很多她的同齡人已經結婚生子,自己卻因爲是總統的女兒,另外一半是合袊拇笃髽I老闆,不敢越雷池一步。

  至於嫁給別人,就像是這個男人所說的,愛麗絲羅斯福除非特別看不順眼一個男人,纔會這麼考慮,只要稍微有所行動,帶着奇怪臂章的人就會敲對方的門。

  可是想到就這麼爲謝菲爾德生孩子,愛麗絲羅斯福心裏還是有些畏懼,“不知道別人怎麼說我?尤其是和你在一起,人家會不會說我被金錢所擊倒。”

  “他們就是嫉妒,我的愛麗絲是金錢可以征服的麼?”謝菲爾德做爲一個男人才不擔心呢,他將菸捲點燃,悠閒的吸了一口。而後隱諱的說道,“別的不敢保證,但至少在合袊鴩鴥龋俸伲覀冎g的未來光明地很啊。”

  光明這個詞彙,謝菲爾德說的很重,愛麗絲羅斯福,她當然會相信這話中的找狻T诂F在的合袊斨校茏屵@個男人有所顧忌的事情並不多,至於一些流言蜚語,那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不然的話,和洛克菲勒家族那個女人不清不楚的關係,換做是別人早就羞愧欲死了,可那是別人,不是這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男人。

  愛麗絲羅斯福也不算是泄露共和黨的祕密,羅斯福把塔夫脫推出來競選,已經是雙方陣營都知道的公開事實,告訴謝菲爾德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愛麗絲羅斯福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一個資深的民主黨人,最鐵桿的那種支持者。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對方想要打聽共和黨內的消息,以聯合公司的能力,就算是她什麼都不說,也無濟於事。

  “看來你似乎有擊敗共和黨的辦法了?”愛麗絲羅斯福不着邊際的反問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咱們都明白,”深深吸了一口煙,謝菲爾德自嘲般的一笑,說道,“這種全國選舉哪有提早大半年就說肯定贏的,只能說有一定的準備。你父親不出來競選我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樣贏了也不耽誤我們之間的感情,愛麗絲你知道的,我對你怎麼樣,還用說?”

  要是羅斯福真的出來開啓第三個任期,謝菲爾德又又又要腦袋疼了。但是在愛麗絲羅斯福面前,那當然是真摯的愛情值得守護,不願意和自己的岳父直接對壘。

  奴隸主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害怕羅斯福,以現在的準備對上誰他都有把握,羅斯福不追求連任,其實是避免了晚節不保,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真的?”愛麗絲羅斯福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反問道,“你就這麼有勝選的把握?”

  “那當然,我絕對不是怕你父親,只是更加在意你的感受。”謝菲爾德一臉的嚴肅道,“我甚至可以拿世界和平發誓,如果有半句假話,就讓世界大戰爆發,這樣你相信我了吧?”

  “這樣最好,我也不想看見你和父親站在不同陣營,選舉太骯髒了。”愛麗絲羅斯福長出一口氣,人家都拿世界和平發誓了,沒有理由不相信。

第492章 總導演謝菲爾德

  在這麼一個選舉年,民主黨的鐵桿支持者卻在和共和黨總統的女兒鬼混,如果是發生在別人身上,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但發生在奴隸主自己身上,那就是忍辱負重,捨身飼虎套取共和黨的重大祕聞,雖然這些所謂的祕聞,任何關心大選的公民都知道。

  作爲民主黨這邊的總導演,謝菲爾德最希望的就是南方公民和中西部公民的利益趨於一致,不然就會因爲人口劣勢失敗,以往的多次選舉已經證明,真要拼起來基本盤的話,民主黨可不是共和黨的對手。

