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87章

作者:安靜l

  板上反刻着《千字文》的開篇,筆畫清晰,深溇鶆颍痰姆浅W屑殹�

  “軍師,這是第二塊版。

  前一塊有些地方刻溋耍〕鰜砟淮缶鶆颍@塊估摸着應該能成。”張墨沙啞着聲音回道。

  “你們也沒必要每天都熬到三更才罷休,咱們時間很多,不差晚上這一點。”

  “那可不行!軍師大恩,我們日夜難忘。不多幹點活,心理着實不安寧啊!”

  “……”陸雍無語,也難得去跟他們掰扯了。

  他拿起木板看了一會兒,說道:“來,試印一張看看。”

  “好勒!”張墨應聲,將木板固定在案上。

  然後刷上一層薄墨,

  再小心覆上一張竹紙,

  最後用棕刷輕輕壓過。

  片刻後,他屏住呼吸,將其揭起,提着對向陸雍:“軍師,效果如何?”

  腥她R齊看去。

  只見紙上的文字字跡清晰,墨色均勻,看起來有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工整美。

  “美!美極了!”陸雍笑着讚歎一句,隨後伸手接過了紙。

  “剩下的,你們估摸着需要多少時間?”

  張墨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軍師,這雕版刻一頁,就需要五六天時間。印完整本的《千字文》,恐怕得刻五十多塊……”

  “不着急,先把第一版可好。”陸雍把印紙摺好收入懷中。

  “喏。”

  ……

  豫章郡,南昌城東南八十里。

  郭嘉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正一口乾餅、一口酒的喫着。

  他身旁蹲着的就是蔣欽。

  蔣欽甲冑上還有不少乾涸的血跡,顯然之前已經廝殺過幾次了。

  盤踞鄱陽的匪首叫彭虎,在湖邊盤踞了五年,手下最多時有兩千餘人。

  臨川還有一股,匪首名叫張節,原本是黃巾餘部,後來流竄到贛江,以劫掠商船。

  郭嘉艱難嚥下幹餅,說道:“滅掉彭虎、張節,豫章郡的局勢也就基本穩定了。”

  “郭軍師,您怎麼知道彭虎藏在那個山洞裏?”蔣欽忍不住問。

  “彭虎的船隊每次出動都往西南方向去,回程時船身喫水變湣�

  這說明他把劫來的物資吡顺鋈ィ卦诹松嫌文程帯�

  上游能藏東西的地方,我派探子都去查探了一番,找到了他們藏匿物資的山洞。

  彭虎被我們端了老巢,他現在還能去的地方,也就是那處山洞了。”

  蔣欽抱拳道:“屬下受教了。”

  郭嘉拿起一個酒葫蘆,抿了一口道:“伏兵設好了嗎?”

  “已在半路埋伏妥當!”

  “很好。”郭嘉微笑着說道:“待張節援軍進入埋伏圈,先滅了他們。然後再去山洞,滅了彭虎!”

  只要幹掉盤踞在豫章郡內的這兩夥最大的匪伲O戮筒蛔銧憮恕�

  正說着,

  突然一個探子拍馬而來。

  “郭軍師,有軍師的密信!”騎士翻身下馬,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竹筒。

  郭嘉拿過竹筒,拔掉封漆,從裏面抽出了信紙。

  在展開信紙的那一瞬間,郭嘉頓時愣住了。

  他低頭細看,紙面光潔,白中透亮。

  紙上一面上,有一個大大的“紙”還有一個小一些的“漢”子,墨跡非常清晰,沒有絲毫洇散。

  翻到另一面,纔是陸雍寫給郭嘉的密信內容。

  郭嘉沒有第一時間去看信的內容,反而將紙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幾遍。

  紙面隱約能看出竹簾的紋路,但整體平整光滑,遠超他以往見過的任何紙張。

  隨後,

  郭嘉把信從頭到尾看完,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如此精美的紙張,造價竟然不到兩文錢一張!”

  “這陸懷安,要開始掘世家的根了!”

  旁邊的蔣欽聽得好奇心大起,忍不住問道:“郭軍師,軍師又要幹什麼大事了嗎?”

  “安心剿匪。”郭嘉將紙摺好收入懷中,“懷安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哦。”蔣欽撓撓頭,不再追問。

第97章 我徐家這個急(chu)先(tou)鋒(niao),當定了!

