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82章

作者:安靜l

  傷兵留在此處休養,降卒單獨編隊看管。

  再安排人加固城防,尤其是東北角塌了的那段,趕緊修好,免得壽春那邊派人反撲。”

  “喏!”親衛領命退下。

  …………

  宛城,州牧府。

  張繡坐在堂中,臉色陰沉。

  堂下站着一名親兵校尉,他剛從市井巡查回來。

  “你再說一遍。”張繡的聲音裏,透露着一絲憤怒。

  校尉低頭回話道:“回將軍,城裏這幾日到處都在說…說曹操在舞陰厲兵秣馬,等糧草一到就會來報仇。

  還說他要屠了宛城,爲他的兒子報仇。”

  遲疑片刻,校尉還是繼續說道:

  “還有人,說賈先生暗中聯絡了劉表,準備獻城投靠曹操,把將軍您當做進身之階……”

  “混賬!”

  張繡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案上的茶碗都被震得掉了下去,

  “曹操辱我太甚,他要再敢來,我還能再殺他一個兒子!!”

  “至於賈先生,他與我共進退,豈會做出揹我之事?”

  校尉不敢接話,只是僵硬着身體站在原地。

  張繡揹着手來回踱了兩步。

  好一會兒,他纔開口問道:“這些流言,都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查不到源頭,城內城外,到處都在傳。”校尉回道,“兵營裏已經有不少弟兄都開始慌了。

  說曹操要是真來報仇,僅憑咱們這點兵力是肯定守不住的。

  還有人私下議論,

  說當初就不該反,要不也不會連投降的後路都沒了。”

  張繡愁眉不展,他也想不到好的應對之策,於是只能對親兵說道:“去,請賈先生過來。”

  “是。”親兵領命而去。

  不多時,賈詡緩步走進堂中。

  他依舊是一身素色布衣,一臉的雲淡風輕。

  可但凡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分量。

  當初一句話,

  李傕郭汜,拿下長安,亂了天下。

  不久前又是一句話,

  弄死了曹操最愛的兒子、质亢臀鋵ⅰ�

  這樣一個人,張繡雖然嘴裏說不懷疑他,但心裏還是難免會有疑慮。

  賈詡神色平靜地拱手道:“將軍召我前來,可是爲了城中流言之事?”

  張繡一怔,隨即道:“先生已經知道了?”

  “幾日前,賈某便已經聽到了。”賈詡直起身,說道:“都是些挑唆離間的話,將軍不必放在心上。

  曹操新敗,損兵折將,短期內無力再攻宛城。

  至於賈某投曹操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曹操現在恨不得抓住我,直接扒皮抽筋……”

  “我自然信得過先生。”張繡坐回主位,語氣卻沒以往那麼堅定,“可軍中人心浮動,百姓也惶惶不安。總這麼傳下去,不是辦法。”

  “將軍可下令嚴查散佈流言者,再開倉放兩日糧,安穩民心。

  另外,加固城防,多設巡哨,做出備戰姿態。

  士卒見我們有備,自然就不慌了。”賈詡說道。

  “好,就依先生所言。”張繡點頭道。

  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之事,

  賈詡拱手告辭離開。

  走出府門後,他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張繡對他的警惕,他已經看出來了。

  再呆在張繡這裏,無異於坐以待斃。

  “可我又能去哪兒?”

  “袁紹嗎……”

第198章 我賈文和從不立於危牆之下

  賈詡從州牧府出來,乘馬車回府。

  行至一處小巷時,

  兩側房頂上,突然跳下來幾名黑衣刺客。

  他們左手持弩,右手提刀直撲賈詡馬車!

