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91章

作者:安靜l

  陳登放下手中的竹簡:“呂布反覆無常,今日投主公,明日便可能投別人。

  況且曹操勢大,若收留呂布,恐招來曹操兵鋒。”

  單經猶豫不決:“可呂布窮途來投,若拒之門外,傳出去不好聽。”

  單經在廳中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住,看向陳登:

  “元龍,你說換做劉玄德,他會怎麼做?”

  陳登一怔,隨即搖頭道:“劉玄德以仁義立身,若他在徐州,多半會收留呂布。”

  單經又緩緩踱了兩步,這才說道:“既如此,那我們便也收留呂布”

  陳登皺眉道:“可曹操那邊……”

  “即便沒有呂布,曹操他也會找其它藉口來打徐州。”單經擺手道:“與其畏首畏尾,不如先收了呂布,多一員猛將鎮守北面。”

  陳登沉默片刻,拱手道:“主公既然已決,登這便去安排。只是呂布此人反覆無常,不可不防。”

  “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讓他駐軍小沛。”陳登說道,“小沛與兗州接壤,正面面對曹操。

  若呂布有異心,小沛孤城,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單經點頭:“就這麼辦。”

  七月初十二,呂布率八百殘騎抵達下邳城外。

  單經沒有出城相迎,只命人打開城門,讓呂布帶親隨入城。

  陳登在城門口等候,引呂布入刺史府。

  單經端坐廳中,見呂布進來,起身拱了拱手:“呂將軍一路辛苦。”

  呂布抱拳還禮,姿態放得很低:“布窮途來投,單使君肯收留,布銘感五內。”

  單經請他落座,命人上茶。

  寒暄幾句後,單經開門見山:

  “呂將軍,徐州北面緊鄰兗州,曹操隨時可能來犯。

  我想請將軍駐守小沛,替徐州守住北門。

  將軍意下如何?”

  呂布心中鬆了口氣。小沛雖小,但總算有個落腳之地。

  他當即起身,抱拳道:“單使君放心,布在小沛一日,曹俦阈菹肽舷乱徊健!�

  單經點頭,又看向陳宮:“陳公臺先生,可有興趣在徐州任職?”

  陳宮拱手:“宮願隨呂將軍同守小沛。”

  單經沒有勉強,命人備下酒宴,爲呂布接風。

  席間呂布連飲數杯,言語恭敬。

  陳登坐在一旁,始終面帶微笑,目光卻在呂布和陳宮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宴罷,呂布出城。

  陳登送走呂布,返回廳中。

  單經問:“元龍,你看呂布如何?”

  陳登收斂笑容:“此人表面恭順,眼中卻有傲色。可用,不可信。”

  單經嘆息:“能用一時是一時。曹操那邊,還是要早做準備。”

第101章 太史慈與賀崇的“密帧�

  且說,

  曲阿城破的那個雨夜,

  太史慈帶着賀崇一起殺出重圍,消失在茫茫雨幕當中。

  此後一個月,兩人便輾轉于丹陽與會稽交界的山林之間。

  太史慈本來是想直接去投劉備的,

  但每每想起當初自己以老母身體不好,從而拒絕劉備的招攬,

  之後又南下投了劉繇,而感到不安。

  再加上之前受到過劉繇的輕慢,他就愈發顯得謹慎。

  “軍侯,咱們現在到底要去哪兒?”賀崇手裏牽着兩匹馬,跟在太史慈身後,問道。

  太史慈抬頭望着北面宛陵的方向,沉默不語。

  “我身上有污名,當初又拒絕過劉豫州。”太史慈終於開口,“就怕去了宛陵,又落得個被輕視的境地。”

  賀崇想了想,說道:“劉豫州手下連水匪、山越頭領都能做將軍,軍侯這點事,算得了什麼?”

  太史慈搖頭,沒有再說話。

  賀崇又道:“可咱們這麼躲着,也不是辦法。要不先去投軍,立了功再表明身份?”

  太史慈沉吟片刻,問道:“你有何想法?”

  賀崇撓了撓頭,說道:

  “我有個族兄,名叫叫賀齊,現在正在會稽郡剡縣做縣長。

  他在那邊已經經營好幾年了,手底下也有幾千人馬。

  前陣子,他還平定了一場山越叛亂,要不咱們先去投他?”

  太史慈轉過頭,目光落在賀崇臉上,問道:“你族兄,爲人如何?”