  打鐵也要自身硬,保持民主黨內的團結,同時寄希望於大企業支持的共和黨保守派,能夠儘可能的給羅斯福製造麻煩,兩者最好同時出現是謝菲爾德最爲期盼的事情。

  哪怕在愛麗絲羅斯福這裏跪舔,謝菲爾德都不忘記對選舉策略的調整,讓兩個基本盤的公民集合在一起,掀翻共和黨的統治。

  紐約是一個好地方,和阿爾頓帕克爾溝通也方便,就在這兩天威廉布萊恩已經宣佈參選,阿爾頓帕克爾緊隨其後,民主黨的兩大候選人已經先後表態參加總統角逐,這是十分能夠穩定決心的事情。

  具體的行程幾乎也定下來了,威廉布萊恩以洛杉磯爲競選總部,阿爾頓帕克爾則在新奧爾良召開總召集會,一個以中西部爲主戰場,一個緊抓南方基地。這一次的全國大選,終於看起來像是這麼回事了。

  “威廉,約翰,你們可真是稀有的客人。”小摩根在摩根大廈,見到兩個亦敵亦友的混蛋上門,虛情假意的表達自己的歡迎。

  “摩根先生不在麼?”謝菲爾德首先開口詢問,老摩根都回國了,不是被自己暗坑一把在法國回不來的時候,正常來講應該在摩根大廈坐鎮。

  “父親的身體不好,我也不想讓他操勞。”小摩根這時候說話的樣子,就顯得真赵S多。

  謝菲爾德眉毛輕輕一挑,小摩根說話?好像有點其他意思,就好像終有一天得償所願的感覺,難道是奪權成功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確實值得高興,天下豈有四十年的太子?

  “那就恭喜了,至少我們商量的時候,如果沒有老人在,可以輕鬆許多。”小洛克菲勒很有一種感同身受的語氣,衝着謝菲爾德點頭,似乎想要得到認可。

  謝菲爾德楞了一下,才猛然點頭道,“對,約翰說的沒錯,我們之間的溝通更加輕鬆。”

  奴隸主纔想起來,三個關係頗爲複雜的企業老闆,身上其實有一個一般人不易覺察的共同點,那就是對外盡顯壟斷資本家霸氣的他們,其實都一個共同的身份,就是家裏有真正的掌權者,新羅馬三巨頭其實是三個媽寶男,只不過是嚴重程度不同而已。

  在對外虎吞萬里的同時,閒着沒事還要聽從家裏長輩的耳提面命,這要是在仙俠世界當中,就相當於三大門派的掌門,上面還有各自有一個太上長老。

  小摩根屬於媽寶屬性最爲濃厚的一個,不過現在看來,他已經成功的通過處理金融危機,讓自己的父親真正的放權了,而不是名義的半退隱。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

  都是成年人了,誰願意總是被指導呢,就如同羅斯福和塔夫脫一樣,一個下野的總統想要控制一個現任總統,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貪婪的舉動。

  來到摩根大廈,謝菲爾德自然也是爲了選舉而來,聽聽摩根和洛克菲勒這邊的意見。關於選舉的事情其實去年年底的金融危機時候,三人已經聊過。

  “現在看來我們纔是真正的聰明人,已經預見到了一些未來。”謝菲爾德開口誇讚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當然主要是誇獎他自己,“羅斯福看來是尋找到了一個忠實的政策執行者,繼續壓制共和黨的保守派,不知道你們兩位是怎麼想的?能不能將危險消滅在萌芽當中?”

  所謂萌芽狀態當中的危險,就是羅斯福推出來的塔夫脫了,雖然包括謝菲爾德在內的三人,心裏都並不相信什麼偉大的友情,但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當年所有人也覺得羅斯福在副總統的位置上變成透明人非常穩妥,可後來怎麼樣?給大家都帶來了七年的麻煩,一個坑誰都不願意掉兩次。

  “兩個任期當中,羅斯福給共和黨帶來了很多改變,說實話,想要收拾掉他支持的候選人,難度非常的大。這不是在金融上通過計算,就能夠得到真是的結果。”小摩根微微搖頭,對共和黨的黨內初選把握不大,話鋒一轉問道,“民主黨那邊怎麼樣?”

