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謝菲爾德就覺得合袊@種把選舉權交出去,政客選舉之前一套選舉之後一套變臉,簡直就是推卸責任的絕佳制度,讓選民一次次的失望。
就拿艾滋病的出現來說,合袊牡谝粋病例距離被聯邦政府承認應該重視,竟然整整被聯邦政府捂住了好幾年,一直到里根的一個好友成了艾滋病人,才正式的被聯邦政府重視。在捂蓋子這方面,合袊杀人膶κ謴姶筇唷�
不真正的衝擊到高層,對於合袊拇笕宋飦碚f,就等於是沒有,你說有你就是美國例外的敵人。但就是這種國家,竟然能贏了蘇維埃,可見對國家腦梗還是比慢性病更加致命。
所以對於共和黨重提內戰的勝負,阿爾頓帕克爾覺得,這是民主黨競爭力提高的表現,已經讓共和黨感覺到了危險,不然是不會這麼重視的。
謝菲爾德對此表示同意,並且表示經濟不好看起來是好事而不是壞事,尤其是在選舉年出現經濟危機的時候,簡直是令人欣慰的事件。
很快兩人的對話就從共和黨怎麼看,轉移到了民主黨黨內初選的事情,謝菲爾德自然是希望越順利越好,一切都水到渠成,不要造成內耗,以全力姿態應戰共和黨。
對此阿爾頓帕克爾表示同意,說自己到了中西部之後,同樣會和威廉布萊恩一樣提出類似的主張,拉攏中西部的選民,團結黨內一切可疑團結的力量。
在第二天的集會演講當中,阿爾頓帕克爾大談法制的重要性,表示會和羅斯福總統也一樣重拾法律的尊嚴,但不會利用民意來做類似的事情,出身法官的他會用一些法律框架之內的辦法。
然後話鋒一轉則對威廉布萊恩表達扶持弱勢羣體的想法表達了部分認可,但是還是堅持認爲,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個人的奮鬥更加重要,保護弱勢羣體可以做,但不能過度。當前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更加側重於那個羣體的問題,“人們說我是種族主義者,其實我只是知道這個國家是誰建立起來的,爲了這個國家的理想,我纔出來選舉,並不仇恨任何一個人,不論是威廉布萊恩,還是塔夫脫。”
“我甚至可以再今天公開說一句話,如果在這一次的初選當中,我輸給了威廉布萊恩先生,我就做他的助手幫助他競選,以一個法官的尊嚴保證,我絕對說話算話。”阿爾頓帕克爾在演講臨近結束之前,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引起一片譁然。
當阿爾頓帕克爾的話流傳出去之後,人們迫切的想要知道威廉布萊恩的想法,很快在洛杉磯的威廉布萊恩就做出了回應,表達了同樣的意思,誰輸誰做副手,幫助對方競選。
“騎士間的競爭!”這是總導演給旗下報紙的標題,至於寫什麼,請自由發揮。
第495章 高等選民大會
中西部的農業人口利益,南方要求的白人至上,哪有什麼衝突?農民就不能是白人至上者了,南方的農業人口少了?這都是人民內部矛盾。
謝菲爾德雖然目前勝選經驗是零,但就在一邊看着選舉已經不少次了,至少和兩個候選人一樣,有着充足的敗選經驗,如果輸了怎麼辦?下次再選,雖然和以往歷次不同,這一次他其實並沒有做好敗選的準備。
最穩的票倉是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雖然從新墨西哥地區分出來建立行政區的時間不長,但聯合公司在這裏的地位穩固,用深得人望形容差不多。
這裏的大部分居民應該明白,是誰不遠萬里,救他們於水火當中,從奧斯曼帝國的高壓之下,到了新大陸生活。再者這些和帝俄關係接近的族羣,本來就應該和德克薩斯的關係;良好,德克薩斯投誰他們跟着投就行了。
話說現在的帝俄,和我大清一樣處在最後的迴光返照當中,在紐約的時候謝菲爾德曾經建議小摩根,和法國人搶奪俄羅斯的市場,對俄羅斯進行投資。但是被小摩根以日本的貸款沒有收回來爲由拒絕了。
這一點小摩根就讓謝菲爾德十分不欣賞,完全沒有老摩根敢想敢幹,剛剛結束了太子生涯,那不是應該激流勇進的開拓麼。怎麼如此之保守?
一邊魂遊天外,都沒有注意到娜塔莉亞進來,謝菲爾德惡作劇做了一個屈指的動作,衝着娜塔莉亞的肚皮比劃,把小毛妹嚇得驚叫,捂着隆起的小腹張牙舞爪,“你幹嘛?”
