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68章

作者:安靜l

  劉備親自送到廳門口,又叮囑侍從好生照料,這才轉身回去。

  雷薄沿着廊廡往內院走去。

  廊下花木蔥蘢,

  夏風拂過,

  枝葉沙沙作響,

  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他心裏還在想着方纔的事,

  轉過一道月洞門,

  迎面卻忽然走來一人。

  那人身着青色常服,身後跟着兩名侍從,步履鬆弛。

  雷薄定睛一看,猛地脫口而出:“橋蕤?!”

  那人也停下腳步,抬眼看向雷薄,愣了片刻這才難以置信地喊出聲:“雷薄?”

  兩人對視片刻,都有些尷尬。

  “你也被擒了?”

  “你也投降了?”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兩人都頓在原地。

  就連夏風,都悄然消失了。

第181章 袁術急眼了

  兩人話音同時落下,廊下一時安靜下來。

  橋蕤先回過神來,不由得苦笑一聲:“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一起去亭中坐坐?”

  雷薄點頭,兩人並肩走到後院涼亭之中。

  他們兩人身旁的侍從,則識趣地退到遠處。

  “你怎麼也在這裏?”雷薄開口問道。

  “廬江一戰兵敗被俘。”橋蕤嘆息一聲,說道:“劉使君倒也未曾爲難過我,本想再觀望些時日……如今你一來,我倒不用觀望了。”

  “合肥城破,我殿後被擒。”雷薄也不隱瞞,直說道:“巢湖一戰,紀靈八萬大軍竟然被陸雍四萬人正面擊潰。”

  橋蕤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雷薄:“陸雍用兵,竟到了這般地步?”

  “何止用兵。”雷薄苦笑道:“來到江東,我才知道先前的傳言不假。

  此地田地豐饒,市集熱鬧,百姓臉上充滿了笑容。

  而袁術卻在淮南橫徵暴斂,田地荒蕪,百姓甚至都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

  再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條。”

  橋蕤輕輕點頭,說道:

  “使君仁厚,待我等降將也沒有絲毫猜忌。

  只是我侍奉袁術多年,總覺得這麼降了,臉上掛不住。”

  “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及這些。”雷薄看向他,“你我都是武人,護不住百姓,守不住疆土,跟着昏君死戰到底,纔是真的對不起麾下士卒和淮南百姓。”

  “你說得對。”橋蕤沉默片刻,隨後盯着雷薄說道:“陪我去見見劉使君,如何?”

  “走吧。”雷薄直接站起身,回道。

  兩人聯袂往議事廳去,侍從進去通傳後,劉備親自迎了出來。

  “二位將軍這是?”

  “末將橋蕤,願歸降使君,效犬馬之勞。”橋蕤躬身行禮。

  劉備連忙上前扶住他,哈哈大笑:“得將軍相助,是備之幸。快入內說話。”

  進了廳中,

  橋蕤把半路遇到雷薄,以及之後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劉備這才明白,原來是雷薄的到來與歸降,觸動了橋蕤。

  劉備當即下令,

  授雷薄、橋蕤爲偏將軍。

  偏將軍的官職,自然比他們在袁術麾下時的官職小上很多。

  但這個官職,卻讓他們感到無比踏實。

  就在這時,

  糜芳快步走入,向郭嘉遞上一封密條。

  郭嘉展開看罷,神色頓時正色起來,

  “主公,壽春有動靜了。袁術得知合肥失守,震怒不已,正召集谐甲h事,應該很快就會發兵反撲。”

  劉備聞言,暫時壓下火氣,接過密條細看:“袁術新敗,還敢南下?”

  “他僭號稱帝,早已騎虎難下。合肥丟了,壽春門戶大開,必然要拼死一搏。”郭嘉道,“我這就給懷安去信,讓他早做防備。”

  劉備點頭,又叮囑一句:“告訴他,穩守城池即可,不許再以身犯險。需要援軍,隨時來信。”

  “喏。”

  ……

  幾日後,壽春城內。

  紀靈、陳就二人,赤裸着上身,揹着荊條,跪在大殿裏請罪。

  袁術正在朝着滿朝文武嘶聲力竭的咆哮着:

  “廢物!全是廢物!”

  “八萬大軍,打不過四萬人!合肥城也丟了!!”