  如果共和黨這邊的狙擊失敗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民主黨身上了。雖然他是共和黨長期的支持者,但是這種東西,不一定就不可變化。

  聽到小摩根發問,謝菲爾德幽幽一嘆,“在實力對比上,民主黨一直都比共和黨稍弱。這一點你們也知道,現在兩個呼聲最大的候選人,威廉布萊恩、阿爾頓帕克爾,他們加起來一共連續輸給了共和黨三次。”

  謝菲爾德並不是在故意示弱,從最近三次選舉的過程當中,兩黨誰更加強勢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雖然這一次奴隸主認爲,掀翻共和黨的把握已經很大,但沒有發生之前,人家只會認爲奴隸主是在吹牛。

  小洛克菲勒一聽總算是開口說話了,“威廉布萊恩?這個人和羅斯福有什麼不同麼?好像他想要做的事情,羅斯福都已經做了,我不喜歡這個人。”

  “其實以現在民主黨這邊的支持率來看,阿爾頓帕克爾的支持率更高一些。”謝菲爾德示意稍安勿躁,威廉布萊恩產生威脅的幾率,其實遠不如羅斯福支持的塔夫脫。

  民主黨的大部分支持者,還是更加喜歡白人至上這種主張一些,現在也不是十二年前了,威廉布萊恩的競爭對手威廉麥金萊都死很長時間,時代變了,大人!

  關於這一次民主黨內部的候選人,聯合公司的聯盟者們自然也有想法,威廉布萊恩和阿爾頓帕克誰更加有把握贏,在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之後,大家在對待候選人的態度問題上,分歧更加大了,尤其是在威廉布萊恩正式宣佈參選之後,雙方的主張更加趨向矛盾。主張支持阿爾頓帕克爾的人認爲,阿爾頓帕克爾支持白人至上,可以看作是一次契機。威廉布萊恩這個人是絕對的實用主義,對這樣的人,要想實施有效的控制是不太可能的,因此,只有根本性的利益結合,尤其是讓他認識到南方的重要性,才能讓他真心實意的坐到棋盤上來。

  而反對的一方,則認爲支持誰在這個時候必須行事謹慎,威廉布萊恩的主張和羅斯福類似,難保不會低了基本盤,當上總統就開始胡鬧。相反阿爾頓帕克爾就顯得可以接受了,就算是從兩人的三次敗選來看,阿爾頓帕克爾對陣共和黨的勝算也更大。

  最終這種爭論還是出現了結果,支持阿爾頓帕克爾的意見取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

  “如果你們要是無法在共和黨達成目的,我現在深感責任重大了。看起來我必須拿出來一點認真的態度,導演出來一場好戲纔行。”謝菲爾德咬着菸頭,當仁不讓的道,“從來就沒有一次,我感覺國家的命咴谧约旱纳砩稀!�

  對於謝菲爾德的自吹自擂,兩人全當是沒有看見,這種自戀的態度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小摩根不得不提醒道,“你也說了,民主黨對比共和黨的實力,還是小了一些。”

  “不做一下誰知道,奇蹟會不會發生呢!”謝菲爾德斜了小摩根一眼,脫口而出道,“你要是把羅斯福支持的候選人直接崩了,一切都解決了。”

  “我是一個紳士!”小摩根面帶矜持之色道,“不會做這種事情!”

  “哦,看出來了。”謝菲爾德的敷衍已經寫在了臉上,紳士就爲了建立美聯儲,不惜製造金融危機,結果玩大了最後自己都兜不住。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民主黨的量大候選人,威廉布萊恩以洛杉磯爲召集中心,而阿爾頓帕克爾則把新奧爾良作爲總部,最後兩人將在芝加哥的全國民主黨大會上決一雌雄。

  而現在,謝菲爾德就要回到新奧爾良,親自做製片人去了,在上一次的大選當中,他有一張王牌想動,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動,就是在民間蓬勃發展的3K黨人,這一次是需要他們貢獻力量的時候。