謝菲爾德的手才重新展開,嬉皮笑臉揉了揉女人的肚子,“鬧着玩呢,別這麼緊張,這種產業上的所有權,至少也有我一半嘛,能沒輕沒重麼。”
“你這個人哪有準!”娜塔莉亞心有餘悸的自語道,“這個孩子對我可十分重要。”
“你這樣說非常不尊重我,讓我有種工具人的失落感。”謝菲爾德彎下腰對着娜塔莉亞的紅脣親了一口,然後一路向下對着肚皮又來了一口,嘆了一口氣道,“換成前幾年的習慣,我早就去澳大利亞或者南非一趟,製造不在場的證據了。現在都需要派別人去。沒有什麼比大選更加重要。”
奴隸主希望一直到一戰結束都由民主黨來執政,也就是從現在開始往後十二年。和歷史同期相比多了四年,本次選舉民主黨勝算已經大增,但會不會影響到重要的時間窗口,這種走勢誰知道?
世界大戰的時期如果都是由民主黨執政的話,謝菲爾德還用和小洛克菲勒、小摩根在那愉快玩耍?戰爭結束之後,就沒有什麼三巨頭了,只有謝菲爾德自己一覽猩叫 �
所以呢,生意根本就不重要,這一次的選舉十分的重要,從小的地方來說,光是海軍訂單就不知道能拿下多少,合袊紵o畏級追趕纔剛剛開始,還有許多賺錢的機會,光是一個造船業就這樣,其他行業的發財機會還不知道有多少。
還有關稅呢?關稅一定要降下來,反正經濟一直都不好,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在擠垮一批中小企業,像是合袊@種國情,最好的開刀對象自然是工人階級了,最好的背鍋對象則是黑人族羣,奴隸主已經把一切都設計好了,就等民主黨上臺。
兩人閒聊的時候,風塵僕僕的麥克海爾走了進來,見到這對狗男女一個輕輕地深呼吸,他長這麼大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有情婦的人很多,但公開這樣的就沒有多少了,無奈的開口道,“在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威廉布萊恩的主張受到了卸嘀С终叩臍g迎。”
“都是白銀州一點不意外!”謝菲爾德完全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還記得美西戰爭時期,只有科羅拉多州的議員投票反對,因爲該州的製糖產業十分重要。誰不爲自己的利益考慮呢?”
白銀黨的掙扎一直到五十年後都有市場呢,直到肯尼迪被刺殺,纔算是徹底被平息下去。原來西班牙的殖民地當中到處都是銀礦,光是合袊芪魑鞅群右晕鳎陀惺齻州存在銀礦,這一次的白銀黨之所以重新起勢。
和去年的金融危機有關係,本來歷史上的金融危機是摩根達成建立美聯儲目的的關鍵時間,這一次被奴隸主衝進去一頓攪合,導致銀行家羣體在全國公民面前變成了寄生蟲的印象。
對於金融危機的起源解釋權證明了合袊难哉撟杂桑热缰形鞑康倪x民,就相信這是銀行家和金本位制的陰郑闲國公民本身就非常喜歡陰终撨@是其一,其二是看着本州的白銀礦,這些州的選民自動就帶入到了最能獲益的位置上。
所以金融危機的各種陰终摚@些選民就帶入到了最大獲益的位置上,導致這一次威廉布萊恩出山,幾乎和第一次對陣威廉麥金萊一樣,頗具聲勢。
其實對於謝菲爾德來說,就算是他上臺自己一樣是獲益者,奴隸主手中的銀礦也是不少的,雖然都是一些伴生礦,倒並不是很喫虧。
先不提民主黨這邊,從最近的趨勢上來看,羅斯福支持的塔夫脫算是優勢十分明顯了,在支持塔夫脫的競選上,羅斯福可謂是竭盡全力,在各種場合都認爲自己的朋友是最合適總統的人選,有羅斯福的光環加持,塔夫脫從宣佈參選之後,一路上有驚無險,就謝菲爾德的觀察,小摩根和小洛克菲勒,似乎在狙擊塔夫脫的路上很不順利。
從羅斯福這個強勢總統出現之後,似乎衝破了一些原來的潛規則,那就是黨派不是大企業的工具,就算不是一邊倒,也是平等合作的夥伴。黨派當然也是可以對大企業說不的,這種情況現在在共和黨比民主黨這邊嚴重一些。
民主黨都連續十二年失去執政權了,自然是對重要支持者更加寬容一些。
“蓋爾幹嘛去了?不會又回到波多黎各去了吧?”謝菲爾德說了半天,一下子想起來了這位夥伴,這麼多年來他對蓋爾的墮落軌跡真是清晰可見,剛從巴西回來的時候以爲是一個王者,結果從王者一路墮落到青銅,簡直令人大開眼界,“都什麼時候了,有兒子之後就放飛自我了?我也有兒子,我不也負重前行了麼。”
“他去密西西比州了,說是幫助阿爾頓帕克爾助選。”麥克海爾聳聳肩道。
“他倒是真會選!好吧,辛苦了。”謝菲爾德噗嗤一笑,這麼說吧,任何一個州都可能被共和黨攻克,密西西比州絕對不可能,二零一三年之前都是奴隸制合法的地方,這用蓋爾去助選?
