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怎麼對國家最爲有利就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國家和國家之間真摯的友情是非常稀少的,所以中國人說中國總是碰見白眼狼,俄羅斯人說蘇聯總是碰見白眼狼。
其實它們和合袊鲆姷陌籽劾窍啾冗是要往後排隊,合袊鲆姷陌籽劾遣坏啵覒痿Y力弱雞,通常都幫不上什麼大忙。
“對中國那樣的國家釋放善意是沒用的,他們追求的不是一點憐憫。同理俄羅斯,還有有很多歐洲國家也都是這樣。”謝菲爾德直接把報紙扔到一邊,自己都一身蝨子了,哪還有空替別人撓癢癢。
現在謝菲爾德同樣面臨着產品積壓問題,但是同樣股市回漲,他之前首先自己抄自己底的股票,都開始放了出去,所以總體來說,去年年底大抄底的好處,纔剛剛釋放出來。美中不足的是,杜邦家族的生命力也是非常頑強。
目前來說奴隸主已經判斷出來了一件事,對付杜邦公司這種穩紮穩打公司,不來點政治上的手段幾乎是不行了,正常手段幾乎沒有作用,讓他根本無處下嘴。
合袊且粋金錢至上的地方,一句話,只要有錢,只要捨得消費,不管你是哪個國家的罪犯,也不管你在哪個國家犯了多大的罪行,他們就敢給你足夠的安全庇護,就會把你當做上賓對待。這裏纔不會去理會。
比如蓋爾這種人,謝菲爾德都懷疑這小子遲早得梅毒,十分痛苦的死去,“哦,我親愛的朋友,我以爲你永遠都不會從波多黎各出來了呢。”
雖然這麼想,謝菲爾德還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奴隸主之間的虛假友情展露無疑。
“那些德國人真是變態!”蓋爾簡單的寒暄之後,滿臉都是不適應的道,“我真是非常後悔,主動幫你接待所謂的德國客人。”
弗裏茨和古斯塔夫沒待幾天就回國,不代表所有德國客人都沒有留下的興趣。蓋爾知道之後主動請纓替謝菲爾德招待一番,現在蓋爾這種反應,肯定是在波多黎各出現在了讓蓋爾都不忍直視的事情,不然就以蓋爾在謝菲爾德這裏評價爲活着都是犯罪的風評,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反應。
謝菲爾德也不問,同時阻止了蓋爾的描述,愛情電影當中都要區分德國人和非德國人的界限,只不過德國人平時隱藏的比較好而已。就算是兩次大戰都戰敗了,德國人的本性也一直沒有變,平時隱藏的好,真到了關鍵時刻,連合袊疾环旁谘垩Y。
“怎麼了?”娜塔莉亞端着水果出來,見到兩個男人這副作態很是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不要問。”謝菲爾德首先開口,小毛妹還是好好生活在泡沫中比較好,“生意上的事情,等到你有了孩子,我不會隱瞞你任何事。”
“我也想要馬上有啊!”娜塔莉亞有些害羞的接話,自己的硬件條件很好,奴隸主都說過簡直是完美,可是這種事急不來,只能在心裏着急。
其實叫蓋爾回來一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問問,共和黨的醜聞積累多少了。現在還沒有開始選舉,就算是總統選舉民主黨成功上位,國會還是一道考驗,加稅容易減稅可就難得多了,萬一國會這裏卡住了,總需要共和黨那邊配合一下。
不然謝菲爾德三觀這麼正的奴隸主,怎麼會允許蓋爾在波多黎各,敗壞奴隸主羣體的名聲?蓋爾伸出一根手指衝着謝菲爾德點了點,心照不宣的開口道,“多了不敢說,十個八個是沒有問題,完全可以爭取的。”
“這就好,算是有個雙保險了。”謝菲爾德沒有詢問具體的細節,悵然道,“上半年一過去基本上都是一次亂戰,有時候想想都覺得累,總是選舉總是選舉,每次選舉總要給那些混蛋錢讓他們競選,不給又不行。”
“養狗還得喂骨頭呢!”蓋爾從一邊寬慰着道,“作爲朋友,我十分理解十二年來,你對民主黨不斷失敗的痛心,但是我相信這一次應該不會了。”