  在洛杉磯,威廉布萊恩面對自己的支持者們,大聲的呼籲,如果自己能夠競選成功,會讓無法無天的銀行家冷靜下來,着重平衡中西部農場主的利益,關注弱勢羣體給與工人保障。

  支持者的歡呼直上雲霄,讓已經第三次競選總統的威廉布萊恩豪情萬丈,全國大選之前的開胃菜已經端上來了。總導演謝菲爾德感到十分欣慰!這個電影的名字,叫選舉。

第493章 候選人之戰

  威廉布萊恩也算是證明了自己三次參選的實力,也算是百折不撓了。另外一個方面則是體現了民主黨陣營在世紀初的窘迫,想要贏一次真是難上加難。南北戰爭給民主黨帶來的負面影響其實一直到了另外一個羅斯福,纔算是完全扭轉。

  “這一次民主黨能不能擺脫南方白人政黨,就看這一次了。”回到新奧爾良,謝菲爾德好不容易把蓋爾從波多黎各拽回來,蓋爾現在沉迷於人間天堂不可自拔,簡直墮落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還美其名曰在工作,怎麼想的呢?

  在新奧爾良橡樹莊園,謝菲爾德衝着來這裏的聯盟者們,分析着這一次大選的局勢,並且點名了這一次全國大選的意義,能不能扭轉內戰之後的尷尬局面,就看這一次的選舉了。

  當然有不少人不以爲然,覺得做一個南方政黨不錯,謝菲爾德駁斥了這一危險的想法,冷着臉道,“洛克菲勒家族有句話,百分之九十不夠,要百分之百。你們也都是生意人,相信就算是不好意思公開贊成,心裏也是這句話的。”

  “換成政黨也是一樣的,如果民主黨一直堅持迪克西人的基本盤,但是一直只能做一個在野黨,時間長了這種堅持同樣會被懷疑,這些黨派哪有心裏不想控制全國的。如果民主黨想要控制全國局面,單獨依靠迪克西人的力量不夠,他們會不會妥協?”

  “會!”謝菲爾德沒有等着別人回答,站起來來回渡步道,“民主黨到時候甚至會做出比共和黨更加就大的妥協,就如同我們賺錢的時候,只要賺錢什麼都行。對於民主黨人,只要執政什麼都行,我們不會做賠錢的生意,民主黨人也不會永遠滿足於失敗者。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民主黨人基本盤在南方的時候,想盡辦法讓他們入主白宮,讓他們認爲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接二連三的失敗只會摧毀民主黨人的信心。這就是南方白人和民主黨的關係。”

  “如同威廉所說,這一次的大選如果能夠擊敗共和黨,象徵的意義絕對超過任何一次,從內戰之後,我們還沒有這麼宣揚白人至上的理念而取得勝利。這一次要是贏了,幾乎可以講內戰的戰敗一掃而空。”麥克海爾開口幫腔道,“這對民主黨人的信心是一個巨大的提升,有這一次的勝利,他們會更加重視南方的利益,如果總是失敗做在野黨,是對我們迪克西人和民主黨人的雙重削弱。”

  “就是這個意思!”對麥克海爾的理解能力,謝菲爾德進行不吝嗇的誇讚,目光掃向其他人道,“對民主黨人的支持,最終會變成好處反饋到我們身上。反過來認爲在南方關起門來,對討厭的楊基人當做看不見,就是自己欺騙自己。”

  民主黨在被這麼吊錘下去,遲早會從一個保守的白人政黨,變成各種同性戀、少數族裔、白癡的大本營,變成那樣要是能勝選,只會從秀下限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相反這一次的大選民主黨要是勝利了,未來的合袊f不定會進入另外一條路,比的是誰更加保守,誰更加排外,民主黨和共和黨的理念,會一個比一個封閉。

  這樣好不好謝菲爾德不知道,可百年後的民主黨人,那都是什麼奇形怪狀的東西?既然現在通過正常的辦法贏不了,就只能這麼辦。

  回到新奧爾良之後,謝菲爾德就已經開始爲這一次的大選開始預熱,同時思考着什麼時候動用3K黨這一張牌,民主黨內的黨內初選應該是用不到,應該用在對陣共和黨的時間當中,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打電話爲民主黨募集競選資金。