人家也做出了努力,謝菲爾德總不好說什麼,高等選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任何地方都一樣,都是看親疏不堪能力,更何況人家只是自甘墮落,絕對不是沒有能力。
謝菲爾德其實一直非常奇怪,爲什麼民主黨全國大會總是在芝加哥舉行,後來覺得這個年代普遍出行不便,都是依賴鐵路,而芝加哥是合袊蔫F路樞紐。
交通方便,兼顧與中西部的農業人口和東北部的五大湖,開全國大會的時候比較方便。
女人絲襪下的肌膚細膩光滑,溫熱有度,也許是長期很注意保養的關係,圓潤的大腿上,肌肉彈性十足,摸上去很有觸感,伊迪絲洛克菲勒因爲年齡比較大的關係,在和時光抗爭的領域可謂是竭盡全力。
“撐大了就不能用了!”對自己男人的動手動腳,伊迪絲洛克菲勒大開方便之門,卻也含羞帶怯的故作掙扎。
“那我到底是繼續還是停下呢?”謝菲爾德帶着壞笑反問,這個時代的絲襪因爲尼龍沒有出現,確實會出現這個問題,不過以伊迪絲洛克菲勒的身家又不是換不起。
絲襪這種東西首先是製造出來穿在男人身上,卻最終在女人身上發揚光大,就和民主黨一樣,剛開始一個純白人政黨,被生生逼成了奇形怪狀集合體。
威廉布萊恩終究還是要和阿爾頓帕克爾,在民主黨全國大會上一決雌雄,根據目前反饋出來的情況來看,阿爾頓帕克爾的勝利應該在預料當中。
雲集在芝加哥的全國代表,將會選出來這一次代表民主黨出戰的候選人。也就是說之前拉攏各地支持者和集會作用沒有這麼大,這一次高等選民雲集的大會,纔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哪個州候選人獲勝,支持他的代表便出席全國黨的代表大會。
要不斯大林曾經就說,投票者什麼都決定不了,記票者決定着一切。作爲高等選民的一員,謝菲爾德自然也過來參加七月十九日的高等選民大會。
七月十九日上午,從全國各地趕來的高等選民,來到了大會的舉辦地點,決定着本次大選民主黨的候選人,至於威廉布萊恩和阿爾頓帕克爾,更是已經早早到場。
第496章 新的搭檔
比所有民主黨全國代表早到場的,還有兩羣龐大的抗議者,其中包括龐大的反移民人羣和新移民人羣,兩幫人針鋒相對,阿爾頓帕克爾的主張除了保障白人利益之外,還包括了反移民的主張,這引起了部分新移民的不滿。
“看起來十分熱鬧,你覺得呢?”不得不承認,伊迪絲洛克菲勒是一個很有眼光的女人,至少很會說話,能把煩心事用比較中性的語言說出來。
“有什麼可抗議的?是我求他們來移民的麼?不想呆在合袊梢詽L。”謝菲爾德撇着嘴,過河拆橋的本質暴露無遺。在說反移民對聯合公司的事業沒有損害,聯合公司還是國內最大的人口走私公司。
明面上的反移民政策得以落實,謝菲爾德的企業在進行人口走私的時候不就更加有利可圖了麼,比移民標準寬鬆的時候還要更加賺錢,這筆賬他還是算得非常清楚的。
經濟繁榮吸引移民創造更大的價值,經濟不好了,就是你們搶了公民的工作,這不是非常合理的解釋麼?