“民主黨不斷的失敗,就如同我逝去的青春。”謝菲爾德沒頭沒尾的說道,“不行,趁着最近沒什麼事情,我要去一趟波多黎各放鬆一下。”
正當蓋爾想要說好啊的時候,謝菲爾德又補充道,“娜塔莉亞和我一起去。”
哪去幹什麼去?蓋爾覺得非常掃興,去波多黎各就應該自己去,這樣才能體會到當中的妙處,不過人家要帶着女人去,他也不好說什麼。
對謝菲爾德來說,這就是臨戰之前的放鬆,他不止帶了娜塔莉亞一個人,還帶着伊芙琳和佐藤希子,就是一副準備帶着家人度假的樣子。
這種晴朗的日子,從清晨開始,明媚的陽光便徽至苏麄波多黎各,清風微拂、萬里無雲,頭頂的天空湛藍,謝菲爾德喜歡這樣的天氣,因爲只有在這樣的日子裏,他纔會覺得渾身舒暢,從頭到腳似乎都那麼的爽利、暢快。
披着一條潔白的浴袍,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遮陽傘下悠閒地吸着煙,對於他來說,如此輕鬆閒適的生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享受到了。
寬大的泳池裏,穿着一身素保守泳衣的娜塔莉亞,正從對面的深水區潛游過來,她那潛泳的動作優美異常,一擺臂一蹬腿,都顯得那麼優雅,宛若一條戲水的美人魚。
黑色的泳衣在娜塔莉亞白皙的身體上,更加顯得有視覺衝擊,看一眼都覺得賞心悅目,面對這樣賞心悅目的景色,謝菲爾德不自覺的對着空氣咀嚼,似乎像是見到了獵物出現的野獸,是這樣的飢渴難耐。
“這纔是生活啊!”正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端着果汁的伊芙琳出現,謝菲爾德瞬間切換狀態恢復了一本正經之色,伊芙琳倒是見怪不怪直接坐在旁邊,她是真的把這一次來到波多黎各當成是休假的。
“要是喜歡這種生活,可以經常來啊,我看這裏就挺不錯的。”伊芙琳躺在旁邊的躺椅上,伸出白皙的手臂手指勾着奴隸主的手,聲音當中滿是慵懶。
“主要也是沒機會,就這麼一段時間清閒。這都是把安妮仍在阿靈頓。”謝菲爾德說到這有些黯然道,“仔細想想我挺對不起她啊。”
哦?伊芙琳瞄了一眼泳池當中的美人魚,當着其他女人的面,說對不起妻子,是不是哪裏有些不對?
第489章 共和黨的候選人
從金融危機開始到現在,合袊是有一點變化的,比如罷工和鎮壓的次數都多了不少,在罷工和反罷工這種問題,大多數的企業家都會做出下意識的唯一選擇,鎮壓。
當然因爲地域不同,具體的側重也比較不同,在謝菲爾德旗下傳媒能夠影響的地方,這種問題統統歸結於族羣問題,帶來的後果就是種族暴力本來就很高的地方,變得更高了。
這種報紙側重於兩點,如果是一個白人採取了暴力舉動,比如地點是在新奧爾良,那麼這種新聞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市區發生了一起聞所未聞的孤立事件,一個天生孤僻,沒有任何朋友的人開槍傷害了一個陌生人,市民不需要恐慌,因爲這是一起孤立事件。”
如果對象是黑人的話,報道是這樣的,“渾身充滿暴力黑人,殘忍地殺害了無辜的市民,就像是我們經常提醒的,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要遠離這些天生具有暴力傾向的黑人,爲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警惕所有的黑人。”
從金融危機之後,這種新聞其實每一天都會出現在報紙上,最重要的是讓看到這種新聞的公民,不在憤怒而是接受,初步的洗腦工作就算是完成了。當厭惡成爲本能,謝菲爾德的目的就達成了一半。
現在奴隸主不確定事情的進展到底到了哪裏,不過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大選之前,每天報紙上都刊登類似的新聞,他覺得這肯定是有用的。