  賈詡的四名護衛,剛要拔刀迎上去廝殺。

  結果對面抬起左手,迎面就是一輪弩箭齊射。

  精鋼弩箭穿透力極強,甚至有的還直接射了護衛的身體。

  只用了三息不到,四名護衛便盡數倒在血泊裏。

  他們甚至連對方的身形都沒看清楚。

  駕車的車伕剛要呼救,也被一箭射穿咽喉,栽倒在車轅邊。

  爲首的趙遠收了手弩,提刀走到馬車前。

  他伸手搭在車簾上,正要揮刀刺入,

  車廂裏卻傳來賈詡平靜的聲音,“賈某,願去江東。”

  趙遠動作霎時一頓。

  他此次率天字六人組潛入宛城,

  按郭嘉的命令散佈流言、同時伺機刺殺賈詡。

  行動前,他們反覆推演過路線與時機,自認已經做到天衣無縫。

  可對方卻依舊一口道破了他們的來歷,着實出人意料。

  “你說什麼?”趙遠撩開車簾,刀刃對準賈詡胸口。

  賈詡端坐在車廂軟墊上。

  面對指向自己的刀尖,卻沒有半分慌亂。

  他抬眼看向趙遠,又重複了一遍:“我說,賈某願隨你們去江東面見陸軍師。”

  趙遠盯着他看了片刻,隨即他抬手打了個手勢。

  身後兩名黑衣人上前,將賈詡從車廂裏架出來,用麻繩反綁雙手,又用黑布罩住了頭。

  “賈先生最好認清處境。”趙遠壓低聲音說道:“敢耍花招,我隨時能取你性命。”

  “放心,賈某是惜命之人。”賈詡語氣依舊平淡地回道。

  趙遠沒再接話,

  押着賈詡離開巷子。

  七拐八繞之下,他們就來到另一個箱子,上了另一輛不起眼的灰布馬車。

  馬車在宛城街巷裏繞了近一個時辰,

  確認無人跟蹤,

  這才停在城西一處廢棄的宅院外。

  這是天字組在宛城的祕密據點。

  院內荒草叢生,

  平日無人往來,隱蔽性還是很好的。

  進了內堂,

  趙遠摘掉賈詡頭上的黑布袋,又鬆開了他手上的麻繩。

  堂中只點着一盞油燈,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其餘人都守在外面警戒,堂內只剩趙遠、賈詡二人。

  “現在可以說了。”趙遠拉過一張木凳坐下,問道:“你怎麼斷定我們來自江東?”

  賈詡揉了揉被麻繩勒紅的手腕,也不客氣地拉過一張木凳,坐了下來。

  他微笑着說道:

  “你們用的手弩,小巧精緻,但卻威力極大!

  如此武器,若是早就存在,我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它是新出現的。

  陸懷安的精鋼鐵甲陣,已經傳遍中原。

  弩身、弩箭皆是精鋼打造……之後的,就無需我明說了吧?”

  此次行動,他們動用了新式精鋼手弩,就是爲了確保刺殺萬無一失。

  他只想着威力,

  卻忘了越是稀罕的東西,越容易留下痕跡。

  換做旁人或許沒那麼容易識破。

  但再隨意動用這等軍械,遲早還是會暴露偵事院的行跡。

  “是我疏忽了。”趙遠倒也不嘴硬,直接開口承認不足,“往後行事,我當更加謹慎。”

  說完,趙遠似笑非笑的看向賈詡,

  “賈先生倒是好眼力。不枉陸軍師點名要阻止你入曹營。”

  賈詡聞言笑了笑:“陸懷安倒是看得起賈某。”

  “你若不肯降,方纔那一刀已經刺進去了。”趙遠繼續說道:“既然你願去江東,那便隨我們走一遭。

  到了地方,自有院判與軍師發落。

  但你路上若敢耍花招,哪怕天涯海角,我也定會取你性命!”

  “賈某惜命,自然不會自尋死路。”賈詡回道:“張繡對我已生猜忌,留在宛城,早晚也是個死。

  曹操恨我入骨,我就算主動去投,也落不到好下場。

  袁紹外寬內忌,手下质炕ハ鄡A軋,去了也是枉然。

  算來算去,

  還是江東劉玄德,最值得賈某效命。”

  就在這時,堂外傳來一聲輕響。

  那是值守的組員發來的示警。

  趙遠知道,賈詡的失蹤肯定會引起城中戒嚴和搜查。

  外面的動靜,應該就是張繡軍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