因爲抗議人羣的出現,通往全國大會的路上出現了擁堵,關鍵時刻只能指望這個世界上所有國家當中最強大的警察,讓這些抗議者明白自由地方準確定義。
在一場和睦友好的接觸之後,這些抗議人羣被驅散,合袊木瘎詹块T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只要這個敵人看得見摸得着,他們都不放在眼裏。
在各州代表當中,謝菲爾德見到了不少熟人,彷彿開車進入一片山路,點頭致意都出現了眩暈感,幸虧有美女陪在身邊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麼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那麼一晃眼的過去了。
“其實很多人一年只見過一兩次,我都不知道和他們說什麼,現在我非常懷念你給我帶來的窒息感。”謝菲爾德空抽還不忘記調戲一下伊迪絲洛克菲勒。
“我現在也可以給你窒息感!”伊迪絲洛克菲勒一個挺胸,眼中帶着一絲挑釁的神色,“別說你一個人,就算是再來……”
啪!伴隨着清脆的響聲,謝菲爾德意猶未盡的收回來了手掌,接着反問道,“再來什麼?”
伊迪絲洛克菲勒眼淚汪汪,不再說話了,已經有不少人進入會場,這個時候竟然被打屁股,真是太難爲情了。
在伊迪絲洛克菲勒的陪同下,謝菲爾德在中午時候,步入了這一次民主黨全國大會會場,而此時,主席臺上的候選人已經係數就坐了,各方代表也都準備好了新一輪的戰役。
今天將決定民主黨這段時間以來的候選者命撸叩冗x民也要選出來一個合適的代言人,爭取在未來四年當中,得到更加有利於己方的商業環境和政治環境。所以本次大會意義不可謂不重大。
在大會正式開始之前,謝菲爾德還看見了菸草大王詹姆斯杜克,會場上異常安靜,各方代表坐地是涇渭分明,而且誰不跟另一陣營的人交談,甚至連基本禮節性地微笑都免了。也不知道菸草大王更加屬意哪個候選人呢?
世紀初的民主黨全國大會還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不像是一百年後充斥着卸嘌Ч砉郑赖氖谴髸x舉,不知道的還是以爲是旋轉舞會。嚴肅程度其實並不亞於某些蘇聯體系的國家。
其實謝菲爾德認爲這本來就是好事,如果兩種思想你做什麼我就非要反着來,榮辱觀超越了是非觀,遲早是要被教做人的。沒有不滅的帝國,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都是強勢的一方。
終於威廉布萊恩和阿爾頓帕克爾都齊齊出現,將在全國到達芝加哥的代表面前爭取支持。謝菲爾德並不是自吹自擂,這兩個候選人的敗選經驗,也不過堪堪和自己打平而已。如果是一場註定失敗的競選,根本不需要他們兩個上臺,自己纔是最適合代表民主黨參選的人。
“失敗是成功之母!”在兩位候選人闡述理念,說服全國代表之前,奴隸主忽然想到了這句話,放在這裏是如此的應景。
因爲主要的基調是騎士之間的競爭,勝利的大會團結的大會,兩位候選人自然是原告注意喫相,主要闡述自己的競選綱領,沒有過多的指責對方。
對於威廉布萊恩來說,十二年前同樣在芝加哥,他在民主黨全國大會上大敗保守派,取得了民主黨的總統提名,往日的輝煌在此時被回憶起來,不由得令人心馳神往。
對兩人來說,他們在民主黨黨內的履歷都是輝煌的,但在通往最高權力的角逐當中又都是失敗的,就這樣,和一百年後畫風完全不同的民主黨大會開始了。
同樣因爲沒有電視直播這種東西,雖然兩個候選人有所剋制,但面對高等選民的時候,很多綱領的闡述也變得非常直白,阿爾頓帕克爾高呼白人至上,表示黑人族羣必須融入到主流的價值觀當中,纔有資格生活在現代社會當中。
而白人羣體在這件事上,負有教導的責任,必須將黑人羣體引上正軌,在這個過程當中可能會遭遇到反抗,但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在現行的經濟環境上,阿爾頓帕克爾主張,儘可能的保持國家穩定,一方面保持白人的就業率,另外一個方面則要限制移民的遷入,不能讓外來移民搶奪本國公民的工作崗位。