“蓋爾把這裏經營的不錯!”娜塔莉亞好似出水芙蓉,從泳池當中上來,金色的髮絲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從對波多黎各表面的認識上,她的觀感相當好。就這麼走到謝菲爾德的身邊,讓男人讓了一下地方坐了下來,豐碩的臀部受到擠壓,正好對着謝菲爾德向下的視線。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伸出鹹豬手的謝菲爾德,懶洋洋的道,“表面上越是繁華的地方,邊邊角角就越不容易被注意到。德國人都知道爭取陽光之下的土地,我也是一樣的。”
自從蓋爾提及了一次德國人之後,德國這個詞彙在謝菲爾德口中就多了起來。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吧,曾經癡迷於元首萬歲的中二青年,一旦擺脫了那種中二,就會出現奴隸主這種行爲,看德國的一切都不順眼。
但就算是如此,他還是要和德國人做朋友,哪怕日耳曼人的虛僞和日本人不遑多讓,哪怕這個民族隱藏目的的手段令人震驚。但看在對方實力強大的份上,加上自己有求於人,這都不是問題,如果需要的話,喊幾聲德意志高於一切也不是不行,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想要讓奴隸主辦事,就得加錢。
“給你葡萄!”娜塔莉亞撥了一枚葡萄送到了謝菲爾德的嘴邊,差點讓奴隸主舔狗本性發作,在這種陽光沙灘,美女環繞的環境當中,謝菲爾德有種死了都不虧的錯誤觀感。
經過今年的經營波多黎各已經走上了正規,想要獨立的受性絹碓叫。瑲w根究底就是錢的問題,能夠活下去還活着的不錯,因爲那一點所謂的理想,至於玩命麼?
蓋爾也提到了這個問題,謝菲爾德開口道,“洛克菲勒家族有一句名言,百分之九十不夠,要百分之百。其實想要讓波多黎各平靜下來不是不行,這裏可以不如國內的生活條件,但是一定要比周圍的洪都拉斯,哥倫比亞什麼的要強,我們的合袊鴦t需要至少到達英德的地位,這樣誰也趕不走我們。”
殖民這個東西也是有講究的,在最大敵人的周邊一定要給與盟友最大的支持,比如蘇維埃和共和國的旁邊,一定要確立起來幾個樣板。但是自己的身邊一定要對外我唯唯諾諾,對內我重拳出擊,美洲國家最好是要多慘有多慘,具體到波多黎各、巴拿馬,比美洲其他國家日子過得好一點就夠了,不需要發展的多好。
所以出現饑荒,大不了就去喫香蕉,香蕉喫完了要是還度不過去,那就需要仁慈的謝菲爾德捐獻糧食,幫助這些可憐的人活下去。這樣不但不會遭到指責,他們還得謝謝奴隸主呢。
來經營的賭場看一看,在鶯鶯燕燕當中走過,謝菲爾德拒絕了蓋爾邀請嚐嚐鮮的建議,奴隸主還要留點種子負重前行呢,對蓋爾來說自然是多多益善,但對謝菲爾德來說,目前的當務之急是雨露均霑,他不能這麼自私,也要想想幾個女人的感受。
晚上大被同眠的時候,謝菲爾德就在慶幸自己的決定是多麼正確,左右兩邊沉沉入睡的兩個絕美面龐,還都嘴角浮現着笑意,根據明天的配比,應該到日俄戰爭的環節了。佐藤希子身上有着不同於伊芙琳和娜塔莉亞的魅力。
但要娜塔莉亞配合自己,少不了還要費一陣脣舌,對波多黎各的經營,不管客人來自於哪裏,這裏都會讓他得到上帝一般的待遇。
國內關於選舉的預熱實際上已經開始了,在卸嗟墓埠忘h候選人當中,沒有羅斯福的身影,羅斯福也不準備再次出來競選,而是準備尋找一個合適的代理人,能夠繼續實踐自己的理念,最終第一任菲律賓文職總督塔夫脫,落入了羅斯福的視線當中。
塔夫脫具有幾個非常顯著的特點,比如父親阿方索·塔夫脫是尤里西斯·辛普森·格蘭特總統時期的陸軍部長和司法部長。
光是這一個優點就已經非常不得了了,國內輿論的風向出現了變化,羅斯福是能夠感覺到的,白人和黑人的族羣問題越發明顯。這一切的源頭,公民們不瞭解,可作爲總統他當然能夠追查到是一個超級大企業在搞鬼。