  最讓奴隸主驚喜的是菸草大王詹姆斯杜克,也在爲民主黨募集競選資金。這個傢伙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迪克西人了?不過也沒準是因爲他的菸草帝國,被羅斯福拆了想要報復一個共和黨,但看在對方這麼上道的份上。

  謝菲爾德決定了,如果對方還是如同歷史一樣,只有一個女性後代的話,就讓自己的兒子娶對方的女兒,詹姆斯杜克一定會同意的,不同意也沒關係,只要落入謝菲爾德的視線當中,就算是躲在白宮不也一樣得手了?

  新奧爾良這邊還沒有準備完成,阿爾頓帕克爾已經在紐約首先發難,指出威廉布萊恩的失敗經驗比自己要豐富,全國大選不能總是用這種失敗者,卻指望失敗者取勝。

  關於現在合袊鴩鴥鹊慕洕鷨栴},阿爾頓帕克爾說了很多人想說但是不敢說的話,“是外來移民和黑人搶了我們的工作,作爲一個法官,黑人的犯罪率高到可怕的地步,不可否認移民也會對我們的經濟做出了卓越貢獻,但是移民門檻一定要提高。”

  阿爾頓帕克爾對威廉布萊恩的抨擊直接被髮表在了,紐約日報和紐約時報上,他把經濟問題歸結於無處不在的移民還有黑人,認爲在經濟出現困頓的時候,應該首先保障白人的就業率,只有白人都有工作,合袊u會穩定,短時間內必須讓某些羣體犧牲,才能達到這樣效果。

  作爲民主黨兩大候選人之一,阿爾頓帕克爾首先掀起來了論戰,並且提出了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概念,縮寫爲WASP。用來概括合袊l展的原動力,這個概念一經問世,立刻就引起了技驚四座的效果,引起無數媒體的轉載風潮。

  對於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側重點,會有選民自己對號入座,對很多人來說白人是最有吸引力的詞彙,就像是黃種人和儒家思想一樣,很多人可能不喜歡儒家思想,但至少對黃種人這個概念是不排斥的,雖說不排除某些奇形怪狀對本人的膚色也排斥,但這種人本身也沒有價值,也沒人會爭取他的選票。

  阿爾頓帕克爾的言論立刻引起了卸嗝裰鼽h人的聲援,這些人都十分贊成保障主要族羣的利益,一個個開口就是老達爾文了,每個人都把適者生存哂玫幕铎`活現。

  同樣阿爾頓帕克爾的言論,也引起了不少共和黨人的批評,認爲作爲一個法官,阿爾頓帕克爾是在煽動仇恨,這和法官的身份相違背。

  而在洛杉磯的威廉布萊恩,面對阿爾頓帕克爾的隔空示威,也進行了自己的回應,認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穩定最爲基礎的農業,農業纔是遠遠超過其他國家的領域,同時必須要穩住國內的經濟,還要對弱勢羣體做出最低保障的承諾,農民和弱勢羣體纔是真正需要保護的人。

  民主黨的初選還沒有開始,最大的兩個候選人已經開始了隔空叫囂。對於謝菲爾德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選舉就應該要熱鬧一點。不然沒有話題性如同死水一片,哪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流量是多麼值錢的東西?有些演藝圈的人爲了吸引流量真是什麼都做,所謂的黑紅路線就是這麼來的,只要有足夠的關注點和曝光度,才能保證不被消失。

  當然阿爾頓帕克爾這邊的聲援聲音明顯要大一些,其中還包括了哈里博格特,這個合袊鴩鴥壬鐣_爾文主義的領頭人,被問及哪個候選人更加吸引他的時候,哈里博格特說道,“醫生、律師、法官、公務員、軍官、記者、藝術家、出版社編輯是最典型的中產階級。而這些人有一個共性就是他們的職業和收入還有生活水平都高度依賴社會穩定。中產階級的最大特點就是,他們對底層毫無憐憫之心,因爲他們距離底層生活不遠,時刻怕掉下去。這種想法好還是不好暫且不論,但是根據我的調查,這些距離底層不遠的中產階級,最相信社會達爾文的思想。”