  “族兄爲人剛正,治軍嚴明,在會稽南部有挺高的威望。”

  賀崇頓了頓,繼續說道:“他也是個有本事的人,就是不太受王朗待見。王朗那些門閥子弟,都瞧不起他出身地方豪強。”

  賀家是會稽郡山陰縣的土著大族,

  但沒有經學傳承和朝廷中央級的政治影響力,

  只是典型的地方豪強,

  地位遠低於會稽顧、陸、朱、張這樣的頂級士族,

  卻也遠強於完全沒有家世背景的寒門。

  但這種不上不下的地位,最是尷尬。

  王朗用他,但卻不重用,只是給他幾千兵,讓他在會稽南部鎮壓山越。

  “你的意思是……”

  “我們去找族兄,說服他一起投靠劉豫州。”賀崇湊近太史慈,講起了自己的想法:

  “軍侯您想啊,劉豫州已經拿下了吳郡,遲早是要去取會稽的。

  我們先說服族兄,暗中倒向劉豫州。

  待劉豫州發兵會稽的時候,協助劉豫州拿下會稽郡,那不就是大功一件了嗎?!”

  太史慈眉頭一挑,問道:“你有多大把握?”

  “呃……”賀崇思索片刻後,回道:“五成把握吧……”

  “五成夠了!”太史慈把牙一咬,說道:“走,去會稽剡縣。”

  …………

  宛陵城北,水陽江畔。

  崇文院的主院,開始正式動工。

  孫乾調來一千名流民,開始挖地基、夯土牆、伐木料。

  陸雍每天都會來工地巡視一圈。

  但每次來的時候,徐琨、諸葛玄都來的比他更早。

  聽說,他倆經常天不亮就蹲在工地上,不是監督工作,就是和工匠們討論院落佈局。

  這天,陸雍正好又看到他倆在跟工匠們研究圖紙。

  陸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說道:“正廳的地基,恐怕還得再往下挖深兩尺。”

  腥宿D過頭,看到是陸雍,連忙站起來行禮道:“見過軍師!”

  陸雍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隨即,他解釋道:“江東多雨,地基溋丝峙虏粔蚍固。再往下挖兩尺,墊一層碎石,再鋪石灰夯實。”

  徐琨點頭,轉身對工匠說道:“就按陸軍師說的做。”

  緊接着,諸葛玄指着圖紙另一側問道:“陸軍師,藏書樓設在東側還是西側?”

  陸雍仔細看了眼,回道:“東側靠江,過於潮溼,還是放在西側吧。”

  看完了崇文院工地,

  陸雍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建在宛陵城西,青戈江畔的工坊。

  這一段青弋江呈一個U字型,工坊就正好建在這個U字裏面。

  半年前這裏還是一片荒蕪的蘆葦蕩,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龐大的工坊羣落。

  陸雍走上了一處高坡,往下看。

  數千名民夫正在工地上忙碌,

  有的在挖地基,有的在砌牆,有的在搬吣玖希有的在搭建窯爐。

  人聲鼎沸,號子聲此起彼伏,場面蔚爲壯觀。

  工坊規劃的規模,非常龐大,甚至可以說是一座小的鎮子了。

  沿着江岸依次排開的是:

  造紙坊、印刷坊、釀酒坊、製糖坊、鐵器坊、木工坊等等。

  一座座大型工坊,沿着江岸一字排開,每座佔地數畝。

  工坊之間以碎石板路相連,路兩側都挖了排水溝。

  最中間還預留了一大片空地,

  那是陸雍計劃中的綜合軍械坊,是專門打造兵甲、軍用器械的地方。

  造紙坊的窯爐已經砌好,三座大窯並排而立,每座都有兩人多高。

  工頭正指揮着工匠往窯裏裝石灰石,

  見陸雍來了,

  趕緊跑過來,躬身行禮,然後讓人去通知沈奕。

  工頭領着陸雍,巡視了一遍工地,之後又來到印刷坊。

  這裏的正廳已經封頂。

  廳內隔成了十幾個小間,每間都預留了通風口和採光窗。

  印刷坊再往前是釀酒坊、製糖坊、鐵器坊、木工坊,

  現在都差不多完成了七成左右的建造。

  “軍師!”沈奕隔着老遠就行禮道。

  “公緒,好久不見!”陸雍笑道。

  “這段時日屬下喫住都在工地上,沒能去多拜訪您。”

  “預計多久能完工?”

  “再過一月就能建好,但還需一月,才能把所有器具都準備好。”

  陸雍點點頭,說道:“秋收之後,務必完工。咱們現在每日消耗甚巨,必須要靠工坊來回點血了。”

  “屬下明白!”沈奕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