加上現在經濟問題已經不能作爲一個着重宣傳的點,只能通過法制和對托拉斯的勝利,來爲共和黨爭取繼續執政的機會,這樣把一個戰爭英雄的後代擡出來,利用自己的政治影響力,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做總統,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羅斯福在擔任總統期間,很多重要事務交由摯友塔夫脫處理。塔夫脫出生官宦之家,從耶魯大學畢業之後,曾任律師、州高級法院法官等。塔夫脫爲人忠厚,一切按照原則辦事,是他得力的大管家。
既然面對明裏暗裏的壓力,繼續連任已經不太可能,羅斯福就準備和塔夫脫好好談談。這一天在白宮當中,羅斯福正式表明希望塔夫脫出來競選總統,“不要猶豫了威廉,趁着現在還來得及報名,我會全力支持你出來競選總統的。你是一個忠於法制的法官,這一個任期當中,我受到了很多企業的攻擊,這一切你都看在眼裏,也只有這樣忠於法律的人,才能讓公民擺脫那些貪得無厭的托拉斯。”
“總統,你真的不準備繼續競選了麼?”塔夫脫有些驚訝,他認識羅斯福已經很久了,自然是知道這位總統除了作風強勢之外,還有着一般人不知道的權利慾,只是很少有人能夠察覺出來,他一直以爲羅斯福會爭取第三個任期,畢竟頭一個總統任期其實是屬於威廉麥金萊的,如果想要打打擦邊球也是可以的。
“不了,我希望在選舉的時間不和大企業起衝突。還有共和黨內部的團結。”羅斯福面色不變的開口,“我對你的競選活動感到很緊張,就像我自己要競選一樣。更公平地分配國家財富、管制巨型公司和鐵路、加強勞工權益、保護國家的自然資源免受私人的剝削利用。只有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我願意做你最大的支持者。”
“西奧多!”塔夫脫看着羅斯福諔┑哪樕粫r間不知道說什麼,最終鄭重的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出來試一試。
兩人在三十多歲時相遇,當時羅斯福領導着文官委員會,而塔夫脫是美國的司法部副部長。同時住在華盛頓的同一個地區,妻子彼此熟悉,一些孩子差不多是同時出生。歲月累積,這段友誼不斷加深,他也沒想到,這一次羅斯福會希望自己競選總統。
共和黨的新候選人之一出現了,這個消息以電報的方式到達波多黎各,伊芙琳拿着電報來敲門的時候,開門就見到抱着佐藤希子不斷啃,而後者則害羞躲避的一幕,不由的無奈道,“威廉,是國內的電報,能不能不要像是發情的公牛一樣,好像是羅斯福公開宣佈支持塔夫脫出來競選。”
謝菲爾德聰明的智商終於佔領高地了,從伊芙琳口中發情的公牛狀態中驚醒,鬆開了佐藤希子柔弱的身軀,自語道,“塔夫脫,好啊,不是羅斯福自己出來就好。”
“這和羅斯福自己出來選有什麼不同麼?”伊芙琳幽幽一嘆,自己的男人在發情的時候,就顯得不是很聰明瞭。
“兩個人就是兩個人,哪有什麼親密無間的關係。”謝菲爾德不屑一顧的道。
第490章 要戰勝共和黨
羅斯福和塔夫脫是長期以來的朋友,羅斯福對塔夫脫多有提攜,那又怎麼樣?所謂的深厚友情,只是羅斯福自己這麼認爲吧?
難道就因爲羅斯福提攜過塔夫脫,就讓塔夫脫按照羅斯福的規劃做提線木偶麼?上一個這麼幹的是馬克漢納和威廉麥金萊,可能是威廉麥金萊的老好人性格,導致了和馬克漢納的和睦,纔給了羅斯福一個錯覺,覺得自己也可以弄一個提線木偶出來。
可是謝菲爾德對這件事有所瞭解,最後塔夫脫和羅斯福分道揚鑣,導致了共和黨的分裂,給了民主黨一個翻盤的機會。按照謝菲爾德以前的想法,沒有充足的把握絕對跳車,對歷史既定事實進行干涉。
所以謝菲爾德爲了民主黨更有把握的上臺,似乎不應該對選舉多餘關心,好好做自己的南天王就行了。可那是以前,現在的奴隸主已經想要試試,到底能不能成功跳車了。
能贏的話這一次就應該贏,不能也不想再等下一次,輸了倒是可以作爲藉口安慰自己。
不能等下次了,這一次就要想辦法掀翻共和黨的統治,總統輪流做,該換成民主黨人了。
“看起來這一次你有了把握?”伊芙琳白了謝菲爾德一眼,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真是做夢都想要民主黨上臺一次,簡直都快成了心病,現在看來這件事成功率頗大?