  “哈里博格特倒不是完全的不學無術啊!”謝菲爾德聽到這些話心裏還是有些喫驚的,當初他只不過是想要統一一下民主黨陣營的思想,真沒把這個工具人當回事,卻沒想到哈里博格特還有兩把刷子。

  社會達爾文思想的造詣是不是厲害先不說,至少在心理方面算是很厲害了。

  雖然上流社會和中產階級都期望社會穩定,但是也是不一樣的,上流社會至少不會懼怕社會動盪,而中產階級連社會動盪級別的混亂都承受不了。

  在紐約州,阿爾頓帕克爾還在推銷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概念,日漸增多的支持者聲音表明,這個關於國家文化內核的概念,確實非常符合合袊膰椤�

  阿爾頓帕克爾也因爲首先提出來這個概念,受到了廣泛的讚譽,被認爲是一個學識深厚的法官,這麼一看,他對黑人的認識和主張,那肯定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帶着這種支持者的讚譽,阿爾頓帕克爾離開紐約,在卸嗟淖8.斨心舷滦聤W爾良,正式開啓本年度的選舉之旅。

第494章 誰輸誰做副手

  在民主黨這邊打的熱鬧的同時,國內也出現了不理性的噪音,至少對謝菲爾德是這樣的。自己這邊團結整個白人羣體,竟然有反對聲音出現,簡直就是極端的自私,哦,共和黨人的聲音,那沒事了。

  共和黨能夠有今天的強勢地位,和南北戰爭的關係密不可分,至少在名義上是林肯的解放黑奴,塑造了現如今的共和黨。這個牌坊看起來還是非常亮眼的,民主黨人高舉白人至上的思想來勢洶洶,幾乎就是要刨了共和黨的祖墳。

  而且從目前的聲勢上來看,和四年前相比,民主黨這邊的聲勢更加的壯大,更加的咄咄逼人,明顯可以看出來是有備而來,這不得不讓共和黨人緊張。距離上一次大選失敗,已經過去了十二年了。

  很多共和黨人還記得,第一次丟掉執政權出現了什麼事情,各級政府當中超過二十萬傾向於共和黨的公務員被解僱,他們不想再來一次。

  佔據一個位置時間長了,就可能會出現更多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話,共和黨人心中肯定想要做永遠的執政黨。其實就和中產階級追求社會穩定,小富即安的思想一樣,沒什麼不同。

  共和黨的今天全部都依靠林肯在內戰之中的勝利,所以對於改頭換面的白人至上思想,依託民主黨這一次捲土重來,上一次就被嚇出一身冷汗的共和黨人,選擇了一個不出謝菲爾德意料之外的動作,拉仇恨鞏固基本盤。

  在消停了十多年之後,共和黨人終於再次寄出了內戰勝利者的大旗,鞏固共和黨在北方的優勢。以前不用是因爲沒有受到民主黨這麼強烈的威脅,現在重新把內戰勝利者的大旗撿起來,也是因爲本次大選已經關係到了,一個思想上的問題。

  “終於又到了最爲喜歡的環節,南征北戰的問題了!”放下報紙的謝菲爾德,衝着麥克海爾和蓋爾兩人呵呵之笑,對這一次共和黨的支持者開地圖炮絲毫不意外。

  南征北戰環節,就是地圖炮的文藝叫法,這一點奴隸主不是自吹,他也是一個老地圖炮了,在這個環節上有着豐富的經驗可以吸取。

  反正某個集體要有歸屬感,或多或少都會排外,給別人貼標籤,東北人並不是都是黑社會,南方人也不都重男輕女,魔都人同樣不都崇洋媚外,但這種言論就是有市場。

  但是這一次謝菲爾德慫了,不能接楊基人的地圖炮,不然又成了鞏固基本盤,被北方以人口多的優勢碾壓局面。要是有利益別說開地圖炮,謝菲爾德覺得開集中營都是沒關係的,可在這個時候不行。

  “楊基人想要拉仇恨,穩固在北方的選情。”麥克海爾一個猜到了這種想法,皺着眉頭問道,“怎麼辦?不回應是不是顯得軟弱?”

