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148章

作者:荒漠之緣

  另外足足有三四百人分散在三面的山上,以及那面水體旁邊,也不知在幹什麼。

  陳福達正在莊子中間,

  聽見馬蹄聲,回頭看見趙凡,把圖紙往旁邊一個老兵手裡一塞,快步迎了上來,

  躬身一禮:“殿下回來了!”

  趙凡點了點頭,讓他去忙了。

  趙凡進入院子後,沒有急著往屋裡走。他在院中央站定,讓院內的人全部退下,

  隨後,轉頭朝小順子招了一下手。

  “去,把何淵和王鐵槍叫來,守在院內。”

  小順子應了一聲,轉身就跑。片刻功夫,何淵和王鐵槍便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院子。

  何淵還是那身灰布短褐,腰裡彆著那柄短刀,

  不過那短刀像是重新打造過的,刃口比先前利落了不少。刀身也厚實了不少。

  他整個人看著跟普通護院沒什麼區別,但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不少東西。

  “毒手何淵”這名號不是白叫的,沒毒,叫什麼何淵?

  王鐵槍今天換了件深藍色的袍子,肩上扛著那杆隨身不離的長槍。

  他原先用的是短槍,

  如今換了杆長的,槍身樸實無華,槍桿就是一截螺紋鋼,連打磨都省了。

  他進院子後也不多問,徑直走到西邊牆根下,把槍往地上一插,

  雙手抱胸站定,目光掃了一圈院子四周。

  趙凡又看了一眼趙青禾和王德茂:

  “你們也留下,守在院子內,我沒出來之前,誰也不準靠近。”

  趙青禾點了點頭,退到院門內側,把劍橫在膝上,往門檻上一坐。

  趙凡又看了看王德茂,

  囑咐了一句:“我突破時,你仔細感悟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契機。”

  王德茂點了點頭,走到東邊牆根下站定,背靠著牆,雙手攏在袖子裡,腰桿挺得筆直。

  小順子被趙凡打發去門口,

  “你到院門口,有任何人靠近,不用通報,直接攔下。強行闖入者,格殺勿論。”

  小順子二話不說,來到了院門外。

  院子裡安靜下來。

  趙凡在蒲團上盤腿坐下,閉上眼,將意識沉入丹田。

  那股從昨夜裡就開始翻湧的氣息,此刻已經蓄到了頂點。他不再壓制,也不再多想,

  任由那股內力沿著經脈湧出,先是沿著任脈緩緩上行,過膻中,經玉枕,至百會,

  而後又沉下來,順著督脈一路往下,過夾脊,落尾閭,最後回到丹田。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越來越快。

