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75章

作者:安靜l

  曹操走上前抬手扶起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許久,說道:

  “今日得見夫人,也算是緣分。

  宛城兵荒馬亂,夫人獨居城內多有不便。

  不如暫居營中,也能有個照應。”

  鄒氏垂着眼,輕聲應下。

  她本就是寡婦,寄人籬下。

  張繡雖待她恭敬,但終究不是自己真正的倚靠。

  曹操是一方諸侯,兵強馬壯。

  他想要,她也沒法反抗。

  自此,

  曹操便接連幾日留鄒氏在帳中,不是聊人生就是聊生人。

  幾日下來,曹操便漸漸鬆懈,營中不少人都知道了此事。

  消息很快就傳到張繡耳中。

  張繡猛地拍案而起,臉色漲得通紅:“我獻城歸降,曹操竟如此折辱於我!他簡直欺人太甚!”

  賈詡坐在一旁,手中羽扇頓了頓,嘆息道:“將軍息怒。曹操好色成性,做出此事並不意外。只是如今他大軍在側,硬拼不得。”

  “難道就忍了?”張繡胸口起伏,“我叔父一世英名,豈能容他這般糟踐!”

  賈詡抬眼看向張繡,緩緩道:“如此,便只能先下手爲強了。”

  張繡一愣,問道:“可我們兵力不過萬餘,曹操卻有三萬大軍……如何先下手?”

  “曹操新勝,驕矜鬆懈,又沉迷酒色,正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

  賈詡站起身,踱了兩步後繼續說道:

  “曹操新勝,驕矜鬆懈,又沉迷酒色,正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

  賈詡停下腳步,轉向張繡繼續說道:

  “將軍明日可去見曹操,

  只說新降士卒多有逃亡,營寨距曹軍太遠,管束不便,

  請求將本部人馬移至曹軍大營外側駐紮。

  曹操志得意滿,必然應允。”

  張繡點頭道:“好!”

  賈詡頓了頓,繼續說道:“將軍麾下有胡車兒,勇力過人。

  可令他借飲酒之名接近典韋,趁其醉臥時盜走雙鐵戟。

  沒了武器的典韋,曹操身邊便少了最大的屏障。

  當夜二更放火爲號,四面圍攻曹操大寨,必能一戰破之。”

  張繡眼中厲色一閃,一拳砸在案上道:

  “好!就依先生之計。”

  “曹操辱我太甚,此番定要他有來無回!”

第190章 老曹一炮害四賢

  當日午後,

  張繡便喚來胡車兒,低聲吩咐了幾句。

  胡車兒躬身領命,拎着兩壇醉仙釀,十斤羊肉,徑直往典韋營寨而去。

  典韋正坐在帳中擦拭雙鐵戟,見胡車兒進來,抬眼問道:“胡車兒?來此何事?”

  “奉我家將軍之命,特來給典將軍送些酒肉。”

  胡車兒將酒罈和羊肉放在案上,說道:

  “我家將軍素來敬慕典將軍勇名,特讓末將前來拜會。”

  典韋爲人豪爽,聽到有酒肉,也不推辭。

  他甚至還主動拉着胡車兒坐下,一起喝酒喫肉。

  兩人從午後一直喝到入夜。

  典韋酒量雖大,但架不住醉仙釀後勁兒太大。

  漸漸的,典韋感到醉意上湧,最後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胡車兒見典韋喝醉,於是悄悄從他身邊拿起了雙鐵戟,趁着夜色潛出曹軍營寨,快步回到張繡營中覆命。

  與此同時,張繡派親隨前往曹操大寨。

  親隨入帳後,躬身稟報道:“曹公,我家將軍說新降士卒多有趁夜逃亡者,散在周邊難以管束。

  懇請曹公准許我部移屯中軍寨旁,便於就近約束整肅。”

  曹操此時正與鄒氏對坐飲酒,聽完稟報後隨口應道:“這點小事也來問我?繡兒自行處理便是。”

  “喏!”親隨退下。

  聞訊趕來的曹昂,走進來勸說道:“父親,張繡部幸仆椭熊姡钟胁煌装。 �

  曹操擺了擺手道:“張繡既已歸降,便是自家部屬。

  移屯就近約束,也是常理。

  不必多疑。”

  “可……”

  曹昂還要再勸,曹操卻擺了擺手,說道:“夜色已深,我要歇息了,你且退下吧。”

  “唉……”曹昂見勸不動,只能轉身離去。

  戲志才本來也想去勸勸曹操,結果走到一半就正好看到從曹操大營被趕出來的曹昂。

  他心知事情不妙,於是拉住曹昂說道:“大公子,速速整軍,今夜恐有大戰!”