“現在的公民應該睜大眼睛看清楚,美國世紀並不是在到來的路上,而是已經到來了。”阿爾頓帕克爾躊躇滿志的高呼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是我們這樣,國內有着如此勤勞的公民階層,強大的標杆企業,足夠的人口和廣闊而且宜居的國土。”
“今天的合袊梢噪x開任何一個國家,完成自我發展,同時也肩負着教育西半球和新大陸的職責,提高移民門檻只不過是其中之一,我們還要用更加進取的姿態,建立屬於我們的影響力。”
“在失業率的問題上,其實可以採取一定程度上的擴軍,一方面利用軍隊這個場所,提高公民階層的素質,塑造公民不畏艱難的精神。另外一個方面,世界遠遠談不上和平,我們擁有一個實力不俗的軍隊,才能讓一些對合袊袛骋獾膰依蠈嵪聛怼!�
阿爾頓帕克爾從移民問題開始,到對外政策和擴軍的主張,謝菲爾德聽着這個候選人的闡述,心中不斷的提醒着自己,這是民主黨的全國大會,不是共和黨的。就差一句沒有人比我更懂,所有要素就都齊備了。
隨着阿爾頓帕克爾的闡述,掌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尤其是對黑人族羣加大管理力度,引導適應現代社會的說法,尤其受到了南方各州代表的歡迎,以主人的姿態命令黑人做什麼不做什麼,讓他們想起了過往的輝煌歲月。
很快就輪到了威廉布萊恩,他還是闡述了合袊鞑款I域的重要性,先是對亞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的出現感到高興,指出了這些地方蘊含着豐富的礦產資源,很多貴重金屬可以用來穩定國家的貨幣,提高合袊诮洕系母偁幜Α�
同樣威廉布萊恩的主張也得到了熱烈的掌聲,尤其是中西部各州的代表。在屁股問題上是絕對不含糊的,給與威廉布萊恩鼎力支持。
“看到沒有,所謂的選舉其實就和惡狗搶食沒有區別。”謝菲爾德不鹹不淡的評價道,“屁股在哪邊,腦袋就在哪邊。”
“今天不談屁股的事!”伊迪絲洛克菲勒小聲揶揄道,“你看誰會贏?”
“這我哪知道,我不能預測沒有發生的事情。”謝菲爾德惜字如金,等待最後的結果出現,基本盤來說阿爾頓帕克爾更大,但威廉布萊恩絕對不是沒有獲勝的機會。
終於在兩位候選人都闡述完畢競選綱領之後,進入到了最後的表決時間,在這之前阿爾頓帕克爾首先開口道,“很多報紙把我和威廉的競爭形容爲騎士間的競爭,對此我已經說過了,如果我沒有獲得提名,就幫助威廉助選。”
“這也是我想說的!”阿爾頓帕克爾的首先表態,讓威廉布萊恩不得不跟進,表示自己願意盡一切可能維護民主黨陣營團結。
兩人的表態也讓總導演十分欣慰,是不是可以拍一部電影,就叫一個黨派的誕生?
最後的表決環節終於到來,從各州趕來的民主黨代表,用自己的選擇推選出來這一次的民主黨候選人,隨着每一個人做出選擇,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剛開始兩位的支持者勢均力敵,但是在之後阿爾頓帕克爾的優勢已經十分明顯。
結果出來了,阿爾頓帕克爾獲得了全國大會的民主黨人提名,參加這一次的總統大選。威廉布萊恩也遵守約定,對所有民主黨代表保證道,“我願意做阿爾頓法官的搭檔,維護民主黨人的團結。”
這不是威廉布萊恩想要的結果,但他還是接受了,可能他和白宮的位置沒有緣分。
第497章 3K黨的角色
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如果是威廉布萊恩競選的話,謝菲爾德認爲他連一個副總統都撈不到,現在還有掛上副手的希望,其實也算是不錯了。
在正式選出候選人之後,謝菲爾德衝着阿爾頓帕克爾和威廉布萊恩進行恭喜,他相信這個組合的基本盤,應該是不懼楊基佬了。
包括菸草大王詹姆斯杜克在內,伊迪絲洛克菲勒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合適的酒店,對本次的民主黨全國大會的勝利閉幕進行慶祝。內部問題解決完了,如何應戰共和黨又成了一個問題,但在這個場合,大家都可以先鬆一口氣了。
阿爾頓帕克爾在這個場合感謝一些重要金主對自己的支持,同樣威廉布萊恩也在安撫自己的支持者,金主和全國代表是同等重要的,並不存在誰比誰更加重要。