  “當然要回應!”謝菲爾德的捏着雪茄刀,想了一下道,“共和黨人看重的還是林肯那塊解放黑奴的牌子,表明自己是進步的黨派。所以這件事不是什麼南北問題,還是種族問題,要回應就回應種族問題。現在還是太早了,連初選都沒過呢,口水戰沒有意義,我們這邊的候選人固定下來,到了兩黨候選人都確定的時候,纔是真正發力的時候。當然有一些準備還是可以做的。”

  “比如呢?”蓋爾摳着耳朵,有一搭沒一搭的問着,也不知道到底對對話聽沒聽進去。

  “比如現在可以找一些混血人了,要白人和黑人結婚的那種,雖然少了點,但肯定是有的,到了大選開始的時候,看我怎麼噁心共和黨。這一次別讓我贏,要是我贏了!”謝菲爾德停頓了一下,惡狠狠地一揮刀道,“我早晚讓林肯這個名字,成爲和叛徒一樣的同義詞。”

  現如今距離要和共和黨打嘴仗的時候還早,還是黨內初選的問題更加的重要。在阿爾頓帕克爾和威廉布萊恩之間,大多數的高等選民肯定更加青睞於後者,但是絕對不能公開表態,就必須謝菲爾德,還是爲威廉布萊恩籌集了三十萬美元的競選資金。

  終於在這個時候,阿爾頓帕克爾到達了新奧爾良,走出火車站就得到了卸嘀С终叩臍g迎,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沒有一點黑色。

  阿爾頓帕克爾展現了自己的親民姿態,作爲一個選舉國家,這可以歸結爲基本的政客技能,謝菲爾德聽到這個場面的敘述,想着是不是讓馬丁路德金三世,找一個黑人給阿爾頓帕克爾一槍,在這個時間凝聚一下人心。

  詐騙島似乎就幹過一次這種事,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然後將兇手當場擊斃,痛斥一番黑人的暴力傾向,以及對國家造成的危害。

  這也就是想一想,還要看未來幾個月的形勢發展,再做決定是不是加戲。目前局勢未明,不應該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杖绨栴D帕克爾所說,他到來新奧爾良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那是當然了,五十年前這裏可是整個合袊膭趧恿ω溬u中心。沒人比新奧爾良的公民更懂黑人!

  “阿爾頓帕克爾先生,你真是新奧爾良公民眼中最合適的總統。”謝菲爾德對阿爾頓帕克爾的到來表達了熱烈的歡迎,簡短的寒暄之後話鋒一轉道,“不知道對最近一些共和黨的喉舌,鼓吹地域矛盾有什麼看法?”

  “現在談這件事還爲時尚早!”阿爾頓帕克爾的神色有些漫不經心,他並非一個頭一次參加大選的政治素人,知道什麼時候纔是發力的最好時間。

  在此之前,共和黨已經連續好幾屆不再提及內戰的事情,這從另外一個角度表明,自從克利夫蘭總統出現之後,民主黨的競爭力還是不夠。

  民主黨當然也很好的履行了在野黨制衡的職責,但對於共和黨人來說,還不至於產生威脅,甚至可以更進一步說,這種制衡的力度也是有限的。

  撐死了就是共和黨提案,民主黨反對,然後互相妥協最終共和黨還是達成了目的。至於這個提案是好是壞,那不是有共和黨麼,每次都是共和黨做總統,兩院還至少有一個控制在手中,不找共和黨找誰?都是你們這些人選出來的,就應該接受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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