“沒有!”出乎伊芙琳的預料,謝菲爾德干脆的選擇了否,繼續道,“選舉這種東西,哪有什麼百分之百的成功?不然的話,我自己出來選好了,第一天做總統,第二天就做奧古斯都,這樣不是更好?只能說,上一次的大選比上一次的勝算大。”
上一次可以算是惜敗了,對於羅斯福選擇了一個戰爭時期的戰爭英雄之子,兼具官二代的屬性,謝菲爾德自然是明白想什麼,如果這一次共和黨主動提及南北戰爭拉仇恨,就可以證明奴隸主的推測正確。
提及內戰鞏固基本盤,抵消民主黨高舉白人至上的旗幟,用地域矛盾對沖種族矛盾。因爲經濟下行時期,公民階層日子不如以前,再談及和睦,繁榮什麼的。有種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意思,對選民是沒有吸引力的。
操作地域矛盾可以鞏固基本盤,要知道楊基人的人數遠遠超過迪克西人,國家一半人口都在北方,甚至還要更多。鞏固住基本盤,選舉對共和黨來說壓力就不是很大了。
當然這也是奴隸主的陰暗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可就算是出現了也十分正常,選舉當中的齷齪很多,本就不是什麼光明的事情。
“啊,又選舉了。”隨着這一道嬌聲傳來,娜塔莉亞的倩影飄了進來,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對於選舉的結果她是一點不關心的,輸了贏了對她都沒有一點影響。但是自己的男人這麼關心,她也就假裝關心一下。
“是啊,又選舉了。”謝菲爾德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女人呢,對這種假裝關心全盤接受,同時也做出了被假裝關心的受寵若驚反應,伸手捏了一下娜塔莉亞的鼻尖,惡狠狠地道,“這一次就是掀翻共和黨的大好機會,羅斯福這個偉大的總統應該退出歷史舞臺了,好好找一個地方靜養,我們是自由的國家,不需要太強勢的總統。”
對羅斯福推出來的塔夫脫,謝菲爾德記得這位候選人,其實是一個活脫脫的保守派,和羅斯福率領的進步派格格不入,法官嘛,都是這麼的固執。對新思想的接受不是很有效率,
儘管羅斯福說塔夫脫是全國最適合當總統的人,但是塔夫脫因循守舊,不善辭令,不具備控制共和黨的能力,不能圓滑地調和黨內互相敵對的派別;他缺乏政治手腕,不會巧妙地掩蓋同壟斷資本家之間的密切關係,而是推行一系列赤裸裸的極端、保守政策;他沒有獨立的思想和政治路線,雖然完全聽命於前總統的老套路,但他缺乏老羅斯福的才幹。因此,塔夫脫政府的每一重大決策,幾乎都不可避免地引起激烈爭吵。
要說塔夫脫有什麼獨創的手段,那倒也不是沒有,金元外交就是這位總統的創新,打着援助的名義開發別國的資源,這種辦法不但走出合袊衝出全世界,引起各國的效仿,可以說也做了一件影響深遠的事情。
巧了,謝菲爾德支持的阿爾頓帕克爾,也是一個對最高法官位置興趣,遠大於對總統寶座的法官,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的全國大選,將是兩個法官的對決。
“回國,找我們的候選人談談。”謝菲爾德一聲令下,直接結束了在波多黎各的休假。
民主黨這邊的候選人還是老面孔,在中西部有支持者的威廉麥金萊,在南方受到廣泛歡迎的阿爾頓帕克爾,兩人戰績彪炳,最近三次面對共和黨的全國大選,打出了零比三的佳績,真是隻能讓奴隸主用微笑掩蓋內心的傷痛。
至於另外一邊,共和黨內部的噪音還是很大的,羅斯福兩個任期將所有大企業全部得罪,自從南北戰爭之後,共和黨和北方的大企業關係和睦,雙方有着長期的合作關係。兩個任期下來,和大企業有友好關係的共和黨人,對羅斯福本人怨聲載道。
早在去年年底的金融危機時候,在紐約謝菲爾德就和小洛克菲勒和小摩根談及過,再也無法忍受羅斯福以及羅斯福可能扶持的人上臺了。有這個預防針,各大企業當然是竭力支持自己的候選人,將羅斯福支持的塔夫脫排擠下去。
不到最後一刻,出於和共和黨長期的合作關係,這些大企業還是想要聯合起來拯救一下共和黨,共和黨內部的攻擊和指責已經越演越烈起來。
