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67章

作者:安靜l

  天色大亮時,城中廝殺已經徹底平息。

  【系統記錄:宿主領軍攻克合肥,生擒雷薄,今日成就+2。】

  【當前待結算成就:2項。】

  陸雍傳令各部清理街巷,收攏降卒,張貼安民告示。

  親兵把雷薄押到衙署大廳。

  雷薄站在臺階下,身上雖然滿是血污,滿臉疲憊,但卻依舊挺直了腰桿。

  “雷將軍,事已至此,何必再爲袁術賣命。”陸雍開口說道。

  “呵呵。”雷薄沒回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袁術橫徵暴斂,不顧百姓死活,雷將軍數次苦勸無果……”

  陸雍嘆息道:

  “袁術身邊像將軍這般愛民之人極少。

  但在我江東,卻正好相反。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郑c其爲袁術陪葬,不如來我江東,發揮出將軍真正的才幹。”

  說完,陸雍站起來到雷薄身前,爲他解開身上的繩索。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些話,雷薄說不定會吐他一口唾沫。

  但眼前這人是陸雍,

  江東的樁樁件件惠民政策,都是出自他之手

  沉默片刻,雷薄終於單膝跪地,抱拳過頂道:

  “敗軍之將,願降。”

  【系統記錄:宿主成功勸降雷薄,今日成就+1。】

  【當前待結算成就:3項。】

第180章 原來是跟劉備學的

  真實歷史上,

  袁術稱帝后窮奢極欲,導致“士卒凍餒,江淮間空盡,人民相食“。

  此時作爲大將,因爲不滿袁術惡行,開始消極作戰。

  後來袁術戰敗,雷薄、陳蘭佔山自立。

  袁術戰敗後,想去投奔他。

  但卻被“據灊山,拒而不納“。

  雷薄也算是比較有良心的武人了。

  陸雍上前扶起他,說道:“將軍棄暗投明,是大漢百姓之福。將軍可先去宛陵,面見劉豫州,他定會妥善安排將軍。”

  “末將願往。”雷薄抱拳道。

  【子時已到,開始今日結算。】

  【宿主今日達成成就:攻克合肥,生擒雷薄,勸降雷薄。共計3項。】

  【綜合評定:S+級。】

  【發放獎勵:金色詞條×1,特殊道具×1。】

  【恭喜宿主獲得詞條:潛師夜襲(金)。

  效果:宿主所率軍隊夜間行軍速度提升30%,夜間突襲時己方士卒攻擊力額外提升25%,夜間己方部隊被敵軍發現的概率降低30%。

  冷卻時間:30天。持續時間:一直到偷襲作戰結束。】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道具:定神珠(特殊道具)。

  描述:以千年老松根下靈石打磨而成,入手溫潤,貼身佩戴可滋養心神,驅散疲憊。】

  “喲!”陸雍看到這個金色詞條,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可是偷家神詞啊!”

  ……

  次日天亮,

  陸雍安排的兩名士卒,便帶着雷薄從巢湖乘船,啓程前往宛陵。

  到了長江南岸,

  雷薄忽然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這一路所見郡縣,皆是秩序井然。

  百姓田間一邊勞作一邊高歌,官道上人流車馬絡繹不絕。

  對比淮南境內白骨露野的悽慘模樣,雷薄心裏不禁感慨良多。

  江東治理不過兩三年,竟已有這般繁華氣象。

  劉備與陸雍的本事,確實名不虛傳。

  數日後,車馬抵達宛陵城下。

  入城後,雷薄看到林立的商鋪,往來不絕的行人,以及無處不在的安穩氣象。

  主街道直通州牧府。

  雷薄跟着士卒一路往州牧府走去。

  遠遠的,雷薄就看到三個身影,站在州牧府門前。

  爲首一人身着素色迮郏姘佐P長,正是劉備。

  他身旁站着的,是軍師將軍郭嘉和別駕從事糜竺。

  其中一名士卒慢了半步,來到雷薄身邊輕聲說道:“使君親自出來迎你了。”

  雷薄一聽,心中不由得又驚又喜。

  他連忙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道:“敗軍之將雷薄,見過劉使君。勞動使君親迎,末將愧不敢當。”