尤其是合袊@種選舉制度,註定了金主雖然十分重要,卻也不是萬能的。
“恭喜阿爾頓法官,其實我更加期待的是,你對着全國選民公開宣佈勝選的那一刻。”謝菲爾德一隻手捏着酒杯,對阿爾頓帕克爾成功拿到提名進行恭喜,“我和很多的朋友,都在熱切的盼望着那一天。”
阿爾頓帕克爾的酒杯向前觸碰了一下,倒也沒有露出特別的興奮之色,只是道,“現在的這一切我在四年前已經經歷過了,我想經歷一點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阿爾頓帕克爾的意思自然是四年前,他就已經拿到了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甚至比這一次還要型鶜w,因爲上一次威廉布萊恩因爲連續輸了兩次,已經被民主黨內放棄,準備換一個候選人試試。
之後的全國大選出乎預料結果還不錯,只不過是惜敗於共和黨。作爲一個總統候選人,阿爾頓帕克爾現在唯一還欠缺的,就是作爲一次勝利者出現在公民們的面前。
“我相信勝利已經爲時不遠。”謝菲爾德的表情感同身受,他想要勝利的願望,只會比阿爾頓帕克爾、威廉布萊恩兩個人更迫切,而不是更輕。
寒暄了幾句,謝菲爾德飄然離去,挽着他手臂的伊迪絲洛克菲勒帶着好奇之色開口道,“你這麼支持民主黨肯定有所求,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又不是做慈善,當然是要總統給出承諾的。”謝菲爾德冷淡的笑着道,“反托拉斯法真是一個好東西,這把刀對着別人的時候,那就更好了。你以爲我光繼承家產不做事啊,還得履行義務呢。”
誰說謝菲爾德不喜歡反托拉斯法了,他只不過是不喜歡這個法案對着自己而已。要是對着別人的話,他願意寫一百篇文章來闡述,反托拉斯法對國家的重要性和好處。
在資本社會中,連人不再被視爲有感情有思想的生命,而是被視爲人格化的資本。所以當醫療資源被擊穿必須作出選擇的時候,對資本更有價值的年輕人被選擇活下來,而被視爲負資產的老人則被放棄。
對於企業當然也是如此,現在謝菲爾德就覺得自己的聯合公司遠遠比杜邦家族,對合袊拥闹匾瑢Ψ剿懒藢β摵瞎镜陌l展會更好。國家應該在對哪個企業更好上做出選擇了,在世界大戰,甚至巴爾幹戰爭之前,杜邦公司就應該破產,或者老老實實選擇做一個礦主,弄點人畜無害的生意。
省的戰爭來臨和聯合公司搶生意,等到下一個四年選舉之後,時間上已經太晚了。
謝菲爾德覺得這種邏輯沒錯,聯合公司比杜邦公司強大,就應該想盡辦法讓對方消失。就拿泰坦尼克號來說,真以爲出事了那些所謂的紳士們會讓出自己的救命船嗎?
真正的泰坦尼克號事件,結果是按照頭等艙、二等艙、三等艙依次安排救生船,坐在最底層的老百姓結果是等死,這纔是奴隸主應該追求的。
事情倒也不是一帆風順,在民主黨這邊表決出來了總統候選人之後,紐約時報用大版面報道了這件事,“思想最頑固、最排外的羣體,終於推出了最種族主義的候選人。對於整個國家來說,這是一個至暗時刻。”
第二天傑斯拉把這個報紙拿過來的時候,謝菲爾德一邊看一邊不鹹不淡的評價道,“紐約時報,紐約人嘛,崇歐媚外的典範,看見一個歐洲人就像是看到了親爹,恨不得衝上去給那幫歐洲人舔屁股,每每都能看到一個這樣的報道,一個歐洲的貴族迎娶了一個合袊簧痰呐畠海~約人還以此爲榮,這羣混球加白癡理他們幹什麼呢?整個紐約甚至整個新英格蘭地區都是這樣,一點都不奇怪。”
這可不是謝菲爾德首先挑事,是紐約時報首先說民主黨是一大羣種族主義者的。
“這些楊基人非要在這個問題上和我們作對,就像是老闆說的,根源還是在林肯身上,這個符號不被抹掉,北方這些共和黨的支持者是不會消停的。”傑斯拉微微搖頭道,“他們是不會把嘴閉上的。”
“解決辦法就是再來一場內戰。”謝菲爾德撓着頭道,“楊基人有五千萬,把他們殺掉一半應該就差不多了,人就是這樣,你把他們當成人,他們自己非要做畜生。”
在伊迪絲洛克菲勒叫孩子喫早餐的空閒時間,謝菲爾德舒舒服服的看了一個地圖炮。對紐約人進行肆無忌憚的嘲笑,等到伊迪絲洛克菲勒回來之後,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