  “朕養着你們這羣飯桶有何用?!”

  殿下谐监淙艉s,沒有人敢出聲。

  還是閻象率先出列,他拱手道:“陛下,陸雍新得合肥,立足未穩。當趁其根基未穩,立即發兵奪回合肥,扼住南線門戶。”

  閻象話音落下,殿中腥似料⒛瘢抗舛悸湓谠g身上。

  袁術胸口起伏,喘着粗氣。

  他的視線下意識掃過殿下跪着的紀靈、陳就兩人。

  這兩人背上的荊條已經嵌進皮肉,後背已經一片模糊,但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袁術心中不禁怒火翻湧。

  八萬大軍!

  整整八萬大軍啊!!

  居然全部折在巢湖。

  合肥也落入了陸雍之手。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早就下令將他二人推出斬首了。

  可眼下戰事喫緊,

  北面曹操虎視眈眈,東面呂布伺機而動。

  他麾下能征善戰的將領本就不算多,真要是斬了紀靈,那就更沒人能領兵對抗陸雍了。

  紀靈似乎感受到了袁術的目光。

  他抬頭去看向袁術,然後往前跪爬了半步,說道:

  “末將喪師辱國,罪該萬死。

  但求陛下給末將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末將定奪回合肥,斬陸雍首級獻於陛下!”

  陳就也跟着叩首道:“末將願隨紀將軍一同出征,將功補過。”

  袁術盯着兩人看了許久,重重哼了一聲:“你二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各領二十軍棍,暫且記下。

  此番若是再敗,兩罪並罰,定斬不饒!”

  “謝陛下!”兩人齊齊叩首道。

  袁術站起身,走下丹陛,聲音傳遍大殿:“傳朕旨意,紀靈爲主將,總領壽春全部兵馬。

  陳就、劉勳爲副將,分領左右兩軍。

  點齊七萬大軍,三日後發兵南下,奪回合肥!”

  殿中谐悸勓裕簧偃俗兞四樕�

  七萬大軍,這幾乎是壽春能抽調的全部兵力!

  抽走這些兵力後,就只剩下拱衛宮城的一萬禁軍了。

  楊弘當即跨出一步,拱手道:“陛下,萬萬不可啊!

  若抽調七萬南下,城中僅剩一萬禁軍。

  若曹操、呂布趁虛來攻,

  壽春無兵可守,局面恐怕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萬劫不復之地?”袁術冷笑一聲,盯着楊弘說道:“陸雍小兒都打到家門口了,隨時都能兵臨壽春城下。

  陸雍就在眼前,不先除了他,

  等他聯合曹操、呂布一起來攻,到時你說朕又該如何?”

  “陛下,呂布應該知曉脣亡齒寒的道理。他若攻擊我們,待我們被消滅,下一個就會輪到他了。”楊弘繼續勸諫道,“臣願親自出使呂布,至少能說服他不與我們撕破臉皮。

  只要呂布在,曹操就不敢輕舉妄動……

  我軍何必傾盡全城兵力,孤注一擲?”

  袁術卻猛地提高聲調,說道:

  “朕乃是大仲皇帝,豈能龜縮城中,坐等僮觼砉ィ浚�

  朕要要讓天下諸侯知道,敢犯大仲疆土者,必死無葬身之地。”

  楊弘還想再勸,袁術卻猛地一甩衣袖,斬釘截鐵地說道:

  “朕意已決,不必再勸!”

  “紀靈,三日後大軍祭旗出征。不破陸雍,你就不用回來了。”

  “若不能擊破陸雍,末將提頭來見!!”紀靈抱拳應下。

  散朝後,谐家来瓮顺龃蟮睢�

  楊弘走在最後,眉頭緊鎖。

  閻象快步追上他,低聲說道:“陛下這是急紅了眼,七萬大軍傾巢而出,一旦有失,壽春就守不住了。”

  楊弘微微搖頭,沒有接話。

  他走了幾步,看向閻象:“閻公,你覺得紀將軍這一仗,勝算幾何?”

  閻象沉默片刻,回道:“巢湖一戰,八萬大軍都敗了。

  如今這七萬人裏,有近三萬是新徵的民夫。

  沒經過操練,戰力遠不如之前的精銳。

  陸雍兵精甲良,又有合肥內外城寨爲依託,勝負難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