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40章

作者:安靜l

  呂布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跑得倒是快。”

第152章 壽春決意稱帝,宛陵挖角搶人

  這時陳宮走過來,開口道:

  “溫侯,眼下當先接管府庫,收編降兵。

  再張貼告示安定城中百姓。

  對外就說單經已經棄城而逃,由溫侯暫代徐州事務。”

  “你去安排吧。”呂布應了一聲。

  “喏。”陳宮轉身離去。

  下邳本地幾家大族本就做了內應,自然帶頭配合。

  城中百姓見兵卒不闖民宅、不搶財物,也都安下心來。

  第二日天亮,

  下邳城就已完全被呂布掌控。

  府庫清點完畢,糧草軍械都有不少結餘。

  加上收編降兵近千人,呂布的實力又稍稍漲了一截。

  消息傳到彭城時,陳登正在府衙看軍情。

  屬下將領拿着急報快步進來,開口道:

  “軍師,下邳失守!單將軍僅帶着數百殘兵往咱們這邊來了!”

  陳登放下手中軍情文書,輕嘆一聲道:“開城門,迎他進來。”

  不多時,單經帶着數百殘兵進了彭城。

  單經現在的模樣很是狼狽,

  他甚至都沒穿盔甲,

  髮髻散亂,臉上滿是疲憊與狼狽。

  進了府衙大堂,他不等落座便開口說道:

  “元龍,呂布夜襲下邳,城中內應打開了城門!

  我抵擋不住,只能突圍出來。

  你即刻整兵,咱們再打回去!”

  “主公稍安。”陳登伸手請他坐下,命人端來茶水,開口道:“呂布新佔下邳,士氣正盛,又有騎兵之利,咱們現在反攻,勝算不大。

  彭城城防堅固,糧草充足,先固守待援纔是上策。”

  單經之前已經給青州田楷去信,請求援軍。

  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天就能抵達了。

  聽到陳登這話,單經終於暫時按捺住焦急的心情,端起茶碗一口飲盡。

  半日後,信使回來了。

  但預想中的援軍,卻沒有來。

  信使將書信遞給單經。

  單經急忙拆開,只看了幾行,臉色便徹底沉了下去,握着信紙的手忍不住在微微發抖。

  陳登見狀,開口問:“田刺史怎麼說?”

  單經將信紙狠狠拍在案上,聲音裏帶着幾分氣急敗壞的惱怒:

  “田楷說袁譚正率大軍猛攻青州,

  他自顧不暇,根本抽不出兵馬支援徐州。

  讓咱們……自求多福。”

  大堂內一時安靜下來。

  單經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臉上滿是悔意。

  他低聲道:“悔不當初,未聽元龍所言……我應該,向劉玄德求援啊!”

  頓了頓,單經又抬頭看向陳登問道:“元龍,現在再派人去江東求援,還來得及嗎?”

  陳登苦笑着搖了搖頭:

  “呂布剛佔下邳,接下來必然會整頓兵馬,攻打周邊各縣。

  彭城是徐州重鎮,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帶兵過來。

  江東到彭城,

  中間已經被淮南、下邳隔斷。

  即便劉玄德願意派兵,他也過不來了……”

  單經聽完,臉色瞬間慘白,但卻無話可說。

  這一切,都是他當初一念之差所造成的,怪不了任何人。

  沉默許久,單經這纔開口道:

  “那就死守彭城。

  彭城糧草充足,城高牆厚,呂布一時半會兒也打不下來。

  等青州那邊緩過勁來,總會有辦法的。”

  陳登沒接話,只是起身行了一禮:“屬下要去安排城防事宜了。”

  說完,他便轉身退了出去。

  陳登走出議事大廳,抬頭看了看天色,眉頭微蹙。

  彭城雖是堅城,

  可單經無能,軍心不穩,又無外援,

  終究是守不了多久的。

  更何況,南邊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袁術。

  那纔是真正的餓狼!

  壽春城內,左將軍府後殿。

  袁術坐在主位上,

  大殿內澤站着楊弘、閻象、紀靈、李豐、張炯等一干文武。

  袁術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

  “今天子蒙難,劉氏微弱,海內鼎沸。

  吾家四世公輔,百姓所歸,欲應天順民,於諸君意如何?”

  殿內安靜了片刻,無人應聲。

  幾個武將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把目光移開。

  就在袁術以爲沒人反對的時候,閻象突然從左側隊列中走了出來。

  他先朝袁術行了一禮,隨後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的勸諫道:

  “昔周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猶服事殷。

  明公雖奕世克昌,然德業未若周之盛;

  漢室雖衰,亦未若殷紂之暴也。

  屬下,懇請請明公三思!”

  閻象此話一出,殿內比方纔更加安靜了幾分。

  袁術眯着雙眼,他看閻象很長時間,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他朝腥藫]了揮手,說道:“今日就先議到這兒。”

  腥巳玑屩刎摚懤m退出。

  閻象走在最後,出門時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有話還要再說。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轉身,跨過門檻走了出去。

  殿門合攏之後,只剩下袁術和楊弘兩人。

  袁術靠回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道:“你也覺得我不該稱帝嗎?”

  楊弘沉默了幾息。

  他斟酌着措辭,最後開口勸道:“主公,還請三思。

  曹操因爲‘弒君’,正成爲天下人的惺钢摹�

  若主公您在此時登基,

  天下人的目光便會從曹操身上挪開,落在您的身上。

  這等於是您,替曹操解了圍,還成了天下人的眼中釘。”

  袁術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聽着。

  楊弘繼續說道:“主公雖有玉璽在手,但勢力並沒有達到無視其他諸侯的程度。

  臣以爲,主公若真有此心,不妨再等兩年。

  待淮南根基更穩,

  待曹操與袁紹兩敗俱傷之後再行此事,方爲萬全。”

  袁術等他說完,身子往前傾了一些,

  “你說得確有道理。

  可問題是,你能肯定兩三年後,曹操會與袁紹兩敗俱傷嗎?

  若不肯定,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楊弘張了張嘴,沒能接上這句話。

  “你說的那些,我都明白。”袁術的聲音比方纔平和了一些。

  他像是已經下定決心要把話都擺在了明面上了,不需要再隱藏了,

  “我今年已經四十二了,還能等幾個三年了?!”

  楊弘愣愣站在原地,

  看着袁術從一方搴兄腥〕鰝鲊癍t,然後雙眼迷醉的把玩着它。

  這一刻,

  他明白,

  袁術已經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了。

  於是,他不再苦勸,只是躬身行了一禮,退出了後殿。

  ……

  與此同時,宛陵城南新軍軍營校場。

  崇文院事了後,陸雍便把重心轉移到了自己的新軍身上。

  他這段時間,都在軍營裏操練士卒。

  但由於軍中的“教書先生沈奕”,被老劉撬去會稽當了郡守。

  他就只能重新招了個教書先生,

  這個人就是——徐庶!

  徐庶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

  比起諸葛亮、龐統、陸遜他們這些小年輕,他需要更早一些接觸具體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