這個時候謝菲爾德正好到達新奧爾良,也準備和民主黨這邊的候選人,好好商量一下大選的問題,不過首先要在民主黨內部的初選開始。
奴隸主覺得這不是大問題,其實以各自的基本盤來說,就如同北方的楊基佬人數,對南方的迪克西人是碾壓性的。在民主黨這邊,南方的迪克西人則對中西部的合袊窬哂袎旱剐缘膬瀯荩栴D帕克爾和威廉麥金萊,各自代表了民主黨的南方和中西部支持者。
“法官先生,你對塔夫脫這個人怎麼看。”謝菲爾德並沒有讓阿爾頓帕克爾再次來到新奧爾良,相反這一次他是主動上門,金主和候選人的關係是合作關係,並不是附屬關係,禮尚往來非常的正當。
“他是一個很好的法官,以前的接觸他的才能主要集中在法制上面。他之所以願意當菲律賓的總督,是當時麥金萊總統答應提名他爲最高法官。”阿爾頓帕克爾笑了笑,說起了他本人對塔夫脫的印象,“和羅斯福不同,他是一個很尊重各方規則的法官,時刻提醒自己要找到正當的理由才能做事。”
謝菲爾德瞭然的點頭,建制派,既得利益者的另外一種稱呼。後世來稱呼共和黨中的建制派原意是指共和黨中比較傳統的、溫和的保守派,他們長期在共和黨中掌握着較大的權力。出於政治上的考量,願意做出較多的妥協和讓步來保持地位。被認爲過多地丟失了保守派的政治理念。
歷史還真就是在換着花樣上演曾經發生過的故事,這個年代的民主黨代表保守,共和黨代表進步,百年後理念互換,好像也沒什麼變化。
“如果他願意輸給我們,這個最高法官的提名,我們也可以一樣給他。”謝菲爾德啞然失笑,正好被阿爾頓帕克爾的妻子端着咖啡看到,雙方友好一笑,“看來這一次應該是兩個法官的對決了,共和黨內部雖然反對聲音激烈,但羅斯福兩個任期下來,不是那些大企業代言人能夠阻止的,您還要早做準備纔行。”
謝菲爾德爲阿爾頓帕克爾分析了共和黨內部現在的力量對比,沒有羅斯福的話,進步派不一定穩贏,但有這個現任總統的話,實力對比就比較失衡了。
阿爾頓帕克爾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打趣一笑道,“你這一次活動的時間,可比上次大選早太多了。”
“嗯,是的!”謝菲爾德一個後仰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拖住後腦勺,臉色凝重的道,“我想掀翻共和黨,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了。我本人和民主黨人都一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改變南北戰爭之後被壓制的局面,我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不論是普選票還是選舉人票我都要贏,贏的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這一次我們要捲土重來,我要恢復民主黨的強勢地位,怎麼贏我不關心,但我要贏。”
十二年的情緒一股腦的爆發,嚇了阿爾頓帕克爾一跳,不過作爲一個法官,他見過很多類似的場景,輕聲道,“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這一次要戰勝共和黨。”
第491章 拿世界和平發誓
沒人能夠理解一個十二年的在野黨,以及一個支持在野黨的金主,面對這種局面心裏是多麼的憤恨,尤其是謝菲爾德這種人,他渴望官商勾結都快渴望瘋了。
對於共和黨的情報工作還是有努力的價值,現在不是不想努力的時候。而沒有比紐約更加重要的地方,平心而論,根據地域劃分,其實合袊嬖诤芏啵瑤资瓴粍拥蔫F桿票倉,共和黨手中當然也存在,其中合袊鴸|北部的新英格蘭地區,就屬於鐵桿的共和黨票倉。
阿爾頓帕克爾雖然長期在紐約做法官,也對這種共和黨佔據絕對優勢局面的事實一籌莫展,謝菲爾德此時提出來了一個概念,WASP!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概念。用來爭取這些新英格蘭地區的選民。