  然而,

  戲志才話音未落,

  曹操大寨四周突然火光驟起,隨即便響起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張繡軍四面合圍,直衝曹操中軍大寨。

  寨中曹軍士卒此時大多都在睡夢中。

  聽到四周猛然傳來的喊殺聲,紛紛驚醒過來。

  可倉促之間,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典韋醉臥帳中,被喊殺聲驚醒,猛地坐起身來。

  他習慣性的伸手去摸身邊的雙鐵戟,結果卻摸了個空。

  帳外火光已經映紅了帳幕,腳步聲、廝殺聲越來越近。

  典韋厲聲吼道:“俺的鐵戟呢?!”

  吼完,典韋才回憶起自己之前好像是在跟胡車兒喝酒來着。

  而此時帳中沒有胡車兒的身影,那雙鐵戟肯定就是被他給偷走了!

  但形勢緊急,典韋顧不得其它,只能空手跑了出去。

  此時大營內已經到處都是張繡的士卒。

  典韋來不及多想,隨手抄過旁邊步卒的腰刀,大步衝向曹操營帳。

  典韋身無片甲,赤着上身,迎面撞上十幾名衝進來的張繡士卒。

  他猛地將腰刀揮過,當先幾人當場被砍翻在地。

  後續士卒蜂擁而上,長槍短刀齊齊刺向典韋。

  典韋不閃不避,腰刀橫掃,又砍倒數人,這才衝出重圍,來到曹操營帳前。

  “主公,張繡叛變了,隨末將衝出重圍!”典韋衝着營帳大喊道。

  沒一會兒,帳簾猛地被掀開。

  曹操披散着頭髮衝了出來,腳上甚至只穿了一隻鞋子。

  鄒氏則扶着帳門站在後面,臉色慘白,指尖死死攥着簾布,不敢吭聲。

  “父親快往後寨走,俦鴱乃拿鎳^來了!”曹昂與戲志才一起走過來,他倆手裏的長劍還在滴着血。

  曹安民跟在他們身後,臉色慘白。

  他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戲志才身體本來就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

  又勉強廝殺,用力過猛。

  此時不禁用右手捂着胸口,連連咳嗽。

  他的嘴角,甚至都咳出了一絲血跡。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戲志才終於起身對曹操說道:

  “主公,張繡軍四面合圍,但西側寨門屬下留了護衛,還請主公從西門突圍!”

  “快,往西門突圍!”曹操說完,曹昂也正好把馬牽了過來。

  曹操正要上馬,忽然反應過來問道:“我騎馬走了,你們怎麼辦?”

  “主公。”

  戲志才抬起頭,火光照亮了他平靜的臉龐,

  “臣這身子,也撐不了多久了。

  與其跟着主公拖累突圍速度,不如留在此處爲主公多擋一刻。

  主公若能平安返回許都,便是對臣最大的體恤。”

  “不!志才!!!”曹操目眥欲裂,想要去拉戲志才。

  但曹昂、典韋卻架着曹操,說道:“父親快走!不然誰也走不了了!!”

  說完,他狠狠一拍馬屁股,讓戰馬向西而去。

  同時,曹昂轉身對着身後幾十名親兵說道:“隨我斷後,不許放一個俦^去!”

  曹操伏在馬背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再回頭看去時,曹昂、典韋、戲志才、曹安民等人已經轉身提着劍衝向敵人。

  西側寨門,果然有一隊千餘人的士卒,死死守住了大門。

  曹操在他們的接應和掩護下,順利突圍而去。

  而在大營內,

  曹昂、典韋、戲志才、曹安民已經陷入苦戰。

  “都給老子滾!”典韋大吼一聲,揮刀砍翻衝在最前面的兩名士卒。

  後面的士卒見狀,紛紛停了下來。

  一時間竟然沒人敢再往前衝。

  趁着這個空隙,典韋對曹昂、戲志才說道:“大公子,軍師,你們先走!”

  曹昂也知道情況危急,沒有客氣。

  直接背上戲志才,跟曹安民往後撤退。

  隊伍後面有人大喊道:“放箭!射死他!”

  箭矢如雨般射來,十幾箭射中了他的肩頭、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