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28章

作者:安靜l

  溫熱的血順着刀身噴湧,濺了劉協滿臉。

  但這點距離,還不足以要劉協的命。

  兩名老內侍,尖叫着撲向趙遠,抱住趙遠將他拉扯着滾倒在地。

  這時,另外幾名宮女顫抖着將伏皇后身體抬了起來。

  之前跟着趙遠衝上來的另一名刺客韓龍見狀,

  他把心一橫,

  直接一個飛身撲了上去,

  用全身重量狠狠壓在伏皇后身上,以及那把刀柄之上!

  伏皇后的身體,帶着那把短刀,再次重重砸向天子劉協!

  短刀的刀刃更是從伏皇后身軀多壓出了近半尺!

  “噗呲!!”刀刃再次猛地刺入劉協胸口,這一次要比上一次刺得更深,也更準!

  刀尖,正好刺入了劉協的心臟。

  漢獻帝劉協,喉嚨裏冒出一聲破碎的慘叫。

  身軀猛地抽搐了兩下,

  隨即無力癱軟,

  氣息徹底斷絕!!

  趙遠見刺殺得手,大喊道:“撤!!”

  韓龍一個翻滾,順勢伸手把短刀從伏皇后背上拔了下來。

  但此時殿外已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喝聲。

  顯然是剛剛的打鬥聲,引來了巡邏的護衛。

  剩下的四名弟兄裏,

  兩人已經戰死,還有兩人身上帶傷,死死守在殿門口。

  他們二人回頭,慘笑一聲道:“遠哥,你們從殿後走,我們來斷後!”

  “快滾!記得答應過老子的事,照顧好老子的妹妹!”

  另一人抹了把臉上的血,

  咧嘴笑了笑,

  隨即轉頭看向殿門外,

  握緊了從護衛手裏搶來的長刀。

第140章 破而後立,必死的理由

  趙遠緊咬牙關,眼眶通紅。

  “走!!!”他心知此時不能耽擱。

  於是帶着韓龍,從後殿的窗戶處翻了出去。

  兩人剛落地,就聽見殿內傳來幾聲嘶吼:“爲曹公赴死,死不足惜!”

  緊接着是兵器碰撞聲和慘叫聲,很快又歸於沉寂。

  趙遠強忍着沒有回頭,帶着韓龍藉着宮牆的陰影往城外跑去。

  而身後的大殿裏,響起了警鐘聲。

  到處都是跑動的腳步聲和呼喝聲,“抓刺客”的喊聲此起彼伏。

  由於事先就規劃好了逃跑路線,

  兩人七拐八繞,

  順利摸到了南城牆根的一處排水道口。

  趙遠先鑽進去,韓龍緊隨其後。

  水道里滿是淤泥和臭味,甚至還有人的白骨。

  但兩人沒有絲毫猶豫,一躍而下,弓着腰緊貼着水面潛行。

  在水中的時候,他們脫掉了身上的曹軍衣甲。

  一直走出半里地,他們才從另一端的出口鑽出來。

  同時,在水溝上方,摸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包裹。

  他們,一共準備了六個。

  可現在,卻只有兩個人活着出來……

  趙遠深吸一口氣,將包裹一起背在背上。

  城外不遠處就是一片荒林,

  他們出來後就快速衝了進去,很快消失在林木深處。

  護駕的禁衛軍們聽到聲音後,就朝着皇帝所在偏殿跑過來。

  當禁衛軍統領進入偏殿時,差點被一具護衛的屍首絆倒。

  他踉蹌着站穩,

  隨後一抬頭就看見了御階上的景象,頓時雙腿瞬間就軟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天子仰面倒在血泊裏,胸口的大洞還在往外滲着血,龍袍已經被染得通紅。

  殿內六名護衛全數戰死,殿門口還躺着四具刺客屍首,個個身着曹軍制式士卒服。

  後面的跟着衝進來的禁軍士卒全都僵在原地,全都瞪大雙眼,不敢出聲。

  兩個老太監,以及另外幾個侍女,已經自盡……

  殿內只剩下幾個侍女壓抑的啜泣聲。

  “快……快!”統領猛地回過神,聲音因爲驚懼已經破了音。

  他指着殿門外,嘶吼道:“快飛馬稟報楊將軍、韓將軍!