  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內力正在以遠超平時數倍的速度膨脹,

  像一口被不斷注水的水井,水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

第199章 連續破境,凡王實力大增

  趙凡屏住呼吸,經脈裡的氣息開始往丹田裡收縮。

  那股氣息在收縮的過程中不斷地被擠壓,變得越發稠密,越來越緊密,越來越實在,

  像是一團濃霧正在慢慢凝成水珠。

  他做好了承受劇痛的準備,可沒有預想中的撕扯感,

  一切發生得極其順暢,

  順暢到他幾乎以為自己是不是還卡在瓶頸上。

  他仔細感應著體內的變化,發現任督二脈已通,經脈在原有的基礎上拓寬了兩倍有餘。

  丹田裡的內力仍在自行咿D著,那股氣息比之前凝實了許多,

  同時,趙凡能感知到,冥冥之中,那種宗師的氣機牽引,也明顯提升了數倍。

  原來,這才是宗師。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站起來,隨手朝那院中虛虛拍了一下,

  內力從掌心透出,在空中捲起一陣極輕的風,院中的樹枝輕輕晃動了幾下,

  又歸於平靜。

  那股內力收放自如,沒有外溢,沒有浪費,每一絲都精準地落在了他想要的位置。

  其實這一點,他在超級武者巔峰的時候也能做到,只不過那時需要費些心力,

  而現在連想都不用想,自然而然就有了。

  這就是宗師和超級武者的區別,宗師已經不再需要刻意去控制內力了。

  他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把突破後的感覺細細體會了一番。

  看來《九陽神功》這門功法確實不簡單,

  一旦打通了任督二脈,

  後面的大境界突破就不再像之前那樣撕心裂肺了。

  他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股極其細微的波動。

  他轉過頭,看見趙青禾還坐在院門內側,把劍橫在膝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

  她盤腿坐在地上,氣息正一點一點地攀升。

  她原本就已經是超級武者巔峰了,

  離宗師只差臨門一腳,這些天一直在積累。

  此刻,趙凡剛剛完成宗師突破,那股突破時殘留在空氣中的氣息,

  像是一把鑰匙,幫趙青禾找到了突破的契機。

  緊接著,趙青禾的氣息也攀升了上來,她的任督二脈也早已經貫通,

  丹田深處那層薄薄的屏障無聲無息地化開,她的內力順勢湧了進去,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她身上那股屬於超級武者的鋒銳感便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宗師特有的沉靜。

  原本以為王德茂能找到契機的,沒想到,意外的讓青禾進入了宗師初期。

  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攥了攥拳,然後抬頭看了趙凡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驚喜,只是帶著一種明白了的篤定,像是終於等到了一直在等的東西。

  她站起來,把劍提在手裡,走到趙凡身後站定,沒有再說話。

  然後,便輪到王德茂了。

  他站在東邊牆根下,把方才那幾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

  趙凡突破的動靜他看得真切,趙青禾突破的過程他也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開始在心中反覆比較,殿下練的是《九陽神功》,大開大合,

  堂皇正大,走的是至剛至陽的路子;

  趙青禾練的也是《九陽神功》,

  卻至陽中帶著些陰柔綿密,走的似乎是借力打力的巧路。

  兩個人同樣的功法,路數卻截然不同,可突破時那股氣息流轉的方式又驚人地相似。

  他忽然就明白了,功法只是渡河的舟,舟有百種千樣,可河底的流向是同一個。

  他閉著眼,把那一瞬間的契機握在手裡,往丹田深處送。

  丹田裡的內力在他的引導下,開始緩緩聚攏,然後向內收縮,

  像一團濃霧被無形的風捲著,一層一層地壓緊、壓實、壓出實質。

  可就在那股內力快要凝成實體的瞬間,他體內經脈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震顫,

  像是一些隱藏的舊傷被什麼東西牽了一下。

  那震顫越來越明顯,他經脈間那些本已癒合的舊傷,此刻在突破的壓力下,

  開始浮現出一條條細密的裂紋。他心中一沉,明白這是舊傷在阻礙他衝破最後那層屏障。

  看來,他突破無望了。

  眼看丹田裡的內力就要潰散時,一隻手掌按在了他的後背上。

  是張君寶。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王德茂身後,手掌貼在他背心處,

  一股溫厚的內力從掌心透了進去,不疾不徐,沿著他經脈的走向緩緩推進。

  那股內力像是一道柔韌的堤壩,穩穩地撐住了他體內那些快要塌陷的地方。

  王德茂只覺得被那股外力一托,丹田裡原本即將散去的內力又穩穩地凝住了。

  他不再分心,把注意力全部收回到丹田深處,

  藉著張君寶那道內力,一層一層地碾壓過去。

  經脈裡的裂紋還在,但被那股外力撐住之後,沒有再擴大。

  他一點點地推進,終於,丹田深處那層薄薄的屏障無聲無息地化開,

  宗師初期,

  成了。

  他睜開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雙肩微微鬆了下來。

  他轉頭看了張君寶一眼,點了點頭,張君寶已經收回了手,什麼都沒說,退到了一旁。

  王德茂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體內那股嶄新的內力。

  經脈裡的深層次的舊傷還在,但被那股內力包裹著,像是被一層溫熱的棉絮裹住,

  不再疼了。

  他走過去,朝趙凡抱了抱拳,沒有多說。

  趙凡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

  小順子坐在門檻外面,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暗自想著,

  我什麼時候也能突破宗師啊?

  趙凡在腦子裡把自己這邊的陣容過了一遍。

  何淵宗師中期,王鐵槍宗師初期,張君寶宗師後期,王德茂宗師初期,趙青禾宗師初期,

  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宗師。

  這裡就有六名宗師,

  另外還有董天寶和郭嘉,八名宗師,

  這個陣容擱在大玄朝,已經是相當厚實的了。

  趙凡收回思緒,