  劉備上前一步扶住他,拉着他的手臂往州牧府裏走去,

  “雷將軍深明大義,棄暗投明,是大漢百姓之福,備在此等候多時了。

  將軍一路車馬勞頓,快入內歇息。”

  雷薄被他拉着走進州牧府,心裏一陣翻湧。

  他侍奉袁術多年,從來沒有被袁術如此親近的對待過。

  更別說對一個新降之將,親自出府迎接。

  進了議事大廳,腥艘来温渥虖姆钌喜铚�

  劉備先問了一些淮南百姓的近況。

  聽到雷薄說起袁術橫徵暴斂,百姓易子而食,劉備不禁眉頭緊鎖,面現怒意。

  “都是備之過,未能早日平定淮南,讓百姓受此苦楚。”劉備嘆息道。

  雷薄連忙說道:“使君仁厚,如今淮南已大半入使君麾下,百姓總算有了盼頭。”

  聊了會兒有的沒的,劉備又問起合肥戰事的詳細經過。

  雷薄便從巢湖之戰講起。

  說起紀靈八萬大軍壓境,本以爲兵力翻倍穩操勝券,

  誰知江東軍甲冑精良,陣法嚴整,正面硬撼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紀靈先後投入中軍主力、後軍預備隊,都沒能撼動江東軍陣線。

  後來陸軍師放出重甲營。

  兩千步卒全身披掛精鋼重甲,刀砍不進矛刺不透,順着弩陣撕開的缺口就擊潰了中軍。

  軍師親自站在重甲陣中路督軍,佩劍指到哪,陣形就推到那兒!

  士卒們見主帥都在鋒線,

  個個死戰不退,紀靈的中軍沒多久就崩了……”

  雷薄說得異常認真,

  絲毫沒留意劉備握着茶盞的手指漸漸緊了起來,就連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劉備放下茶盞,聲音頓時沉了下來:“你剛剛說,陸軍師親自在重甲陣中衝鋒?”

  雷薄聞言一愣,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但他還是點頭道:“正是。末將在左翼督戰,遠遠望見軍師就在重甲陣核心位置。”

  “這小子,簡直越來越胡鬧!”劉備猛地站起身,罕見的失態了,

  “我三番五次叮囑他不要以身涉險!

  他倒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竟敢親自衝鋒!!

  來人,備馬!

  我這就去合肥,非把他耳朵揪下來不可!”

  “?!”雷薄張大了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郭嘉連忙起身,快步上前拉住劉備衣袖,勸慰道:“懷安只是一時上頭而已,主公息怒啊!”

  糜竺也上前一步,正面抱住劉備說道:

  “懷安素來惜命。

  此番親入陣中,想來是有不得不爲之的道理。

  況且重甲營全身披甲,防護周全,他身邊親衛又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手,不會出事的。”

  劉備卻依舊氣呼呼的說道:“他這次敢帶頭衝鋒,下次是不是就敢扛着雲梯去登城了?”

  “主公消消氣。”郭嘉強忍着笑,說道:“等懷安班師回宛陵,您關起門來怎麼教訓都行。

  這會兒戰事實在緊張,您還是不要去前線,免得誤了事兒。”

  “奉孝說得極是。

  等懷安回來,我們也幫着您教育他。

  眼下還是先安置雷將軍,商量淮南後續的安排要緊。”糜竺也跟着勸說道。

  劉備掙了兩下,被兩人死死攔住。

  他深吸了兩口氣,終究壓下了心中的驚怒,坐了回去。

  只不過,劉備胸中還是有一口氣順不過來,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

  “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教訓他!

  多大的人了,行事還是這麼莽撞,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雷薄坐在下首,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他侍奉袁術十餘年,見慣了勝則封賞、敗則治罪。

  見多了君臣之間界限森嚴,猜忌防備。

  他原以爲劉備得知合肥大勝,

  應該會先論功行賞,大加誇讚陸雍,然後表演一番君臣相得的和諧場面。

  誰知,劉備第一反應竟是擔憂陸雍的安危,還要親自跑過去揪人教訓。

  這根本不是主下的關係,更像是叔侄之間的親人關係。

  劉備,早就已經把陸雍當做自己的子侄後輩來對待了。

  之後,他們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

  劉備便令人給雷薄準備房間,讓他現在州府中休息。

  雷薄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