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41章

作者:安靜l

  這是老陸給老劉的說辭。

  兩個老六扯了半天的皮,最後還是老陸棋高一着,把人從崇文院裏挖了出來。

  不過在九月份開學後,徐庶還是要回去上課。

  當然,

  張飛、徐盛、趙雲、周泰這羣傢伙,一個都跑不掉,

  統統都得進去深造!

第153章 劉備還是念舊

  軍營校場上,正傳來陣陣的號令聲。

  周泰立在一隊重甲步兵陣前,

  手中令旗猛地揮下,

  前排盾兵立刻將一人高的大盾頓在地上,盾底尖錐刺入土中。

  緊隨其後的矛兵從盾隙間探出長矛,矛尖齊平,隨着號令穩步向前推進。

  八百重甲步卒步伐規整,橫縱隊列絲毫不亂。

  他們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似乎會微微顫抖。

  不遠處,則是騎兵的訓練場。

  趙雲銀甲銀槍,策馬從陣前馳過。

  隨着他的發號施令,

  輕騎兵立刻分成兩隊,

  沿着前方的靶陣兩側快速穿插,

  奔至靶陣前時齊齊回身拉弓齊射。

  羽箭雨點般落在預設的靶牌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兩輪騎射過後,騎兵並未停留。

  他們順着陣型邊緣又繞回後方,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猶如一場藝術表演。

  賀崇則帶着一千弩手與長弓手,在校場西側的箭陣區域列陣訓練。

  前排三百名踏張弩手呈橫排鋪開,

  隨着號令齊聲踏開弩機、搭上箭矢,整個動作整齊劃一。

  “放!”號令落下,三百支弩箭同時離弦,帶着尖銳的破空聲,齊齊紮在百步外的一排木靶上。

  後排的長弓手緊隨其後,

  仰角拉弓拋射,

  羽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兩百步外的預設區域。

  一輪射罷,

  士卒們立刻退至兩側換弦休整,

  另一隊士卒上前補位,

  交替射擊,節奏連綿不絕、絲毫不亂。

  帶着徐庶參觀了三方的訓練,

  陸雍向着向他問道:“元直,你看此軍如何?”

  帶着徐庶參觀了三方的訓練,陸雍向着他問道:“元直,你看此軍如何?”

  徐庶聞言,略作思索後開口答道:“步卒重甲堅厚,矛陣齊整,騎兵馳射嫺熟,弩箭覆蓋有度,皆是精銳。

  只是……”

  他頓了頓,看向陸雍接着說道:

  “庶觀重甲步卒推進時,只專注正面陣型,側翼每伍之間會出現空隙。

  若是遭遇敵軍輕騎繞側突襲,士卒倉促間難以轉向,陣型易生混亂。”

  陸雍聞言,目光重新落回正在推進的重甲陣中。

  果然如徐庶所言,每五名士卒爲一伍,正面盾矛銜接緊密。

  但左右兩伍之間,卻留有半人寬的空隙。

  平日分列式訓練看不出破綻,

  真到了戰場遭遇騎兵迂迴,

  卻可能被敵軍抓住機會,撕開缺口。

  “你說得對。”陸雍當即點頭,然後把周泰叫了過來,吩咐道:“從明日起,重甲步卒每伍增設一名側盾手,配小號圓盾,專司側翼警戒與補防。

  日常訓練,要加練變陣時對陣型縫隙的保護。”

  “喏。”周泰撓了撓腦袋,似乎有些沒聽明白,但還是聽話地去照做。

  徐庶見狀,心中有些訝異。

  他初來乍到,不過隨口提了一處細節。

  陸雍卻沒有半分遲疑,當場便敲定了改進方案。

  旁人都說陸雍平定江東數郡,用兵如神,早已是眼高於頂的人物。

  沒想到,他竟能如此爽快採納一個寂寂無名之輩的建議。

  光是這份胸襟,就已經超越了太多人。

  這時,陸雍又對他說道:

  “你能一眼看出癥結,可見於軍陣一道頗有見地。

  往後在軍中,有什麼想法只管說就是。”

  徐庶拱手道:“庶,遵命。”

  “陸懷安多稚茢唷⒉旒{雅言、練軍有方……

  難怪劉使君能在短短兩年間便站穩江東四郡。”

  他心底對陸雍的評價,不禁又高了兩分。

  兩人又沿着校場走了一段,

  陸雍給徐庶講了講各營的編制與日常操練章程。

  正說着,

  一名傳令兵騎着快馬從校場外趕來,

  翻身下馬快步跑到陸雍面前,躬身道:

  “軍師,主公請您立刻回州牧府議事。

  幽州公孫刺史的使者到了,正在堂中等候。”

  陸雍聞言,轉頭對徐庶說道:

  “主公有事,我且先去看看。

  你今日先熟悉熟悉營中環境。

  識字授課的事,等我忙完再與你細說。”

  “軍師請自便。”徐庶拱手應道。

  陸雍不再耽擱,翻身上了親衛牽來的馬,策馬往宛陵城內而去。

  州牧府正堂。

  劉備坐在主位上,

  手中捏着一卷帛書,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郭嘉與糜竺站在兩側,

  下首立着個身穿商人服的漢子。

  見陸雍進來,劉備聲音帶着幾分沙啞的說道:

  “懷安來了。

  這位是伯圭兄派來的使者,你且先來看看這封信。”

  糜竺接過帛書,遞到陸雍手中。

  陸雍展開細看。

  信裏說:袁紹親率七萬大軍圍困易京,周邊各縣要麼投降要麼被攻破,易京城已成孤城。

  城中糧草只夠支撐半載,箭矢、藥材嚴重不足,守城兵卒也折損了不少。

  公孫瓚還在信裏提及了當年的同窗之誼,

  以及對老同學現在取得的成就感到高興。

  信裏雖然沒說“求支援”,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公孫瓚的真實用意。

  陸雍看完,將帛書合上,看向那使者問道:“易京城如今還剩多少守軍?袁紹的圍城部署如何?”

  使者躬身答道:“回將軍,城中能戰士卒尚有四五萬,糧草充足。

  袁紹雖據幽州大部,但易京高樓深壕,一時難以攻取。

  眼下城外只有袁紹偏師遊騎騷擾,尚未合圍。

  北面易水渡口仍在公孫將軍手中,可通幽州舊部。”

  劉備聽到“不足四萬守軍”時,眼圈又紅了幾分。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望着北方的方向,胸口微微起伏:

  “伯圭兄與我同拜盧公門下,年少時便相交莫逆。

  後來他在幽州起兵,我只兄弟三人去投奔他。

  他不僅沒有絲毫嫌棄,還舉薦我做了平原相……

  我離開時,公孫伯圭依舊意氣風發。

  沒曾想,他現在竟落到這般境地……”

  話音未落,幾滴淚水已經滑落下來。

  劉備抬手拭去,語氣沉重地向陸雍問道:“懷安,咱們能派支軍隊去支援伯圭兄嗎?”

  陸雍卻搖頭道:“從江東到幽州,隔着曹操、袁術的地盤,大軍根本無法通行。

  而海路只能咝┪镔Y,送不了多少兵卒,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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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地相距千里之遙,中間又有強敵攔路。

  確實是有心無力。

  陸雍見劉備異常失落,於是開口說道:

  “主公,大軍雖然無法調派,但卻可以多送些糧草、藥材。

  另外,

  奉孝手下的‘採風’‘摧鋒’也都可以調動起來。

  讓他們聯絡冀州、幽州境內的山倭骺埽�

  還有那些不滿袁紹的地方豪強,

  襲擾袁紹的糧道與後方郡縣。

  能牽制多少兵力是多少,也算間接幫公孫將軍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