這個概念至少要出現在五十年之後,用來指指美國的新教上流社會,即殖民時代來自英國的移民,這些人屬於基督新教中的長老教會、公理會和美國聖公會等教派。
從合袊霈F,牢牢佔據着美國的上流社會。子女從私立中學直接升入常春藤盟校,學習上流社會的習俗、禮儀、舉止,與其它名門望族建立關係,掌控着合袊呢斀洝⑽幕驼蔚戎卮箢I域。族內通婚防止遺產外流;馬球、遊艇等是有錢、休閒階層的獨有娛樂方式。
就連在南方這種人也是上流社會,不用說別人,謝菲爾德就是英國移民的後代,南方奴隸主只不過是選擇了另外一個經濟模式生活,南北方在這點上是一樣的。甚至教育和公民階層也是不一樣的,和公民階層的教育都是不一樣的,公民階層普遍可以接受高等教育,源自於二戰時期的《士兵權利法案》
從《士兵權利法案》之後,普通公民上學才理論上沒有限制。不過同時一大批原來可以和私立大學抗衡的公立大學,也開始被上流社會用快樂教育廢掉。所以公民階層接受的高等教育,還是無法和私立大學相比。
對於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概念,阿爾頓帕克爾十分感興趣,和謝菲爾德關於這個概念進行深談,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和已經越來越保守的民主黨有契合之處,但又不像是白人至上這麼看起來有攻擊性。
法官就是法官,對於阿爾頓帕克爾的見解,謝菲爾德表示佩服的五體投地,實際上奴隸主只是知道這麼一個名詞存在,可以用來拉攏合袊鴸|北部的選民,而且不會遭到南方和中西部選民的反感,哪有人家舉一反三?
而在另外一邊,塔夫脫也在盡力履行着候選人的職責,哪怕他最大的夢想是最高法院大法官,當總統麥金萊請他前往菲律賓時,暗含的承諾就是當他返回時將進入最高法院。當羅斯福成爲總統時,他尊重前任的承諾,給塔夫脫提供了兩次最高法院的任職機會。
塔夫脫都極爲不情願地謝絕了。第一次是因爲他不能在菲律賓的工作未完成時離開;第二次是因爲他的妻子,也是他最親密的顧問奈莉勸說他,不要在此時將自己埋葬在法院中。那時擔任戰爭部部長的塔夫脫,在全國都被宣傳成羅斯福最有可能的繼任者。如果不是他妻子的白宮夢,塔夫脫永遠不會同意參加總統競選。
阿爾頓帕克爾面對塔夫脫至少有一點優勢,那就是之前他已經經歷過選舉了,很多話說出來已經駕輕就熟,只需要靜待正式選舉開始就行了。
塔夫脫則不同,光是共和黨黨內的初選,就令它頗爲緊張,羅斯福和塔夫脫的妻子對此都有些無奈,兩人對他給予厚望,可他遠不像在法庭上遊刃有餘。
在紐約和愛麗絲羅斯福的愛巢當中,聽了愛麗絲羅斯福說起來塔夫脫妻子的事情,謝菲爾德回想了一下道,“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總督夫人,非常符合楊基佬站着說話不腰疼的胃口,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優點。”
塔夫脫的妻子奈莉,在做菲律賓總督夫人的時候,給菲律賓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在菲律賓時,她的行爲令頑固的軍隊保守派很是震驚。她拒絕嚴格地隔離白人與當地菲律賓人,在總督官邸堅持完全的種族平等。
菲律賓畢竟是一個殖民地,國內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就算是奴隸主也不敢說對國內任何地方的族羣都瞭解,誰知道新英格蘭地區的楊基人,到底對WASP更有認同感,還是對自由、民主、平等這種言辭更能接受,反正真到了選舉那一天就知道了。
“其實父親從總統的位置上下來也好!”愛麗絲羅斯福有感而發,“他是一個精力旺盛的人,破壞了許多聯邦政府的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