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92章

作者:安靜l

  就在這時,一個郭嘉的探子,來到陸雍、沈奕二人身前。

  “見過軍師!郭軍師有信給您!”說完,他雙手遞上郭嘉的信件。

  陸雍接過信,拆開一看,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信上只有兩行字。

  第一行:懷安,救我!

  第二行:替我向主公求情,請他另派一人來做豫章太守,十萬火急!

  “軍師,郭軍師說什麼了?”沈奕見陸雍這表情,忍不住問道。

  “主公令郭奉孝做豫章太守,他居然讓我跟主公求情,換一個人。”陸雍冷哼一聲,“真是不知上進。”

  沈奕聽到這話,不禁愣了一下,隨後小聲說道:“軍師,您當初推辭吳郡的時候,不也如此嗎?”

  “???”陸雍轉頭瞪着沈奕。

  沈奕連忙舉手投降道:“屬下多嘴,屬下多嘴!”

  ……

  南昌城,郡守府。

  郭嘉坐在主位上,

  手裏捏着一封從宛陵發來的正式任命文書,

  整個人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

  雙眼無神,嘴裏還在嘟囔着,

  “我的美酒……”

  “我的美曲兒……”

  “主公,你好狠的心啊……”

第102章 天子東歸,驚天大計!

  興平二年,七月中。

  陸雍和諸葛亮正在書房裏修訂《小學數學》第二冊,

  門房匆匆來到書房前稟報道:

  “主家,外面有個人說是郭軍師的密探,有重要消息要轉達與您!”

  “這傢伙還沒放棄掙扎?”陸雍嘴角微微一翹,擱下筆,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密探跟着門房來到陸雍書房。

  陸雍對諸葛亮說道:“孔明,你繼續研習,有不懂的先記下來,晚些時候再來問我。”

  諸葛亮放下筆,站起身拱手應道:“是,軍師。”

  隨後,陸雍走出書房,示意密探跟自己去其它地方說話。

  陸雍走出書房,諸葛亮這才重新坐下。

  他的目光落回由新紙裝訂而成的數學教材上,

  心裏不由得回憶起了這些日子跟着陸雍編書的經歷。

  這段時間跟着陸雍整編新教材,他接觸到了太多聞所未聞的知識。

  似乎在眼前打開了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門。

  原來先賢的許多哲思、教誨並不只是一句空洞的話,

  其實在生活中,它們都能找到,而且可以用實驗來進行驗證。

  世界的咝校坪踹能用另外一套完全不同的理論來論證。

  而這套理論,

  似乎就是軍師真正的本事!

  諸葛亮已經感覺出來,陸雍是在把自己當做接班人來培養。

  他忍不住輕聲呢喃道:

  “軍師以衣阆嗍冢硕鞔松y報。”

  “唯有潛心向學,將來多爲百姓做些實事,才能不負這份期許。”

  另一邊,

  陸雍帶着密探來到了後院。

  後院這裏的工坊已經撤走了,

  張墨、李石等人也都去了青戈江工坊,

  爲自己將來工作場所的建造,盡一份力。

  “軍師,長安來的密信。”密探從懷裏取出密信,躬身遞給陸雍。

  “長安來的信?”陸雍聞言一愣,隨後趕緊接過信筒。

  他挑開火漆,從竹筒裏抽出一卷細帛。

  細帛字數不多,但承載的信息量極大。

  “三月,李傕、郭汜在長安城中相攻,死者萬數。

  帝幸楊奉營,遣使求援於李傕、郭汜,二人不聽。

  四月,帝以楊奉、董承爲將軍,率百官東歸。

  五月,至新豐,郭汜欲挾帝還郿,楊奉、董承擊走之。

  六月,帝至華陰,李傕、郭汜複合,追及帝於弘農,大破楊奉、董承,百官死者不可勝數……”

  陸雍臉色稍顯嚴肅。

  他心中按照真實歷史的時間算了算,

  天子,也確實是在這段時間脫離了李傕、郭汜的掌控,往東而來了。

  情報是六月寄出的,

  路上需要耗去一個月時間,所以七月才送到陸雍手中。

  但根據歷史時間來推斷,

  七月時,

  天子應該已經到了河東,被韓暹、楊奉等人保護了起來。

  陸雍將密信收入袖中,對密探說道:“辛苦了,你們的功勞我和奉孝都會記錄在案,待此事了結自會論功行賞。”

  密探躬身行禮道:“多謝軍師!”

  “去吧,好好休整兩日,再動身北上。”

  “喏。”密探恭敬行禮後,轉身離開。

  陸雍猶豫片刻,轉身走出府宅,往州牧府走去。

  來到州牧府時,劉備此刻正在正廳接待客人。

  客廳裏坐着三個中年文士,穿着考究,姿態恭敬。

  他們是宛陵本地幾個中小世家的家主,

  在聽說徐琨出任崇文院祭酒後,便聯袂而來,想把自家子弟也塞進崇文院任職。

  不過劉備並沒有鬆口,

  只說要入崇文院任職,

  需要統一經過筆試、面試的選拔纔行。

  這其實,已經是在給科舉鋪路了。

  看到陸雍進來,這三人識趣地起身告辭。

  經過陸雍身邊時,

  他們齊齊拱手行禮,

  陸雍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等人走遠,劉備這才笑道:“懷安,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陸雍沒有回話,只是轉身默默把客廳大門給關上了。

  門口站崗的周泰,

  居然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事態嚴重性。

  他一腳一個,把身邊的幾個小老弟給踹了開去。

  然後自己當仁不讓地站在了門口正中央,封住了整個客廳大門。

  劉備見狀,也收起了笑容。

  他知道,

  接下來,

  陸雍必定有大事要講!

  關上門,陸雍來到劉備對面坐下。

  他沒有過多解釋,直接從袖中取出密信,遞了過去。

  劉備接過,展開細讀。

  看完後,

  他的手指漸漸收緊,帛書被他整個攥在了手心。

  “密信是六月寄出的,路上走了近一個月。

  但按照時間和路線推算,

  此時的天子,應該已經到了河東。”

  劉備依舊沉默着。

  天子脫離李傕、郭汜控制,往東而來。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他當然也明白,自己是最不適合迎天子的那個人!

  他現在名義上是朝廷的豫州牧,但實際上卻是個割據一方的諸侯。

  先不論能不能把天子成功迎來,就假設真的把天子迎到了宛陵。

  那麼作爲以仁義立足,漢室宗親爲旗號的劉備,他就不得不把自己辛苦打下的一切,都拱手交出去。

  如果不交,他的人設就會瞬間崩塌,成爲人人鄙夷的虛僞小人。

  但如果交了,他的一切心血,所有的兄弟,都會瞬間失去一切。

  哪怕一開始還能保留一些官位、權力,

  但終究還是會被那些保皇黨給喫幹抹淨。

  可若不迎接,他漢室宗親的身份,也就成了笑話。

  天下人同樣會罵他虛僞,再也不會有人把他這個身份當回事。

  而要是天子被別的諸侯迎去,

  比如袁紹、曹操、劉表等人,那後果,可能就更加可怕。

  他們得了天子,便能以朝廷的名義發號施令。

  到時候劉備是聽還是不聽?

  聽,就得任人宰割;

  不聽,便是抗旨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