  天子遇刺駕崩!

  刺客是曹操的人!

  曹操,弒君了!!!”

  ………………

  宛陵城,醉仙樓二樓包廂。

  包廂裏,

  桌上擺着四樣小菜,一壺溫酒,但卻沒人動筷子。

  酒氣混着菜香飄在空氣裏,卻壓不住滿室的沉鬱。

  陸雍、郭嘉、糜竺三個人就這麼坐着,已經坐了快半個時辰了。

  早上他們接到密報,

  說曹操派出曹洪,率領一支輕騎兵往西而去。

  袁術那邊也有情報傳來,說萇奴率領數千部型尻柖ァ�

  算算日子,

  天子應該過了黃河,抵達了洛陽。

  加上曹操、袁術都有了動作,

  那麼趙遠他們動手的日子,應該也就是這段時間了。

  最終還是糜竺最先忍不住。

  他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問道:“一定……要走到那一步嗎?”

  陸雍眼皮微微一顫,抬眼看了過去。

  糜竺避開陸雍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菜碟上,問道: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只做個樣子。

  刺傷,或者製造混亂,把名頭栽給曹操就行。

  不一定非要……非要取了天子性命。

  曹操膽敢以天子詔令來威脅咱們,咱們就找理由搪塞過去不就行了。”

  郭嘉嘆息一聲,回道:“若只是明面上的詔令,咱們自然可以不理。可這天子的用處,卻從來不在幾道聖旨上啊!”

  糜竺微微一怔,看向郭嘉等着他說下去。

  郭嘉爲他解釋道:“自董卓亂政以來,天下諸侯跟走馬燈似的不斷輪換。

  可無論是誰,都要上表求一個朝廷的正式任命。

  沒有朝廷的冊封,

  你佔的地盤再大,也是竊據州郡的亂臣。

  地方士族不服,底下官吏、百姓也不會真心擁戴。

  咱們主公也是因爲有了‘豫州牧’這層身份,

  才能讓徐州百姓跟着他南下,讓丹陽百姓迅速歸心。”

  沒有朝廷的名分,

  地方大族就敢陽奉陰違,

  豪強塢堡就敢拒不納糧,處處都是掣肘。

  糜竺微微點頭,他自然知道“名正言順”的道理。

  “眼下天子在洛陽,形同無主。”郭嘉繼續道,“可一旦讓曹操把天子接回許都,朝廷中樞就攥在了他手裏。”

  “哪怕誣陷曹操成功。

  但只要曹操逼迫天子說,是有人栽贓陷害與他,必須要重新徹查。

  那咱們的一切努力,就得付諸東流。”

  “只要天子在手,他就能顛倒黑白,明白了嗎?”

  糜竺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郭嘉卻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

  “天子在手,

  到時候曹操想封誰的官、想免誰的職。

  而天下士人想入仕,想光耀門楣,第一選擇必然是奔曹操掌控的朝廷去。”

  “曹操擁有天子,他便始終可以‘師出有名’,站在‘朝廷討伐叛逆’的道德高地。

  主公要攻打曹操,只能以‘漢室宗親’‘清君側’的旗號。

  待擊敗曹操,救出天子,你讓主公如何自處?

  還政給劉協?

  那咱們這羣人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就拱手送人了。

  說不定,還得被天子暗中一個個弄死。

  不還?

  那你就是王莽第二!

  號令一出,你便裏外都不是人!”

  “奉孝說的沒錯。”

  這時,陸雍也緩緩開口道:“獻帝可不是什麼庸懦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