  郭嘉轉身走向拴馬的地方,解下繮繩。

  翻身上馬後,他對蔣欽說道:“公奕,剿滅彭虎、張節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還有另外的要事要做,得先行離開。”

  蔣欽連忙站起身,抱拳道:“郭軍師放心去便是。坑都挖好了,末將還不能把他們埋了,那末將只能提頭來見了。”

  郭嘉微微頷首,隨後帶着兩名隨從策馬直奔南昌城.

  不到一個時辰,郭嘉來到了郡守府門外。

  諸葛玄正在廳中處理公文,

  聽到郭嘉來了,連忙起身相迎。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兩人雖不常見面,但配合得還算默契。

  諸葛玄將郭嘉迎入廳中,命人上茶。

  他見郭嘉行色匆匆,於是問道:“郭軍師,可是匪患有了變故?”

  郭嘉一口將茶飲盡,然後從懷中取出陸雍的那封信,遞了過去說道:“是另一件更大的事。”

  諸葛玄聞言凌,連忙伸手去接信。

  但當他看到那信紙時,整個人都頓住了。

  他將信紙舉到眼前仔細端詳,又翻過背面看完了信中的內容。

  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模樣。

  “這是陸軍師造的紙?”諸葛玄的聲音不禁有些發緊。

  “是……才一個月沒回去,懷安就鼓搗了這大殺器……”郭嘉嘖嘖兩聲道。

  諸葛玄將信遞還給郭嘉,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像是在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竹紙一出,意味着寒門子弟和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紙,讀得起書了。”

  郭嘉繼續說道:“但光有紙還不夠,還得有內容纔行。

  懷安的意思是,請一批在在學問上頗有建樹的世家去宛陵一趟,然後決定要不要加入進來。”

  諸葛玄遲疑着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徐琨清高,不貪名利,不慕權勢。光靠一張紙,恐怕難以說動他。”

  郭嘉從諸葛玄手中拿回那封信,重新摺好收入懷中,笑道:

  “徐琨不貪名利,那是因爲沒人點到他的要害。

  徐孺子當年爲什麼名滿天下?

  不僅僅因爲家世,更因爲學識淵博和高潔的品行。

  這樣的人家,他應該會在乎?”

  不等諸葛玄思考出答案,郭嘉直接揭曉道:

  “孔夫子一生未能實現的‘有教無類’,如今有了實現的可能。

  徐家若能在其中出一份力,將來史書上會怎麼寫?

  徐孺子之後,

  徐家又出一代賢達,襄助劉豫州興學育人,澤被漢家天下。

  到時候史書上,定然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此‘青史留名’,

  恐怕要比陳蕃設的那一榻,重上十倍!”

  諸葛玄雙眼冒着亮光。

  試問這樣“留名”的方式,哪個文人不激動?

  諸葛玄突然湊到國家身邊,壓低聲音問道:“郭軍師,老夫可否也去一趟宛陵?”

  郭嘉瞥了諸葛玄一眼,回道:“你可是豫章太守,輕易離開不得。”

  “這太守,誰愛當誰當去!”諸葛玄一甩袖袍,滿不在乎的回道。

  郭嘉頓時哭笑不得,看來“青史留名”的吸引力,比太守這個官職大多了。

  “此事容後再議,我們先去徐家。”郭嘉岔開話題,說道。

  “某這就陪你走一趟。”諸葛玄東西都不收拾了,拉着郭嘉就朝外走去。

  兩人出了郡守府,坐上馬車直奔徐家莊園。

  一路無話,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徐家莊園外。

  莊園周圍的竹林依舊青翠,莊門依舊古樸。

  僕從見諸葛玄和郭嘉到來,連忙進去通報。

  不多時,徐琨親自走了出來迎接。

  他仍是一身素色深衣,面容清瘦,目光沉靜。

  看到諸葛玄和郭嘉,他拱手道:“諸葛府君,郭軍師,二位裏面請。”

  “打擾徐公了。”諸葛玄還禮道:“我等此番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徐琨側身讓開,引二人入院。

  三人在院中石桌旁落座,僕從很快端上茶來。

  徐琨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問道:“二位同來,想必是有要事?”

  郭嘉沒有繞彎子,直接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雙手遞了過去。

  “徐公您先看看這個。”

  徐琨接過信紙,低頭看去。

  紙面光潔、擺鐘透亮。

  他將信紙舉到眼前,對着天光細看。

  紙面平整,纖維分佈細密,幾乎看不到雜質。

  紙上正面寫着一個“紙”和“漢”字,字體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